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二尾的超多能力
瑪瑙水母懸浮在半空中，那雙黑色的大眼睛看著下方的人群，眨了眨，像是在辨認什麼。
然後它發出了聲音。
「咕嚕嚕……」
聲音很輕，像是有氣泡從水裡冒出來，一串一串地升到水面然後破裂。
聲音在空氣中迴蕩，帶著一種莫名的韻律，像是水母在用一種只有它自己懂的語言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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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它的身體周圍泛出了一片片氣泡。
那些氣泡從它的身體表面浮現出來，先是小小的一個點，然後越來越大，越來越亮。它們是透明的，在陽光下折射出彩色的光，像是被陽光染過的肥皂泡。
氣泡的數量很多，從瑪瑙水母的身體周圍向四周擴散，覆蓋了它周身範圍，飄動的速度不快不慢，就這麼吸附在瑪瑙水母周身。
那些氣泡出現的地方，空氣中的顏色發生了變化。
一縷縷淡紫色的氣流從氣泡中流了出來，和空氣混合在一起。那些紫色很淡，像是被稀釋過的墨水，在陽光下幾乎看不清楚。
但一眼看去就能看出，那些紫色氣流帶著劇烈的毒性。
空氣中多了一種莫名的躁意，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刺激著人的皮膚和眼睛。站在下方的眾人都感覺到了那種變化，他們的皮膚微微發癢，眼睛有些刺痛，像是被什麼東西刺激到了。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心中一凜。
他們都明白這二尾不簡單。那種毒性不是普通的毒，而是和查克拉結合在一起的劇毒，能在短時間內對人體造成傷害。
二位由木人抬起頭，看著那隻漂浮在空中的水母，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這隻尾獸的能力就是放毒嗎？」
宇智波亘川一笑。
「當然不是，放毒只是它能力中最不起眼的一項，甚至可以說是它的被動能力。」
他頓了頓，像是在想該怎麼形容。
「它真正的手段，可比皮卡丘還要多。」
他的語氣里有得意，顯然是對自己這個作品很滿意。
長門也來了興趣，他抬起頭，看著那隻水母，白色的眼睛裡映著它的身影。
「都有哪些能力？」
宇智波亘川看著他，掰起手指，開始一樣一樣地數。
「水毒針、水波動、毒素溶解、泡沫光線、冰凍光束、水炮、冰凍風暴、水流吸取……」
他一樣樣地扳著手指，每說一個能力就彎下一根手指。
「還有不少，我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完。」
長門聽的面色逐漸古怪起來。
二位由木人的表情也有些微妙。她看著那隻看起來軟綿綿的水母，很難把它和那麼多攻擊性的能力聯繫在一起。
但宇智波亘川不會說謊。
既然他說了，那就一定存在。
二位由木人又問了一句。
「這麼多能力，它的戰鬥力難不成還要強過一尾皮卡丘？」
宇智波亘川搖了搖頭。
「那倒不是，皮卡丘專注雷遁，單論破壞力的話的確比不過二尾瑪瑙水母，但殺傷力卻在其之上，二者不太好同類型比較。」
長門似有所覺地點了點頭。
「明白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
其他人都聽的認真，雖然大多數人並不完全理解那些能力的含義，但他們從宇智波亘川的語氣里能感覺到，這隻瑪瑙水母一定非常強大。
他們抬起頭，看向高空那還漂浮著的瑪瑙水母，心裡的震撼依舊沒有減輕。
那隻巨大的水母還懸浮在那裡，兩條長長的觸鬚在空氣中輕輕擺動，像是在感受風的方向。它的眼睛還在看著下方，像是在觀察那些看著它的人。
它不知道自己在被評價，也不知道自己即將成為什麼人柱力。
它只是一個剛出生的生命。
日向寧次這時候深吸了一口氣，拳頭還攥著，但攥得不像剛才那麼緊了，皺著的眉頭也逐漸鬆開。
他抬起頭，看著那隻水母，然後開口了。
「大人，二尾有名字嗎？」
他的語氣像是在問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宇智波亘川轉過頭看著他，嘴角翹了一下。
「有，就叫瑪瑙水母。」
日向寧次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他像是在想什麼，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他的嘴巴微微張著，像是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顯然是意外這個答案。
他以為會有一個更正式的名字，或者更威風的名字。但結果就是這樣，直接就叫瑪瑙水母。
宇智波亘川看著他的表情，輕笑了一聲。
「可別小看了它，傳統的尾獸有不死性，死後能夠重新復活。而瑪瑙水母同樣擁有不死性，除開死後復活這一點外，它還能脫水，只需吸取一點水分就能重新活過來。」
「這一點非常適合你。」
他微微歪了一下頭。
「因為這項能力同樣能夠作用在人柱力身上。」
日向寧次聞言，眼睛猛地一亮，他看著宇智波亘川，像是在確認他有沒有說謊。
宇智波亘川看著他，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日向寧次的目光重新投向瑪瑙水母，他看著那隻懸浮在空中的水母，看著它那兩條柔軟的觸鬚，看著它那雙黑色的大眼睛，目光已經炙熱了幾分。
宇智波亘川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啪的一聲，聲音很清脆，在空氣中迴蕩。
「別鬧了。」
他的聲音很隨意，像是對一個孩子在說話。
這話正是對瑪瑙水母說的。它懸浮在半空中，聽到宇智波亘川的話之後，又發出了聲音。
「咕嚕嚕……」
那聲音比剛才更輕了一些，像是在回應。它的兩條長長的觸鬚擺動著，像是在撒嬌。
但那些瀰漫在其周身的氣泡和毒素卻被它盡數吸入體內。那些透明的氣泡朝著它的身體飄回去，碰觸到它的表面，然後融入了進去。那些淡紫色的氣流也從空氣中被吸走，順著它的觸鬚流進它的身體。
那股因為毒素而產生的躁意很快就消失了。
空氣重新變得清新起來，像是有一陣風吹散了所有的污濁。
瑪瑙水母還在那裡，但它的周圍已經沒有那些氣泡。它變得乾淨，像是被洗過一樣，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宇智波亘川看著日向寧次，又開口了。
「這幾天你多過來陪陪它，我會儘快為你完成人柱力儀式，希望你能完美掌握它的力量。」
他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又像是在表達一種期望。
日向寧次聞言，鄭重地點了點頭。
他的脊背挺得很直，下巴微微揚起，目光堅定地看著宇智波亘川。
「是，大人。」
他的聲音很堅定。
「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他的語氣像是在發誓。
宇智波亘川看著他，嘴角翹了一下，然後轉過頭，重新看向那隻懸浮在空中的瑪瑙水母。
「行了。」
他的聲音很隨意。
「你也先回去吧，改天再來看你。」
瑪瑙水母像是聽懂了他的話，又發出了咕嚕嚕的聲音。它的身體緩緩上升，越升越高，越升越高，朝著神樹的樹冠方向飄去。
它的身影在陽光下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了那片深綠色的樹葉之中。
風吹過神樹的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宇智波亘川看著這一幕，微微搖頭：「其實瑪瑙水母最好的生活環境還是大海，只可惜，這裡沒有那種環境，就先讓它在樹冠區域待著吧，反正那裡的水汽也足夠豐沛。」
長門點頭：「嗯，這種事情你做決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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