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封印進行時
宇智波亘川做完這一切之後，將視線投向了宇智波佐助。
他站在陽光下，手裡握著那顆淡金色的結晶體，笑容還掛在臉上，看了看佐助，然後開口：「來來來，準備好了的話，就開始吧。」
他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宇智波佐助站在不遠處，聽到這話，下意識吞了一口口水。
他的喉嚨動了一下，發出了明顯的吞咽聲。手在身側攥成了拳頭，指節發白，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說實話，之前的確做好了心理準備。
他從幾天前就在準備，一直在調整自己的狀態，一直在告訴自己成為人柱力是一件好事。他以為自己已經準備好了，以為自己的心態已經足夠穩定了。
但從來到這裡一直到現在，他看了全程。
他看到了宇智波亘川的眼睛變成了一金一白，看到了那團漆黑的查克拉從哥哥的身體裡被抽出來，看到了大筒木一式的靈魂碎片在掙扎和咆哮，也看到了皮卡丘剛才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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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金色的雷遁從皮卡丘的身體裡湧出來，照亮了整個天空，驅散了那些讓人不安的黑霧。電光的威力，他隔著幾百米都能感受到。
那是一種毀滅性的力量。
連那樣強大的存在都能擊潰。
這要是真的封印進入自己的身體，會是什麼後果？
宇智波佐助的心跳加快了，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額頭上有汗珠滲出來，順著鼻樑往下淌。
長門站在一旁，看出了他的擔憂。
他走上前一步，站在宇智波佐助的面前，神色平靜地看著他。
「如果你不願的話，可以放棄。我們會在村子裡重新選擇出一個人選出來。」
宇智波佐助的身體微微震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長門，又看了看其他人。
小南站在那裡，表情很平靜，像是在等他做決定。
二位由木人站在樹枝上，雙手環胸，也看著他。
波風水門站在不遠處，目光還落在佐助身上。
還有那些年輕的忍者們，都在看著他。
他們都在等他的決定。
宇智波佐助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安，讓自己冷靜下來，又看了一眼皮卡丘。
皮卡丘站在那裡，歪著頭，看著他。
它的眼睛很亮，裡面有一種好奇，也有一種期待。
它像是在等佐助做決定，又像是在等著被帶到某個地方去。
宇智波佐助又看向宇智波亘川。
宇智波亘川站在那裡，手裡還握著那顆結晶體，嘴角翹著，笑容還在。
他看著佐助，沒有說話，但那種目光的意思很明顯。
宇智波佐助咬牙。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有些發緊，但說得很清楚。
「我準備好了。」
他的語氣很堅定。
宇智波亘川咧嘴一笑。
「好，那就來吧。」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無非就是用封印術將尾獸封印進宇智波佐助的身體之中。
這個過程對於其他人來說可能很複雜，需要精密的準備和大量的查克拉。但對於宇智波亘川來說，並不困難。
尤其還有長門這個漩渦後裔存在，就更不是什麼問題了。
漩渦一族是封印術的專家，他們的封印術在整個忍界都是最頂尖的。長門作為漩渦一族的後裔，加上這些年對封印術的研究，這方面造詣極深，對這個過程了如指掌。
他們只需要準備好儀式，然後按步驟進行就行。
但這種事情要是放在別的村子裡，那可是頭等大事，再怎麼謹慎都不為過。
但在雨隱村，這只是一件普通的事。
場地選在神樹下的空地上，陽光從樹冠的縫隙里漏下來，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斑駁的光影。地面上畫著封印術的咒文，是長門用查克拉刻上去的，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沒有大量的人手和冗長的儀式，只有幾個核心人員在場。
宇智波佐助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他躺在一處空地上，身體平躺著，四肢自然伸展，眼睛閉著，呼吸很平穩。他的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做什麼不太好的夢，但身體很放鬆。
