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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櫻田潤是美強慘?

  第182章 櫻田潤是美強慘?

  」嚯,出了不少汗啊。」

  當櫻田潤和其他幾個「細狗」一起縮回傘下的時候,雖然嘴上那麼說著,但整個人可看不到什麼疲態。

  仿佛剛剛連戰猛男的戰鬥不過是某種不太成功的熱身。

  「我倒是看不出你有啥出汗的。」濱邊美波看了眼沙灘上撒歡的赤楚衛二,又看看身邊伸了個懶腰緩緩躺下的櫻田潤,小臉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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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距略顯明顯啊。

  實話實說,在場的另外三個「白斬雞」,龍星涼、犬飼貴丈和赤楚衛二,其實身上也不是完全沒有鍛鍊的痕跡。

  畢竟都是演員,而且都還演過英雄特攝,肯定不能夠完全白斬雞。

  但和櫻田潤這個面相最嫩最軟的一比,居然反而被明顯地比過去了。

  雖然櫻田潤的肌肉維度不大,但線條感相當好,形態也討喜,衣服一脫,相貌給人的柔弱感頓時煙消雲散。

  雖然如此,但他的肌肉量和維度又很好地卡在了喜歡他這一款的人的接受上限,不至於讓人有幻滅感。

  再配合上彪悍無比的戰績,整個人的魅力瞬間拉滿。

  難怪NJPW無論如何都要讓他去湊湊熱鬧。

  而對於和櫻田潤相熟的濱邊美波來說,雖然之前就多次聽說這個學弟彪悍的傳聞,但真正在她眼前發威,這還是頭一次。

  「學弟你這戰鬥力是怎麼練出來的啊?這麼多人,挨個點名撂倒什麼的,也太帥了吧?!」

  嘴上說著看似花痴的話,濱邊美波笑意盈盈的自光下,其實還真就存了幾分花痴的姿態。

  本來以為學弟的條件已經夠優越了,但現在來看,他的含金量還在不斷上升。

  這趟海邊還真就是來對了。

  「怎麼練出來的?之前在NJPW那接受了點訓練————不過更多的還是國中的時候練出來的。」

  櫻田潤往傘下的墊子上舒舒服服一躺,雙眼微眯,舒服得犯迷糊。

  聽到濱邊美波的問題,隨口回答道。

  「國中?你國中是拳擊部或者格鬥部的?」濱邊美波好奇。

  「那倒不是,我國中基本沒什麼部活。」櫻田潤的語氣依舊懶洋洋,但接下來說出的話,卻是讓身邊的男男女女們本來的表情,逐漸被震驚和複雜所取代。

  「純粹是國中的時候被不良和霸凌狗針對得比較多,被迫學了些打架和戰鬥的技巧,僅此而已。」


  哦,原來是因為國中的時候挨過揍和霸凌啊,那沒事了————

  唉?

