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最重要的出場
會議室里的氣氛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觸動了一下，那些原本還在各自位置上端坐的忍者和首領們，目光不約而同地朝著門口的方向投去。
有人手中的文件放了下來，有人交握的手指鬆開了，有人原本微微前傾的坐姿調整成了直立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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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變化很微妙，不是聲音上的，而是氛圍上的。像是有人投了一顆石子進了平靜的水面，激起了一圈正在擴散的漣漪。
「真的，那一位到了？」
有人下意識地驚呼出聲，聲音不大，但語氣里的意外和緊張卻清晰可見，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嗓子眼裡推出來的。
這聲驚呼像是某種信號，讓會議室里的氣氛在那一瞬間變得更加鬆動了一些。
那些小忍村的首領們不約而同地站起身來，目光齊刷刷地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有的眼中帶著期盼，像是在等待一個能夠改變局勢的人；有的略顯不安，像是在擔心即將見到的人會帶來什麼變數。
總之，大多都有點緊張。
而那些五大忍村的影們，則都是神色如常。
雷影艾依然坐在主位上，眉頭還微微皺著，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大蛇丸依然靠在椅背上，嘴角帶著那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照美冥站在窗邊，目光落在外面的街道上。羅砂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大野木則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平靜地看著門口的方向。
他們的表現各不相同，但都有一種共同的特質——沒有慌亂和緊張，像是在等待一件他們已經預料到的事情。
終於，會議室的大門再次被打開了。
門軸發出輕微的聲響，像是正在被什麼東西推動著。陽光從門縫中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正在擴大的光帶。
然後，就見數人魚貫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身忍者馬甲裝扮的藍發女子。
她的步伐很穩，目光在會議室中掃視了一圈，像是在確認著什麼。
在場眾人自然知曉其是誰——小南，雨隱村明面上的首領，也是長門的搭檔。
緊隨其後的人讓眾人瞳孔微縮。
那人一頭紅髮，身形瘦削，神色平淡，有著一雙白眼。
他的步伐同樣很穩，像是走在一條他已經走過很多次的道路上——漩渦長門。
眾人都知道他的名字，也大致清楚他的過往。那個曾經被宇智波斑選為輪迴眼容器的人，那個一度試圖以痛苦來改變忍界的人。
但他現在看起來和那些傳言中描述的形象完全不同，他看起來平靜沉穩，像是已經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眾人順著視線朝兩人身後看去，還沒看到人影，就先聽到了人聲。
「喲，都在呢。」
那聲音很隨意，像是在跟一群老朋友打招呼。
緊接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常服，黑色的長褲，深色的上衣，外面套著一件淺色的外套。
他的頭髮是黑色的，很長，在腦後束成一條低馬尾。他的面龐極為英俊，五官精緻，輪廓分明，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歲，給人一種俊逸瀟灑之感。
除此之外，他似乎就沒有其他特別的地方了，像是一個走在街上的普通人。
但現場所有人在見到這人之後，都是神色一緊。
哪怕是一直表現得很鎮定的大蛇丸，都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
他的蛇眸微微眯了一下，那絲若有若無的笑容變得更加明顯了一些，但他的目光里卻有一種明顯的凝重。像是面對著一個他無法完全看透的存在。
他們都知道這是誰。
宇智波亘川。
他走進會議室之後，目光在那些正在注視著他的人身上掃過，像是在確認著什麼。他看到了那些小忍村的首領，看到了那些正在牆邊站立的精英忍者們，也看到了那些正在座位上端坐的影們。
跟在他身後的是二位由木人。
她穿著一身淺色的衣服，懷裡抱著一個女童。女童看起來只有兩三歲的樣子，烏黑的頭髮，黑色的眼睛，好奇地看著周圍的一切。她的目光在那些陌生的面孔上掃過，像是一個正在認識這個世界的小孩子。
再後面便是漩渦香磷三人組。
他們一個個看著年歲不大，卻是銳意十足。
漩渦香磷走在最前面，紅色的馬尾在她的腦後一甩一甩的，目光好奇地打量著場中的眾人。
宇智波佐助和日向寧次跟在她的身後，一個神色冷淡，一個表情平靜，像是在面對一件他們已經習慣了的事情。
他們即便面對這樣的場合也不怯場，反而像是來參觀一樣，各自目光打量著會議室中的陳設和人物。
雷影艾看到這些人走進來，咬了咬牙，聲音很沉。
「你這傢伙。」
他的語氣像是在表達一種他已經壓抑了很久的不滿。
「終於捨得從雨隱村里走出來了？」
他頓了頓，目光從宇智波亘川身上移開，又落在二位由木人身上，然後又轉回來。
「還有，為什麼不讓由木人回來？」
他的聲音變得更大了。
「她可是雲隱的人柱力。」
他的語氣像是在質問一件他必須確認的事情。
宇智波亘川聞言，只是擺了擺手。動作很隨意，像是在驅散一隻正在飛過的蚊蟲。他朝那個空著的主位走去，步伐不快不慢，像是正在走向一張他已經坐過很多次的椅子。
「別廢話。」
他的聲音依然很隨意。
「再廢話抽你。」
雷影艾的面頰抽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他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下，然後又放鬆了。
他的目光落在宇智波亘川那張平靜的臉上，想起了十年前那些不太愉快的回憶。
他很想再放點狠話，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只能冷哼一聲，重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目光移向別處。
宇智波亘川在那張主位上坐下，靠了靠椅背，像是在確認這椅子的舒適度。他的目光從在場的眾人身上掃過，然後落在了大蛇丸身上。
「大蛇丸剛才的話我在外面有聽到。」
他的聲音依然隨意。
大蛇丸的瞳孔微微一縮，他的眉頭動了一下，目光落在那張平靜的臉上，像是在思考著什麼東西。
他剛才說話時，這一位肯定不在會議室外面，很可能剛進到鎮子裡。
他是怎麼聽到的？隔著那麼遠的距離，隔著那麼多牆壁和人群，他怎麼可能聽到自己說的那些話？
大蛇丸沒有問出來，他只是坐在那裡，像是一個已經接受了什麼事實的人。
宇智波亘川繼續開口了。
「他的提議沒什麼問題。」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雷影艾身上。
「艾。」
他的聲音變得認真了一些。
「把人手收回來。」
他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他已經確認過的事情。
「普通的情報探查對那些人沒有意義。」
他頓了頓，像是在給在場的人一個消化的時間。
「現在我來了。」
他的目光從那些正在注視著他的面孔上掃過，像是在確認著什麼。
「剩下的事情，我來解決就好。」
他的話音落下，會議室里安靜了片刻。那些正在等待命令的忍者們像是已經知道了接下來該怎麼做，那些正在準備文件的情報人員像是已經知道了自己不需要再做更多的事。
雷影艾沉默了片刻，然後他點了點頭。
他什麼都沒有說，但他的沉默已經像是一種回答。
大蛇丸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嘴角依然翹著。
他的目光落在那張正在發號施令的面孔上，並未提出質疑。
會議室里的氣氛已經和剛才完全不同了，那種微妙的緊張感正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輕鬆感，似乎宇智波亘川來了，一切的事情都能解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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