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新忍術、新小隊、新任務

  次日，清晨。

  雨宮綾音按照要求，來到第二營地，學習用功勳兌換來的水遁·水龍彈之術。

  前來負責教學忍術的教官，是一個身材挺魁梧的男人。

  然而他臉上卻戴著一張棕色小熊面具，沖淡了暗部肅殺的氣質，整體形象看起來有些憨態可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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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學習忍術之前，我需要向你提前說明的是——無論通過任何方式，只要是在暗部內獲得的忍術，嚴禁以任何方式外流！」

  小熊暗部核對完身份後，沒有急於傳授忍術，而是阿巴阿巴的說了半天暗部規定。

  大意無非就是，忍術外流出去的後果很嚴重。

  你要是敢不遵守保密條例，就等著見識雨隱村里最深處的黑暗吧云云......

  雨宮綾音對此早有心理準備。

  這種要求，本來就是忍村的常態。

  之前她在學校的時候，曾想著私下裡用錢買些忍術來。

  但所能接觸到的忍術，最高就是C級，很多還是在雨之國不怎麼實用的火遁術。

  可見忍村對忍術的封鎖之嚴。

  『也不知道波風水門年紀輕輕是怎麼搞到飛雷神之術的？是靠老師自來也，還是靠老婆玖辛奈？』

  『不管怎麼說，果然創業之初，還是得吃軟飯啊......』

  『嘖，這麼一想。老鷹和啄木鳥放棄掉屬於自己的那份功勞，幫助我換了忍術，何嘗不也是一種另類的軟飯？』

  她表面上配合地嗯啊點頭，實則內心魂飛天外，開始想入非非，完全把對方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一直磨嘰了六七分鐘，方才終於進入正題。

  「水龍彈之術雖然是B級的水遁術，但修煉難度非常大。」

  「這是對應的修煉捲軸，你先把上面的內容記下來，之後我會再示範幾遍，告訴你一些需要注意的細節，等回去後你再慢慢練習。」

  忍術捲軸自然是不能被帶走的。

  甚至只有一上午的時間，給你用來記憶。

  雨宮綾音打開捲軸一看，差點沒被上面一排的手印圖案晃花了眼！

  區區一個B級的水龍彈之術，居然要結這麼多的印？

  她有些不信邪的又數了一遍，發現準確點來說，是整整四十四個......

  這可真是......

  帶土偷窺琳洞房——開了眼了！

  雨宮綾音記著自己上輩子看動漫。

  鳴人所在的第七班第一次出村執行任務，卡卡西遇到鬼人再不斬的時候，就給出過一段水龍彈對轟的畫面。

  當時動漫里。

  卡卡西和再不斬兩個人就那麼對立站著，一個努力結印，一個努力拷貝......

  但她一直以為。

  那是動漫為了視覺效果，而特地做出的慢放特寫，凸顯高手對決.......

