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和鄧布利多交談
和鄧布利多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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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亞諾的這個問題並沒有問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關於赫奇帕奇金杯的具體下落,赫爾加·赫奇帕奇自己也說不清楚。
她表示,在自己去世之後,金杯似乎被什麼人刻意藏了起來她在城堡里感知不到金杯的任何氣息,也無法確定它如今究竟在何處。
「不過,」
赫奇帕奇院長想了想,對著亞諾道,「如果你日後找到了金杯,可以試著到城堡的廚房來找我。如果我收到了消息,我會過來修復它的。」
「嗯,我想你會喜歡那個杯子的。」
她笑著補充道。
隨著掛畫下方的牆壁逐漸恢復正常,再也看不見那扇門扉的痕跡,亞諾也是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說實話,這趟旅程的收穫遠超他的預料一不僅解決了一件關於魂器的問題,甚至還見到了霍格沃茨創始人中的兩位。
雖然自家院長和赫奇帕奇院長都算得上好說話,但與此同時和兩位創始人進行交談,終究不算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更何況——
亞諾想起了赫奇帕奇院長的話,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自己好像被薩拉查·斯萊特林給記住了。
啊,不對,好像不止自己—因為正常來說,作為主力的鄧布利多應該也是被記住的一個。
亞諾摸著下巴,這樣想著,在心裡默默地把鄧布利多也算在了裡面。
「哦,在想我的事情?」
突然,身後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亞諾詫異地回過頭,只見穿著一身珍珠白色睡袍的鄧布利多,正笑眯眯地站在走廊拐角處,鏡片後的眼睛在月光下泛著溫和的光芒。
「啊,你換新衣服了?」
鄧布利多上下打量著現在的亞諾,眼中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驚訝,不由得讚嘆道。
「嗯哼?」
亞諾攤開雙手,在鄧布利多面前大大方方地展示了一下身上的新袍服,嘴角帶著幾分得意的笑意。
「拉文克勞繼承人的專屬制服怎麼樣,鄧布利多校長?」
「哦!是遺物長袍嗎?」
鄧布利多眯了眯眼睛,仔細地打量著亞諾身上的服裝,目光在那精緻的古銅鑲邊和寶藍色面料上來回遊移。
「嗯————我記得第一次見這種衣服,還是在我剛入學的那一年。
而且算起來,我有快100年沒見過這種制服了。不過看上去還挺合適。」
「我也是這麼覺得。」
「看起來,你在有求必應屋裡經歷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啊?」鄧布利多笑著問道。
「是的。」
亞諾點點頭,同時從戒指中取出那個裝著伏地魔殘魂的玻璃瓶。
瓶中的黑色霧氣像是感受到了外界的注視,不安地翻湧著,卻又被牢牢禁錮在透明的壁壘之內。
「拉文克勞冠冕上的殘魂已經取出來了。至於赫奇帕奇的遺物,暫時還沒有消息,只能確定它不在城堡里。」
「————這樣啊。」
鄧布利多接過瓶子,微微皺起眉頭。
他仔細端詳著瓶中那團翻滾的黑色霧氣,片刻後才抬起頭,朝亞諾點了點頭。
「看來讓你去找格雷女士是正確的決定。這位女士的確知道不少東西。」
他隨口又補了一句:「不過,格雷女士沒和你一起出來嗎?」
說著,他環顧了一圈空蕩蕩的走廊。
「沒有。格雷女士現在還在和羅伊納·拉文克勞院長交談。至於金杯的消息—是我從赫爾加·赫奇帕奇院長那裡了解到的。」
亞諾坦然說道。
「啊,原來是這樣。看起來格雷女士和她的母親鄧布利多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話說到一半,忽然猛地頓住了。
那雙平日裡波瀾不驚的眼睛裡,難得浮現出一絲真真切切的詫異。
「等等,你剛剛說————誰?!」
「拉文克勞院長和赫奇帕奇院長啊?」
亞諾一臉理所當然地回應道:「霍格沃茨四位創始人中的兩位。而且我這身制服還是拉文克勞院長親手製作的那一件呢。
有什麼問題嗎?鄧布利多校長?」
「哦————那問題可就太多了,親愛的。」
