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你們根本不懂傑尼斯的黑暗!
第283章 你們根本不懂傑尼斯的黑暗!
「具體是什麼情況嗎?簡單來說你們應該知道,我和當時隸屬於Snowman,現在屬於I—scream的拉烏盧是同班同學吧?」
「就那天博媽身邊那倆狗頭軍師里長得不那麼像霓虹人的那個。」
既然決定把這事說清楚了,櫻田潤就沒有要停下來的道理。
憋了許久,櫻田潤一直沒有很直白地和傑尼斯撕破臉,保持著一副老死不相往來但也不正面衝突的調調,主要是因為過早撕破臉沒有好處。
大逆風的局,他是不做的。
傑尼斯的血條到底有多厚路人皆知,哪怕今年到Snowman暴雷之前,他們在兩年內已經有六個ACE或者老牌國民級別的藝人暴雷或者退社,整個傑尼斯的體系卻也依舊堅挺,依舊能夠培養出Sitones那樣,一出道直接首周銷量八十萬的現象級團體。
以櫻田潤攢otk湊斬殺的打法,他沒必要在出事之前打逆風局。
但這一次————情況似乎有點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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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比他還要早地集結了力量,在雪人事件上打出了遠比前世要誇張得多的全面進攻。
這一波,可不是前世那樣,道個歉服個軟再個別成員雪藏三個月就能糊弄過去的事情。
櫻田潤不關心這股力量背後的是什麼人,是飯島三智,是韓流入侵,還是別的什麼閒人盯上了這塊市場。
他只知道,既然有人在前面抗傷害了,那他跟著打那麼幾發冷槍,似乎也就不那麼危險了。
「就我記得差不多就去年年初我剛進去的時候吧,當時被瀧澤桑通知,叫我去Snowman試著合練一下。」櫻田潤回憶著。
「結果差不多就在那次合練前一兩天左右吧,拉烏盧突然找到我,勸我在合練的時候表現得低調些,當時我就覺得不太對勁。」
「你們知道的,傑尼斯內部長幼尊卑論資排輩的現象很嚴重,而Snowman里最開始的那幾位————最早好像04年就進入傑尼斯了。」
說到這裡,櫻田潤不由得都覺得有些好笑:「04年,我連一歲都還沒滿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在傑尼斯訓練了。」
彈幕的鬨笑聲愈發放肆,櫻田潤的粉絲群體裡可沒有那麼多喜歡搞年功序列和長幼尊卑的神人。
而且就算有,他們也更關注另外一個事實:
04年就入社,確實是老資歷。
但作為老資歷,從04年折騰到20年才勉強出道,出道成績還那麼爛,連個大器晚成都說不上的玩意兒————
那不就是殘次品嗎?
Snowman平均年齡都27了還這副德性——對於沒那麼適應傑尼斯那種四五十歲還在活動的模式的其他粉絲來說,就是個十足的笑話。
「總而言之呢,當時我的預感就是,大概率要被仗著資歷刁難了,但你們也知道的,我這人最不認的就是年功序列和霸凌。」
櫻田潤自嘲地笑笑。
他反霸凌鬥士的形象無論在霓虹還是在華夏,立得都算是死死的。
「所以在去試訓之前,我連夜查了查Snowman那幫人的老底,發現這些人黑歷史還真不少。」
「等到當天,佐久間試圖刁難我的時候,我就把他那張原爆T的照片直接亮給他看了,當時事情沒爆出來,威懾力還是很足的。」
「再然後————就是你們所聽到的那些事情了。」
櫻田潤給出的解釋,基本九成真實。
唯一的一成隱瞞是他因為前世記憶,早就知道了佐久間大介,以及其他Snowman成員都是些什麼貨色,而不是等到拉烏盧提醒才開始做防備。
