第470章 我叫宇智波亘川

  那個男人最先反應過來，在宇智波亘川開口時就已經轉過身來，手中的長刀順勢抬起，刀尖指向了宇智波亘川所在的方向。

  他的語氣不善，帶著警惕和質問。

  「你是誰？」

  男人目光在宇智波亘川身上快速掃過，視線在每個部位上停留的時間都不長，像是正在快速評估著這個闖入者的威脅程度。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說完這句話的同時，他的手腕動了一下。

  動作不大，只是一截手指的彎曲，但在他做出那個動作的瞬間，大殿兩側那些保持著固定姿態的人影開始動了。

  那些傀儡的移動方式很整齊。

  它們的動作在開始的那一刻就是同步的，所有的傀儡在同一時間邁出了同一隻腳，腳掌落在地面上發出咔的一聲脆響。

  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著，像是有人在同時敲擊著同一塊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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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傀儡的形態各異。

  它們的身體由石質材料構成，表面呈現出灰色的粗糙質感，輪廓並不精細，四肢和軀幹的比例大致類似於人形。手中都握著兵器，那些兵器同樣由石質構成，形狀是統一的長矛，矛身筆直，矛尖呈錐形。

  它們邁出了第二步。

  又是同一時間，又是同一隻腳，又是咔的一聲脆響。

  聲音重疊在一起，在大殿的四面牆壁之間反彈著，形成了一種持續的低沉迴響。

  它們的動作整齊劃一，每邁出一步都會在石板上留下清晰的踩踏聲，腳步聲越來越密集。

  就見那些傀儡從原本分布在殿內兩側的位置開始朝著宇智波亘川所在的方向合攏，石質的腳掌在移動的過程中保持著穩定的節奏，步伐的大小一致，步速一致，連膝蓋彎曲的角度都像是由同一套標準測量過的。

  下一刻，它們手中的長矛在同一時刻端平，矛尖朝前，指向同一個方向，那些石質的矛尖在光線的照射下泛著暗沉的反光。

  傀儡在移動中保持著陣型，合攏的過程中占據了門廊附近的多個位置，從正前方和兩側同時朝著宇智波亘川的方向推進，將他能夠移動的空間逐步收窄。

  宇智波亘川看著那些正在逼近的傀儡，沒有做出任何移動的動作，也沒有看向它們的方向。

  他的視線一直沒落在那個男人的身上，準確來說，是越過那個男人，落在了他後方坐在高台上的少女身上。

  少女的身體還保持著那個向後縮的姿態，雙手還抓著座椅的扶手，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但此時少女的目光已經從那個男人身上移開，落到了門口那道白色身影上。

  她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要開口說話，但只是發出了一個短促的氣音。

  宇智波亘川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確認著她的狀態。

  「你是鬼之國女巫對吧？」

  他的語速和他平時說話時一樣，沒有因為那些正在逼近的傀儡雕像身影而加快。

  少女張了張嘴。

  她的目光在他的面容和他的衣袍之間來回移動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著什麼。

  「我……我是。」

  聲音很輕，帶著變聲期少女特有的那種細軟聲線。

  宇智波亘川聞言點點頭，又問：「剛才有沒有看到一個老頭？」

  少女的表情有了細微的變化，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像是在回想，又像是在試圖理解這個問題的含義。

  她的目光在殿內掃視了一圈，在那些正在朝著門口方向移動的傀儡身上掠過，在那個握著長刀的男人身上掠過，然後收回來，腦袋輕輕搖了下，幅度不大，但已經足夠表明她的答案。

  「沒有……沒有看到。」

  那個男人的面色此時已經完全陰沉了下來。

  他的目光從宇智波亘川身上移到那些正在移動的傀儡身上，又移回他的面容上。握著長刀的手指收緊了一些，指節處的皮膚因為用力而繃緊。

  他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來，帶著一種他已經不再耐煩的怒意。

  「你在找死嗎？」

  他說完這句話的同時，他面前那些傀儡的動作有了變化。

  其中距離宇智波亘川最近的那具石像在那一刻將手中的長矛向前刺了出去，動作乾脆，沒有多餘的蓄力或者瞄準，矛尖的路徑朝著宇智波亘川胸口的方向延伸。

  那矛尖接觸到宇智波亘川面前一段距離時停住了，在距離他衣袍表面還有幾寸的位置上懸停著，像是撞上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無法再向前推進半分。

  石質矛尖的尖端在空氣中保持著那個姿態，無法前進，也無法退回。

  緊接著，其他方向的傀儡也同時完成了它們的攻擊動作。

  那些長矛從不同的角度刺出，有的朝著他頭部，有的朝著他腰腹，有的朝著他肩部，有的朝著他腿部。

  諸多矛尖在接近他身體表面的時候同樣遇到了相同的阻礙，在同一距離上停住了，像是有某種無形的力場在他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個完整的覆蓋層。

  它們保持著那個刺出的姿態，身體前傾，手臂伸展，像是被固定在了那個動作的中間位置。石質關節在保持這個姿態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但沒有產生任何移動的跡象。

  那個男人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猛地一縮，握著長刀的手指在無意識中鬆了一下，然後又重新攥緊。

  男人在沒有明顯動作的情況下向後挪動了半步，幅度不大，但那種移動的姿態和他之前面對少女時的篤定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他的視線死死盯著宇智波亘川。

  但宇智波亘川依然沒有理會那個男人，他的注意力還在少女身上，像是剛才那些攻擊的動作完全沒有影響到他的注意力。

  「聽說女巫有預言能力。」

  他的聲音在大殿中繼續傳播著。

  「那能否幫我預言一下那個老頭在哪裡嗎？」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給這個提議留出消化的時間。

  「作為回報，我可以幫你解決這裡的事。」

  他隨意瞥了那男人一眼，嘴角翹得更高了一些。

  「包括那隻魍魎和這個傢伙。」

  少女的身體在聽到魍魎兩個字的時候微微動了一下，目光在他的面容上停留著，像是正在快速評估著他剛才那些話的可信度。

  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和之前相比已經少了那些顫抖的尾音。

  「真，真的嗎？」

  宇智波亘川點了點頭。動作不大，但意圖表達得很明確。

  「當然。」

  他的聲音很平靜。

  「我叫宇智波亘川。」

  他看著她的眼睛，像是在給她傳遞一個他已經確認過的信息。

  「相信這個名字應該有足夠信用。」

  那個男人的在他報出名字的瞬間有了劇烈的反應，握著長刀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刀身在抖動中發出了細微的金屬顫音。

  他的面色在那一瞬間從陰沉變成了一種混雜了驚恐與不安的神色，身體更是向後又退了一步。

  很明顯，男人聽過這個名字，也知道這個名字到底代表了什麼。

  所以沒有任何猶豫，男人轉過了身，已經開始準備奔跑。

  但他沒能完成那個轉身的動作，因為他的身體在轉動到一半的時候停住了，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按在了原位上。

  宇智波亘川的聲音再度響起，帶著輕鬆的語氣。

  「跑什麼？」

  他的目光從少女身上移開，落在了那個定格在轉身姿態的男人身上。

  「你這人怎麼這麼沒有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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