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沒人比我更懂時空間
大筒木一式的話音落下，那團漆黑查克拉驟然炸開。
沒有任何徵兆，就像一顆被引爆的炸彈，在宇智波亘川的掌心裡猛地膨脹開來。黑色的查克拉從一團拳頭大小的球體，瞬間化作一片如墨烏雲般的霧靄，向四面八方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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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霧靄很濃，很密，像是真正的烏雲從天上壓了下來。它翻湧著，轉瞬之間就充斥著四周近百米範圍之內。樹木被黑霧籠罩，地面被黑霧覆蓋，空氣被黑霧填滿。
一切都被染成了黑色。
這一變故發生得十分突然，讓四周的人都沒有預料到。
長門的反應最快，他伸出手，掌心朝外，斥力從他的掌心裡爆發出來。
那股力量像是一陣狂風，捲起地上的碎石和塵土，朝四周推去。空氣被排空，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帶。
但他的瞳孔卻是一縮，因為那些黑霧並未受到斥力的影響。
它們還是在原地翻湧瀰漫，像是和空氣不在同一個空間裡。斥力從它們中間穿過去，沒有推動它們分毫。
長門的面色變了。
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開口。
「撤！」
他的聲音很果斷。
長門話音落下，無論是二位由木人還是小南，都迅速朝後撤去。
二位由木人的腳在地上一點，身體就彈了出去，速度快到只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在空氣中划過。她朝後方退去，落在幾十米外的一棵樹上，然後又彈起，又落在更遠處的一棵樹上。
小南的身體化作無數張白紙，在空中飄散開來。那些紙片朝後方飛去，像是一群白色的蝴蝶在風中飛舞。它們在遠處重新聚攏，化作小南的身影。
但有人比她們更快，波風水門的身影在空氣中連續閃爍。
他的身體從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已經在長門的身邊。他伸手抓住長門的手臂，然後兩個人一起消失。
再出現時，已經在二位由木人的身後。
他伸手抓住二位由木人的肩膀，然後身影一起消失。
再出現時，已經在那些年輕忍者的旁邊。
又伸手抓住宇智波佐助的手臂，然後連同其他幾個人一起消失。
他的速度太快了。
飛雷神之術在他的手中被運用到了極致，每一次閃爍都能跨越幾十上百米的距離。他的身影在空氣中連續閃現，像是有人在黑暗中劃亮了一根又一根火柴。
不過是呼吸間，現場就只剩下宇智波亘川一個人。
他依舊站在那片被黑霧籠罩的區域中央。
那些黑色的霧靄在他的身體周圍翻湧，像是無數條黑色的蛇在他的身邊遊走。他沒有動，沒有躲，沒有做任何防禦的動作。
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那些黑霧，表情很平靜。
波風水門等人此刻距離黑霧區域足有數百米。
他們站在一棵大樹的樹冠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片黑色的區域。樹木的枝葉在他們腳下晃動，他們的身體隨著樹枝的擺動而微微起伏。
宇智波佐助站在波風水門的旁邊，看著那片黑霧，聲音有些發緊。
「大人他不會出事吧？」
他的語氣里有明顯的擔憂。
長門站在他旁邊，聽到這話，搖了搖頭。
「安心看著。」
他的聲音很平靜。
宇智波佐助不明所以，他看向其他人，發現他們雖然面色嚴肅，但看上去卻並沒有太多擔憂的神色。
小南的表情還是很平靜，像是看到了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二位由木人站在樹枝上，雙手環胸，眉頭微微皺著，但她沒有要衝上去的打算。
波風水門的目光很沉，但他也沒有要上去幫忙的意思。
宇智波佐助看著他們，稍稍放下心來。
再看場中，宇智波亘川收回手，負手而立。
他站在黑霧的中心，看著周圍那些翻湧的黑色霧靄，表情很輕鬆，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他甚至還抬起了手，用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那些黑霧。
他的手指穿過霧氣，像是穿過一層薄紗，宇智波亘川眉頭挑了一下，然後他開口，聲音很隨意。
「這種查克拉，強度看著不高，但卻非常『粘稠』。」
他收回手，又看了看四周。
「唔，你是將陰遁徹底和瞳力結合，形成的籠罩範圍內，時空間都能被你操控嗎？」
他的語氣像是在跟一個老朋友討論問題。
大筒木一式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那些黑色的霧靄中，每一個方向都有他的聲音。他的聲音像是從所有的霧氣中同時發出，又像是從虛空深處直接響起。
「不愧是你，宇智波亘川。」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真心的讚嘆。
「你果真擁有成為大筒木的才能，竟然這麼輕易就能看穿這些。」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沉了一些。
「還有你的這雙眼睛，即便是在大筒木本家之中也非常少見。」
他的語氣里有羨慕，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忌憚。
宇智波亘川點點頭，面色不變，笑容依舊。
「多謝誇獎，這點眼力我還是有的。」
他頓了頓，然後又開口：「不過，想來你應該知曉一些我的情報。」
他的嘴角翹了一下。
「難道你不覺得，在我面前擺弄時空間能力，有些可笑了嗎？」
他的聲音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大筒木一式的聲音頓了一下。
然後它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悅。
「哼，你太傲慢了，時空間能力是我們大筒木一族的立身之本。」
它的語氣很篤定。
「沒有人比我們大筒木更明白時空間。」
它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驕傲。
宇智波亘川的表情變得很古怪。
他抬起雙手，像是拉手風琴一樣，在身前虛虛地拉開。
「不。」
他的聲音很平靜。
「這話應該是我來說。」
他的嘴角咧得很開，露出了上下兩排牙齒。
「沒有人比我更懂時空間。」
他的話音落下，他的雙手猛地合攏。
啪的一聲脆響，像是兩塊石頭撞在一起。
下一刻，周遭的時空凝滯了。
那些翻湧的黑霧停下了。
它們不再翻湧，不再翻滾，不再流動。就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凝固在了半空中。每一縷霧氣都保持著原來的形狀，停在原來的位置，一動不動。
空氣也凝固了。
風停了，樹葉不再晃動，樹枝不再擺動，塵埃不再飄動。
一切都靜止了。
像是時間停止了流動，像是空間被凍結成了冰。
大筒木一式的聲音充滿了驚訝。
「你做了什麼！？」
它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震驚。
那些凝固的黑霧在微微顫抖，像是在掙扎。
宇智波亘川站在那裡，雙手還保持著合攏的姿勢。
他看著那些凝固的黑霧，笑了一下。
「只是讓這片空間暫停了而已。」
他的聲音很隨意。
大筒木一式似乎是在奮力掙扎，四周的黑霧肉眼可見的在微微顫動，甚至攪動起了空氣，讓這一片被黑霧籠罩的區域都顯得厚重粘稠。
某一刻，大筒木一式的聲音充滿了厲色：「你以為這樣就能限制我？」
下一刻，黑霧突然捲起狂風，像是一道利箭般，從中分離出一部分，竟直接朝著下方的一尾皮卡丘衝去。
宇智波亘川眉頭一挑：「唔，你的目標一直都是尾獸嗎。」
說話間，黑霧已經落在了皮卡丘的頭頂，瞬間融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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