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到達目的地
對於大筒木羽衣的出現，現場除了砂隱眾人外，基本上都不怎麼意外。
畢竟他們已經見過一次了，該震驚的已經震驚過了。
哪怕是漩渦香磷三人也是如此，只是見到大筒木羽衣後皺了皺眉，僅此而已，沒有更多的表情變化。
長門的視線落在大筒木羽衣身上，仔細打量了一番，發現與先前並無不同。
他還是那副蒼老的面容，還是那身白色的長袍，還是那雙一圈一圈的輪迴眼。看起來和之前一模一樣，像是從剛才的戰場上直接來到了這裡。
而宇智波亘川的視線就多少有些古怪了。他看著大筒木羽衣，嘴角微微翹著，那表情像是在看一個老朋友，又像是在看一個他不太想搭理的人。
那種表情很難形容，像是嗤笑，又像是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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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隨意的嘲諷。
「老傢伙，你這是一定要與我為敵了？」
表情多少有點冷，畢竟一而再再而三的出面阻攔自己，是人都有脾氣，更不要說他了。
大筒木羽衣並沒有因此動怒，他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只是變得更加愁苦了一些，他的皺著眉，像是有什麼東西壓在他的心上。
他開口了，聲音依然溫和。
「孩子。」
他嘆息了一聲。
「我們之間不該走到這一步的，畢竟你是我血脈後代之中最出色的一個，你所擁有的力量，本該用在維護忍界和平上面的。」
他的語氣像是在表達一種他很不願意看到的局面。
宇智波亘川嗤笑了一聲，笑聲很輕，像是聽到了一個他覺得很好笑的事情。
「你還真是虛偽啊，為什麼會覺得忍界的和平與你有關？」
他的語氣像是在問一個很天真的問題，又像是在表達一種他已經不需要答案的質疑。
大筒木羽衣沉默不語，似乎是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麼。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宇智波亘川，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他再度嘆息了一聲，然後他的神色變得認真了不少。他看著宇智波亘川的眼睛，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評估什麼。
「孩子。」
他的聲音變得比剛才更沉了一些。
「你是要在這裡徹底與我們開戰嗎？」
他說著，他的雙眸之中有流光隱隱轉動，那光芒很淡，但很清晰，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瞳孔里被激活了。
他頓了頓，像是在觀察宇智波亘川的反應。
「我能看出來，站在這裡的你只是個分身。」
他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他已經確認過的事實。
「做不了太多事的。」
他看著宇智波亘川的眼睛。
「不如退去吧。」
他的語氣像是在表達一種建議，又像是在表達一種他已經掌握局面的態度。
宇智波亘川一咧嘴，那笑容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你在小看我啊老傢伙。」
大筒木羽衣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宇智波亘川冷笑了一聲。那笑聲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到了。
「現在的我的確是分身，但那要看是誰的分身。」
他看著大筒木羽衣的眼睛。
「對付你還是夠用的。」
他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他不需要證明的事情。
大筒木羽衣見狀，不再多語。
他看了宇智波亘川一眼，然後後退了一步，身後打開了一個時空間通道，那通道先是小小的一點，然後越來越快，越來越大，邊緣是扭曲的光線，中心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他的身子即將徹底隱沒其中的時候，留下了一句話。
「那就來吧，孩子。」
他的聲音很輕。
「我會等著你的。」
話落，他的身形徹底消失在了通道之中。
那通道也在他消失之後迅速合攏，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只留下那一瞬間的扭曲光線還在空氣中殘留著。
宇智波亘川見狀嘁了一聲，像是表達一種不滿，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對其他人一招手。
「走！」
說完這句話，一馬當先，朝著一個方向而去。他的速度快到只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在空氣中划過，像是已經確定了目的地。
其他人立刻跟上。
他們的動作很迅速，像是已經習慣了聽從宇智波亘川的指令，在他說出的那一刻就開始執行。
眾人的速度不慢。
這裡的重力跟月球表面差不多，對忍者們來說趕路很輕鬆，速度自然不慢。
他們的身影在那片淡藍色的天空下快速移動，像是在追逐什麼。
一路上所見的地貌大部分都和忍界類似。有起伏的丘陵，有平坦的谷地，有乾涸的河床。但這裡要比忍界略顯荒涼些，植被也少得多，只有一些零星的矮草和灌木，像是很久沒有見過雨水。
想來也是，這裡的環境畢竟是人為創造的，不如忍界也是正常。
即便如此，能有這般程度也已經很了不起了。至少宇智波亘川覺得，除非給足自己時間，不然的話想要創造出和這類類似的環境，短時間內很難做到。
當然，要說有他開發的神樹的話就另算了。
那玩意就是用來做這種事的，在星空之中開闢生存環境。
只不過那是後話了，暫且不提。
一行人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任何人。這裡比想像的要荒涼，像是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過一樣。那些建築看起來都像是被廢棄了很久，牆壁上爬滿了藤蔓，屋頂有些已經塌陷了。
宇智波亘川在路上講述了月球上曾發生過的事。他說起了分家和宗家之間的戰爭，說起了那些為了權力和血脈而戰的爭鬥。他說宗家被滅了，現在的分家掌權，而分家也只剩下最後一個獨苗苗，就是大筒木舍人。
他說得很簡略，但聽的人卻個個心緒震動，那樣的戰爭得是多慘烈？才能讓一個家族只剩下一個人？
如此趕路半日左右，眾人終於見到了目的地。
倒不是宇智波亘川不能打開時空間通道直接到達，不過畢竟是分身，查克拉能節省還是節省點，所以這樣趕路也就沒什麼了。
眾人停下之後，就見遠處有一座宮殿般的建築。
那建築的形制和忍界的建築完全不同，要更加厚重一些，像是用一整塊岩石雕刻出來的。到處都是灰白色的岩石鑄就，牆壁厚實，門窗高大，給人一種古老之感。
那宮殿矗立在一片空曠的平原上，四周沒有任何其他建築，像是被遺忘在那裡很久了。它的表面布滿了風吹雨打的痕跡，有些地方已經殘破了，但主體結構還在。
在這裡，宇智波亘川見到了大筒木舍人。
他正站在宮殿的最頂端，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
他的身旁站著另外一位蒼老的老者，那位老者很瘦，臉上的皺紋很深，額頭上有兩個角，彎彎的，像是從皮膚下面生長出來的。
兩人站在那裡，看著遠處正在接近的人群，像是在等待什麼。大筒木舍人的表情很平靜，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長門身上，像是在確認什麼。那位老者的表情則更加內斂，看不出喜怒。
宇智波亘川看著那兩人，腳步沒有停下。他的目光落在大筒木舍人身上，又落在他旁邊的那位老者身上。
他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朝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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