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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昂首挺胸上刑場(二合一小章)

  第391章 昂首挺胸上刑場(二合一小章)

  小柳友的一天,從早上被電話給震醒開始。

  「友!出大事了!」未來的暗碼五號特工,小柳友的親哥哥小柳心語氣里充滿了震撼。

  「能有什麼大事?」小柳友此時還迷糊著。

  「bb,bb盯上傑尼斯了!」

  小柳心興奮的聲音終於是驅散了自己弟弟的睡意。

  他連忙從床上爬起來,用手機一查,果然,有不少人已經在興奮地討論起了傑尼斯的那個死亡預告。

  這麼多年來,霓虹人從未在任何一家主流媒體那裡,看到過哪怕一條針對傑尼斯整體的負面新聞。

  卻沒想到,第一個打破這一鐵律的,不是,不是五大,而是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海外龐然大物,bb。

  「傑尼斯能讓bb閉嘴嗎?」小柳友腦海里下意識地冒出這幾個字,下一秒他就被自己逗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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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傑尼斯要有這個能耐,那他們也不至於天天想闖歐美,卻沒有一次能夠成功了。

  「哥,你說這次傑尼斯能撐過去嗎?」小柳友看熱鬧不嫌事大。  他一個演員,又是srs出身,和傑尼斯最大的交集便是曾經組樂隊時認識了這個好兄弟。

  傑尼斯怎麼折騰對他來說,沒半毛錢關係。

  「難說,不過啊,不死也得脫層皮!」小柳心嘿嘿一笑。

  「我跟你講,昨天艾比蛋那幫小子被上面叫去緊急談話了,估計,要狠吃一波傑血饅頭了!」

  「咱們這邊的反應都那麼大,傑尼斯啊,肯定不好受!」

  於是兩兄弟就這麼隔著電話各自獰笑起來,倒是很有他們在另一個時空的未來扮演的角色的味道。

  笑了一陣,小柳心才終於開口:「弟啊,你說,這bb的人,是哪方大聖請來的呢?」

  「這我哪……你是說,他?」小柳友下意識地回答到一半,突然明白了哥哥在說什麼。

  在小柳友目前的社交圈裡,還真就有且僅有一個人,有不小的概率,真有可能摻和進這件事中。

  「今天去拍戲的時候你去問問唄,常駐團里,除了濱邊小姐,就只有你不是哈基米所屬。」

  「那說明人家確實看重你啊!」

  「可這種看重總不能用來聽八卦吧?」小柳友雖然嘴上吐槽著,但內心卻也確實相當蠢蠢欲動。  畢竟,這種超級大新聞,始作俑者很可能是自己的同事,誰又能忍得住自己的好奇心呢?


