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你跑不掉的
之所以有這般感嘆，只因為大筒木羽衣此時將那金光全都轉移到了大筒木輝夜身上。
後者身上那些原本屬於大筒木羽衣頭頂的那縷金光，此刻正在她的身體表面亮著。金光已經從她頭頂的位置擴散開來，覆蓋了她的全身，讓她的身體表面泛著一層淡金色的光澤。
宇智波亘川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大筒木羽衣，他確對這個轉移的過程感到詫異。
畢竟他的術在設計的時候已經考慮過多種可能的迴避方式，且還是用了所有屬性查克拉性質變化所開發的術，效果自然不用懷疑。
但大筒木羽衣顯然做到了這一點。
他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將那道金光的鎖定關係從自己身上轉移到了大筒木輝夜身上，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這種切換，而且沒有對自身產生任何明顯的負擔。
這種手段無論是從精密度還是從執行速度上來看，都已經達到了讓宇智波亘川感到意外的程度。
但宇智波亘川只是意外，並沒有難以接受。
他已經見識過太多種不同形式的能力和手段，也清楚這個世界本身就存在著各種他無法完全預料的變數，所以很容易就接受了這一點。
正這麼想著呢，下一刻，大筒木羽衣突然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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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體瞬間向後倒去，在他身後的空間中出現了一道狹長的裂口。他直接倒入了那道裂口中，速度快，動作果斷，沒有任何遲疑，轉瞬就已消失不見。
那道裂口在他進入之後迅速閉合，大筒木羽衣原本所處的位置上只剩下了一片空蕩蕩的空氣，連查克拉的殘留都在快速消散。
宇智波亘川看著那道裂口閉合的位置，目光在那些正在消散的空間波動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確認著什麼。
然後他微微偏了一下頭，視線朝著某個方向移動了一些，像是在捕捉某些正在遠離的痕跡。
他感覺到了。
那些正在遠離的痕跡在他的感知中形成了一條逐漸延伸的軌跡，朝著遠離這片戰場的某個方向移動著，速度很快。
大筒木羽衣在那段移動中不斷地切換著方位和距離，在最短的時間內用最有效的方式脫離戰場。
他的嘴角翹了一下。
「想這時候離開。」
他收回視線，目光從那個方向移開。
「可惜晚了啊。」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沒有做出任何要去追擊的姿態。
隨即收回目光，宇智波亘川將注意力重新投向他周圍那些站著的人身上。
宇智波斑還維持著那個姿態。
他在須佐能乎頭部的查克拉晶體中站立著，保持著抬頭看向自己頭頂的姿態，那縷金光已經從他的頭頂位置沒入了他的身體內部。
此時的他的表情已經變得呆滯，眉頭的皺紋從原本擰緊的狀態變得平整，瞳孔中的光芒在持續地減弱，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他的意識中逐漸占據主導。
他的身體表面在緩慢地變化著，原本覆蓋著他身體表面的查克拉光芒正在消退，從他體表一層一層地褪去，露出的皮膚上呈現出一種被金光浸潤過的淡金色調。
須佐能乎也在逐漸崩潰，藍色的查克拉甲冑像是煙霧般飄散……
漩渦鳴人站在不遠處，同樣保持著那個姿態，頭頂那縷金光同樣已經沒入了他的身體。
他的表情從警惕變成了空洞，目光沒有了焦點，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平穩但緩慢。
大筒木羽村站在更遠一些的位置上，身形同樣停住了，目光沒有焦點，四肢垂落在身側，身體的姿態和剛才相比沒有明顯的變化。
宇智波亘川抬起手，輕輕一招。