「那還說什麼了,霸凌狗不得好死。」
「連潤哥都敢霸凌,只能說路走窄了。」
「這樣想來,他們居然還能夠全須全尾地混到出道和各種活動,說明潤哥下手還是很仁慈了。」
「說起來那個佐久間這兩天好像在給蛆皇哭墳來著,聽說帳號也被沖爛了————」
大順風局的好處在這裡就顯現了出來,不只是華夏粉絲,就算是本來就被年功序列和霸凌那一套折磨得快出斯德哥爾摩的霓虹粉絲,聽完之後都覺得櫻田潤做得沒什麼問題。
沒轍,Snowman這一波被爆出的所作所為幾乎把所有原本能支持他們的人全得罪完了。
佐久間大介的聊天記錄和岩本照的銀啪得罪女粉,原爆T得罪戰櫻,從瀧澤秀明手下轉走又得罪了原本瀧澤歌舞伎時期攢下來的基本盤。
渡邊翔太粗暴對待粉絲得罪普通粉絲,佐久間大介又把好不容易在華夏攢起來的一點路人緣給敗了個遍————
如果全部拆分開來,用五到十年的時間一點點爆出這些事情,或許影響還能夠小一些。
但一次性爆出來————那就是一次性把能得罪的群體全部得罪了個遍。
「對了潤哥,是不是就是因為這件事所以你才決心退出傑尼斯的啊?」突然有觀眾想起了這件事情,連忙問。
「有那麼一點點的原因吧,但不是全部。」
櫻田潤等的就是這句話。
「怎麼說呢,老粉絲應該還記得,我那時候其實壓根就沒想要真的加入傑尼斯,主要是想給大夥整個活。」
「結果活整完了,瀧澤桑居然親自追到秋田來勸我去試一試,而且傑尼斯里,也確實有一些讓我敬佩和憧憬的前輩。」
「所以我才決定去傑尼斯試一試,也算是感受一下東京這種大城市的生活。」
櫻田潤輕輕搖頭:「但————只能說日光之下並無新事,光鮮亮麗的偶像產業背後永遠是壓榨,血淚和各種各樣的黑暗。」
「無論日娛,韓娛還是華娛,都是如此,不能夠因為其中出現了幾個好人,就覺得整個體系都是光鮮亮麗的。」
「而我,向來是無法忍受這些東西的,所以————我退出了。」
當櫻田潤的這一段發言開始在霓虹的網絡上發酵的時候,不少路人在震撼的同時,突然就有了一種釋懷的感覺。
閉環了。
內部霸凌,年功序列嚴重,產業不乾淨————這些針對傑尼斯的指控哪一條不是幾十年了?
但直到櫻田潤發聲為止,從未有過真正有大影響力的媒體或者藝人跳出來實錘這些東西,文春那一次已經是二十年前被封存的老黃曆。
而現在————櫻田潤跳出來了。
如果是一個沒能出道,默默無聞的前JR這麼說,粉絲可以說他們是在嫉妒。
但櫻田潤,需要嫉妒任何人嗎?
他自己混得比傑尼斯絕大多數,啊不,就是所有30歲以下的藝人都好,甚至哪怕不吃娛樂圈這碗飯也是天之驕子。
身邊又有那麼多傑尼斯的朋友,甚至還在和目黑蓮搭戲,屏幕里外都展現著友好。
他沒理由因為自己的嫉恨就去惡意中傷。
那麼————情況似乎就只剩下了一種:
事是真的,只是以前櫻田潤沒說,這次牽連到他了,他把事情說明白省得外界亂猜,僅此而已。
簡單,但殘酷。
偶像產業,說到底核心競爭力,就是為粉絲塑造一個完美的夢境。
一群看著就很優秀的人,在一個看起來很完美的體系里成長,粉絲們追隨著這樣優秀美好的人,仿佛這樣就能證明自己也很優秀。
而現在,人是偽人的,體系是有毒的,那認知會崩塌得多厲害,那就難以言說了。
當然了,飯圈粉絲是慣於自我洗腦的,立刻就有人聲嘶力竭的表示這是惡意中傷,是櫻田潤對曾經發掘他栽培他的人的惡意指控。
但————那樣問題就又來了:惡意從何而來?
他需要嫉妒嗎?不需要。
他需要炒作嗎?也不需要,Snowman那點熱度也碰不了他。
他有惡意中傷自己的恩人嗎?也沒有啊,瀧澤秀明,拉烏盧目黑蓮這些人他怎麼就沒攻擊?
所以————到底是什麼,讓他對傑尼斯有了惡意呢?說到底,不還是傑尼斯內部不乾淨,噁心到櫻田潤了嗎?