  「我去問問吧。」

  ……

  於是,小柳友比平時早了足足半個多小時來到了攝影棚。

  「居然這麼早就來了嗎小柳桑,不愧是老戲骨啊……今天還請多多指教。」

  不出意外,此時所有常駐中,只有櫻田潤和長野博兩人早早地來到這裡,正在進行著簡單的熱身活動。

  今天要拍攝的部分乃是這一世特利迦自己設計的一集,靈感來源於迪迦奧特曼第十三集《不做奴隸》。

  選中這一集的原因非常簡單,因為這一集有一段極長也極精彩的等身戰。

  先是勝利隊的幾人持槍突入大批烏鴉人用來暫時存放劫持的地球人質的廢棄大樓,隊員們分頭行動,展開了一場帶點港片風的槍戰加近身戰。

  打到一半,大古果斷變身,又貢獻了一段整個迪迦少有的,帶點假面騎士味道的等身特攝戰。

  對於並不以打戲部分見長的迪迦來說,這一集的戰鬥部分,質量是最頂尖的,而且還有阪本叔叔最愛的等身戰部分。

  自然,無論如何都是要復刻一番的。  也正是因為要拍攝的是這樣一集強打戲的內容,所以哪怕是平日裡相當忙碌的櫻田潤,也是早早來到片場做準備。

  小柳友努力壓下心中的好奇,先去一邊換衣服和上妝,露出一身腱子肉。

  精英勝利隊裡,一個女孩,三個小年輕,一個50歲的長野博,

  除了櫻田潤,這種等身戰,他確實是最主要的那個主力。

  那身自從他下定決心要爭取這個角色開始,便開始鍛鍊的肌肉,在今天也算是要牛刀小試一番。

  「帥啊,友哥。」換好衣服回到現場,櫻田潤打量了他兩眼,夸道。

  雖然平時小柳友穿的也是這一身,但今天,某種興奮讓他看起來格外精神。

  「畢竟也算是我的高光回嘛!」小柳友嘿嘿一笑。

  趁著其他人還沒到,他一邊學著櫻田潤的動作簡單拉伸和熱身,一邊有意無意地開口問道:

  「對了小潤,長野桑,這兩天的新聞你們看了嗎?」

  「什麼新聞?」

  「就……bb那個預告啊。」小柳友倒也不賣關子,跟櫻田潤混的熟了之後,他也知道這個自己好兄弟的學生,並不是個喜歡拐彎抹角的人。  「那可不算新聞,國內一點報導都沒有。」出乎他意料的是,櫻田潤沒驚訝,沒疑惑,沒興奮,更沒緊張。

  只是兩手一攤,然後吐槽道。

  而一旁的長野博倒是表情微微變了一下,眼裡流露出一抹極淡的複雜,但也沒說什麼。


  「傑尼斯一貫的玩法嘛!」小柳友順著他的話頭往下說,「也不知道是哪路好漢居然能找到bb對他們動手,這手筆可真夠大的。」

  「沒哪路好漢,我乾的。」然而下一秒,小柳友的眼睛就因為櫻田潤的一句話而瞪圓了。

  「真是你?」小柳友想了無數種暗示和對暗號的方法想要從櫻田潤這裡問出一兩句蛛絲馬跡,卻唯獨沒想到櫻田潤順順噹噹地就承認了。

  後者有些好笑地點點頭:「過幾天你去看正片,裡面我出鏡的畫面應該不少。」

  好傢夥,甚至還親自出鏡,小柳友屬實被雷得不輕。

  「bb都不給你打個碼掩飾一下嗎?」

  他下意識地問,沒想到櫻田潤卻是毫不猶豫地反問道:「為什麼要掩飾?」

  「親手給這種惡貫滿盈的事務所蓋棺材板那麼有面子的事情,我有什麼理由不出席呢?」

  「不僅要親自出席,更要大肆宣揚!讓所有人都知道,就是我乾的!」  看著櫻田潤那豪氣干雲的樣子,小柳友頓了半天,才勉強憋出一個字來:「強!」

  對於櫻田潤那種能夠雲淡風輕地把傑尼斯的威脅給徹底無視的態度,他沒那能耐理解,但絕對尊重。

  只是那股子衝擊還是有點強了。

  以至於小柳友接下來大半天的時間裡,腦子裡都不斷循環播放著櫻田潤那句「我乾的。」

  直到——

  「哎喲!」小柳友一拳打向眼前的烏鴉星人,後者側身躲開,本應收勢再攻的小柳友,卻似乎是因為這一拳用力過猛有些收不住力,

  竟是一時間失去了平衡,跌跌撞撞往前一撲,和身前的烏鴉星人雙雙栽倒在地。

  「沒事吧?」那皮套演員連忙摘了頭套把小柳友扶起來,露出一張年輕且有朝氣的臉。

  「友哥先歇會兒吧,今天的拍攝強度確實有點高,先拍我那段。」

  一旁的櫻田潤連忙出聲調度。

  小柳友剛想解釋自己只是一時恍惚,櫻田潤便已經神采奕奕地上去了。

  作為主角,他今天拍攝的鏡頭量是其他人的好幾倍,但他反而是其中最遊刃有餘,精神氣也最足的那一個。  於是小柳友老老實實退到了一邊,看著神采奕奕的櫻田潤,一人和四五個同樣年輕氣盛的皮套演員餵招,各種高難度動作齊出而絲毫不落下風。

  這小子的體力槽到底有多長?

