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冰帝:「數值怪覺得自己老有操作了」
第106章 冰帝:「數值怪覺得自己老有操作了」
中年男人低頭一看,身為一個男人最絕望的情況,在這一刻真實地發生了。
他的襠部炸開了一團血霧。
緊隨而來的是一股足以讓意識直接斷片的劇痛,像是一把燒紅的鐵錘從天而降,精準地砸在了男人身上最脆弱的部位。
這讓他雙腿本能地夾緊,雙手死死捂住襠部,整個人弓成一隻煮熟的蝦米,口中爆發出這輩子最悽厲的慘叫。
「我草啊!!!」
封神台從他手中滑落,在冰面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住。
而他本人已經縮成了一團,在冰層上來回打滾。
這一刻,什麼封號斗羅的威嚴,全部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兜帽下,陸仁的嘴角緩緩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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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居然能這麼順利。」
陸仁摘下兜帽,露出了他那極其帥氣陽光的英俊面容。
此刻那名封號斗羅內心滿是絕望。
他乃是星羅帝國的一名封號斗羅。
九十一級的封號斗羅!
放在哪個地方,那待遇不得是最好的?
本來這次執行皇帝的命令,前來極北之地這裡碰碰運氣,誰知道他的運氣爆棚,撞上了一頭正在重修的十萬年化形魂獸!
於是乎他順手就用封神台給封印了。
這份功勞帶回去,封爵賞地不在話下,他已經在腦子裡把慶功宴上該說什麼致辭都排練好了。
然後這個神秘兜帽男就出現了。
讓他崩潰的是,對方只是輕飄飄地說了一句話,他那傳宗接代的寶貝就炸了。
更別說對方還是用他完全不能理解的攻擊方式做到的。
就動了動嘴皮子,然後他的襠部就炸開了一團血霧。
他的魔丸,真的炸掉了啊喂!
他活了八十多年,從魂士一路修煉到封號斗羅,見過無數詭異的武魂和魂技,但言出法隨這種東西他是真沒見過。
家人們誰懂啊?
這回可真是字面意義上的蛋疼啊!
不,是爆了!
現在的他已經顧不上什麼封神台什麼十萬年魂獸了,封號斗羅雙手死死捂著襠部,整個人縮成一隻煮熟的蝦米,在萬年冰層上來回打滾。
每一滾都扯動傷口,每一扯都讓他發出更悽厲的慘叫,然後慘叫聲又扯動更多傷口。
這是一個完美的惡性循環。
他現在只想趕緊找個人來救他,哪怕是敵人也行,只要能讓他別這麼疼了!
而就在這時,陸仁的喉嚨已經用反轉術式修復好了傷口。
緊接著,一道道白色虛影在他身前向前延伸出去,每一道虛影都是一幀被預設好的動作,連貫成一條超高速移動的軌跡線。
投射咒法!
下一秒,在封號斗羅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陸仁已經跨越數十丈距離出現在他面前。
那張年輕的面孔露出一抹冷淡的笑意,然後他揮出了拳頭。
第一拳落在封號斗羅的鼻樑上,黑芒炸裂。
第二拳砸在他的左眼眶,黑芒再次炸裂。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
在一秒之內,陸仁揮出了整整二十四拳,每一拳都精準地命中封號斗羅的面門,每一拳的拳鋒都爆發出耀眼的黑色閃電。
很不巧的是,這二十四拳全部觸發了黑閃。
一發黑閃就已經足夠逆天了。
黑閃的原理是咒力與物理攻擊的衝擊在一瞬間完美重合,造成二點五次方的傷害加成。
尋常咒術師一輩子都未必能打出幾次黑閃。
而現在,陸仁直接在一秒之內打出了二十四下黑閃。
速度遠超過子彈時間,比所謂歐拉歐拉還要快上許多。
這就是投射咒法加虎杖模版的化學反應。
投射咒法將一秒鐘拆分成二十四幀,每一幀都可以預設一個動作,而陸仁預設的每一個動作,都是一記全力以赴的黑閃。
正常情況下一秒打出二十四拳已經很離譜了,但投射咒法的超高速疊加讓這二十四拳不僅快,而且每一拳都帶著黑閃的二點五次方暴擊加成。
這機制你就玩吧,一玩一個不吱聲。
數值怪在哪?
