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佐助的尾獸查克拉模式
雨之國，雨隱村。
這一日的山區之中，不時傳來轟鳴之聲。那聲音很沉，像是什麼東西在地底下滾動，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空氣中炸開。
聲音從山坳的方向傳出來，在群山之間迴蕩，撞在岩壁上又彈回來，變得越來越遠，越來越輕。
細聽的話，還能從中聽出雷霆般的霹靂。
聲音很清脆，也很響亮，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空氣中炸裂，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被撕裂。它夾雜在轟鳴聲中，時不時地響一下，像是在給那沉悶的聲響做點綴。
不時還能看到一道道電光激盪。
那些電光從山坳的方向升起來，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然後落在地上，或者落在樹上，或者落在石壁上。顯得很刺眼，在陽光下像是金線一樣在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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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電光很細，像是一根絲線在空氣中飄動；有的電光很粗，像是一棵樹被連根拔起。
電光所過之處，地面上會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樹木會斷裂，石壁會開裂。
動靜不小。
山區中，某一座山頭之上，宇智波亘川正站在那裡。
他一手叉腰，看著下方的動靜，微微頷首，面露滿意之色。他的姿態很放鬆，像是來看一場表演的觀眾。
風吹動了他的頭髮和衣角，讓他看起來像是在享受午後的陽光。
他的身旁站著長門。
長門雙手環胸，一手捏著下巴，同樣在看著下方的場景。他的眼睛是白色的，白眼已經開啟了，眼角的青筋微微凸起。目光穿透了那些樹木和岩石，落在了山坳中的那個人影身上。
他看著那個人影的動作和姿態，看著那些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淡黃色查克拉，沉默了片刻後開口。
「他對尾獸查克拉的運用已經熟練了，今後只需要與尾獸正常相處，就差不多能成為完美人柱力了。」
話語像是在做一次評估，又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宇智波亘川點了點頭。
「嗯，宇智波佐助這小鬼是個聰明人，雖然脾氣軸了點，但在這件事上，想來應該不會出問題，不需要太擔心。」
他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兩人今天在這裡，為的就是看這段時間下來，宇智波佐助的訓練成果。
自從成為一尾皮卡丘的人柱力後，宇智波佐助基本上就都在這裡訓練如何掌握尾獸查克拉。
他每天都在山坳中度過，從早到晚，從日出到日落。在感受皮卡丘的查克拉，學習如何控制和引導那股力量，也在嘗試將它和自己的查克拉融合。
得益於一尾皮卡丘是出自宇智波亘川之手，準確來說是出自宇智波亘川的神樹，所以與大筒木一族的神樹還有尾獸有所區別。
最明顯的表現就是，一尾皮卡丘的查克拉並不如何陰暗。
那是一種明亮的查克拉，溫暖的，帶著一種生命的活力。不像其他尾獸那樣暴戾，那樣充滿攻擊性。
它的查克拉更像是一種可以被引導、使用且不會被反噬的力量。
所以宇智波佐助掌握起來也並不困難。
之所以會是這樣，還有一個關鍵因素，那就是一尾皮卡丘本身就是親人的。
這一點算是它的出廠設置。
宇智波亘川在最初塑造它的時候，就刻意賦予了它親和的性格。它不是那種野生且難以馴服的尾獸，而是一種更像寵物願意與人親近的生命。
所以和宇智波佐助相處起來，也是分外合拍。
宇智波佐助能感受到皮卡丘的情緒，能感受到它的喜怒哀樂。皮卡丘也能感受到佐助的情緒，能感受到他的緊張、不安和決心。
他們兩個像是天生的搭檔，在短短的時日裡就建立了一種默契。
此時的山頭下方，是一個山坳。
準確來說，是一處山坳小平原。
地面比較平坦，鋪著碎石和沙土，四周被山體環繞，像是一個天然的大型練習場。
宇智波佐助就在其中。
他身上瀰漫著一層淡黃色的查克拉。那層查克拉很薄，很亮，像是一層光暈貼在他的皮膚上。它在不斷地流動，從他的身體表面湧出來，又縮回去，像是在呼吸。
他的身後還有一條淡黃色的查克拉組成的尾巴。
那尾巴很長，在他的身後擺動著。形狀很清晰，像是真實的尾巴一樣，能看到毛髮的紋理等結構。
尾獸查克拉模式！
宇智波佐助在實驗著各種能力。
那些由皮卡丘查克拉所衍生出來的術，在他的手中不斷展現。
他雙手結印，然後張口吐出一道金色的電光。那電光從他的嘴裡噴出來，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然後擊中了遠處的一個石質標靶。
轟的一聲，標靶被炸得粉碎。
碎石向四周飛濺，煙塵瀰漫。那些碎石的邊緣是焦黑的，像是被高溫燒灼過一樣。
他又抬起手，掌心裡凝聚出一團金黃色的雷球。
那雷球在他的掌心裡旋轉，發出嗡嗡的聲響，像是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小鳥。
他猛地一甩手，雷球飛了出去，在空氣中拖出一道長長的金色尾跡，然後砸在了地面上。
地面上炸開了一個坑。
坑的邊緣很整齊，像是被什麼東西切割過一樣。坑底的泥土是焦黑的，還在冒著熱氣。
他又試了其他的術。
有的術是從他的身體裡迸發出無數細小的電光，像是一張網朝四面八方擴散。
有的術是他的身體在原地消失，然後出現在另一個位置，留下一道金色的殘影。
有的術是他的拳頭上包裹著電光，一拳打出，空氣中留下了一道金色的軌跡。
破壞力驚人。
那些雷遁對宇智波佐助的增益也極大，將山坳中的一些訓練用物品如石質標靶之類給打得粉碎。
到處都是金黃色的電光竄動，像是有無數條金色的蛇在地面上遊走。
宇智波亘川和長門注視著這些，沒有再發表什麼意見，因為宇智波佐助現在所展示的東西，本就在兩人的預料之中。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遠處而來。
那人的速度很快，在群山之間穿行，從一棵樹跳到另一棵樹，從一塊石頭跳到另一塊石頭。身影在樹影之間閃爍，像是融進了風裡。
不過片刻，他就落到了宇智波亘川身旁。
他的身體在半空中翻了一個圈，然後穩穩地落在了地上，單膝跪地，低著頭。
來人穿著一身深色的衣服，頭髮在腦後紮成一條低馬尾。五官很精緻，眉眼之間有一種沉穩的氣質。
宇智波鼬。
他跪在那裡，呼吸平穩，低著頭，沉默了片刻。
「亘川老師。」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語氣裡帶著一種誠懇。
「這次的事情多謝您了。」
他的語氣像是在表達感謝，又像是在表達一種決心。
宇智波亘川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翹了一下。
「嗯。」
他的聲音很隨意。
「不用這麼客氣。」
他頓了頓。
「你弟弟是個好苗子，我也沒幫什麼忙。」
宇智波鼬卻是微微搖頭：「我說的不是佐助。」
宇智波亘川聞言挑眉：「你是說你自己的事？」
宇智波鼬抬頭，神色鄭重：「是的，亘川老師。」
宇智波亘川擺擺手：「總不能見死不救嘛，畢竟你都叫我老師了。」
說著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話說回來，你對那個控制你的人還有多少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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