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十尾的智慧

  時間在流逝。

  

  伴隨著查克拉的不斷抽取，十尾的怒吼愈發凶厲。

  那聲音從它的喉嚨里湧出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它的內部翻湧，一波接一波地撞擊著四周的牆壁和地面。

  它的身體在劇烈地扭動，那些釘在它身上的漆黑長棍在它的動作下發出咔咔的聲響，像是隨時都會被它掙脫出來。

  固定它軀幹的那些黑棍在它的掙紮下微微彎曲，像是被什麼東西在從內部往外推。灰塵從棍子和地面的縫隙中簌簌落下，像是在預示著什麼東西即將發生。

  這一動靜，看的漩渦鳴人下意識咽了一口口水，發出明顯的吞咽聲。

  他的眼睛瞪著那隻正在劇烈扭動的巨物，看著它那張開的嘴巴和那隻巨大的獨眼，莫名覺得有些心慌。

  下意識的，他微微往後縮了下，像是一個在看恐怖場面的人本能地想要遠離。

  說到底還是個孩子，再怎麼勇敢和神經大條，在這種場面之下，總會受到心理衝擊的。

  便是大筒木羽衣此時也皺起了眉，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目光落在那頭正在劇烈掙扎的十尾身上，神情嚴肅。

  反倒是宇智波斑神色如常，他的目光只是放在大筒木一式的手上，看著那顆正在成型的查克拉果實，像是在等待它的完成。

  而大筒木一式自始至終都很鎮定。他的身體漂浮在半空中，手掌朝上，托著那顆正在成型的果實，姿態很放鬆，像是早就習慣了十尾的這種掙扎。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的呼吸很平穩，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掌心的果實上，像是在看一件正在被創造的藝術品。

  隨著時間流逝，越來越多的查克拉匯集到大筒木一式的手中。

  那些查克拉從十尾的身體裡被抽取出來，順著那些黑棍流動，像是河流匯入大海一樣，不斷地湧入大筒木一式的掌心。它們在掌心裡匯聚、壓縮、融合，顏色越來越深，密度越來越大。

  那枚不完全的查克拉果實愈發凝實。

  它不再是一團飄忽不定的能量，而是開始有了自己的形狀和輪廓。它的表面在不斷地收縮和穩定，從柔軟變得堅硬，從模糊變得清晰。

  現在已經完全是一個實體了。

  它的外形是一個不太規則的球體，表面坑坑窪窪，像是被什麼東西敲打過一樣。

  那些凹凸不平的表面上流轉著暗沉的光，那種光很微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呼吸。

  它的顏色是深紫色的，近乎黑色，在灰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深邃，像是能吸收所有光線。

  看起來就很特殊。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它的內部沉睡，又像是什麼東西在等待著被喚醒。

  終於，大筒木一式切斷了查克拉的吸取。

  他的手掌猛地一收，那些還在順著黑棍流動的查克拉在那一瞬間被截斷了，像是一條河流突然斷流。

  十尾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失去了什麼東西，然後那根被抽取的查克拉的源頭也消失了。

  同一時間，十尾發出了一聲怒吼。

  那聲音比剛才更加響亮，更加憤怒。

  它的身體在劇烈地扭動，那些釘在它身上的黑棍在它的動作下發出刺耳的聲響。一根長尾的末端陡然一動，急速延長，如同長鞭一樣朝大筒木一式抽打而來。

  那根尾巴的速度很快，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在空氣中划過，帶著一股巨大的力量，像是要把那個正在抽取它力量的人撕碎。

  大筒木一式卻是頭也沒抬。

  他似乎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幕，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隨意地抬起了手。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在驅趕一隻蒼蠅。

  一根漆黑的長棍憑空出現，瞬間將那根長尾刺穿，將之釘在了地上。

  那根長棍穿過了十尾尾巴的末端，像是一根釘子扎進了一塊木板。龐大的尾巴被釘在大地上，無法再移動分毫，只能在那裡劇烈地顫抖著。

  十尾奮力掙扎，怒吼連連。它的身體在扭動，它的尾巴在甩動，但那些釘在它身上的黑棍像是鐵鎖一樣牢固，讓它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