  「霸,霸凌?」一旁的福本莉子剛剛還在看著櫻田潤犯迷糊,突然被這麼一個詞給擊中,仿佛瞬間就被潑了一盆冷水。

  「不良?霸凌?你國中時就跟那些傢伙打交道?」剛剛舒舒服服趴著的濱邊美波幾乎是一個翻身坐起,表情也立刻嚴肅了起來。

  其他人和濱邊美波的動作也差不多,在陽光沙灘防曬霜的場合,霸凌和不良幾乎等同於兩柄瞬間砸碎氛圍的鐵錘。

  不只是這些年輕人,一旁胡鬧著的碧藍之海猛男們,此時看到這邊氣氛不對,也都紛紛湊了過來,不多時,幾乎所有人都圍在了櫻田潤身邊。

  「稍安勿躁,他們也沒在我手上討到什麼便宜。」反倒是櫻田潤本人,依舊錶現得懶洋洋的。

  「其實我這個人本來就算不上合群,再加上因為長得還行,收的情書算是學校里比較多的————」

  這話說的,什麼叫長得還行。

  雖然只是輕描淡寫的幾句話,但一眾吃瓜群眾都能夠猜得出,這個少年國中時在學校應該是何等地被凱覦。

  怕不是每天睜眼第一件事,就是糾結那些該死的情書。

  「在一些群體裡受歡迎,自然就在另外一些群體裡受敵視,國中時各種針對沒少挨,最後發展到被校內校外的不良針對的水平。」

  「為了不挨揍,只能夠練一練打架咯。」

  櫻田潤說得輕鬆,其實也確實如此。

  雖然國中前兩年他並未覺醒前世的記憶,但系統和系統賦予的體質卻是一直都在的。

  所以哪怕是王八拳打架,他也幾乎沒在那幫不良手下吃過什麼虧。

  而等到記憶覺醒,外加有意識地鍛鍊了技巧之後,那就幾乎是摁著各路不良暴打了。

  今年二月,櫻田潤終於下定決心來東京發展的時候,秋田那邊的不良,幾乎見到他都是恭恭敬敬喊大哥的。

  所以對於櫻田潤本人來說,這段經歷其實也算不上特別的痛苦。

  但————對其他人來說,顯然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對於霸凌和不良,在座的所有人其實都算不上陌生,畢竟這些東西在霓虹的高中校園實在是太普遍了。

  對讀空氣的變態要求,社會停滯給所有人帶來的巨大心理壓力————都註定了霓虹的校園環境幾乎和輕鬆活潑無緣。

  這些光鮮亮麗的演員們,哪怕是濱邊美波這樣年少成名的童星,也都或多或少地在中學時期經歷過讀空氣、努力合群,努力不被針對的時期。


  甚至因為霓虹人那神人一般的霸之意志,他們這些外貌出眾的年輕人,反而更加容易成為被針對的對象。

  只不過————他們幾乎都選擇了主動迎合和合群,而櫻田潤選擇了正面硬剛。

  頓時,櫻田潤那些光鮮亮麗的履歷,出色的「戰績」和強悍的戰力,在和被霸凌聯繫上的一瞬間,立刻就多出了一層別樣的意味。

  以前的櫻田潤是怎樣的人?

  早熟,沉穩、豁達、狡黠、極度能打、最年輕的白手起家百億富豪,總而言之,一點都不像是個甚至還沒過十六歲生日的少年。

  但現在,結合櫻田潤的過往一思考,這些東西似乎就都能夠被初步理解了。

  因為被霸凌,所以被迫讓自己儘快成熟起來。

  因為被不良威脅到了人生安全,所以被迫在一場場打鬥中練出了如今這恐怖的戰力。

  他們現在能夠看到的風光,全都是過去的血淚所堆積出來的。

  對於櫻田潤自己來說,他當然知道自己其實很少真正意義上的吃虧,畢竟天生數值實在是太離譜了。

  但對於不知道這些的人來說,他們就只能去想像,櫻田潤是如何從一開始被不良揍得鼻青臉腫,到逐漸能夠還手,再到終於能夠像今天這樣遊刃有餘的狀態。

  一想到那張權威的臉被不良的拳頭招呼————

  感性的女孩們眼眶裡甚至掛了些許的淚花。

  一直以來櫻田潤的個人標籤都是美和強,慘這個標籤只在剛和傑尼斯鬧翻的時候稍稍出現過一段時間,隨後就迅速被他的獵熊神跡給淡化了。

  但現在,至少在這片海灘上,「慘」這個標籤,被十倍百倍地強化了。

  櫻田潤的個人形象,似乎圓滿了。

  「————都過去了,現在的你已經完全不需要在乎這些了。」

  剛剛還被櫻田潤一頓狠摔的益達叔,此時坐到櫻田潤身邊,沉聲安慰道。

  (以後一些戲份不那麼多的特攝演員,我就用他們的角色名來代稱了,省得各位讀者分不清誰是誰。)

  「確實如此————你們怎麼都圍過來了。」櫻田潤再次伸了個懶腰,感覺到臉上的陽光似乎被什麼東西給擋住了,這才緩緩睜開眼。

  不睜眼還好,一睜眼給嚇一跳:幾十號人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怎麼了這是?不都說了是過去的事情嗎?」櫻田潤一個激靈,連忙露出笑容,「你們看我現在過得多快活。」