他最先看到的是宇智波斑身上的變化，金色的光芒從他的皮膚下面滲透出來，從他身體表面快速覆蓋了他整個人，那層金光在覆蓋完成後就開始收縮，將他的人形從立體的形態壓縮成更小的體積。
那團金光的體積在快速縮小，從一個人形縮到一尺高，從一尺縮到幾寸，然後縮到指甲蓋的大小。
一顆金珠懸浮在宇智波斑原先站立的位置上，表面泛著均勻的金色光澤。
那顆金珠的顏色以金色為主，但在光線的折射下能看到其中夾雜著一些偏向藍色的暗調，在那些金色光芒的映照下時隱時現。
它懸浮在那裡，像之前大筒木一式所化的那顆金珠一樣，安靜、穩定、沒有任何多餘的氣息。
漩渦鳴人的身上同時出現了同樣的變化。
金光從他的身體表面覆蓋上去，收縮，壓縮，他整個人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從站立的人形變成了一顆懸浮的金珠。
金珠的顏色同樣以金色為主，但在光線折射下能看到夾雜著一些偏黃色的光澤，比宇智波斑那顆金珠中的藍色調要更暖一些。
大筒木羽村也化作了金珠。
他的身形在金光覆蓋和壓縮之後變成了一顆指甲蓋大小的珠子，懸浮在他原先站立的位置上。
那顆金珠的顏色以金色為主，在光線的折射下能看到夾雜著一些偏白色的光澤，似乎是代表了自身的查克拉特性。
緊接著，三顆金珠同時朝著他的方向飛過來，在空氣中留下三道細長的金色光線，依次落入他的掌心中。
宇智波亘川手指合攏，將那三顆金珠和之前大筒木一式那顆金珠一起握在了掌心裡。低頭看著手中那四顆金珠，四顆珠子在他的掌心中微微靠攏著，各自的顏色在接觸的邊緣形成了細微的過渡。
大筒木一式的金珠帶著偏黑的色澤，在金色中透著暗色。
大筒木羽村的金珠帶著偏白的色澤，比大筒木一式的更淺。
宇智波斑的金珠帶著偏藍的色澤，在金色中透著冷調。
漩渦鳴人的金珠帶著偏黃的色澤，在金色中透著暖意。
四顆金珠排列在他的掌心中，各有不同的色調，在那些流動的金色光暈中保持著各自的區分度。
他的手指在那些珠子上輕輕撥動了一下，將它們整理了一下位置，然後他的手掌翻轉了一下。
那些金珠在翻轉的過程中從他掌心中消失了。
像是有某個空間在他的手掌內部打開了一樣，那些金珠便已消失不見。
宇智波亘川目光最後落在了大筒木輝夜身上，後者還半躺在地上，身體蜷縮著，面容蒼老，頭髮枯白。
她身上的那層金光還在亮著，覆蓋了她大半的身體。
她的目光依然空洞，表情呆滯，像是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身上正在發生什麼。
宇智波亘川看了她片刻，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是朝她招了下手。
大筒木輝夜的身體表面開始放出更亮的光芒。
那層金光從她的皮膚下面湧出來，和她的身體本身相互融合，然後那層金光開始收縮，將她的身形從蜷縮的姿態壓縮成了一個更小的形狀，從一個蜷曲的人形變成一顆指甲蓋大小的圓珠。
那顆金珠懸浮在她原先躺著的位置上空，表面泛著均勻的金色光澤。
它的顏色和其他四顆金珠不同，在金色中混雜著多種色調的痕跡，像是不同顏色的暗光在它的內部交織著，讓它的表面呈現出一種細微的彩色光澤。
那種彩色不張揚，只在光線的折射下偶爾亮一下，然後又恢復成金色。
宇智波亘川手一招，那顆金珠就朝著他的方向飛過來，落入了他的掌心中。
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同樣將它收了起來，消失在他的掌心中。
做完這一切，宇智波亘川又抬起手，手指在身側的空氣中劃了一下，一道時空間裂隙就在他的面前打開了。
他朝著那道裂隙邁出一步，身體沒入了裂隙之中。在他進入之前，他偏過頭，朝著大筒木羽衣消失的方向瞥了一眼。
聲音從裂隙的邊緣傳出來，語氣和他的笑容一樣隨意。
「想跑，跑到了嗎你就跑？」
他話音落下，身影完全沒入了那道裂隙。
時空間裂隙在他身後快速合攏，那片空間恢復了平整，像是從來沒有打開過一樣。
戰場上只剩下那些散落的碎石、翻動的土層和正在飄落的塵土，以及那道從群山到大地被金光的落點劃出的溝壑，證明著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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