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異空間的來歷

  宇智波亘川站在那片荒涼的大地上，目光在四周掃視了一圈。

  這裡的環境看上去和忍界很像，但又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違和感。

  天空是藍色的，有雲在飄動。大地是灰褐色的，覆蓋著一層細密的砂礫。遠處的天邊有一些起伏的山丘輪廓，像是被時間磨平了稜角的骨架。

  風從不知道什麼地方吹過來，帶著一種乾燥的氣息，拂過他的衣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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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乍一看，這裡確實和忍界的某片荒原沒有太大區別。

  但他只是掃視了一眼，本來沒多大興趣，眉頭卻微微挑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空氣中停留了一瞬，像是捕捉到了什麼不易察覺的細節。視線從遠處的山丘移到近處的地面，又從地面移到頭頂的天空，像是在確認著什麼判斷。

  這片空間有問題。

  他能感覺到空氣中缺少了某些東西，又多了某些東西。那種差異很微妙，像是有一層看不見的薄膜覆蓋在一切事物之上。

  宇智波亘川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有一縷查克拉在凝聚。

  那查克拉在他的指尖上旋轉著，形成一個細小的風漩。

  那風漩很小，只有指甲蓋那麼大，但轉速很快，像是一顆正在被壓縮的微型風暴。它在空氣中快速旋轉著，吸引著周圍的氣流，讓那些原本散落在空氣中的塵埃和微粒都朝著它的方向匯聚。

  然後他隨意地握了一下拳。

  動作很輕，像是抓了一下空氣。那團被風漩吸引過來的氣團在他的掌心中被壓縮擠壓，像是一團正在被揉捏的棉花，被他揉吧揉吧，就變成了一個實體般的彈丸。

  彈丸不大，只有拇指指甲蓋那麼大，表面光滑，呈現一種淡灰色。那種顏色很深，像是被霧霾浸染過的，在陽光下泛著一層灰濛濛的光。

  這東西整體上看不出有什麼奇特的地方，沒有光澤，沒有溫度，也沒有任何查克拉的波動。

  但這彈丸在宇智波亘川眼中，卻代表了不少東西。他的目光在那顆彈丸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讀取著隱藏在其中的信息。

  「空氣中氧含量比忍界少。」

  他像是在自言自語，聲音很輕。

  「自然能量幾近於無。」

  他頓了頓，像是在確認自己的判斷。

  「還有其他物質存在……唔，是死氣嗎？」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那顆彈丸上，又像是透過它在看著什麼更遠的東西。

  「死氣這種東西竟然能形成物質，這片土地上到底死了多少人？」

  他說話間抬起頭，雙眼之中有淡金色流光流轉。那光芒像是正在被點燃的火焰，在他的瞳孔深處燃燒著。眼眶兩側也有青筋微微凸起，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他的體內被激活。

  光芒似乎讓他看到了這片空間中的更多信息。

  那些原本隱藏在表面之下的紋理和結構，在他的視野中變得清晰起來。他能看到那些正在空氣中飄動的微粒，能看到那些正在地面下流動的能量，能看到那些正在空間邊緣凝固的邊界。

  「原來如此。」

  他的聲音依然平靜。

  「是從某個星球上截取下來的陸地所形成的空間嗎。」

  宇智波亘川微微頷首。

  「難怪了。」

  他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動了，朝著天空的方向飛去。速度快到只看到一道淡金色的影子在空氣中划過，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衝刺。

  那些灰褐色的地面在他的視野中快速縮小，那些起伏的山丘在他的腳下迅速後退。

  他越飛越高。

  從一百米到五百米，從五百米到一千米，從一千米到兩千米。風聲在他的耳邊呼嘯著，像是在為他的上升做著伴奏。那些灰褐色的地面在他的視野中逐漸變得遙遠，像是正在被壓縮的圖案。

