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妖獸退散,小小風波
金丹修士袖袍一揮,漫天火海瞬間收斂,仿佛從未出現過。他冷冷掃了一眼逃散的鷲群,身形一晃,便已回到頂層靜室,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危機解除。
甲板上爆發出劫後餘生的歡呼與對金丹真人的由衷敬畏。護衛們迅速檢查飛舟損傷,清理戰場,那些被弩箭射落的雷鷲屍體,也是不錯的材料,能夠彌補部分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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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遠混在人群中,和其他築基修士表現一樣,心中卻平靜無波。
有金丹高手坐鎮,確實安全許多。或者說若無金丹高手,也護持不住這麼一艘跨域飛舟。
李修遠本以為可能是金丹後期修士坐鎮。
這名金丹中期修士,火系功法造詣不俗,戰力超群,也足以應對大部分情況。光是一手火法就震懾住了場面,連器物也未動用,此人肯定還有幾手底牌。
至於領頭的三階鐵羽雷鷲只是下品,一是忌憚這金丹一手火法自己也討不了好,二是怕族群隕落太多,最後還是退去了。
這也讓李修遠更直觀地感受到了商會航路的大致風險與應對能力。
總體來說肯定比自己獨自飛行遇到的危險少。
看來戰力強悍,有些底牌,加上聚寶商會背景的金丹中期修士謹慎一些足以坐鎮了。
也對,這片地域相對紫雲州還是偏僻,靈機相對稀薄,哪怕在附近幾域中最為繁華,聚寶商會的總部所在東寧域,明面上也只有一名元嬰。
其他幾域最高的也就金丹巔峰,有的還不如東青域金丹數量。
這名元嬰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要麼常年閉關,要麼在外遊歷。
小小的風波過後,飛舟恢復了平穩的航行。乘客們談論了這幾日驚險的遭遇,對聚寶閣的實力更加信服,隨後生活又歸於平淡的修煉、放風與等待。
往後又是幾次停靠和遇到敵人,不過並未有人類修士,基本都是妖獸,還是智商低劣的那批,實力也一般般,殺破膽了自然就退去了。
商會實力足以應付,不然商路也開通不了。
李修遠大部分時間依舊待在狹小的艙室,如同一個真正為生計奔波困於苦修的築基散修。
只是他的目光,透過小小的舷窗,望向飛舟前方那越來越深邃、越來越陌生的天際線時,帶著幾分平靜與對未來的深沉期待。
這些時日在飛舟上偷偷施展清玄目和神識探查,這艘飛舟大致架構被他知曉,除開真正的核心區域有著強大陣法防護,不好直接查看。
他不由得聯想起東青域的飛舟。
青葉梭一般承載一兩人適合單獨修士,故而價格是最低的那一批;青山雲舟是在雲海飛舟基礎上設計優化而來的,同屬中型飛舟,這一般是勢力專屬或者一些闊綽的修士為了顯擺而購買的;而聚寶商會的這艘跨域飛舟自然屬於中大型號。
價格隨著體型、使用靈材、陣法刻錄等成倍增長。
這艘聚寶商會的飛舟在金系靈材的淬鍊和熔煉組合方面顯得十分老練成熟,明顯是大師之作。
就是太過消耗靈材,有些明顯能節省部分。
不過聚寶商會財大氣粗,煉製的飛舟也體現了一種風向性格。
修煉之餘,他也在想著未來的修煉規劃,包含短期和長期。
短期自然是先在東寧域穩定下來搜集諸多靈物;長期是進行金丹九轉突破元嬰,還有就是前往紫雲州中心真正的修仙繁盛之地,尋找機會進入飄渺道宮。
光是憑藉青葉宗身份,飄渺道宮不一定認,分脈支脈流落出去不知幾凡,都來攀關係講跟腳,實在是沒完沒了。李修遠有著青葉祖師的實際信物如玉簡和令牌,倒是有幾分可能參加入門遴選。
只是這等聞名一州的真正大宗,不會缺少修士,一般會天然喜好從小培養的良家子弟仙苗。
從引氣入體開始就固本培元,講經學道,一步步培養篩選出真正的嫡傳弟子。
一步步由淺入深修煉層層遞進的功法,同時也在考核品性,直到足以修煉宗門根本大法。
這些弟子或是靈根不凡,或是悟性出眾,或是鬥法無雙,或是技藝超群.......
這些才是真正的天驕人物,英才豪傑,單是靈根和功法品級就碾壓尋常修士。
當然這等大宗對於門外真正的天才必然不可能固步自封,完全推之門外。
就是不知具體情況和操作的修士如何行事了,若真不可為,至少也得加入化神級別的宗門。
越是後面修煉法門越是難求,奢望從什麼古修洞府,上古遺蹟,秘境等探險獲取,還得是合用相性不低,那機率實在是太低了。
唯有早做打算,金丹入大宗門還不算太晚。
如何去往飄渺域成為了最大的問題。
紫雲州十分浩瀚,別說金丹了,就算元嬰光靠飛舟和遁行也不現實。
方向輿圖路途都是問題。更別提路途遙遠,路上的風險會成倍的上漲。
最為可行的是那種極遠的跨域傳送陣,就是不知哪裡有,有的話資格獲取肯定也是極其困難。
具體如何謀劃還得到達東寧域再結合當地信息考量。
距離最終目的不到一個月之時。
那位王老符師,到了後面反而習慣了放鬆下來,總歸是經歷的年歲更多,沉穩下來。
他融入了幾名築基符師的圈子中交流起來。
高談闊論的趙姓青年,在航程後期愈發浮躁。或許是快到新地方,或許是年輕氣盛加上憋久了,急於「證明」自己。
在一次甲板小聚時,他不知怎的與一位同樣脾氣火爆的築基體修起了口角,爭執間竟亮出了他那柄二階上品飛劍,言語挑釁。
眼看衝突升級,那位沉默練劍的女修眉頭微蹙,似乎想勸阻。但沒等她開口,船上的護衛已已經飛快出現在兩人中間。
「飛舟之上,嚴禁私鬥!」
聲音冰冷,強大的氣勢瞬間壓得趙姓青年臉色發白,那名體修也悻悻收手。
「再有下次,無論對錯,一律丟下飛舟!」 護衛首領丟下警告,冷冷掃視全場。
青年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漲紅了臉,在眾人或鄙夷或看戲的目光中,灰溜溜地鑽回了船艙,之後幾日都蔫蔫的,再不復之前的張揚。這小小的風波讓其他乘客也收斂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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