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什麼叫因為我太乾淨所以我是兇手?(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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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居正廣?
在長野博看到這幾個字的瞬間,臉上的笑容都稍稍僵硬了一瞬。
雖然說人家用的是中文,但他還是能夠大概猜得出,這幾個字,指的是他那位已經身敗名裂的前輩。
有關中居正廣的事情這段時間甚囂塵上,所有的傑尼斯所屬藝人和練習生全部被下了死命令,對這件事能三緘其口就三緘其口。
倒不是說傑尼斯想保中居,都這熊樣了想保也保不住。
但這種時候,自然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除了官方表態一個震驚,痛心,切割的聲名以外,最好就這麼隱身下去。
而傑尼斯的霓虹粉絲在這方面顯然也很有自覺,畢竟SMAP的粉絲基本上除了木村個人粉,都已經和傑尼斯切割得差不多了,
這種時候自然是能不插手儘量不插手,不然波及到自家giegie,哭都沒地方哭去。
但很明顯,華夏粉絲沒那麼多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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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他們可不會認可霓虹人那一套讀空氣的玩法,更不會對大洋彼岸的絕大多數偶像有什麼濾鏡,哪怕有,也是負面的。
聽說那啥出事了,那肯定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雖然理論上可以通過無視評論的方法去規避,但這條SC本身並不小,是紅色的,價值高達一千塊。
要是完全迴避,好像也有那麼一點不合適。
長野博不由得有那麼一點點慌張。
相比起上一次直播有著提前安排好的問題和櫻田潤的控場,並且靠著迪迦的情懷牌全場控住了氣氛,進而基本沒有直播事故,
這一次,可是真真正正,毫無準備的遭遇戰,至少長野博對這種情況是毫無準備的。
但當他下意識地看向櫻田潤的方向時,卻是微微一愣。
後者實在是太淡定了,仿佛對方問得是什麼不起眼的問題一樣。
「感謝這位『魚獄圄』小夥伴發出的紅色SC啊,有一說一,這種小問題下次沒必要打那麼多錢的,打個三十的我也能看到啊。」
彈幕還在嘲笑那貨花一千塊發敏感問題,一大筆錢大概率得打水漂,就聽到櫻田潤相當直白地選擇了回復。
頓時引起彈幕上一大片的問號。
「?這是能說的嗎?」
「事務所對這種話題不應該封口的嗎?」
「潤哥還是那個潤哥啊,膽子是真大。」
櫻田潤無視了這些替他著急和害怕大手的傢伙,一副平靜的口吻:
「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觀眾們科普一下發生了什麼哈,簡單來說,就是有個明星塌房了,在豪華酒店潛規則女下屬被當場抓獲進去了。」
「因為他出事之後還連帶著牽扯出了他供職的富士電視,大夥可以對標華夏的芒果或者藍,總之就是知名電視內部的性朝貢黑幕,」
「所以在霓虹掀起了軒然大波,不僅他本人完蛋,他所供職的富士電視,簽約的事務所傑尼斯都被波及到,當然了,富士絕對主責。」
「具體情況你們等我找篇新聞稿給你們念一念哈……」
一旁的長野博剛剛打開自己的翻譯器,這小玩意兒是他最近才買的,專門用來輔助他練習中文。
結果一打開,就被櫻田潤的發言給雷個不輕。
這小子是真的什麼都往外說啊。
但假如他能夠看得懂此時彈幕在說什麼,那估計會驚訝地發現,彈幕反而暴走得沒那麼嚴重。
說白了,中居正廣這事,爛是爛,噁心是噁心,但在傳播度上有一個致命的缺點:不夠獵奇。
在霓虹這件事掀起了滔天巨浪,一是因為中居正廣恐怖的國民度,那可真是理論上來說,只要堅持看富士電視,就能夠一周七天每天都能看見的角色。
二則是因為這種圍攻毀滅巨頭的感覺對霓虹人來說也是相當令人激動的娛樂。
但對於華夏人來說,中居正廣?不認識。富士?不熟,是那座山還是那種蘋果?
