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木遁·樹海輪迴
宇智波斑沒有回話。
他的目光依然落在那張年輕俊逸的面孔上，心緒翻湧。他的表情很複雜，有警惕，有戒備，也有一絲他很少表露的凝重。
那些從地下湧出的熱氣在他的身體周圍升騰著，像是在為他即將開始的行動做著鋪墊。
他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雙手在身前合攏，掌心貼合在一起，發出清脆的一聲響，像是在空氣中激起了一層漣漪。
「看來你已經猜到了。」
他的聲音變得比剛才更沉了一些。
「那麼，就沒辦法了。」
他的話音落下，他的查克拉開始從他的身體表面湧出，滲入腳下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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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遁·樹海輪迴！」
那些查克拉順著那些灰白色的硫磺結晶向下流動，像是一條條正在延伸的根系，深入地下，朝著更遠的地方蔓延。
下一刻，地面開始震動。
那種震動很輕，一開始只是細微的顫抖，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地下深處移動。然後那些顫抖變得越來越明顯，越來越密集，像是被什麼東西從下方推擠著。
數不清的樹木在他周身拔地而起。
那些樹木從那些灰白色的硫磺結晶中破土而出，像是一根根正在被拉長的柱子。它們的生長速度很快，快到肉眼幾乎無法跟上的程度。從地面破開的裂縫到一棵完整的樹木，中間只隔了不到幾個呼吸的時間。
一棵，兩棵，三棵……
越來越多的樹木從地下湧出，像是波浪一樣，以其為中心迅速擴散。那些樹木的間距很均勻，像是被人為地排列過的，密密麻麻地覆蓋了整片區域。
不過轉眼之間，方圓數里之內，就變成了一片樹海。
那些樹木的樹幹是偏白色的，像是被漂白的木頭，在那些升騰的熱氣中泛著一種淡淡的冷光。
它們的枝葉倒是顯得正常，綠色的葉片在熱氣中微微擺動著，像是在呼吸。但細看的話，能發現樹葉上的紋路很特殊，是一個個圓，層層疊疊地排列著，如同輪迴眼上的紋路一般。
宇智波亘川看著那些正在生長的樹木，臉上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
他原本還保持著那個撐著下巴的姿勢，但此刻他已經放下了手，身體微微坐直了一些。目光在那些樹木之間掃過，像是在確認著什麼，又像是在評估著什麼。
他能感覺到，這些樹木與正常的木遁有些區別。
那些偏白的樹幹，那些帶著輪迴眼紋路的葉片，都像是在宣告著它的特殊。他的目光在那些樹木之間遊走，像是在尋找著什麼規律，又像是在確認著什麼判斷。
他發現了更多。
那些樹木成型之後，周遭的空間就開始發生變化。變得像是被什麼東西加固了一樣，變得堅硬而凝固。
他能感覺到，這片空間正在被封鎖，像是一層正在被編織的網，正在從四面八方合攏。那些白色的樹幹和那些輪迴眼紋路的葉片，像是正在為這片空間提供著某種支撐。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
因為他還能感覺到一縷縷特殊的精神衝擊正在從那些樹木上散發出來，那些衝擊很輕，像是正在試探著什麼。
它們像是無形的觸手，在空氣中遊走著，要滲入他的感知和意識。那感覺很像是在面對幻術時的那種壓力，一層一層地疊加在他的精神上。
宇智波亘川抬起頭，看向宇智波斑。
「這是你的新術？」
他的聲音依然平靜，但語氣裡帶著一絲好奇。
「你將木遁改造了？」
他的語氣像是在確認一件他已經有了猜測的事情。
宇智波斑放下手，周身有淡藍色的查克拉光焰如同火焰般燃燒著，在他的身體表面跳動著。他站在最高的一棵樹上，雙腳踩在那根白色的樹幹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的人影。
「不錯。」
他的聲音很冷。
「柱間的術很好用。」
他的語氣頓了頓。
「可惜，這是他的術，不是我的。」
他看著宇智波亘川的眼睛。
「想要對付你可不容易，所以，我只能想辦法做出改變。」
他的目光很沉，像是在說一件他已經思考了很久的事情。
宇智波亘川恍然，再低頭打量那片正在生長的木遁森林，目光從那些白色的樹幹上掃過，從那些帶著輪迴眼紋路的葉片上掃過。然後他微微頷首，像是已經看懂了什麼東西。
「不錯。」
他的語氣帶著認可。
「不愧是你啊，宇智波斑。」
他抬起頭，看向那道依然站在樹頂的身影。
「竟然將輪迴眼瞳術添加進了木遁之中。」
他的語氣變得更加認真了一些。
「這是一條我都不曾想過的路。」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真心的讚嘆。
宇智波斑本來是神情冷峻嚴肅，但聽到這話後，還是不可抑制地微微翹起了嘴角。
那弧度很細微，但在那些正在升騰的熱氣中，還是顯得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
畢竟這番誇獎來自於宇智波亘川，他很難做到心如止水。那個人的認可和別人的認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像是某種已經被確認過的證明。
但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把那些多餘的情緒壓下去。然後他冷哼一聲，聲音重新變得冷峻起來。
「那就來吧。」
他的目光很沉。
「也是該讓你見識一下我的能力了。」
他的身上那些淡藍色的查克拉光焰變得更加明亮了，像是在為接下來的行動做著準備。
宇智波亘川看著那道正在醞釀著力量的身影，咧嘴一笑。那笑容很張揚，像是看到了什麼讓他感興趣的事情。他豎起兩根手指，指尖朝上，像是在為接下來的動作做準備。
他的目光落在宇智波斑身上，聲音依然隨意。
「你知道嗎。」
他像是在說一件他剛剛想起來的事情。
「木葉的歷代影當中，我其實最喜歡的是二代目。」
他的話音落下，宇智波斑的面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他的目光變得更加冷了。
他最恨的就是千手扉間，那個曾經針對過他的二代目火影，那個創造出了無數克制宇智波一族忍術的人。每次聽到那個名字，他都會感到一陣從心底湧起的厭惡。
而宇智波亘川像是沒有看到他的表情變化一樣，依然繼續說了下去。
「」因為那傢伙的腦子，是真的好用。」
他的如常，似乎並沒有什麼情緒上的變化。
「而我則最喜歡他的水遁，因為真的很好用。」
他的話音落下，他的腳下就像是噴泉般湧出了水來。那些水流從他的腳下升騰而起，像是一道正在被拉高的水柱，將他托舉到了半空中。他站在那些水流之上，像是一個正在踩著水浪的人。
那些水流在空氣中盤旋著，形成了一道道正在流動的弧線。它們在那些白色的樹木之間遊走著，像是在為接下來的動作做著準備。
宇智波斑站在那裡，看著那道正在水浪上的人影，表情變得更加冷峻了。
他能感覺到那些水流的波動，能感覺到那些查克拉的流動，很明顯，接下來或許就是他和宇智波亘川間最後的戰鬥了。
那些偏白的樹木在他的身體周圍排列著，帶著輪迴眼紋路的葉片在他的下方搖曳著。那些熱氣依然從地下湧上來，在空氣中形成一道道的白霧，像是在為這場正在展開的對決做著無聲的註腳。
風從山丘之間吹過，捲起那些細碎的硫磺結晶，在兩人之間的空間中飛舞著。
宇智波亘川站在那些水浪之上，看著宇智波斑的身影，嘴角依然翹著，像是在笑。
他的目光很平靜，像是在等待著一件他已經預料到的事情。
「那麼，開始吧。」
他的聲音很輕。
下一刻，水浪陡然化作長龍，蜿蜒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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