怎麼看不見?
在陸仁面前哪有什麼數值怪,只有被他超高速連打打成豬頭的份。
封號斗羅臉上的魂力護體在第一拳落下時就裂開了,第三拳時徹底崩碎,第五拳時面骨凹陷,第十拳時已經開始吐血。
而後面還有十四拳在等著他。
他想反抗,想釋放武魂真身,想做出任何封號斗羅應有的反擊。
但陸仁根本沒給他任何反應時間。
投射咒法自帶強控效果:被施術者觸碰到的目標會被強制拉入投射咒法的規則之中,若無法完美執行提前預算的一秒二十四幀的運動,就會被禁整整一秒鐘。
而這一秒鐘里,陸仁又能再打二十四拳。
二十四拳之後又是二十四拳,循環往復,永無止境。
陸仁並未就此停手。
他的雙拳如衝鋒鎗般瘋狂揮舞,日字沖拳的節奏密集到空氣中炸開的黑芒連成了一片漆黑的光幕。
直到過去了整整十秒,他已經觸發了整整十輪一秒二十四拳的黑閃,這才發現對方已經死了。
封號斗羅的整個頭部都被砸得凹陷下去,面骨碎成了無數片,五官已經辨認不出原來的輪廓。
一位九十一級的封號斗羅,就這樣被拳頭活活打沒了。
死得不能再死了。
「龜龜,這就是你說的面對封號斗羅會很麻煩?」
冰帝在這一刻徹底看傻眼了。
她站在旁邊從頭到尾目睹了這場單方面的碾壓式暴揍,那雙橙金色的眼眸瞪得滾圓,雙馬尾在寒氣中僵硬地翹著。
「整個戰鬥過程都沒有超過二十秒吧?這個人類就這麼被你打死了?」
「更別說他還是一個封號斗羅,封號斗羅!」
「封號斗羅在你們人類當中不是屬於很強的存在嗎?」
「不是哥們,你有這戰鬥力,還需要保留我的完整實力去對付他嗎?你這是在用大炮打蚊子!」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四環的時候對付封號斗羅當然吃力,但現在不一樣了。」
陸仁甩了甩拳鋒上殘留的血跡,語氣平淡地說:「現在我的精神力已經是封號斗羅級別了,甚至可以說是超級斗羅級別,更別說我還吸收了你的力量,已經是六環魂帝了,對付一個剛踏入封號斗羅門檻的傢伙,能費什麼勁?」
當然,這只是咒言術加投射咒法這兩大超強術式配合下才能發揮出來的效果。
咒言術強控起手,創造絕對先手優勢。
投射咒法超高速近身,然後用疊加的速度配合拳拳黑閃打出無限連擊。
如果這都打不死對方,還讓對方有反應過來進行反抗的機會,那麼他會立刻切換到領域展開。
血河九相生的必中毒素領域,或者伏魔御廚子,隨便哪一個都能終結戰鬥。
什麼?
你說他的打法既有強控又有超高速爆發還有必中領域沒有短板太賴皮了是機制怪加數值怪的結合體?