鄧布利多沉默了兩秒,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然後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面前這個年輕人,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看來你的運氣————實在是好得有些離譜了。」
「要不要去我的辦公室聊聊?」
「可現在也太晚了吧,校長?」
「唉,就當可憐可憐老校長的好奇心吧!否則,恐怕我一整晚都睡不著覺了。」
架不住鄧布利多的再三請求,亞諾最終還是跟著對方來到了校長辦公室。
壁爐里的火焰燒得正旺,暖融融的光線灑滿了整間圓形的屋子。
銀器們在柜子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輕響,牆上的歷任校長畫像們正假裝熟睡但從那些微微翕動的眼皮來看,他們顯然都在豎起耳朵偷聽。
當然,也有沒偷聽的,就比如那位布萊克校長的肖像。
此刻他正用手指著亞諾身上的拉文克勞遺產制服,眼神里滿是驚訝,哆哆嗦嗦的不知道想說什麼。
不過看起來不像是震驚和恐慌的感覺,更像是被什麼給氣著了。
「這件衣服怎麼又出現了!那個小鬼不能回來了吧!」
「我當時就說了,就不該讓學校有這麼多校服樣式,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不過顯然,亞諾和鄧布利多都沒有理會這位校長的喋喋不休,甚至鄧布利多揮了揮手,手動把這位前校長禁言了。
亞諾在柔軟的扶手椅上坐下,趁鄧布利多給自己倒熱巧克力的功夫,他緩緩開口,將自己今晚的經歷一五一十地講述了出來。
從進入有求必應屋開始,到確認拉文克勞冠冕中寄宿的殘魂,再到為了修復冠冕,尋找到那個奇特的地方。
親眼見到了羅伊納·拉文克勞和赫爾加·赫奇帕奇。
房間裡沉默了許久,只有壁爐中木柴燃燒時偶爾發出的僻啪聲。
「————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啊。」
「死者世界————真的存在。四位創始人同這座城堡之間,依然保持著某種聯繫。」
他停頓了一下,嘴角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笑意。
他半開玩笑地說道:「真可惜啊————我都沒見過格蘭芬多本人呢。」
「其實校長,」
「按照拉文克勞院長的意思,格蘭芬多本人應該也留下了類似於密室之類的地方。或許在那裡,應該能見到格蘭芬多本人。」
「你是說——魁地奇球場?」
鄧布利多重新戴上眼鏡,抬起頭笑了笑,眼中帶著一絲促狹的光芒。
「那還是算了。
格蘭芬多的老院長要是在魁地奇球場上一身猩紅長袍突然冒出來,怕是會把整個看台的觀眾都給嚇暈過去。
到時候《預言家日報》的頭條標題我都替他們想好了:霍格沃茨鬧鬼實錘,創始人驚現魁地奇賽場」。
亞諾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按您這說法,全校學生怕是得跑去對角巷或者是霍格莫德搶購自動簽名羽毛筆了。」
「可不是嗎。」
鄧布利多端起熱巧克力,悠閒地抿了一口。
頓了頓,接著看向了亞諾,「不過說起霍格莫德—聽菲利烏斯說,你還沒有提交簽名表,是嗎?」
「嗯。」
亞諾點點頭,語氣裡帶著些惋惜的意味,「很顯然,我忘了讓老師幫我簽字了。」
他說著,眨了眨眼睛,滿是真誠地看向對方。
「那麼,鄧布利多校長,您是否願意幫我簽一份呢?」
「哦你需要嗎?」
鄧布利多揚了揚眉毛,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哈,如果沒必要的話,我還是不太想違反校規的。」亞諾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
「可你現在不就在違反校規嗎?」
鄧布利多笑著反問道。
「————哈。那這種事情是因為什麼呢?您有什麼頭緒嗎,校長?」
「嗯,有些不清楚啊————」
鄧布利多拖長了音調,笑吟吟地看著亞諾。
伸手從桌上抽出一張簽名表,拿起羽毛筆蘸了蘸墨水,在上面飛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喏。」
「那就謝謝了,鄧布利多校長?祝您有個好夢。」
「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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