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布局

  「為什麼？」小何側頭看著他。

  「進安全部門前，我做過體檢，有點小問題。」許大茂還是老實地說道。這事只是開頭難，但此時車裡就他們兩人，開了頭，說下來，好像就沒那麼困難了。說著就把當初的情況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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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現在準備和娥子要孩子了。現在好容易安定了，宇安也要上大學了，簡單點說，我們現在有空生了。所以，我也不能和你說漂亮話，說沒孩子也無所謂的話。但我不得不說，我和娥子沒那麼喜歡孩子，養宇安是沒法，不管怎麼著，她就在那兒。我們要不要生一個，其實我們倆都討論了好幾次，一直下不了決心。這回是沒理由了，只能生了。」小何撐著頭，好一會才說道。

  「你故意的吧？」許大茂都想打人了，自己可能沒有孩子，結果這位跟自己說，其實這孩子沒什麼可要的，挺煩人的。這對他來說，是人話嗎？

  「真不是，我其實想說的是，孩子不是婚姻的必需品，老一輩高層好幾位也沒孩子。你的情況怎麼說呢，小手術，然後大夫也沒把話說死，我讓你去軍醫院再查一次怎麼樣？我覺得一般能做手術的病都不是大病。而且，我不知道西醫是什麼毛病，但中醫永遠不會跟你說，你痊癒了。」小何搖頭，真心的覺得自己是把許大茂當自己人才說的。

  「為什麼？」許大茂被轉移了注意力。

  「華夏人覺得世間事，不能太過圓滿，滿則溢。其實說白了，就是怕負責。就像清宮的御膳房，他們最主要的食材是什麼，雞鴨魚肉！都是最容易得到的食材。做法也是，保證沒什麼特殊的做法，為什麼？因為那新鮮的，不容易得的，貴人們吃中了，天天要吃怎麼辦？他們能上哪找去？太醫院也是，保證開的全是太平方，能治，就是慢。當然若是治死了，人家也有話說，又不是我一個人這麼看的，大家開的方子一樣。所以死了也是白死。」小何對許大茂一攤手，「我看西醫都會讓人簽免責同意書，意思是，我做手術，你自己擔責，反正我告訴你危險了，你自己要的。」

  「所以你覺得，既然他們對我說手術成功了，那就是好了。」許大茂有點驚喜了。

  「我沒這麼說，我是說，你要不要多看幾家醫院，問問有什麼方法能查一下。讓人家給個準話，能不能治，不能治就算了。想要孩子，就娶個帶孩子的；不想要孩子，就找個志同道合的，兩人都奔著事業去。」小何實話實說，「原則上，死也要當個明白鬼。你自己躲在這兒，把自己嚇個半死，結果其實不確定，我就覺得有點扯了。」

  小何倒是越說越有信心了，果然，做政治思想工作也不是容易的事啊。

  「若不行，我就不想結婚。我一沒有幫人養孩子的雅量；二，既然都要奔事業，結什麼婚？」許大茂冷冷地說道。

  「可以。若是不行，你媽那兒我幫你說。」小何想想點頭，許大茂這麼想也是對的。他也沒有幫人養孩子的雅量，他寧可像傅老那樣，撫養烈士遺孤，他們又不指著這些人孝順，他們也不存在養老的問題，那麼就是一個陪伴。許大茂現在外放地方，也能當一方土地。用不著那麼卑微。

  許大茂也鬆了一口氣，覺得這時能得到小何的支持，也實在是給了他極大的鼓勵。

  「我覺得還是可以雙管齊下，我給王大姐打個電話，讓她先幫你挑一下。你自己再去做個複查。」小何建議道。

  「那讓她給我找個有文化的。」許大茂下著決心，果然，許大茂說是不想找了，但還是有個嚮往的心。

  小何回頭看了他一眼，他覺得算了，人總該有夢想。

  這事也就點到為止了，畢竟小何工作第一。

  許大茂送他到了政務院，就馬上離開了，他是生活秘書，主管小何的生活瑣事，因此不用坐班，他現在出去安排秦淮茹的事了。

  婁曉娥他們想的是讓她給人當保姆，然後引她犯錯，就能名正言順地整治了。他們都是聰明人，他們絕對相信，只要秦淮茹到了那個環境，就一定會犯錯。但是，許大茂跟小何多久了，小何讓許大茂好好挑一下，可不是挑個好人讓秦淮茹去禍禍的。萬一把人家庭禍沒了，不是小何他們的罪過。

  讓許大茂去尋找的，自然是他們重點關注的對象的家裡。這些人，有的是掌握了一定的證據，但是，還需要時機的；有些還沒有證據，需要找證據的。而這兩種人，都不能派傳統的潛伏人員去接近。人家都是身經百戰，混到一定社會地位的，這樣的，派什麼樣的人，就需要一定的智慧了。有時，寧可不派，安靜的等待，也不能亂派，打草驚蛇。

  小何之前就提出，就派普通人，都不用和他們說什麼，就讓普通人做普通事。朝夕相處，總會有不同的地方。比方婁曉娥連點心都不知道該怎麼送人一樣，一切違反常理的，就是破綻。而普通人的好處是，他們在僱主家裡容易過關，而在外頭，很容易被套話。我們內部很多事壞就壞在家裡特忠心保姆身上。他們又沒壞心，他們只是嘴碎。

  而秦淮茹嘴不碎，但她肚裡裝不了二兩油，而且她是目的性很強的人，真的看到機會，她的行動力驚人。她就是那最佳的變數，弄不好就能成為一個不用發軍功章的尖兵。

  許大茂一邊安排一邊覺得小何太狠了，不過他挑了一個最陰險的。就等著請君入甕了。順便和行動隊的人商量了行動計劃，並且把小何的想法，加上他對秦淮茹的了解，進行了分析。這個計劃，重點並不在秦淮茹，而在周圍的外圍人員的配合。

  怎麼說呢，這是一出演員都不知道劇本的戲，戲劇的一切安排和進程，都是由配角們來推動。所以，劇本的結果是可以決定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