哪有這麼多花里胡哨的,這都是努力和汗水換來的成果。
努力是看到了,至於汗水為什麼全流在對手臉上————
別管,就問是不是努力和汗水就行了。
「那也是,你都吸收我的力量了,怎麼可能還像以前一樣是個弱雞。」
冰帝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得意洋洋地揚起頭,雙馬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臉上表情滿是傲氣。
但隨即她的表情又變得微妙起來,語氣里多了一絲詭異的扭捏:「不過————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直接讓他下面那個東西爆掉了。」
「說實話,你這能力我從來沒見過,太陰間了吧,我活了幾十萬年,見過無數人類魂師的武魂和魂技,但從沒見過有人能用一句話就讓別人的那地方爆炸的。」
一想起剛才那位封號斗羅襠部炸開血霧的那一幕,冰帝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哪怕她是極北天王,見過無數慘烈的戰鬥場面,但這種針對特定部位的精準打擊還是讓她感到一陣生理上的不適。
太狠了。
真的太狠了。
比一鉗子夾爆敵人腦袋還要讓人膽寒。
只能說這個封號斗羅遇到陸仁實在是太倒霉了————
連冰帝都忍不住為他感到憐憫,下輩子還是不要碰到數值怪和機制怪吧。
「陰間在哪?哪裡陰間了?」陸仁沒好氣地反駁,「這可是我的努力與汗水啊!更是我操作好的含金量啊!」
「努力我沒看見,我只看見了汗水全灑在別人臉上了,數值怪就是數值怪,老覺得自己可有操作了。」
冰帝撇了撇嘴,懶得繼續跟他糾纏這個話題。
她邁開小短腿走到滾落在冰面上的封神台前,蹲下身打量著這個封神台的容器。
封神台內部隱約可見一個小小的白色光點正在緩緩漂浮,那是雪帝被封住的本源。
冰帝歪著頭看了三秒,然後舉起小拳頭,準備直接用蠻力把封神台砸碎。
「我的姑奶奶,你懂魂導器嗎?就這麼用蠻力破解,不怕傷到裡面的雪帝?」
陸仁連忙制止她的動作,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後拉。
「這————我不懂怎麼了!」
冰帝的臉羞紅了起來,舉起另一隻拳頭揮舞著,但沒有再往封神台上招呼:「這些人類的破銅爛鐵,不都是用蠻力直接破開的嗎?還能有什麼複雜的?」
她理直氣壯地反駁,但底氣明顯不足。
然後她自言自語地否定了自己的看法:「也不太對,雪女現在是自我封印狀態,封神台把她困了,是我見過雪女最虛弱的時候,說不定她真的沒法發揮實力,我這一拳下去真可能會給她造成損傷。陸仁,你會解開嗎?
」
陸仁湊上前,蹲在封神台旁邊,單手托著下巴,仔細端詳著這個九級魂導器的表面紋路。
封神台上的魂導法陣密密麻麻,每一圈符文都代表著一種封印邏輯的閉環。
他對魂導器一竅不通,連最基礎的魂導射線都不了解,更別說解開這種級別的封印了0
片刻後,他黑著臉站起身,默默地用赤血操術在自己拳頭上凝聚出一層血鎧。
鮮紅的血液壓縮再壓縮,在他拳鋒處形成了一層比合金還要堅硬的深紅甲胃。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右臂肌肉驟然膨脹,魂力與咒力同時灌注,一記全力以赴的黑閃重重砸在封神台上。
轟的一聲脆響,九級魂導器在他拳頭下炸成了漫天碎片。
封神台的碎片如暴雨般四散飛濺,在極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不是!你說我蠻力,你自己不也一樣嗎!」
冰帝看到陸仁這麼做頓時化身急急國王,雙馬尾因為激動而劇烈晃動。
「你不是說這樣會讓雪帝受傷嗎?你不是應該會解開才對嗎?你這麼做跟我剛才的做法有什麼區別!」
「額————」
陸仁的額頭滲出一層冷汗。
他總不能說自己壓根沒學過魂導器,對九級魂導器的封印法陣完全兩眼摸黑吧。
加入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以來,軒梓文找了他無數次讓他學魂導器,他每次都找各種理由推掉。
現在好了,書到用時方恨少,九級魂導器擺面前他連開關都找不到。
「你看,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又不說話了。」