  沒想到，居然真的有這麼多的印要結！

  小熊暗部也不是第一次教學這個忍術了，對她的反應見怪不怪。

  他淡定道：「雖然結印的數量確實很多，但水龍彈之術的威力也很大，對得起所需要的時間。」

  水遁忍術大部分不以威力見長，但水龍彈之術的破壞力，確實數一數二。

  這也是原著里，少見的能從頭到尾都有出場畫面的忍術之一。

  小熊暗部說完，想了想又補充道：「更何況，如果你對這個忍術有更深的理解，是完全可以做到將結印數量簡化的。」

  雨宮綾音眨眨眼：「簡化？能不能簡化到無印忍術的程度，只用雙手一拍？」

  「做夢！」

  小熊暗部對她的『好高騖遠』感到有些無語：「即使木葉的二代目火影，那位最以水遁而聞名的強者。據說也不過是將水龍彈之術的印，縮減到了個位數而已。」

  雨宮綾音有心想問問，山椒魚半藏施展這個忍術，需要幾個印。

  畢竟山椒魚半藏和千手扉間，都是水遁大師。

  但又覺得這麼做，恐怕會有刺探情報的嫌疑，於是沒敢說出口。

  等到雨宮綾音看完捲軸所有內容，並表示全部記下了之後，小熊暗部宣布進入實踐環節。

  「我先來給你演示一遍。」

  「水遁·爆水衝波！」

  他先是在場地中召喚出了大量水流。

  然後雙手抬起，開始結印。

  雨宮綾音站在他對面，看著對方像是在搖花手一樣，雙手翻來覆去，變換出各種姿勢。

  一直等了差不多十秒鐘，小熊暗部才結完了全部的44個印。

  水遁·水龍彈之術！

  一聲低喝。

  緊跟著，在他的身後一條瑩白色的水流離地而起，匯聚成細長的龍形，接著一個迴旋，龍首朝著地面猛地砸落。

  轟的一聲巨響傳來！

  明明是看起來十分柔弱的水流，卻打出了近乎炮彈一樣的效果。

  徑直將地面轟出了一個數米多的深坑，泥沙四起。

  「怎麼樣？」

  小熊暗部的語氣里不無得意。

  以往他每次做教學示範的時候，學習忍術的新人看見這個結印速度，都是對他崇拜有加。

  雨宮綾音也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確實威力很可觀。

  雖然她是沒看出來，對方用水流凝聚出來的那玩意兒，究竟是不是龍......

  少女呼了口氣，按照腦海中的記憶，開始結印。

  水龍彈之術的施法前搖確實很長。

  但出乎意料的是，一旦實操起來，她總覺得這四十四個印當中，蘊藏著一種古怪的流暢感。

  就和上輩子讀書時學的那些唐詩宋詞一樣，仿佛其中有一種奇怪的韻律，輔助記憶。

  以至於一些上學時候背誦過的詩句，等到老了，都能清晰地回憶起來。

  雨宮綾音暫時還無法洞悉，這層隱藏在手印下的忍術規律。

  但她的印也確實越結越流暢。

  有時剛結完一個印，只需要憑藉直覺就能結出下一個印，仿佛如有神助。

  到了後面，少女的結印手速已經快出了殘影，一度已經超出了自己之前的巔峰。

  幾秒後，四十四個印一氣呵成！

  她心裡低喝一聲：『水遁·水龍彈之術！』

  巨大的水流被無形的力量拉扯起來，於空中匯聚成細長形狀。

  龍首不斷抖動著，龍鬚在空中飄搖，像是要發出桀驁的怒吼。

  雨宮綾音竭力操控著水流。

  可惜最後還是拉了跨，不僅沒有半點龍的氣勢，反而像是賴皮蛇一樣的，軟綿綿的砸向了地面......

  她嘆了口氣，惋惜道：「差一點，還是失敗了。」

  然而就算是這樣，對面的小熊暗部還是滿眼錯愕，驚訝的揉了揉眼睛。

  他看到了什麼？

  這個新人的結印速度，居然比自己還快！

  水龍彈之術的四十四個印，這個初學的新人只用了七秒左右就結完了！

  整整比自己這個導師，還快了小一倍的時間！

  這就尷尬了......

  「已經做得很好了。」

  小熊暗部咽了口唾沫，竭力做出一副波瀾不驚的語氣講解道：「之所以最後會失敗，主要是因為你最後一個手印和查克拉的銜接沒有做好。」

  雨宮綾音沉下心來思索，覺得對方說的有些道理。

  她再一次結印練習。

  雖然依舊失敗了，但確實有了幾分新的感悟，和之前有所不同。

  如此一連練習了十幾次後，時間來到了中午。

  小熊暗部面具後的表情，此時已經有些麻木了。

  面前這傢伙的學習速度......

