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九尾很委屈
九尾趴在鐵柵欄後面，橘紅色的毛髮在昏暗的空間中微微泛著光。它的眼睛半闔著，像是在思考什麼，又像是在壓抑什麼。
片刻之後，它睜開眼，看著大筒木羽衣，突然低吼了一聲。
「老頭子。」
它的聲音很沉，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你這次出現，就是為了這個小鬼？」
它的目光從鳴人身上掃過，然後又落回到大筒木羽衣身上。
大筒木羽衣神色稍顯複雜，他看著九尾那張巨大的狐狸臉，沉默了片刻，然後微微頷首。
「是啊，九喇嘛。」
他的聲音很輕。
「所以這件事上，你能否不要怨恨這個孩子？」
他頓了頓。
「他是無辜的。」
九尾那張狐狸臉上，在這話之後竟然顯露出了人性化的複雜之色。
它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嘴角動了一下，像是在想什麼。那表情很細微，但確實存在，像是一張堅硬的面具上出現了一道裂紋。
它沉默了，沒有立刻回答。
九尾凝視著大筒木羽衣，很久沒有說話。
然後它開口了，聲音變得低沉，比剛才更沉，像是有某種東西壓在上面。
「老頭子，你覺得這個小鬼無辜，那我呢？」
它的語氣很重，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我呢？」
它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強調什麼。
「我被封印在這個小鬼體內這麼多年，被人當成怪物，當成兵器。我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力量，失去了尊嚴。」
它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沉。
「我做了什麼？我什麼都沒做。」
它看著大筒木羽衣，巨大的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我只是存在而已。」
那話無論從哪個方向去解讀，都透著股子低落，甚至還有委屈。
大筒木羽衣自然聽得出來。正因為如此，他的神色才會這般複雜。他的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成了一條線，手指在袖子裡微微蜷縮了一下。
從他的角度，要去讓九尾原諒漩渦鳴人，就相當於在讓九尾承擔自己的委屈。
這是一種不公平的交換，是一種他無法理直氣壯提出的要求。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了。
「抱歉，九喇嘛。」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真誠的歉意。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不公平。」
他頓了頓。
「但我真的需要你的幫助。」
九尾看著大筒木羽衣，看了好半晌。
那雙巨大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光，像是兩團燃燒的火焰。它看著那個漂浮在半空中的老人，看了很久，像是在判斷什麼，又像是在回憶什麼。
最終，它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嘁聲。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它的聲音很輕，像是在掩飾什麼。但那語氣里有一種輕微的鬆動，像是冰面上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紋。
大筒木羽衣聽出來了。
他能從九尾的語氣里聽出一種微妙的緩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鬆動。
這讓他的心情更為複雜，像是一個欠債的人終於被允許延期還款時的那種複雜。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在九尾又開口了，換了一個話題。
它抬起頭，看著大筒木羽衣。
「老頭子。」
它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你出現在這裡要做什麼？」
它的語氣像是在問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像是在掩飾剛才那些情緒。
大筒木羽衣看著它，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
「為了這孩子。」
他頓了頓。
「也為了你，同時還是為了忍界的安危。」
然後他就開始講述起來。
他把跟宇智波亘川有關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是從他對忍界有威脅的角度說起。
他說宇智波亘川擁有超越常人的力量，擁有不可預測的目的，正在改變忍界的格局。還說如果任由宇智波亘川繼續發展下去，整個忍界都會面臨巨大的變數。
他說的很簡略，但很清楚。
當然，一切都是以自身以為的角度去詮釋。
九尾聽完之後，重新趴了下來。
它的身體在地面上舒展開來，橘紅色的毛髮像是一座小山一樣堆在鐵柵欄後面。它的下巴擱在前爪上，眼睛微微眯著，像是在思考。
「是那個人啊。」
它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回憶什麼。
「我聽又旅那傢伙說過。」
它頓了頓。
「那傢伙的人柱力現在就跟在那個人身邊，似乎是個了不得的存在。」
它的語氣里有好奇，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它說完，又問了一句。
「那個人是要毀滅忍界嗎？」
話語裡有好奇。
大筒木羽衣搖了搖頭。
「並非如此。」
他的聲音很輕。
「而是宇智波亘川的存在，會讓忍界整體變得不穩定。誰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又會將忍界帶往何方。」
他看著九尾的眼睛。
「正因為這樣，他才是最危險的。」
九尾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它微微點了點頭，像是接受了這個解釋。
「原來如此。」
大筒木羽衣看著九尾，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的漩渦鳴人。
他開口了。
「鳴人這孩子是你的人柱力。」
他的聲音很平靜。
」我希望你們能和平相處。」
他依舊凝視著九尾的眼睛。
「也希望你能將力量交給他。」
他頓了頓。
「這孩子是對付宇智波亘川的關鍵一環，關係著整個忍界。」
他的語氣很誠懇，像是在表達一種請求。
九尾聞言，卻是發出了一聲嗤笑。
它的嘴角咧開，露出了鋒利的牙齒。
「就這個小鬼嗎？」
它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屑。
「即便我能將力量借給他，但這小鬼又能承受我多少力量？」
它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我可是九尾，是尾獸中最強的。」
它的聲音越來越大。
「他的身體能承受多少我的查克拉？十分之一？還是二十分之一？」
它說罷，甚至笑了起來，聲音很大，在空間中迴蕩。
「老頭子，你在乎的這個小鬼，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它的語氣里有嘲諷，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漩渦鳴人卻是跳了起來。
他的聲音很大，帶著一種明顯的憤怒。
「大狐狸，不要小看人了！」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拳頭攥得緊緊的，像是要和九尾打一架。
九尾聞聲，卻是有些意外。
它歪了一下頭，看著那個站在鐵柵欄前面的小鬼，眼睛裡閃過一絲詫異。
「小鬼。」
它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試探。
「你不恐懼我的力量？」
它的語氣像是在確認什麼。
漩渦鳴人看著它，歪了一下頭。
「你的力量很可怕嗎？」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很自然的疑問，像是在問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他的語氣里沒有恐懼，沒有緊張，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九尾沉默了一下。
然後它笑了。
「哈哈哈……」
它的笑聲很大，在空間中迴蕩。
「有意思。」
它的目光落在那個人影上，像是第一次認真地看著他。
「這小鬼，完全不知道尾獸查克拉代表著什麼。老頭子，恐怕你的想法要失算了，我並沒有從這個小鬼身上看到這方面的潛力。」
它的聲音里有意外，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趣。
漩渦鳴人站在那裡，雙手叉腰，看著九尾。
他眨了眨眼，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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