對當事人沒印象的後果就是,大部分華夏人了解了事情的起因經過之後,第一想法基本上都是:
哦,娛樂圈搞潛規則啊,請端下去罷,已經品鑑得夠多了。
哪國的娛樂圈沒有類似的噁心事,看得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事情本身不夠獵奇,吃瓜自然就索然無味。
而且,櫻田潤實在是太淡定了。
哪怕他像長野博一樣,臉色出現那麼一瞬間的尷尬和不自然,那說不定都有機會激起觀眾的逆反和搞事之心。
但他現在淡定得好像整件事情和自己完全無關一般,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而且在介紹的時候既沒有隱瞞,也沒有添油加醋,簡直就像找了篇新聞稿縮寫了一下念出來。
這就讓觀眾的觀感在悄然間發生了改變。
原本他們期待的是櫻田潤作為和當事人有點關係的消息靈通者,能夠給他們爆點內幕。
誰知後者聽了大大方方找了份報紙照著念,那就多少有那麼點掃興。
「師傅別念了,大夥對那點娛樂圈破事不感興趣。」
「我們還是聊博媽和巡演的事情吧?」
果然,直播間的觀眾注意力迅速地轉移,相比起屢見不鮮的娛樂圈醜聞,大夥還是對即將到來的V6巡演更感興趣。
「哦?不願意聽嘛?那蠻可惜的。」櫻田潤還一副遺憾的態度。
看了一眼彈幕,發現剛剛發SC那哥們兒已經不發言了,也不知道是覺得沒意思還是沒錢了。
彈幕自然是一大堆的「不要水時長」。
「但哪怕不願意聽,我也得把話說完啊。」但他們不想聽,不代表櫻田潤不願意說。
「借著這個機會給大夥提個醒:娛樂圈是個藏污納垢的地方,尤其是霓虹娛樂圈,基本能夠看個表面就差不多了。」
他嘆了口氣:「像長野前輩、V6他們這樣在裡面打拚幾十年仍保持潔身自好的,真不多。」
「所以個人建議,如果各位觀眾真對日娛感興趣,賞作而不賞其人,將藝人和作品提前進行切割,才是最好的方法。」
講到這,他看了一眼身邊的長野博,又笑著補充道:「當然,長野桑這樣的優質偶像除外。」
一旁的長野博還在震撼於櫻田潤啥都敢往外說的事實,突然就聽到了櫻田潤拐彎抹角地誇了自己兩句。
老臉一紅的同時剛要反駁,卻發現彈幕除了附和著吹長野博的以外,好像幾乎沒什麼人對櫻田潤那兩句打擊範圍覆蓋整個日娛乃至全球娛樂圈的地圖炮進行討論。
反而都催著他講正事,仿佛風波就這樣過去了?
這也行?
「長野桑,有關本次華夏巡演的相關細節事宜,我覺得還是您親自和粉絲朋友們聊一聊,或許會比較合適?」
櫻田潤的聲音打斷了長野博的疑惑,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正在和直播間的觀眾交談。
於是連忙收回心神,露出笑容:「沒錯,很高興地向大家宣布,我們V6的華夏巡演將會在接下來的5-6月……唉?審批已經過了?」
話說到一半突然變成了問句,長野博眨巴眨巴眼睛,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櫻田潤這才後知後覺地響起,因為事務所已經忙瘋了,博媽,好像還不知道自家巡演的審批已經過了這件事……
「額……差點忘說了,因為這幾天事務所比較忙,審批通過的事情又比較突然,還沒來得及傳達給長野桑。」
「你們應該是比他更早知道V6的巡演審批通過了的。」
他撓撓腦袋試圖找補,不出意外地收穫了滿屏的問號和嘲笑。
「咳咳,事已至此,要不我們抽個獎吧?先抽五張巡演門票給大夥助助興?」
……
「所以,我們為什麼要看這孩子的直播?」木村拓哉嘴角有些抽搐地看著眼前興致盎然的老隊友,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幹嘛。
在被關了好幾天之後,中居正廣暫時得到了保釋。
沒轍,外面一大堆的爛攤子等著他收拾,這種時候讓他在牢里清淨,反而是一種獎勵。
但見鬼的是,中居出來之後,既不急著狡辯封口,也不急著堵漏,卻是興致勃勃地找上了木村拓哉,表示要讓他看點有意思的東西。
然後兩個日娛大能就這麼看了足足半個小時的中文流直播。
「櫻田君……你現在關心他是什麼意思?」木村拓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怎麼都想不通中居為什麼會對櫻田潤感興趣。
就因為之前櫻田潤發動華夏網友沖了木村的帳號?