  但這種時候,他說什麼,幹什麼,在別人眼中大概都會是別樣的味道吧。


  「————正好時間差不多了,我回房間干點活!大夥玩得開心!」被幾十道目光盯得頭皮發麻,櫻田潤覺得這個沙灘是待不下去了。

  正好時間也差不多了,他連忙打了個招呼,逃命一般地離開了沙灘。

  看著少年的背影,剛剛那點旖旎的感覺卻是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某種複雜的滋味。

  「————他好像是沒滿十六歲吧?」許久,有人輕聲開口。

  「沒,他八月二十七日的生日,我專門問過的。」濱邊美波輕輕搖頭。

  「————該他成功。」益達叔嘆了口氣。

  華夏有句古話,叫做西西務者————啊不,是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將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至少在沙灘上的眾人看來,這句話,就是對櫻田潤的最好寫照。

  以前,屠熊少年是新聞,是神跡,是大夥津津樂道的誇張戰績。

  而現在,這個故事有了完整的閉環脈絡。

  「我去看看。」約莫過了幾分鐘,濱邊美波終於是按捺不住,第二個選擇告辭。

  雖然櫻田潤內心的強韌眾人皆知,但畢竟提起了國中時的事情,學姐覺得有必要關心一下學弟的身心健康。

  而且她此時,也確實很想和櫻田潤聊聊。

  學姐學弟地叫了那麼久了,她頭一次發現,自己其實沒怎麼真正了解過櫻田潤的內心。

  而偏偏,她現在是真的很想要了解這些——————

  「誰啊————學姐?出什麼事了嗎?」

  當濱邊美波回到旅館,敲開櫻田潤的房間門時,後者已經換好了休閒的衣服。

  比較有意思的是,此時的他給自己弄了個平光眼鏡戴著,而且不知道從哪弄了件格子襯衫。

  整個人頓時從剛剛沙灘上荷爾蒙拉滿的偶像少年,變成了標準的程式設計師扮相。

  「來看看你唄————怎麼這副打扮,幹嘛呢?」

  濱邊美波也不見外,大大咧咧地走進了櫻田潤的房間,打量了一下,自光停在了櫻田潤的筆記本電腦上。

  好奇地湊過去一看,發現屏幕上不是直播畫面什麼的,反而是一個正在打磨中的PPT。

  PPT上滿滿都是濱邊美波不太能讀懂的中文,以及各種撲克牌的圖解。

  但是本來應該是「joker」的牌面被各種形象各異的妖怪給替代,別有一番風味。

  「做PPT,晚上和工作室的兄弟們開會。」櫻田潤笑笑。

  沒辦法,他那奇滿無比的日程表,註定了哪怕是休假,他也得勻一些時間來幹活。

  比如說————和他工作室招的大學生們,研發哈基米的下一款作品。

  2024年的年度獨立遊戲獲獎者,年度遊戲的提名,銷量口碑雙極致豐收,將肉鴿式的可玩性給再度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它叫小丑牌,但在櫻田潤手中,這個企劃被改造為了更具東方特色的《百妖牌》,以各類妖怪的形象替代了原本的小丑。