  「喝口水吧。」一旁的長野博給他遞了瓶運動飲料。

  今天所有常駐中,就長野博最悠閒,作為隊長和指揮,儘管打過一次烏鴉星人,但大古在這一場的主要戲份還是指揮和提供情報。


  搞得長野博還頗為遺憾,別看他五十歲了,現在讓他準備準備,上去來個後空翻什麼的也不是不行。

  「謝謝前輩!」小柳友不敢怠慢,連忙道謝。

  「我看你似乎不太在狀態?」長野博笑笑,「是沒休息好嗎?」

  「沒,不是這樣的!」小柳友連忙搖頭,簡單組織了一下語言後才斟酌著開口:「只是有點好奇。」

  「好奇?」

  「嗯,就是有點想知道,傑尼斯到底對他做了什麼,才會讓小潤恨到那麼堅決地要和傑尼斯死磕到底的地步。」

  在櫻田潤身上,小柳友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一定要置傑尼斯於死地」的決心,很難想像,櫻田潤在傑尼斯的短短几個月,到底和他們結下了何等的深仇大恨。

  「恨?你誤會了。」但長野博聽到之後,卻是略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雖然傑尼斯對小潤確實有些打壓,但那遠不是他和傑尼斯之間敵意的來源。」  「事實上,從他加入傑尼斯的那一刻開始,可能他就已經在籌備著,在未來的某一天,親手終結傑尼斯的歷史了。」

  小柳友瞳孔微微放大:「可既然如此,那他為什麼又要加入傑尼斯呢?而且,這種敵意又是從何而來呢?」

  「這個問題,我以前也問過他。」長野博沉默了兩秒,開口道。

  「當時的他給了我一個相當令人驚訝的答案。」

  說到這裡,他自己都不由得覺得有那麼點好笑:「說來你可能不信,他加入傑尼斯,是為了撈我來著。」

  「撈你?」小柳友一瞪眼。

  「他當時跟我說,霓虹這邊如何暫且不論,但在華夏,大古和迪迦是扎紮實實的,不止一代人的童年,是他們心目中,對英雄二字最早的認知之一。」

  「他不願意讓那些看著迪迦長大的孩子們,以這樣的方式,見證自己的童年英雄和一些無比骯髒的事物聯繫在一起。」

  「那樣未免也太殘酷了些。」

  就連長野博自己,在說的時候都覺得這個答案未免也太過荒唐。

  至於小柳友,那更是有點頭皮發麻的感覺。

  你的意思是,傑尼斯之所以落到今天這副田地,是因為一個迪迦激推,嫌棄他們壞了大古和長野博的名聲,所以順手把他們掃盡了墳墓?  那聽起來像是什麼鬼故事。

  「我知道你在腦補些什麼,但其實和你想的也有些出入。」長野博看著小柳友那複雜到近乎扭曲的表情,不由得失笑道。

  「他可不止有粉絲情懷。更多的,或許是更加純粹的正義之心吧。」


  「那孩子眼裡揉不進沙子的性格,可不是演出來的。」

  第一時間,小柳友是覺得有些荒謬的。

  什麼時候,娛樂圈這種地方,還能夠有正義這種東西了?

  那種東西不應該是劇內喊的口號,或者是東谷義和那種人為了標榜自我給自己打的標籤嗎?

