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國自然！特等獎！

  聊完正事之後大領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輕鬆了一些。

  「你這個人，真的是什麼技術都能摻和一腳，什麼晶片，數學，醫藥，現在又來個太陽能。每次都覺得你已經夠忙了不可能再搞新東西了，你就又能搞點不一樣的出來。」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掛著笑意，眼神裡帶著一絲無奈，搖了一下頭。

  趙陽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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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興趣，剛好有時間，剛好有想法，就做了，手頭課題交叉推進，項目之間能互相帶動，而且很多時候，都是我某個意外的產物。」

  趙陽聳了聳肩，他總得給突然拿出來的技術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這興趣倒是都能變成產業。」

  大領導感慨的說到。

  「要是你這樣繼續下去，我都很難想像十年二十年以後的龍國會變成什麼樣，真的太期待了！」

  從四合院出來之後趙陽把後續的籌備工作提上了日程。

  產線需要的核心設備大部分是定製件，如果按常規供應商的流程從下單到交付需要很長時間，他直接用工業母床把關鍵零部件加工出來。自動化產線的控制模塊有一部分可以直接從刀片電池產線那邊復用。

  最關鍵的光電轉換層沉積設備由小新重新設計腔體結構以滿足更高精度的薄膜沉積要求。

  光伏材料方面的人才招聘進行得非常順利，一方面是星火科技開的薪資足夠高，另一方面趙陽本人的招牌對技術人員有很強的吸引力，不少在海外光伏實驗室工作的華人研究員看到招聘公告之後主動投了簡歷。

  不過，對海外回來的人士，趙陽讓小新在線上負責更加嚴苛的檢索。

  錄取也很謹慎，畢竟有蘇小棠的前車之鑑，誰知道會不會再招進來一個間諜？

  兩個月時間。廠房改造，產線安裝，設備調試，人員到位，全部一步到位！

  然後開啟第一次試生產！很成功！

  良率很高，檢測完發現，能效轉化率超過三十八！

  合格！

  開啟量產！

  星火科技官方發布了一段簡短的產品預告。

  沒有發布會，沒有媒體見面會，只有一段附帶著數據表格的公告：新一代光伏面板，轉化效率穩定在百分之三十八，已開始量產，有意者可談合作。

  消息傳出去之後外網的科技論壇和社交媒體最先炸開了鍋。

  「百分之三十八？！這不可能。目前全球光伏行業的量產平均效率還卡在百分之二十二左右，最好的實驗室數據也只是勉強摸到百分之三十五的門檻，星火科技直接從量產線上拿出百分之三十八？這個跳躍幅度太大了，要麼是數據造假，要麼是實驗室特供樣品冒充量產批次。」

  「同意，薄膜沉積精度、摻雜元素穩定性、封裝耐候性，每一項都是卡脖子工程，單拎出任何一項就不可能跨越非常規區間。我現在沒有看到能解釋這部分差異的底層理論，只能認為它暫時缺乏普適驗證。在沒有看到獨立第三方的測試報告之前我持保留態度。」

  「居然量產38的太陽能面板？我也不敢相信，這特麼還是地球科技嗎？我實驗室拼命也做不到這個效果啊！我真服了！」

  「但是趙陽以前每一次被質疑最後都證明是真的，哥德巴赫猜想的證明、PvsNP的證明、高溫超導材料，哪一次不是在鋪天蓋地的質疑聲中翻盤的？」

  「說實話我已經不太敢質疑趙陽了，因為每次質疑完臉都疼好幾天。這次百分之三十八的數字確實離譜，但不能忽略星火科技之前在材料學上已經積累了不少成果。」

  「我等著看測試報告。如果第三方的獨立測試能復現百分之三十八，那光伏行業的所有預測都要重新做。」

  國內的網際網路也迅速變得熱鬧起來。有人把外網的質疑截圖搬回微博，逐條翻譯之後發出了討論帖，底下的評論區迅速被大量回應塞得一層疊著一層。有人說這次的數據確實讓人不敢完全相信但也不敢直接否定，因為趙陽翻過的盤實在太多了；也有人把星火科技近幾年發布過的所有產品技術公告做成一張對比表格發出來，從刀片電池到高精度工具機到築基丹，逐一標註了「發布時被質疑」和「最終證實」的標籤，整張表格上沒有一項是虛報的。

  「我打賭這次也是真的。趙神從來不拿數據開玩笑。他之前說過一句話我一直記得，事實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星火科技能在公開場合把話說得這麼硬，說明手裡的東西是真的。」

  「我已經在算我家屋頂能省多少電費了。現在裝的普通板轉化效率才百分之二十二，換成百分之三十八的話發的電差不多翻了一倍。之前冬天太陽能不夠用還得從電網買電，如果換了這種板應該能自給自足了。」

  「百分之三十八確實很難讓人第一時間相信，但我選擇等測試報告出來再判斷。趙陽每次被質疑都是被驗證，而不是被證偽。」

  與此同時，燕京的某間辦公室里，一年一度的國家自然科學獎評審工作正在進入最後的定案階段。

  辦公桌上攤著一份關於本年度獎項評選的匯報材料，幾頁紙上密密麻麻列著候選人的姓名，成果簡介和初評建議。

  趙陽的名字出現在材料靠後的位置，評委會給出的建議是二等獎。

  「很多評委表示，由於趙陽的成果過於分散在多個學科領域。高溫超導材料屬於物理學，SOD2突變體定向進化機制屬於生物學，新型原子鍵合理論框架屬於材料學。國家自然科學獎向來更傾向於表彰在單一領域做出系統性貢獻的學者，趙陽這種跨領域的研究模式在傳統評獎框架里很難歸到一個具體的分類里。」

  「還有一點需要考量的是年齡和資歷。國家自然科學獎有不成文的傳統，獲獎者通常有多年單一領域持續深耕經歷。趙陽今年才二十多歲，雖然成果確實很突出，但一次性給予太高榮譽可能引發爭議。」

  旁邊的秘書，傳遞了一下那些評委還有其他人的想法。

  「爭議會有的。但真正的成果分量是跨年度的。趙陽的每一項成果如果單獨拎出來放在任何一個年份，拿一等獎都綽綽有餘。」

  大領導把材料從頭到尾翻了一遍，每一行都看得很仔細。

  看完之後，領導沉默了一會兒，拿起筆，在最後寫下。

  「授予特等獎！」

  他把筆擱在桌上，把材料遞給秘書。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