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1章 現場推導？這特麼還是人嗎？

  趙陽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趙陽。

  大哥，不會吧？

  現場推導黎曼猜想？

  而此時，現場直播的直播間裡，更是滿屏的問號。

  「我曹？」

  「趙神認真的？」

  「現場推導黎曼猜想？這會翻車的吧？？？」

  「好像還好吧，趙神之前解決那些猜想，好像也全都現場推導過……反正我覺得他應該是現場推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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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尼瑪牛逼啊！上百頁的論文，想記下來應該很難吧，現場推導…………我特麼覺得更難！」

  「這特麼還是人類？」

  網上討論的沸沸揚揚，對於趙陽說的現場推導，所有人都充滿了不可思議。

  包括現場的那些頂尖教授們。

  不過趙陽倒是不覺得有什麼。

  他點開第一張幻燈片，上面是一個簡潔的定義。

  從那個定義出發，他開始按章節往下推導。

  最初的節奏比較慢，因為他需要把底層框架和所用的工具交代清楚。前排的幾位教授偶爾在筆記本上寫幾個字，沒有人打斷。

  一直到第二章以後，證明難度成倍增加，而推導的密度也不斷開始上升，這個時候趙陽的語速也稍微加快了一些。

  雖然如此，但他會在每一個關鍵引理結束的地方停下來，留出幾秒鐘讓大家消化。

  畢竟，還是要考慮大部分人的接受度，總不可能自嗨。

  除此之外，也是給大家一個提問的機會。

  到第四章末尾，佩雷爾曼舉了第一次手。他問了一個關於積分路徑邊界條件的問題。

  趙陽把那一頁幻燈片往回翻了一頁，重新解釋了路徑選擇的動機，又隨手在旁邊的空白畫板上畫了一條示意曲線，又隨意的標出了幾個關鍵點的位置。佩雷爾曼聽完之後靠回椅背，說了句」清楚了」。

  汪韜和王衛坐在後排，一開始還努力想跟上內容。汪韜畢竟有理工科的底子，前半個小時還在試圖辨認屏幕上的公式里有沒有他熟悉的東西，但越到後面那些符號就越像天書。他看了一會兒投影，又轉頭看了看旁邊幾個學者臉上專注的表情，默默把視線收回來放在自己的手機上。

  王衛比他更乾脆，聽了不到十分鐘就放棄掙扎了，但他沒有走，也沒有玩手機，而是把椅子微微側了一個角度，安靜地觀察著全場。他看著那些頂尖數學家時而皺眉沉思、時而提筆記錄、時而微微點頭的樣子，心裡對自己說，這就是地球上最聰明的一群人在面對另一個更聰明的人時的方式。

  到了下午，趙陽進入了第七章和第八章的部分。他在第七章末尾特意放慢了速度，這裡正是法爾廷斯之前提到的那個」銜接跳躍」。他在屏幕上展開了一個完整的推導鏈條，把論文裡省略的所有中間步驟一五一十地補了上去，每一步都標註了對應的定理或定義。講完之後他停下來，掃了一眼台下說：」這一段如果有人還有疑問，現在可以提。」

  法爾廷斯沒有舉手，直接開口說：」第三行到第四行那個放縮關係，你用了什麼條件保證它一致成立？」

  趙陽回答說用了之前第五章證明的那個雙邊估計，然後反手調出了第五章的相關內容做對照。法爾廷斯盯著屏幕看了半分鐘，然後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德利涅在第八章中段問了一個更刁鑽的問題，涉及到一種極端邊界情況下的奇點行為。趙陽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在紙上快速算了兩行，然後把結果推到投影鏡頭下面讓大家看。他說：」這個邊界情況在我最初的驗證里確實出現了輕微的數值波動，但回到解析層面上，它被那個對稱性條件嚴格控制了。波動不影響結論，只是看起來有點嚇人。」

  德利涅聽完之後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地鼓了一下掌。那個動作很小，但周圍幾個人都看見了。懷爾斯在旁邊笑了一聲。

  全場沒有第二個人鼓掌，因為大家還在跟著思路走。但氣氛已經明顯從前半段的緊張變成了後半段的鬆弛。

  整場報告會持續了將近七個小時，中間休息了兩次，每次二十分鐘。趙陽站在台前講了幾乎全程，嗓子到最後微微有些啞，但聲音從頭到尾沒有大幅度起伏過。他講完最後一頁幻燈片的時候，屏幕上浮現出完整的證明結論。他把雷射筆放下，說：」以上就是全部的推導過程。感謝各位花了一天時間坐在這裡。」

  台下安靜了大約三秒鐘。然後不知道是誰先開始動的，先是一個人站了起來，然後第二個、第三個。德利涅站起來的時候臉上是笑著的，法爾廷斯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又戴上，佩雷爾曼坐在位置上沒動，但他在鼓掌。

  掌聲在報告廳里響了好一陣，直到趙陽微微鞠了一躬才漸漸收住。沒有人提異議，之前郵件里提到過的那幾個」需要當面展開」的部分全都在今天的報告裡被趙陽逐一拆解清楚了，剩下那些關於表述上的細節已經不值得拿到公開場合來爭。

  趙陽拿起筆記本準備往後台走，剛走下側面的台階，剛拐進通往後台的走廊，就聽見身後有急促的腳步聲追上來。

  汪韜是從側門繞過來的，他看到趙陽往後台方向走了之後直接從座位上彈起來，撥開旁邊幾個正在交談的學者快步跟了上去。王衛的反應也快，緊跟在汪韜身後兩三步的距離。兩人一前一後拐進走廊，看到趙陽正要推開後台休息室的門。

  汪韜先喊了一聲：」趙老師，請等一下。」

  趙陽轉過頭來，看到兩個陌生的中年男人站在幾步之外，一個穿著深藍色polo衫，另一個穿著灰色夾克。

  他身邊的王海，警惕的擋在了趙陽的面前，旁邊的幾個安保人員，也將目光銳利的盯著汪韜。

  汪韜立刻停下腳步，表情微微有些尷尬，有點進退兩難。

  而此時，趙陽已經認出汪韜的臉了，畢竟前世在科技新聞里見過不少次。至於旁邊那位，他也隱約有印象，在物流行業的報導里看過照片。

  「沒事，讓他們過來吧。」

  趙陽朝著身邊的安保人員說到。

  聽到趙陽的話，旁邊安保人員讓開了一條路。

  看到這一幕汪韜微微鬆了口氣，他快步走到趙陽近前，伸出了手：」趙教授您好，我是大疆的汪韜。這位是順豐的王衛。我們這次專程過來想跟您聊一聊，不知道您現在方不方便。」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