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3章 你能幫幫忙嗎?這也算為了族群?
「你的茶,似乎涼了。」
凜歌走到許景明身前,俯下身子,去看他面前的茶杯。
這一俯身,那件本就寬鬆的綠色睡衣,頓時向下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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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口敞開,露出更深處的風光。
許景明只覺眼前白花花一片,甚至能看見那粉紅的..
他連忙移開目光,端起茶杯道:
「沒事,還能喝。」
「茶涼了就不好喝了,我幫你再倒一杯吧。」
凜歌直起身子,伸手去拿茶壺。
茶壺中,熱氣騰騰的星露茶尚在冒著白氣。
凜歌一手提壺,一手按住壺蓋,俯身替許景明斟茶。
看著她那副認真專注的模樣,又看了看她身上那件什麼都遮不住的睡衣。
許景明不由得眼皮一抽。
好傢夥,你這真是在倒茶嗎?
「嘩啦——」
就在這時,凜歌手腕似乎輕輕一抖。
一道淡金色的茶水,竟從杯口濺了出來!
「哎呀!」
凜歌低呼一聲。
那滾燙的茶水,不偏不倚,正好濺在了她的胸前。
茶水打濕了本就薄透的綠色睡衣,讓那布料瞬間變得幾乎透明。
那飽滿的胸脯,以及那...,徹底暴露在許景明眼前。
就連她自己,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了一下。
俏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
「真、真不好意思......」
凜歌連忙放下茶壺,伸手去擦。
可她越擦,那水漬便越是暈開。
那件綠色睡衣,徹底變成了一張透明的薄紗,緊緊貼在她的肌膚上。
飽滿、挺翹、水光、紅潤......
原本就誘人至極的身姿,此刻更是被那水漬襯托得愈發誘人。
「這可怎麼辦,又濕了。」
凜歌蹙著眉,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衣襟。
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樣,配上她此刻的穿著,簡直是人間絕景。
她抬起頭,銀月般的眸子水汪汪地看著許景明。
帶著幾分委屈,又帶著幾分嫵媚:
「真不好意思,看來我得重新清洗一下了。」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變得又軟又媚,仿佛能勾魂:
「不過,我受傷太重,自己恐怕洗不了。」
「許景明,你能不能幫幫忙?」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經細若蚊蚋。
卻字字清晰,如羽毛般撓在許景明心頭。
那雙銀月眸子,水光瀲灩,滿是期待與邀請。
許景明:「......」
世界戒指內,伊莉絲已經跳了起來:
「好傢夥!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這哪是受傷太重,分明就是圖謀不軌!」
意識海內,瑤光雙臂抱胸,金色美眸中滿是鄙夷:
「這精靈族的女人,看著清冷,沒想到這麼會玩。」
到了這一刻。
許景明要是再不明白凜歌在做什麼,那他就白活這麼久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許景明放下茶杯,看向凜歌。
凜歌被他那毫不掩飾的目光看得嬌軀一顫。
那雙銀月眸子裡閃過一絲慌亂,可很快又被她強壓下去。
她別過頭去,耳尖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卻仍強撐著道:
「都...都是為了族群!」
「什麼族群不族群的,我就當你同意了!」
許景明卻是哈哈一笑,從沙發上霍然起身。
凜歌還未反應過來,便覺腰間一緊,整個人已被橫抱而起。
「啊——!」
她下意識地驚呼一聲,一雙玉臂本能地環住了許景明的脖頸。
那具只裹著一層薄薄睡衣的嬌軀,就這麼緊緊貼在了他的胸膛上。
「你...你輕點......」
她聲若蚊蚋,將滾燙的俏臉埋進許景明胸前,再不敢抬頭。
「剛剛不是挺大膽的嗎?這會兒倒知道害羞了?」
許景明低頭看了她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大步朝主艙前方的臥室走去。
「唰——」
臥室門自動打開,又悄然合上。
世界戒指內,伊莉絲早已看得面紅耳赤。
「血淵這壞蛋!放著我不用,偏偏去找別人!」
她紫水晶般的眸子裡滿是不甘與躁動。
可沒有許景明的命令,她也不敢貿然出現。
於是,只好貝齒緊緊咬住紅唇,將玉手悄悄伸了下去......
「嗚。」
意識海內,瑤光早已羞得捂住了眼睛。
「這、這主人,怎麼都不避著人的!」
她指縫卻悄悄張開了一絲。
金色眸子透過指縫,偷瞄著外界的畫面。
......
儘管在辦事,可許景明片刻都沒放鬆警惕。
強橫神念時刻籠罩在周圍數百萬公里範圍內,將飛船外的一切動靜都納入感知。
還好,沒有不長眼的異族主宰階來打擾。
就這樣,12個小時過去。
臥室之內,一片狼藉。
那件貼身的綠色睡衣,早已不知被丟到了哪個角落。
許景明赤著精壯的上身,懶洋洋地靠在床頭。
凜歌則如一隻慵懶的貓兒,蜷縮在他懷中。
一頭銀髮如瀑般散落,幾縷髮絲黏在潮紅未褪的頰邊。
她那雙銀月眸子半睜半閉。
眸光迷離,仿佛還沉浸在方才那滔天巨浪般的歡愉之中。
堂堂精靈族老祖,此刻已然是一副被徹底滋潤透了的滿足模樣。
「現在能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吧?」
許景明大手撫過她光潔的脊背,輕笑著問道。
凜歌往他懷裡又縮了縮,過了好一會兒。
才輕啟紅唇,將事情的原委一一道來。
「就這麼點事?」
許景明聽完,不由得一愣。
就一批星靈露而已,以凜歌的身份,親自跑一趟不就行了?
「這可不是小事好吧!」
凜歌聞言,頓時抬起俏臉。
柳眉微豎,又恢復了幾分精靈族老祖的威嚴。
許景明見狀,不由得劍眉一挑。
大手捏住..,隨後用力一提。
「嗯~~」
凜歌嬌呼一聲,好不容易撐起來的威嚴瞬間蕩然無存。
她軟軟地倒在許景明懷中,連連討饒:
「錯了錯了,我錯了。
是因為我本來就喜歡你,所以才強行給自己找了個藉口。」
「這還差不多。」
許景明這才滿意地鬆開手。
「你這壞傢伙!」
凜歌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又往他懷裡拱了拱。
那張清冷的俏臉上,此刻滿是滿足與依戀。
旋即輕聲道:
「歌爾那邊其實不算什麼大事,後面我自己回去處理即可。」
「我和你一起。」
許景明低下頭,壞笑著看向她:
「畢竟你都為了族群獻身了不是?」
「也好。」
凜歌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動人的笑,將俏臉埋進他寬闊的胸膛。
和當初的霜冕不同,她對和許景明的關係更進一步倒是心安理得得多。
畢竟,她又不是許景明的老師,身份上沒什麼負擔。
而且又有霜冕在前面打樣,她自然是毫無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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