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合夥開公司？誰來主導？

  當天下午和晚上，網上關於報告會的輿論熱度瘋狂飆升。

  因為報告會的視頻錄像在當天傍晚就被上傳到了幾個主要的視頻平台上，雖然畫質不算特別好，現場收音也帶著一點空曠的回聲，但趙陽站在台上直接推導黎曼猜想的場景，給人的印象十分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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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視頻下面湧入了大量評論，討論的熱度很快就衝到了各大平台熱搜榜。

  」太猛了，全脫稿，七個小時，四塊黑板，加上後面將近一個小時的問答，全程沒看一眼講稿。我在大學裡給本科生上課講四十分鐘都撐不住，他站在那裡一個人講了整整半天。什麼叫真正的天才，我今天是真看見了。」

  「確實猛，這特麼可是黎曼猜想啊！嚇人！現場推導，脫稿誒！」

  」不光沒講稿，甚至中間被人提問打斷的時候，他回身就能在黑板上把相關的推導重新寫一遍，連翻頁都不用，真特麼牛逼，上面的東西，就算讓我完全記住，讓我這樣說出來，也根本不可能！」

  」光是能跟上他那個語速，就已經能篩掉這世界上九成的數學愛好者了。你暫停視頻看黑板上的內容是一回事，他都已經講的後面幾行了而你還在琢磨上一行，那心態直接崩了。」

  」黎曼猜想一百五十年沒人解決，趙神站在那兒，現場就給你全部推導出來了！真牛逼！」

  」我本科畢業的時候導師跟我說，這種級別的難題可能我這輩子都看不到被解決的，結果這才幾年，他就在我面前把答案全攤開了。有點想哭是怎麼回事。」

  」趙神現在在數學和工程學中間左右橫跳，左手剛放下一個百年數學難題，右手已經在跟大疆和順豐談無人機物流了。這種跨度已經不是'離譜'兩個字能形容的。你要說他是個數學家吧，他剛搞出了星穹大模型和固態電池。你要說他是工程師吧，他剛把黎曼猜想證明出來了。這種人叫什麼？叫通殺。」

  「大疆和順豐？怎麼回事？？」

  「啥玩意兒啊，跟大疆和順豐又有什麼關係啊，看不懂啊！」

  」汪韜和王衛在會場門口被拍到的照片已經傳出來了，看來大疆和順豐是真的在跟趙陽接觸，這三家如果合作，基本等於把無人機產業鏈的三大核心，飛行平台、電池和AI，全都握在同一條手裡，三個湊一塊，那整個行業都要重新洗牌。」

  這條分析底下擠滿了討論物流和科技產業的人，有人說順豐這幾年一直在悄悄試飛小型無人機送貨，有人則提到大疆最近的新品推得慢了，可能就是在等電池技術。討論從晚上一直持續到深夜，話題越扯越遠，但始終沒有離開趙陽和這三家公司的交集。

  第二天中午，趙陽準時到了那家酒樓。酒樓藏在王府井附近一條不太起眼的巷子裡，門口掛著老式的紅木招牌，進去之後才發現裡面的空間很大，走廊曲折幽深，每個包間的門都關得嚴嚴實實，隔音做得極好。

  汪韜和王衛已經提前到了，兩人都換了正裝，汪韜穿著藏青色的西裝外套，王衛則是一件淺灰色的休閒西裝。包廂里光線柔和，大圓桌的中央擺著一壺碧螺春和幾碟開胃小菜。

  趙陽進門的時候汪韜站起來迎了兩步，三個人在圓桌旁坐下來。菜是提前點好的，汪韜問了趙陽的忌口之後安排了一桌本地菜，沒上酒，只上了一壺茶。

  開場的幾句客氣話是汪韜說的，他舉了舉茶杯說感謝趙總百忙之中抽時間，然後又說了幾句關於昨天報告會的感佩話。趙陽端著茶杯聽著，偶爾點頭，沒有打斷他。

  等菜上了兩道之後，話題很快就轉了正題。汪韜放下茶杯，坐直了身體，語氣比昨天在走廊里更正式了一些：」趙總，我昨天說的那些您應該還有印象。大疆想要的不只是電池，是想把無人機真正帶到下一個階段，我舉幾個具體的例子，您聽聽看。

  目前我們的農用無人機現在的續航大概在三十分鐘左右，一個大田塊中間要返場換兩三次電池。如果續航能翻倍，單次作業面積就能翻倍，效率提升的連鎖反應是很大的。還有測繪無人機在複雜地形的自主飛行，現在靠的是預設航線和人工干預，智能化程度遠遠不夠。再往後推，城市裡做無人機安防和巡檢的話，必須做到百分之百的自主決策。這些方向我們想了很久，但每一條都卡在電池和算力上。」

  他停了一下，看了趙陽一樣，確定他還在聽以後接著說：」大疆過去這幾年把飛控做到了全球領先，這塊我們自己能兜住。但下一步的智能化和續航，離不開外部合作。我這人不愛做虛的，您給個準話，星火在這些方向上願意開放到什麼程度，我們就按照那個程度去規劃。」

  王衛等汪韜說完，適時地接過了話頭：」順豐這邊的情況我昨天也提了個大概，今天再說細一點。順豐現在的年營收已經過了千億，增速還在往上走，靠的是網絡密度和標準化的運營體系。

  但人的成本擺在那裡，快遞員的工資和五險一金，每年都是很大的一筆剛性支出。我們內部做過測算，在一些地廣人稀的線路上，比如從縣城到周邊幾個鄉鎮，用貨車送一趟成本高得嚇人，一天跑不了幾單。如果用小型貨運無人機來做支線，只要續航能撐過六十分鐘、載重能到五公斤以上，那條線路的經濟模型就能成立。

  我們現在缺兩樣東西，一個是能量密度夠高的電池，一個是能支撐完全自動駕駛的智能系統。趙總您手裡正好都有。所以我今天坐在這裡，就是想聽您一句話，這些事能不能放到一個筐里來裝？」

  包廂里安靜了幾秒。趙陽夾了一口菜慢慢嚼著，把筷子擱在碗沿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的溫度剛剛好。

  慢慢把杯子放回去，趙陽平靜的開口道：」你們說的這些方向，技術上我評估下來沒有本質性的障礙。固態電池現在的能量密度對於中小型無人機來說已經夠用了，後面還可以繼續優化。

  星穹的邊緣推理版本適配無人機平台也沒有問題，只是需要做一些模型裁剪和功耗優化。真正的問題不在於技術，而在於這東西做出來之後，誰來主導運營，誰來負責技術集成，誰來定標準。我不喜歡做糊塗生意，合作之前必須把這些事情說清楚。」

  汪韜和王衛都往前傾了傾身子。汪韜說：」我們之前也想過一個初步的框架。可以這樣，先成立一個聯合實驗室，把三家的核心研發人員湊到一起做定向開發。然後以一個合資公司作為最終的商業化載體。投資比例可以再商量，但產品定義和飛控核心這塊大疆可以牽頭負責，星火負責底層的晶片和電池供應，還有AI框架的支撐。順豐做落地場景和運營測試。」

  王衛補充道：」場景方面順豐可以當試金石。我們願意先拿幾條內部線路出來做封閉測試，比如在西北或者西南那些地廣人稀的地方先跑起來，那邊的空域相對簡單，航線規劃的工作量小一些。只要能證明東西能穩定飛到客戶手裡，後續的擴線就是複製粘貼的事。錢和人力我們這邊都能出，關鍵是先把路蹚出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