  簡直堪稱變態！

  更關鍵的是，對方的查克拉似乎像是無窮無盡一樣，用了這麼多忍術都沒有枯竭的勢頭。

  「那麼，指導完畢。」

  小熊暗部感覺自己受到了打擊，再也不想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了。

  他一邊打量了眼天色，一邊說道：「你對忍術的理解已經沒有太大問題了，後續只要繼續練習即可。」

  雨宮綾音用雙手遞過忍術捲軸，略一彎腰，認真道：「是，多謝您的指點。」

  小熊暗部微微點頭，嘴上沒說話，心裡好受了不少。

  臨走之際。

  他忽然扭過頭說道：「對了，一秒四印，不是我的極限。」

  小熊暗部竭力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努力為自己找補：「先前那樣演示，只是為了讓你看的清。」

  啊這.....

  有人在意這個事情麼？

  我根本沒注意到這些......

  少女沉默了一下後，採用萬能回復，公式回答道：「知道了，我後續還會繼續努力的。」

  正在瞬身的小熊暗部聞言腳下一個踉蹌。

  你都有這種變態的忍術天賦了，你還要努力什麼？

  還想怎麼進步？

  難道真像對方剛才說的那樣，要把水龍彈之術，優化成雙手一拍是麼？

  他不禁在心中感慨：現在的後輩吶，真就是三代火影稱最強，一代更比一代狂啊！

  等到對方徹底離開之後。

  雨宮綾音才悄無聲息的將幾分注意力，移動到自己的面板上。

  上面跳出了提示。

  【你進行了一次認真的忍術修行！】

  【成就點+29！】

  一個上午，29點成就點。

  這個效率非常可以了。

  當然，主要還是因為對水龍彈之術的掌握還不熟練，所以給的成就點很多。

  雨宮綾音看了眼自己的成就點餘額——3065。

  【忍具投擲】、【優良體術】以及【劍術入門】三個詞條，現在都可以晉級了。

  可她暫時沒有加點的打算。

  於是便轉移視線，看向了詞條分區。

  唯一的藍色詞條【中級忍術精通】此時正微微閃爍著。

  詞條效果當中——『新忍術的學習速度得到一定幅度提升』這句話又一次跳進她的視野里。

  回想起剛才學習水龍彈之術時，那種神而明之般的結印狀態，她恍然大悟。

  原來詞條里的『加速學習』，是這個意思！

  ——————

  傍晚。

  雨宮綾音結束了一天的忍術修行，回去和啄木鳥、老鷹匯合。

  昨晚上交過木葉忍者的護額之後，分管情報小隊的副部長給他們批了三天的假期。

  但暗部這種工作，很難說真的有休息時間。

  比如啄木鳥，今天出發的比雨宮綾音還早，飯都沒吃，就忙著去發動人脈打聽消息。

  此時三人鑽進帳篷中，圍坐在一起，分享起今天的見聞。

  啄木鳥無奈道：「我去問了一下部長，目前高層對我們的安排有兩個方向，一是進行小隊重組；二是保留建制......」

  正在抱著一枚大梨子嚼嚼嚼的老鷹立馬耳朵支棱起來，詢問道：「小隊重組？要分開麼？」

  啄木鳥沒敢看她，而是把玩著手裡的苦無，低聲道：「很大可能......」

  老鷹想都沒想，立馬大聲拒絕：「噠咩喲！那我選保留建制！」

  雨宮綾音跟著點點頭，表示贊同。

  她看了一眼面板上，自己剛晉級的【暗部隊長】稱號，心想哪有無端放棄掉自己隊員的隊長呢？

  啄木鳥看看二人抗拒的神色，倒也不意外。

  其實算算時間，二人當中最早的老鷹，也不過剛加入暗部半個多月，暗部強調的『服從天性』還沒養成。

  至於雨宮綾音麼？

  那更是渾身上下都是硬的，到處都是反骨了.....