「你不覺得這孩子很有意思嗎?」和木村的疑惑截然不同,中居正廣卻是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你不會覺得是他動手搞的你吧?」無語至極的木村拓哉不由得吐槽道。
開玩笑,好不容易保釋出來,不立馬去安撫受害者,商量賠償事宜,研究怎麼化解風波,儘量給自己減減刑啥的,跑過來看事務所後輩的直播?
他本意只是想要損中居正廣這種不務正業的行為兩句,卻沒想到中居正廣聽了之後,居然還真就點了兩下頭:「疑點很多,但,有可能。」
木村現在是真的確信中居的腦子抽了。
你是說,鬧出那麼天大的風波,給你連帶著富士和傑尼斯都給炸得七葷八素的,是個剛入行不到三個月的十五歲少年?
「不是,他上哪知道你們富士那些見不得光的黑歷史?哪怕他真知道了?他又有什麼理由去針對你?」
木村兩手一攤。
中居點點頭又搖搖頭:「所以才說他疑點很多。」
他看著直播畫面中,用著中文流利地和華夏網友插科打諢,以及和長野博交流網友提出問題的櫻田潤,語氣中帶著某種奇異的味道。
「但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夠簡單從動機和能力方面去判斷的。」
「這個櫻田君身上有一個極其罕見的特質,讓他成為了我心目中,最有可能下手的人之一。」
「什麼?」木村一愣,沒想到中居居然來真的。
中居深吸一口氣:「他雖然身處傑尼斯,但無論是思維模式還是行事風格,都從來沒有融入過傑尼斯乃至整個日娛的規則。」
他轉過身來,順手拿過一張紙,開始和木村解釋起來:
「我問你,傑尼喜多川的那些見不得人的醜聞,其實藝能界幾乎所有的高層,尤其是各大事務所和電視的管理層人物都略知一二。」
「可為什麼這麼多年,傑尼斯依舊能夠屹立不倒?」
木村拓哉很想說這是因為他們一直都在持之以恆地培養新的年輕人以保持事務所的競爭力,但很顯然中居在乎的不是這些。
「因為利益相關。」木村最終還是講出了那個不太好說出口的真相。
中居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你也能夠講幾句坦誠的話,對,就是利益相關。」
「傑尼斯一旦倒下,幾乎每家電視,都將會至少有三四部電視劇需要重拍,五六檔甚至更多的綜藝節目需要撤檔,還有各種新聞、音番……」
「就連NHK的紅白歌會都會因為缺很多人而為了補員疲於奔命。」
「更要命的是,傑尼斯藏污納垢,其他事務所和電視呢?可能沒喜多川那麼變態,但次一級的黑料,誰家會少了?」
「所以如果哪家敢掀傑尼斯的桌子,那除非足夠迅猛,能夠一擊將其置於死地毫無反抗之機,否則,說不定傑尼斯反手就和其他人爆了。」
「所以大家的選擇都是看破不說破,知道有毛病也不爆出來,維持一種穩定和平衡。」
「傑尼斯如此,富士也如此。」
中居又看向櫻田潤的直播畫面,看著裡面那個十六歲的小子云淡風輕地嬉笑怒罵,表情中多了那麼一絲玩味:
「所以我剛出事的時候,還以為是其他幾家悄悄聯合起來,已經找到了將富士吃干抹淨,同時還不怕我們絕地反擊的辦法。」