得,一根筋兩頭堵。
而支援來得比櫻田潤想像得還要快。
幾乎是在櫻田潤的發言坐實了傑尼斯內部不乾淨這個事實之後沒過多久,就立刻有人結合這段發言,以及三年以內,所有傑尼斯系藝人爆發的醜聞,發起了新一輪的攻擊。
教唆喝酒的強X的溜冰的潛規則的招熊的打人的————從五十歲的老登到剛入行的練習生,犯事之多,種類之齊全,年齡跨度之大,令人嘆為觀止。
以前不覺得,當三年來所有的醜聞被放在一起那麼一歸納,那種觸目驚心的感覺頓時就出來了。
更無良的是,那個幕後黑手還刻意做了一重對比,把近三年傑尼斯系、肥秋系、艾回、Amuse等多家勢力的藝人各自的犯事總數和嚴重程度統統歸納了一遍。
最終得出結論,傑尼斯系斷崖領先,而且不乏各種真正的進獄系大瓜。
所以————怎麼每次掃那啥都有你?
這一招一出,頓時就將原本大眾只是隱約覺得傑尼斯犯事多,直接變成了實錘。
哪怕再嘴硬的傑尼斯粉絲,在面對傑尼斯「三年來四個進獄系,十幾個法制咖」的輝煌戰績時,也只能小頭一縮,開始裝死。
這一波的輿論浪潮,怕是有那麼點兇狠————
「就這樣吧,Snowman先停止活動一年,集體道歉,其他的進行冷處理。」
「相關的慈善活動什麼的加快提上議事日程,讓老一輩的藝人多活動,他們是我們能夠穩住風評的關鍵。」
「熱搜也要壓下去!這麼久了連這點動作都用不明白嗎?」
此時的傑尼斯,自然是亂成了一鍋粥。
已經卸任退休的瑪麗被迫重新出山,指揮著整個傑尼斯高效地運轉起來,應對可能是21世紀以來,最為嚴重的輿論危機。
風燭殘年的老人最擅長的強勢鎮壓套路在如此大規模的輿論攻擊中失去了作用,哪怕傲慢如她,也只能暫時避其鋒芒,懷柔服軟。
「瑪麗桑,那————櫻田潤那邊,該怎麼辦?」一位高管領了命令正要去處理網際網路上——
的輿論熱潮時,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開口。
「————不管他,他對於傑尼斯來說,是自然災害,對抗,得不償失。」瑪麗沉默了許久,緩緩開口。
「你們要優先壓制的,是那些藉助櫻田潤的發言借題發揮的傢伙。」
「————明白。」高管去執行時,不由得感到了一陣蕭條之感。
傑尼斯————什麼時候在迎接對外輿論時這麼軟弱過?
甚至櫻田潤都已經明牌露出獠牙了,居然也無動於衷,甚至將其歸因為「自然災害」?
雖然後者確實不好對付,但曾經最強硬,最威嚴的瑪麗,居然連個對抗的姿態都不願意擺出來,還是讓高管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下屬走了,瑪麗有些疲憊地合上了雙眼,靠在輪椅上微微休息,壓制著那股若有若無的暈眩。
她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所剩無幾的精力,快要被耗空了。
「母親,已經安排完了母親?」過一會兒,安排完部分事務的藤島景子匆匆趕來,卻被自己母親虛弱的樣子給嚇了一跳。
「————我快要死了。」許久,瑪麗平靜地開口,第一句話就把自己的女兒給嚇了一跳。
「為什麼要說這種話?母親您的身體一,「客套話就不要多說了,景子,趁著我還有些力氣,我還能夠幫你做最後一件事情。」
瑪麗估算著自己的壽命和身體還能撐多久,片刻之後,無奈地搖頭。
當然不是說現在瑪麗只要去做一件事,做完之後就會嘎巴一下死藤島景子面前。
而是她僅剩的精力和光陰,只夠她在接下來,用自己的威嚴,強行在傑尼斯內部完成最後一個大動作。
可能是一項人事變動,可能是打壓一個人,也或許是————
藤島景子一開始還覺得母親在危言聳聽,但看著她有些灰敗的臉色和憔悴的樣子,才不得不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那個能給她那有限的能力兜底的人,確實快要撐不住了。
沉默許久,她猛地抬頭,眼神里充滿了狠辣。
「我要Sitones和King&Prince!」
瑪麗有些詫異地抬頭:「那樣瀧澤會瘋掉的。」
「要的,就是他瘋掉,只有這樣,我才能夠順理成章地拿回權力。」藤島景子的語氣里充滿了果斷。
感覺此時的她換成奉化口音會比較合適,但可惜換不得。
「外部的威脅我們暫時無從下手,但內部的分裂,卻有解決的空間!」
「只要能夠贏了瀧澤,掌控大權————」
「得到整個傑尼斯支持的我,絕對不會輸!」
第一更!休息一天滿血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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