冰帝氣哼哼地雙手叉腰,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好了好了,雪帝冕下,你應該還好吧?」
陸仁果斷轉移話題,目光落在被冰帝用極致之冰保護起來的那團白色胚胎上。
冰帝也立刻反應過來,不再跟陸仁鬥嘴。
她雙手一展,屬於極北天王的極致之冰能力瞬間發動,一層冰藍色的護罩將白色胚胎穩穩包裹在其中,隔絕了封神台碎片濺射帶來的衝擊。
胚胎的表面散發著微弱的白光,明滅不定,像是一盞隨時會被風吹滅的燭火。
「雪女、雪女你怎麼樣?」
冰帝急切地呼喚著,聲音里沒了平日裡的傲嬌,只剩下純粹的擔憂。
一道虛弱但依舊清冷高貴的女聲從胚胎中傳出:「冰兒,你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還跟著一個人類?」
那聲音雖然微弱,卻自帶一種不容褻瀆的威嚴,仿佛即便是瀕死的絕境也無法讓她低下高傲的頭顱。
雪帝即便被封印,被逼到最虛弱的境地,她的語氣依舊像站在冰原之巔俯瞰眾生。
「明明是我們救了你。」陸仁在旁邊撇了撇嘴。
「我並不會否認這個事實,人類。」
虛弱的女聲再次響起,語氣里沒有惱怒,也沒有感激,只是一種平靜到近乎冷淡的感覺。
「你們確實救了我,剛才若不是你們出手,我現在已經被那個人類帶回人類世界了,想必我的結局可能並不太好。」
「你的這份恩情,本座自會記在心裡,但記恩是一回事,信任是另一回事。」
「接下來該怎麼做?」
冰帝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陸仁。
她習慣了用拳頭解決問題,對於這種需要動腦子的事她本能地依賴這個狡猾的人類。
「嗯————根據我的情報來判斷的話,我想雪帝冕下自己應該能慢慢解除這個狀態,畢竟封神台已經失效了,束縛她的外力已經不存在了。」陸仁撫摸著下巴思考著,「或者說,要我來幫她一把?」
「怎麼幫?」冰帝下意識問道。
「我不需要人類幫忙,我自己可以!」
雪帝冷哼一聲,語氣里滿是倔強與高傲。
緊接著那團白色胚胎中散發出一股比冰帝還要強盛的寒意,雖然雪帝此刻的狀態極其虛弱,但七十萬年修為的本源威力依舊不容小覷。
極致的寒意在空氣中凝結成無數細小的冰晶,圍繞白色胚胎緩緩旋轉。
片刻後,雪帝的本體顯形。
那是一道足以讓整個極北之地的光芒都黯然失色的身影。
一頭潔白的長髮從腦後一直垂到腳踝,每一根髮絲都像是用極北之地最純淨的冰雪紡織而成。
天藍色的眼眸空靈通透,仿佛能夠看穿世間一切虛妄。
修長的嬌軀完美無瑕,在那一襲沒有任何裝飾的白色長裙映襯下,令她顯得無比高潔絕色。
她只是站在那裡,便像是這座冰原的主宰,極北之地的狂風暴雪在她面前仿佛都放輕了腳步,連空氣都因她的存在而變得清冷了幾分。
但陸仁能感知到,此刻她的力量並不是全盛時期。
恰恰相反,她非常虛弱。
自我封印的副作用還在持續,封神台的封印雖然被打破了,但對她的本源已經造成了不小的消耗。
那股被冰帝稱之為「連獸神帝天都不一定是對手」的磅礴力量此刻蕩然無存,餘下的只是一層華麗而脆弱的冰殼。
陸仁甚至能清晰地估算出,自己完全有能力當場把這位極北第一天王拿下。
而雪帝對陸仁的忌憚,更是在親眼目睹他將一個封號斗羅在二十秒內活活打死後,到達了巔峰。
雪帝那雙天藍色的眼眸看向陸仁,裡面沒有任何輕視,只有深不見底的戒備。
「人類,說出你的來意。」
她的聲音依舊維持著極北天王的高傲,但比之前又多了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你救了本座,本座自會報答。」
「但若你的來意與剛才那個人類一樣,想趁本座虛弱之時將本座收為魂環,那麼本座寧可自爆本源,也絕不會讓你得逞。」
「一個封號斗羅你能二十秒內解決,但不代表你能阻止一位七十萬年魂獸的自爆。」
陸仁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偏過頭,朝著冰帝使了個眼色。
後者立刻飄到雪帝身邊,雙手握住雪帝冰冷的手掌,用極快的語速說道:「雪女你別誤會,他不是這個意思!他叫陸仁,是我的朋友,不,他現在是我的契約者。他不會強迫你做什麼的,你要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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