「但事實證明,他們表現得比我們還要慌亂,雖然後續也立刻跟進了,但缺乏協同性,且肉眼可見地匆忙。」
「那些老傢伙,不可能有勇氣在這樣都沒商量好的情況下,掀桌子。」
他指了指屏幕:「但這小子敢,而且肆無忌憚。」
沒錯,這就是中居正廣懷疑櫻田潤的理由。
儘管這小子表面上既不會是那個能夠知道富士電視內幕的人,也完全沒有搞中居正廣的理由。
但……他卻是現在日娛為數不多的,有膽識,有意願,而且還有概率把這事搞成的狠人。
「這小子雖然身在傑尼斯,但和傑尼斯的利益糾葛卻很有限,我問了問,他的合同自由度非常高,直播和遊戲製作幾乎是他完全的自留地。」
「這就意味著,哪怕他把霓虹娛樂圈攪得天翻地覆,靠著他這幫華夏觀眾和他賣得極好的遊戲,只要他保持住自身乾淨,就基本不可能被波及。」
「這點優勢,在目前的藝能界,近乎絕無僅有。」
櫻田潤大概做夢都不會想到,他藏得這麼深,發動得那麼突然,最後居然還能夠被原主逮到,
不是因為自己哪裡走漏了風聲,而是因為作風和這個圈子屬實是太格格不入,以至於顯得扎眼。
這讓他上哪說理去……
「真是……傑尼斯上哪挖出了這麼個魔丸?」
「所以,你現在還不信我勸你的,讓你儘快離開傑尼斯的事情嗎?」中居正廣轉頭看向木村拓哉,語氣裡帶了點調侃。
「你要明白,如果真是他對我下的手,那他的目的,說不定還真就只是借著我還沒退社的時機噁心傑尼斯一把,而不是對富士有啥意見。」
木村拓哉腦海里還在迴蕩著中居正廣剛剛那幾句衝擊力極大的話,任憑他怎麼聯想,也很難將一個剛入行的十六歲少年,和炸了整個富士電視的狠人聯繫在一起。
聽到中居的話,糾結了半天,還是輕輕搖頭:「你說的還是太荒謬了。」
「不信?不信也行,說實在的,我得出這個結論時,我都覺得很荒謬。」
中居正廣並不意外老隊友的表現,大家小心翼翼地查幕後黑手,結果卻懷疑到了一個孩子身上,怎麼想怎麼荒謬。
「但要確認這一點其實也不算太難,不是嗎?」
「你回頭找個藉口,和他親自見一面,心裡不就有數了……」
……
「那麼今天的直播就先到這裡哈,恭喜今天抽到票的幾個小夥伴,回頭記得帶截圖私信填寫相關地址和想去場次等信息。」
「更多有關巡演的相關事項歡迎去V6官方帳號等待,會有對應的直播和視頻講解!」
「那我們就下期再見!」
直到櫻田潤用一段流利的車軲轆話結束了直播,長野博此時精神依舊有點恍惚。
臨時直播和那種精心安排好的直播差別還是太大了,前者的壓力,出現的變數和對直播人的要求要高出許多。
然而櫻田潤還能夠在這樣的環境下輕鬆控住場面,而且保持不錯的直播效果,屬實是有些難能可貴了。
「辛苦了長野前輩,今天這一場直播過去,我覺得你們不再去申請兩場加場,估計很難滿足得了華夏的粉絲了。」
櫻田潤笑笑。
長野博猶豫了一瞬,有個問題他從直播開始時就想要問,但一直到現在結束了,才終於有機會問出口。
「小潤……我能問問,你對傑尼斯,到底是什麼態度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