  但看向場中那個一個閃身把濱邊美波護在身後,反手一記掃堂腿放倒一個烏鴉星人,露出一張正義凜然的表情的少年,

  他又似乎有那麼一點點的觸動。

  說起來,熒幕內,櫻田潤其實沒少演反派。

  從雪代緣那個一心復仇的小舅子,到他在那部華夏電影裡出演的變態殺人犯,他在表演時是能夠展現出那種極惡感的。

  但反而是在生活中,櫻田潤還真就是整個霓虹娛樂圈裡,目前最當得起「義薄雲天」四字的人。  如果是他說,堅守正義什麼的的話,那好像,自己還真能夠對他保有一點期待……

  不過,就在小柳友思考的時候,場內。

  「哢!非常好,辛苦大家了!休息一下準備拍下一條!」

  以驚人的速度,幾乎是一邊過掉了這條高強度的群像打戲後,臉不紅氣不喘的櫻田潤剛往旁邊一坐,準備喝個水什麼的,

  就看到濱邊美波也拿著瓶水,極其自然地往他身邊一坐,笑容燦爛。

  就是講的話的內容,讓櫻田潤也下意識地打了個寒戰。

  「你昨天對阿鈴說什麼了?我可很少看到她心不在焉的樣子。」

  仗著身邊沒人,濱邊美波用溫柔開朗的營業表情,輕快的閒聊語音,講出了讓櫻田潤冷汗直流的話。

  「誤會,純誤會。」因為是在片場,尤其是在這個濱邊美波還在和自己傳緋聞的時間點,櫻田潤甚至不敢把動作做大了點。

  只能夠維持一個「自然」的笑容,壓低了聲音連連解釋。

  遠遠看過去,就好像是剛剛合拍完一個鏡頭的他們,在很認真地總結著剛剛拍攝的得失。

  以至於不明真相的外人都覺得,不愧是年紀輕輕就已經躋身一線的巨星,在敬業這一塊當真沒得說。  「她昨天問了我一個問題,我回答的時候不太清晰,她可能理解錯誤了,所以不太高興。」

  「她還能夠理解錯你的意思?」濱邊美波都驚了。

  眾所周知,瀧澤鈴最引以為豪的一項技能,就是對櫻田潤想法的精準揣摩。

  現在你告訴我,她理解錯了你的意思?

  「不太好解釋,你可以理解為因為信息差所以我們對同一句話產生了理解上的偏差,但我絕對不是她想的那個意思。」


  櫻田潤不知道在腦海里燒了多少e才想出這麼個模稜兩可的解釋來。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說清楚?」

  「因為……感覺行動比語言或許更有說服力一些。」

  聽到這句話,原本還有點興師問罪意思的濱邊美波愣了愣,臉上的營業微笑差點沒保持得住。

  片刻之後,臉居然稍稍紅了那麼一點點。

  「最好是,阿鈴對你有多盡責你比我們可清楚多了,走了。」

  說著,濱邊美波也不再停留,起身往一旁走去,那邊的道枝駿佑眼疾手快,連忙遞上一瓶水。  說來也有意思,明明按照劇里的設定,聖彰人和結名之間是有點情愫在的。

  但鏡頭一移開,道枝駿佑對濱邊美波的態度大概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

  大嫂!

  看著濱邊美波的背影,櫻田潤無奈扶額,同時在心底暗下決心。

  看來,針對那邊的動作,得進一步提高烈度才行,最好真的能夠在自己生日之前,一戰定干坤。

  不然,他可不敢保證,屆時自己得花多長時間,才能夠緩過勁來。

  他要昂首挺胸地走上自己的刑場!

  ……

  當晚。

  各大電視台正常播出著節目,雖然奧運本身已經結束了,但對奧運的回顧還能夠讓電視台們美滋滋地再水好多期節目。

  外國的運動員採訪不到,但霓虹國內的運動員還是可以排著隊上節目的。

  東京奧運會期間,靠著引入多個霓虹優勢項目,外加主場作戰帶來的紅利,霓虹的金牌數達到了可觀的27塊,創歷史新高。  這份成績是很能夠讓霓虹人心滿意足的。

  至於某個不知名國外小電視台,在他們那沒什麼霓虹人關心的官網上放出的預告……

  那誰在乎!

  至少我們傳統媒體是不在乎的,接著奏樂接著舞!

  但他們不在乎,就代表著沒人關心了嗎?