  它的聲音之中似乎都透著不甘，像是一頭被囚禁的野獸在表達它的憤怒。

  這時候，大筒木羽衣伸手按住了漩渦鳴人的肩膀。

  因為在十尾的連連怒吼聲中，漩渦鳴人身上又一點點滲出了九尾查克拉。

  那些橘紅色的查克拉從他的皮膚表面浮現出來，像是一層正在燃燒的火焰，在他的身體周圍飄動。

  他在被十尾的查克拉影響。

  大筒木羽衣的手指扣住了他的肩膀，力氣不大，但很穩。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一陣清風拂過。

  「小心點，不要被十尾的混亂思維影響到。」

  這時候大筒木一式卻是抬起頭來，眉頭微微一挑。

  他看著大筒木羽衣，嘴角翹了一下，露出一個帶著玩味的笑容。

  「混亂思維？」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品味這個詞。

  「你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大筒木羽衣有些意外。

  「怎麼，難道我的感覺錯了？」

  他看了十尾一眼，目光沉下來，然後才繼續道：「十尾給我的感覺如同野獸，似乎擁有思維，卻顯得十分混亂。這一點不會錯，它的查克拉騙不了人。」

  他頓了頓，像是在確認自己的判斷。

  「畢竟其他東西都可以隱藏，但查克拉代表著個體存在的本質，這一點是不會錯的。」

  他的語氣很篤定，像是在說一個他已經確認過的事實。

  大筒木一式只是嗤笑了一聲。

  他同樣看向十尾，目光閃爍，像是在看一件很有趣的東西。

  「可不要被這傢伙騙了，十尾的思維可一點都不混亂，它再精明不過。你們所感受到的，不過是它想讓你們感受到的而已。」

  大筒木羽衣面色微變。

  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有明顯的意外和警惕。他看著那頭還在掙扎的巨物，像是在重新審視它的存在。

  「也就是說，十尾擁有智慧？」

  他的聲音有些發緊，像是在確認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大筒木一式點了點頭。

  「當然。」

  說起這個，他似乎來了興趣。他看了宇智波斑一眼，像是在確認他也在聽，然後才繼續開口。

  「作為大筒木一族最強的武器，每一隻十尾都十分珍貴。畢竟只有吞下一位大筒木之後，十尾才能成型。」

  大筒木羽衣聞言，有些不可置信。他的眼睛微微睜大，瞳孔收縮了一下，像是聽到了什麼讓他難以接受的事情。

  「一隻十尾相當於一位大筒木？」

  他的聲音有些發緊。

  「而且還需要用一位大筒木的生命作為養料？」

  他的語氣里有震驚，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大筒木一式點了點頭。

  「聰明。」

  他的聲音很平靜。

  「你理解得很透徹。」

  大筒木羽衣沉默了片刻，然後問了一個問題。

  「那母親的那隻十尾？」

  他的聲音里有試探，也有一種壓抑不住的不安。

  大筒木一式卻是冷哼一聲。

  他的臉色變得不太好看，像是被提到了什麼讓他不愉快的事情。

  「那隻十尾可不是你母親大筒木輝夜那個傢伙的。」

  他的聲音很冷，像是在陳述一個他不願意承認的事實。

  大筒木一式看著大筒木羽衣，臉色不怎麼好看。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整理思路，又像是在決定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然後他開口了。

  「這顆星球有些特殊。」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自然能量充裕到能夠誕生本土長生種的地步。」

  他看著大筒木羽衣的眼睛。

  「所以在我們到達之前，就已經有人來到這裡，種植下了神樹。」

  他頓了頓，像是在品味接下來的話。

  「我和大筒木輝夜那傢伙來此，不過是為了收割之後再度種下神樹而已。」

  大筒木羽衣站在那裡，看著大筒木一式，沒有說話。

  他的神色之中透著震驚，像是在消化那些信息，又像是在思考那些話背後的含義。

  漩渦鳴人站在他的身旁，撓了撓頭。

  宇智波斑則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