  相比起吸血鬼倖存者,儘管前世的小丑牌也是一款一人開發的遊戲,但完成度,整體質量等諸多方面,都不是吸血鬼倖存者能夠碰瓷的。

  而對櫻田潤來說,既然自己已經擁有了還算豐厚的財力和一個小團隊,那沒理由不把百妖牌做得更好些。

  更好的美術,更好的音樂,更加完善和豐富的玩法,以及解決一下中後期卡池被稀釋得太慘等痛點————

  「你的新遊戲是————打牌?」但這些東西濱邊美波顯然是不咋懂的,她看著,櫻田潤的新遊戲內容好像就是一副東方味道的撲克牌。

  「這你就不懂了————」提起遊戲的時候櫻田潤無疑是興奮的,話匣子一下就打開了。

  然後,原本是打算來安慰自家學弟的濱邊美波,就這麼被興致勃勃地櫻田潤一邊改PPT,一邊把她當彩排觀眾,講了好一陣的遊戲設計。

  從百妖牌最底層的遊戲邏輯,到玩家心流循環,再到如何用加成結合營造能夠讓玩家爽到爆炸的數值爽感————

  這些本來該講給那幫牛馬的專業內容,給學姐聽得暈暈乎乎的。

  「————看來你確實沒什麼事啊————」許久之後,遊戲相關的內容濱邊美波是一點都沒聽懂,但有一件事她倒是能夠徹底確定了。

  「我能有什麼事?我不是說了,那些事情對我來說都是老黃曆了嗎?」櫻田潤失笑。

  「那是因為你足夠強大,怎麼說那也是嚴重的霸凌事件。」濱邊美波撇嘴。

  「你能夠走出來自然是好事,但也請理解我們關心你的心情。」

  櫻田潤沉默了兩秒鐘,用力點頭:「那就多謝學姐關心咯。」

  雖然他是真不覺得國中那段時間對自己有多大的打擊,但此時身邊人的善意,他倒是實打實地感覺到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還要感謝學姐把我介紹到堀越,不然免不了高中還得和那幫神人打交道。」櫻田潤笑笑。

  「那確實得記我一功了!」提起這事,濱邊美波還真有一點小得意。


  當初櫻田潤進入傑尼斯時,雖然要轉學到東京,但一開始是沒打算去演藝學校的,反而想去一所偏差值高些的學校。

  那時候的櫻田潤壓根沒打算在娛樂圈長呆,想著蹭一波長野博的熱度就退社回歸學校,準備準備回國讀大學。

  還是濱邊美波邀請,這才讓他最終選擇了掘越這所極其特殊的私立高中。

  而如果沒選掘越的話,櫻田潤本就捉襟見肘的時間安排還得再縮水一半。

  兩人正閒聊著,突然,門再一次被敲響了。

  櫻田潤去開門,卻不是碧藍之海劇組的人,而是某個猴頭。

  「你在賓館裡啊,美波也在?」猴頭看了一眼房間內,稍稍有些驚訝,給櫻田潤露出一個包含深意的眼神,卻只是收穫了後者的白眼。

  「貴哥有事嗎?」櫻田潤問。

  「還能有什麼事,吃飯!」猴頭豪氣干雲地大手一揮。

  「我專門請人採購的,本地最好最新鮮的石斑和龍蝦,還有我們自己海釣的鰹魚,絕對過癮!」

  「反正食材多得是,既然你們都在旅館,那就一起去吃!」

  櫻田潤雙眼一下子就亮起來了。

  雖然他們午飯吃的海鮮定食也很不錯,但論起吃喝玩樂,他一個來拍直播的還能比得上Taka這個玩咖?

  「既然老師都這麼說了,那不去反而顯得我們失禮了。我們這邊四五個人能一起來嗎?」

  「別說四五個,來十個都夠,你是不知道我們今天釣了多少!」很顯然,猴頭的核心目的,還是作為釣魚佬的炫耀之心。

  櫻田潤和濱邊美波對視一眼,二話不說做出了決定:

  搖人,開吃!

  與此同時,JR黑潮號列車上。

  「還有多久能到?」新田真劍佑的雙眼快要瞪出血絲來了。

  「列車到站大概還有十分鐘吧,不過到了地方我們還得一家一家地找旅館————」

  東谷義和小心翼翼的答道,同時心裡愈發慌張起來。

  他原本的想法,是借著旅途舟車勞頓那漫長的時間,儘可能消解新田真劍佑的怒氣,順便把事情和他講清楚。

  等新田真劍佑氣消了,那一切就都沒事了。

  畢竟說到底,Taka和岡本奈月也沒幹嘛啊。

  但事情的發展顯然超出了東谷義和的預料,新田真劍佑的怒火非但沒有隨著時間消解,反而愈發地難以自控了。

  以至於到此時,他幾乎已經是一頭完全失去理智的瘋狗。

  偏偏他最後的神智都還用在了防東谷義和上,知道後者和Taka也有交情的他,全程目光幾乎沒移開過,搞得東谷義和甚至都找不到機會給猴頭通風報信。

  Taka桑————快跑啊————名為新田真劍佑的瘋狗要來了!

  到時候————不能釀出什麼惡性事故吧?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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