  絕對不是,只是所有人都在等待一個可以光明正大討論這個問題的時機。

  而偏偏,還真有那麼一個鐵頭娃,會在這個時間點,為他們提供這麼個完美的場合。

  「我說什麼來著,我說什麼來著!」東谷義和此時在直播間裡的表情,囂張到仿佛bb的人是他喊來的一般。

  「正義必將戰勝邪惡!見不得人的黑暗終有被清算的一天!」

  「現在,我們終於等到了真正有能力去揭露和推動這件事的力量的出現!」


  「正義沒有缺席!」

  東谷義和笑得放肆又狂妄,不過此時他確實也應該這麼狂妄。  在過去的幾個月中,他吸引了絕大多數傑尼斯的直接火力,帳號封了一個又一個,收到的死亡威脅數不勝數,他在東京曾經的住處,此時不知道堆了多少死老鼠和別的什麼威脅。

  他在杜拜苟了這麼久,在幾乎可以說是負收益的情況下依舊沒有退縮,才終於能夠等到今天。

  他認為自己配得上這份狂妄。

  此時,bb不過剛放出預告,離能夠宣布勝利還差著十萬八千里。

  但東谷義和便已經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在這個很多人都在觀望,不敢確定到底情況會向哪個方向發展的時刻,高聲喊出了那句:

  會贏的!

  不管別的如何,至少勇氣可嘉。

  「意氣風發啊,東谷你這混蛋!」因為本身是個男人,直播間裡的也大多數是吃瓜群眾和殘存水軍,所以平日裡東谷義和的直播間只能用滂臭來形容。

  但現在,不少人還是願意為這位承傷vp送出真心的祝賀。

  別的不說,至少東谷因為這些事吃得虧挨得揍,是實打實的。

  「能夠親眼見證這一天,感覺就是以後回國坐牢,都值得了。」也不知道東谷是在凹人設還是真心的,竟是蹦出這樣一句來。

  狂歡了好一陣之後,終於有人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用醒目留言問道:  「bb的人是你聯繫的嗎?」

  東谷看到這個問題,愣了好一陣,似乎是在糾結要不要冒認下這份功勞。

  但很快他便輕輕搖了搖頭,表情稍微凝重了些,苦笑道:「我如果有這個能力我早幹了,但事實上,我是來不及的。」

  「我差不多是五月下旬才認識的岡本考安,哪怕我在認識他的第一天起便想要幫他,」

  「那我也得在短短三個月內,完成聯繫bb,定下記者,說服受害者,完成採訪等全流程。」

  「而且因為奧運和大疫期間霓虹本土嚴格的管制,我還得想辦法讓那個記者能夠順利入境。」

  「這一切,絕不是我一個客居海外的光杆司令能做的。」

  「至於誰辦到的……我大概能猜到是誰,不過鑑於之前的前車之鑑,我就不點他的名字了。」

  「大夥等播出當天把,以他的性格,大概率不會隱藏自己的。」

  彈幕頓了好幾秒。

  雖然東谷沒點名,但對於這個面對傑尼斯都敢毫不猶豫地正面硬鋼的男人來說,能讓他都表示是前車之鑑不敢提的,大概也只有一個人。


  櫻田潤。  這,是傑尼斯最強叛將,對他曾經的老東家的全面清算!

  月底了,慣例求月票啊。

  首先還是得道歉,這個月身體確實出了很多變故,碼字這行干多了,確實職業病也開始紛至遝來了。

  一開始是國慶期間的應酬,然後身體上又出現了不少毛病

  手指的問題,之後又出現了比較嚴重的睡眠障礙,十月中旬這幾天我基本天天往主城跑。

  家住區縣,在通勤上就是有著這樣的劣勢。

  所以這個月的更新量確實不太好看,甚至還出現了本書自開書以來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日更不到四千,需要兌換請假條的請假。

  只能說這個月確實疲軟,向所有的讀者道歉。

  不過好在現在病情有所好轉,有呼吸機在睡眠改善確實還算可觀。

  養好了身體,魚爭取一點一點把更新量重新提上來。

  下個月一號是慣例的零點加個更,一萬字起步,爭取多一點,不算一號正常更新。

  這段時間的內容推主線較多,主要是準備把感情線和傑尼斯線這兩條線都在這個時間節點塵埃落定下來。  然後,說了這麼多,還是卑微地祈求各位讀者姥爺,如果月底有多的月票,可以考慮支持一下魚,這個月因為雙倍月票設置的不好本來魚的月票就吃虧,如果可以,至少在月底,魚想要一個稍微好一點的名次。

  拜託了!磕頭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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