  「保留建制的話，有什麼問題麼？」

  雨宮綾音詢問道：「我記得你說過，上一次從砂隱撤下來，不就保留了小隊的建制？沒道理這次不行吧？」

  啄木鳥聞言唉聲嘆氣。

  他也不想分開。

  其實他很清楚，目前三人之間的關係，已經不太像是那種冷漠無情只以任務為重的暗部小隊，反而更像是那種老帶新的師徒任務班。

  完全背離了暗部對忍者的要求。

  但誰說，暗部忍者就一定都是冰冷無情的機器呢？

  黑暗之中呆久了，反而就會更加嚮往光明。

  「其實主要還是因為，暗部的預備人手嚴重不足。」

  啄木鳥苦笑著，道出了其中最大的問題：「最大的問題在於，如果保留建制，我們小隊短期內無法再補充新的成員了。」

  三人隊和十人隊，看著人數只是差兩倍。

  但執行任務時，遇到危險後生還的機率，就不是簡單的兩倍這樣了......

  一聽這話，老鷹便麻爪了。

  她不知怎麼回答，只好將目光轉向雨宮綾音，用眼神示意：綾音綾音你快來說句話呀！

  雨宮綾音想了想，認真道：「雖然這麼說起來，可能會很自私很輕浮。」

  「但是.......」

  她拍了拍腰間的嵐切，語氣既輕鬆又沉重：「如果將來遇到危險，我會豁出自己的性命，來保護大家的！」

  不知何時，少女已經摘下了暗部的面具，露出自己的真容。

  「這不是以所謂的暗部天鵝身份，來做出的承諾，而是來自雨宮綾音本人......所立下的誓言！」

  燈火微微。

  燃著的燭芯，照亮了少女那對寶石一樣的眼睛，和她眼底閃耀著的光芒。

  帳篷內安靜了那麼一瞬間。

  老鷹第一個歡呼響應道：「綾音不怕，我也不怕！」

  啄木鳥左看看右看看，發現兩人神色都是一樣的堅定。

  他釋然一笑：「既然隊長都這麼說了，那我還有什麼道理反對呢？」

  危險就危險吧。

  反正自己上次回村，已經把兒子的未來都安頓好了。

  這個歲數，再拼一把又能怎麼樣？至少以後遇到危險時，還能犧牲掉自己。

  暗部的忍者能活到自己這個歲數，已經夠本了。

  他在心中如此對自己說道。

  「如果這樣的話，可不可以趁機換個小隊名字？」

  老鷹靈機一動：「不瞞你們說，我一直都覺得貓頭鷹這個名字不怎麼好聽！」

  雨宮綾音愣了下：「你想換什麼？」

  「當然是黑天鵝啦！」

  老鷹不假思索：「這聽起來不比什麼貓頭鷹，什麼夜鴉，都好聽多了！」

  「換番號什麼的，都只是小問題。」

  啄木鳥給出答覆：「按照隊長的名字來更換小隊番號，本來就是十分正常的。」

  老鷹聞言欣然點頭。

  她率先伸出一條胳膊，將手掌放在三人中央，隨後語氣激昂的說道：「黑天鵝小隊，感知隊員老鷹，向隊長報導！」

  啄木鳥怔了怔。

  隨後有些感慨的把手掌疊放上去，溫和道：「黑天鵝小隊，戰鬥隊員啄木鳥，向隊長報導。」

  看見兩位隊員投來的熱誠目光。

  雨宮綾音心中豪氣頓生，她把自己的手掌一併放了上去，語氣堅定道：「隊長黑天鵝，收到！」

  至此。

  雨隱暗部里，已經傳承了近十年的貓頭鷹小隊，番號從此徹底解散。

  新的黑天鵝小隊，堂堂登場！

  ————————

  假期的第三天。

  也是黑天鵝小隊成立的第二天。

  雨宮綾音等人在經過短暫的休憩之後，等來了暗部高層新的任務指示。

  待到發布任務的暗部忍者一本正經說完所有任務要求後，雨宮綾音面具下的臉龐難掩驚愕。

  昨晚還滿是雄心壯志的她，此時不可置信的問道：「跟蹤並監視木葉三忍？我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