周遭是早就準備好的封印儀式。
地面上刻著複雜的符文，一圈一圈地環繞著佐助的身體。那些符文是長門用查克拉刻上去的，有圓形的，有方形的，有三角形的，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封印陣。
符文的邊緣有淡藍色的光芒在流動，像是水銀在溝渠里流淌。
皮卡丘站在封印陣的外面，看著佐助，滿眼好奇。
它的身體已經縮小了許多，從一二十米高縮小到了兩三米高，像一隻大型的動物。它站在那裡，歪著頭，看著躺在地上的佐助，眼睛裡有一種好奇。
對於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它並無抗拒。
甚至還很期待。
它的尾巴在身後擺動，耳朵豎著，像是在等一個重要的時刻。
此時的皮卡丘雖然已經有了正常的智慧，但到底不是真正和人一樣的生物，所以很多事情的思維角度也就與人不同。
宇智波亘川在最初塑造它的時候，就將之與忍界的九隻尾獸做出了區分。
它的思維方式更加單純，更加直接，更加偏向於本能。
所以它被封印進人柱力體內，對於正常尾獸來說是限制，但對皮卡丘這樣的人造尾獸而言，卻是補全。
之所以是補全，便是要通過人柱力來逐漸彌補人造尾獸身上的某種缺失。
那種缺失即便是宇智波亘川都無法彌合。
因為那是靈性方面的，或者說，是真正屬於靈魂的領域。
宇智波亘川可以塑造皮卡丘的身體，可以塑造它的查克拉，可以塑造它的初步意識。但有些東西是無法憑空創造的，那是需要時間和經歷來沉澱的東西。
只有通過和人柱力的結合，才能在長時間中逐漸完善。
只有通過此舉，才能讓人造尾獸成為真正的生靈。
宇智波亘川站在封印陣的旁邊，看著皮卡丘，又看了看佐助。
他開口了，聲音很平靜。
「準備好了嗎？」
他的語氣像是在問一個很簡單的問題。
皮卡丘看著他，又看了看佐助，然後點了點頭。
「嗶咔。」
宇智波亘川也點了點頭。
他轉過頭，看著長門。
「開始吧。」
他的聲音很平靜。
長門點了點頭。
他走上前一步，站在封印陣的邊緣，雙手抬了起來，開始結印。
隨著封印開始，整個現場都肅然警惕起來。
雖然宇智波亘川對此並不怎麼重視，但雨隱村的人卻是無比鄭重。
長門的手指在身前快速翻動，結著一個個複雜的手印，而手印結完的那一刻，地面上的符文亮了起來。
那些符文從暗藍變成了亮藍，從亮藍變成了熾白。光芒從地面上湧起來，像是一層薄薄的光幕，把佐助和皮卡丘都籠罩在了裡面。
光幕在微微顫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流動。
皮卡丘的身體開始縮小。
它的身體從兩三米高縮小到了一米高，從一米高縮小到了半米高。它的形態在變化，從一隻大型的動物變成了一團流動的光芒。
那團光芒是金黃色的，很亮，很溫暖。
它在光幕中流動，像是一團活著的液體，又像是一團被點燃的火焰。
伴隨著查克拉光焰，還有嗶咔嗶咔的聲音。
那聲音很輕，很細，像是一串小鈴鐺在風中搖動。
那團金黃色的光，像是一道流光般迅速融入了宇智波佐助的身體當中。
它從佐助的胸口滲入，穿過他的衣服，穿過他的皮膚，穿過他的肌肉，進入了他的身體內部。
宇智波佐助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
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忍受什麼。
然後他的身體開始發光。
從胸口開始，金光向四周蔓延，覆蓋了他的整個身體。他的皮膚在金光中變得透明，能看到下面骨骼和血管的輪廓。
金光持續了片刻，然後慢慢暗了下去。
從熾白變成亮黃，從亮黃變成淡黃，從淡黃變成了正常的光線。
宇智波佐助的身體恢復了平靜。
他的眉頭鬆開了，呼吸變得平穩，像是從一場夢境中醒了過來。
他躺在那裡，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
他的身體裡多了一股力量。
那是一股新的、陌生的、但和他完美融合的力量。
皮卡丘的氣息從他的身體裡散發出來，很淡，但很清晰。
長門收回了手，看著佐助，點了點頭。
「成功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
宇智波亘川站在一旁，看著佐助，嘴角翹了一下。
「嗯，接下來就看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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