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前往呂宋
「你怎麼想?」老人家終於跑不動了,被小何扶回來,老人家還沒忘記自己想問什麼。老人家知道他在山西乾的那些事,他雖說都堅定的默認了,但有時心裡也是不安的。不是哪個文官敢調動部隊,然後大開殺戒的。老人家聽到報告時,也心顫了一下。但是他竟然不覺得驚訝,反而是聽到結果時,他和政務官一塊只能相視嘆息。
「看來我得去呂宋一趟了,要把程副總請回來。」小何扶著老人家,想想說道。
「可以。」老人家低頭沉吟了一下,他一下子就懂了小何的意思,點點頭,「看來在地方打磨一下,心智就成熟多了。」
老人家記起小何在談土改時,有把那位程副總提出來過,他對這位的一些經濟政策是很推崇的,雖說他做得也不徹底,但是對岸體制不同,人家不用做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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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何扶老人家回去後,自己寫了一封信,讓人送到呂宋,然後換了個假名,搭國行由大灣轉機去呂宋。
「您現在這樣出國合適嗎?」跟著小何的是許大茂。
他知道小何出差,他就要求跟上。理由是,他還沒出過國呢。若是別人,人家都不敢這麼說。小何若不是了解他,只怕就把他踢出去了。
許大茂這一年多在山西幹得挺不錯的,他實際是兩份工,明面上是生活秘書,那就是他們大院的後勤大總管,那事也真的就只有他來幹了。而私下,婁曉娥和小宇安的安保也是由他來負責的。畢竟他們熟悉,更何況,由這個後勤一塊去買個菜,送他們去上個班,上個學,在外也能說是順便了。這回小何也就算是給他獎勵,帶他出來轉轉。當然,他也知道,許大茂一直想把他的人生拼湊完整,所以才想一直跟著他,小何也介意,他想看,就讓他看。
當然,許大茂上了飛機,又不安了,在山西其實並不安寧,雖說沒有明目張胆的暗殺,但是小何的安全問題一直非常嚴峻。
這會特務可還沒有抓完,現在國門半開,大家進出自由,特務這種東西真的就是抓不完。之前還怕對岸搞破壞,現在好了,他們面對的是各國的特務,別說什麼敵對勢力的問題,就像老人家沒事還要打聽一下小何在幹嘛,你說這是監視?再友好的國家,人家也希望知道你在幹什麼,也會恨人有,笑人無。於是各種間諜層出不窮。
小何在西方名聲大,大家都覺得他去哪,就代表了新華夏的近期重點工作在哪。於是小何的安全問題也許是所有同級最嚴峻的。
而許大茂知道,除了境外還有別的勢力也一直盯著小何,他也就知道當初小何怎麼會問他,會不會為他擋子彈了。
現在許大茂還是不確定自己會不會為小何擋子彈,但是,他是真的知道小何的不容易。也知道了小何的小心,在不熟的地方,他連水都不敢喝。於是他身邊的人就要非常懂事的幫他把水、食物拿開,或者打個岔,轉移別人的注意力,然後趁人沒注意時,幫他換掉水和食物。
「正好給你機會立功。你不是一直覺得自己在後勤崗,沒有立功的機會嗎?萬一來個不開眼的,你往我前頭一擋……」小何邊看資料邊順口說道,手上資料是情報部門才給的,那位程副總在呂宋日子不錯,他原本就會管經濟,華夏人最喜歡土地,他們一家到了呂宋,做起了莊園主,聽說還準備運作一下,在當地弄個榮譽的職位,一副準備在呂宋札根的模樣。也不知道是不是做給人看的。
「別,你別烏鴉嘴。我們去呂宋,能不能買點東西回去賣啊?」許大茂看著小何。
「看來你真的沒有好好學習,我會向鍾老好好提議一下,給你們一塊好好的上上課。」小何瞥了他一下,「你們可以買自己經濟情況允許的合乎身份,及國內政策的東西。但不許倒賣!」
許大茂望天,好一會,「你說,我能買點什麼當特產?」
「呂宋菸草不錯,他們的雪茄在解放前,在舊社會滬市的富豪圈挺受歡迎。」小何想想說道,「不過雪茄有點貴,你買香菸吧,回去可以送人,給他們換換口味。」
「這個好。」許大茂高興的點點頭。
這時空乘過來對著他們笑笑,但臉還是朝著小何而去,「何省長,您還需要什麼?」
「不用了,他需要工作,謝謝你同志。」許大茂忙攔住,對著那空乘笑得十分乖巧。
「謝謝!」小何對那位空乘笑著點點頭,主要那破書全國發行,若是他黑著臉不搭理人,影響他在外的風評,特別是,現在能坐飛機的都不是簡單的,這些空乘們也是重重考核,弄不好背後就是大神,他可不敢在這種小事上,冤枉得罪人。
「那位為什麼去呂宋,他們不是都喜歡去鷹醬嗎?」許大茂又問道,他雖不是第一次坐飛機,但坐這麼空的飛機還是第一次,他都想問空乘弄點茅台酒喝了。
「當初大家也覺得對岸太小,而且當初從大陸出來時,他們也怕新華夏真的打過去。一些不是頂層的就在像呂宋,南洋諸國去買地,萬一我們打過去了,他們還有退路。」小何也不介意,順口解釋了一下,「至於說程副總,他不去鷹醬,也是和常家人不和,多少有點堵氣的意思。」
程副總到呂宋定居,也是受下屬的影響, 和他關係不錯的幾家都在呂宋買了地,建了農莊。比如小何認識的那個龍老太太的弟弟龍少傑帶著一家人就在這兒,程副總當時下野時,去鷹醬覺得沒臉,然後正好當初在呂宋這邊也買了地,於是就一塊過來了。小何覺得這個選擇不錯,不然,他還得飛鷹醬,太累。
小何現在看的,就是這些人的資料。程副總的資料之前就看過,不過,這回他又重頭看過。包括他曾經寫過的文章,哪怕不是在報上發表的,而是留在大陸的各時的資料,雖說這些資料里能看出的東西也不多,誰知道這些文稿是哪個文書寫的,但是這些資料總能透出幾許那位的思想。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