  宇智波亘川一直飛到了數千米的高度，已經隱隱能感受到頭頂的波動。

  那像是一層正在凝固的薄膜，在他的頭頂上方覆蓋著。他能感覺到那層薄膜的存在，能感覺到它的邊緣和邊界，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限制著這片空間的範圍。

  那裡就是這片空間的邊緣。

  從這個高度看向四周，依舊一眼望不到頭。那些灰褐色的地面延伸到視線的盡頭，像是沒有邊界的大海。

  那些起伏的山丘在遠處變成了模糊的線條，像是正在被霧氣吞沒。遠處的天空呈現出一種深淺不一的藍色，像是正在被什麼東西渲染著。

  足可見這片空間的巨大。

  宇智波亘川微微點頭，像是在確認著自己的判斷。

  「截取這麼大一片陸地，這要耗費的力量可不小，一般人絕對辦不到。」

  他的聲音依然平靜，但語氣裡帶著一絲他很少表露的興趣。

  「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他直接朝一個方向飛去，高度也逐漸降低。他的速度比剛才慢了一些，像是在欣賞著沿途的風景。他的目光在那些灰褐色的地面上掃過，像是在閱讀著一本已經被翻開的書。

  他已經看出了這處空間的根本。

  這片陸地之前定然是被神樹吸收過自然能量的土地。那些曾經存在過的生命和植被，都已經被抽走了所有的養分。那些曾經流淌過的河流和湖泊，都已經被蒸發成了虛無。

  它現在只是一片被遺棄的空殼，像是一具已經被抽乾了血液的屍體。

  說不準就是忍界之前被大筒木光顧過的倒霉鬼星球。

  那些在星空中漂泊的大筒木們，曾經在這片土地上留下過他們的足跡，然後又在完成收割之後把它拋棄在這裡。

  不過這些宇智波亘川並不太在意，他只是在確認著這片空間的性質，像是在評估著一件他正在研究的東西。

  宇智波亘川反倒露出了笑容。

  他的飛行的速度不快也不慢，像是一個在散步的人。他的目光依然在那些灰褐色的地面上掃過，像是在尋找著什麼，又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然後他突然朗聲開口了。

  「喂，大筒木們！」

  他的聲音很大，在空曠的空間中迴蕩著。

  「我來了，你們該出來了，別藏啦。」

  他的聲音在空氣中擴散開來，像是正在被拉長的波浪。它撞在那些遠處的山丘上又彈回來，像是在不斷地重複著同一句話。

  那話自然無人回應。

  只有風吹過地面的聲音，和那些沙礫在風中滾動的聲音，那些聲音交織在一起，讓空曠的天地顯得更加寂寥。

  宇智波亘川笑著搖了搖頭。

  「宇智波斑那傢伙逃得可真快，論逃命速度，我願稱他為最強，呵呵呵……」

  他頓了頓，像是在品味什麼。然後他又開口了，聲音變得更加隨意了一些。

  「有人嗎？」

  「你們藏在哪裡？」

  他像是在問一個很普通的問題。

  「我來找你們了。」

  宇智波亘川就這麼一路飛一路開口。

  他的聲音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響起一次，像是在為這片寂靜的空間添加著某種標記。

  他的表情依然帶著笑容，像是非常喜歡這種捉迷藏般的遊戲。目光在那些灰褐色的地面上掃過，像是在尋找著那些可能隱藏著的痕跡。

  風從他的身邊吹過，吹動了他的衣角和頭髮，那些灰褐色的地面在他的下方快速後退著，像是在為他鋪開一條正在延伸的道路。

  遠處的地平線依然模糊，像是永遠都無法觸及。

  那些山丘和谷地在他的視野中不斷變化著，像是正在被重新組合的拼圖。

  空氣中依然瀰漫著那種乾燥的氣息，像是在為這片空間的特殊環境做著無聲的宣告。

  宇智波亘川似乎一點都不急，但某一刻，他卻是突然停下，而後看向一個方向，露出驚訝之色。

  「哇，這種程度的查克拉波動，是尾獸嗎？」

  話落，他的速度陡然加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