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糟老頭子壞得很
九尾顯然不相信這種說法。它的眼睛眯了起來，瞳孔收縮，像是在審視大筒木羽衣話語裡的破綻。
「老頭子，你當我是什麼都不懂的小鬼嗎？」
它的聲音很沉，帶著明顯的質疑。
「尾獸的查克拉對人柱力的影響極大，除非是被尾獸認同，否則光憑自身的意志，根本不可能抵擋尾獸查克拉的侵蝕。」
它頓了頓，目光從大筒木羽衣身上移開，落在漩渦鳴人身上。
「這一點，放在任何一個人柱力身上都是如此，不會有例外。」
它的語氣很篤定。
「而這個小鬼，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顯然不具備以自身意志完全抵抗尾獸查克拉侵蝕的能力。」
它的目光又回到了大筒木羽衣身上。
「你到底給了他什麼？」
大筒木羽衣看著九尾，沉默了片刻。他沒有否認，只是微微搖了搖頭。
「九喇嘛，不用多想，鳴人這孩子是特殊的。」
他看著九尾的眼睛。
「真正讓他做到這一步的，是他自己的意志。」
九尾的嘴角抽了一下，它顯然不相信這種說法。
糊弄尾獸呢？
糟老頭子壞得很！
在它看來，一個十幾歲的小鬼，怎麼可能有那樣的意志力。它活了上千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能抵抗尾獸查克拉侵蝕的寥寥無幾，每一個都是經歷了無數磨礪的強者。
而漩渦鳴人？一個剛剛開始接觸尾獸力量的少年？
它的目光很複雜，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它的心裡翻湧。
大筒木羽衣看著九尾，表情很平靜。他沒有再解釋，只是開口了。
「九喇嘛。」
他的聲音很溫和。
「漩渦鳴人會是你最好的夥伴，我堅信這一點。」
他看著九尾的眼睛。
「所以，用你們的力量，來守護忍界吧。」
他的語氣很誠懇，像是在表達一種請求，又像是在表達一種期望。
九尾看著大筒木羽衣，沉默了很久。
它想從他的臉上看出端倪，想從他的目光里找到破綻，但最終卻是什麼都沒看出來。大筒木羽衣的表情很平靜，目光很溫和，像是一個在說真話的人。
最終，九尾只能冷哼一聲。
「忍界什麼的，我才不在乎。」
它的聲音很冷，像是在表達一種不屑。
說罷，它就重新趴了下去，把頭擱在前爪上，閉上了眼睛。呼吸變得平穩，像是要睡覺一樣。
但它的耳朵還在動，像是在聽什麼。
漩渦鳴人見狀，直接開口了。
「大狐狸，你等著吧。」
他的聲音很大，帶著一種自信。
「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九尾卻是沒再理他。它的眼睛閉著，呼吸平穩，像是已經睡著了。
但它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幅度很小，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它的心裡鬆動了一下。
與此同時，外界。
宇智波斑坐在石椅上，看著漩渦鳴人，目光很平靜。
漩渦鳴人還閉著眼，心神都沉浸在體內的精神空間之中。
但他的身體在發生變化。
先是渾身上下被橘紅色的詭異查克拉籠罩，那層查克拉從他的體內湧出來，像是火焰一樣在他的皮膚表面燃燒。
他的表情變得猙獰，眉頭擰成了疙瘩，嘴唇咧開，犬牙似乎比先前延長了一些。眼睛雖然還閉著，但眼皮在微微跳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眼眶裡翻湧。
他的理智似乎已經完全消失了。
這一切的變化，都與漩渦鳴人在精神空間中的動靜一樣。
宇智波斑見到這一幕，自然清楚漩渦鳴人到了哪一步。他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目光里閃過一絲失望，似乎是料想漩渦鳴人是撐不過這一關了。
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第一次接觸九尾的查克拉，想要完全抵抗那種侵蝕幾乎是不可能的。
宇智波斑作為曾控制過九尾的存在，對於九尾的查克拉到底是怎樣的東西再清楚不過，那些人柱力在第一次接觸尾獸查克拉時，大多數都會直接失去意識，被尾獸的力量所控制。
他以為漩渦鳴人也會是其中之一。
但下一刻，宇智波斑眼前所發生的一幕，卻讓他神色微變。
漩渦鳴人體表那些橘紅色的查克拉開始收斂。它們不再狂暴地翻湧，不再劇烈地燃燒，而是開始向內收縮，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住了一樣。
他的表情也在變化。
猙獰的眉頭鬆開了，咧開的嘴唇合攏了，犬牙縮了回去。他的臉色從那種野獸般的扭曲，恢復了正常的狀態。他的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穩，從紊亂變得有序。
橘紅色的查克拉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橘黃色的查克拉外衣。
那層外衣很薄，很柔和，像是溫暖的光暈貼在他的皮膚表面。他的身後有一條查克拉尾巴在擺動著，頭頂上還有兩道像是狐狸耳朵的查克拉在輕輕飄動。
他的眼睛也睜開了。
目光里沒有半點恍惚，一片清明。他的瞳孔里有光，那是一種堅定的目光，像是一個剛從一場大夢中醒來的人。
他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種驚喜。
「哇，好漂亮。」
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橘黃色查克拉外衣。
「我感覺自己現在好強。」
他的語氣里有得意，也有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
宇智波斑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他的眉頭皺得很緊，像是看到了什麼他沒有預料到的事情。他看著漩渦鳴人那雙清明的眼睛，看著他那身橘黃色的查克拉外衣，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看向大筒木羽衣。
「這小鬼是怎麼做到的？」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好奇和探究，顯然眼前的這一幕，也讓他感到了驚訝。
大筒木羽衣看著他，表情沒有變化。
「這是鳴人以自身意志力所做到的。」
他的聲音很平靜。
「不要小看他。」
他頓了頓，又開口了。
「我已經交代了九尾，剩下的，就需要你來幫鳴人熟悉掌握這股力量了。」
宇智波斑又看了漩渦鳴人一眼，這才點了點頭。
「嗯。」
他的聲音很平靜。
「我會的。」
他的目光落在漩渦鳴人身上，像是在重新審視這個少年。他看到了那雙清明的眼睛，看到了那身柔和的查克拉外衣，也看到了那條在身後擺動的尾巴。
他的表情很複雜，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心裡翻湧。
大筒木羽衣似乎這才放心下來。他漂浮在半空中，看著宇智波斑和漩渦鳴人，沉默了片刻。然後他開口了，只留下了一句話。
「我會帶大筒木一式來見你的。」
他的聲音很平靜。
「那時候，你就能真正掌握屬於大筒木血脈的力量。」
他說完這句話，身形就開始虛化。從實體變成半透明，從半透明變成透明，從透明變成虛無。他消失在了空氣中，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山洞裡安靜了下來。
只有燈火在石壁上燃燒的聲音，滋滋滋，滋滋滋。
宇智波斑坐在石椅上，看著漩渦鳴人。漩渦鳴人坐在他對面的地面上，看著他身上的查克拉外衣，像是在研究什麼。
過了很久，宇智波斑開口了。
「小鬼。」
他的聲音很平靜。
「你的查克拉外衣能維持多久？」
漩渦鳴人抬起頭，看著他，撓了撓頭。
「不知道欸。」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很自然的回答。
「我剛才才學會這個。」
他說著，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掌心上的橘黃色查克拉。
「不過感覺還不錯。」
宇智波斑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開口了。
「那就試試看吧。」
他的聲音很平靜。
「我會幫你掌握的。」
漩渦鳴人咧嘴一笑：「好啊，謝謝大叔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