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蛇佬腔
第162章 蛇佬腔
這場決鬥俱樂部無疑是非常失敗的。
學生兩兩分組開始對決之後，作為主辦方的洛哈特甚至連現場局面都控制不住，更別提什麼指導決鬥技巧這種技術活了。
高年級那邊還算有秩序，咒語雖然偶爾失控，但勉強還能兜得住。
低年級這邊則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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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束四處亂飛，有人被自己的鎖腿咒絆倒在地，有人被昏迷咒擦著耳朵飛過，還有幾個不知道是咒語沒念對還是壓根沒學，直接扔下魔杖搶起了拳頭。
不是說不行—畢竟在原本的時間線里，哈利·波特就是靠搶王八拳打贏的伏地魔。
但問題是，那好歹是生死搏殺，你倆因為誰踩了誰的腳就打起來，是不是有點太瞧不起決鬥了？
洛哈特在舞台上來回奔走，嘴裡喊著「冷靜」「注意分寸」，但根本沒人聽他的。
他試圖用魔杖發射一個彩色煙火來吸引注意力，結果煙火飛到一半就拐了彎，直奔斯內普的面門而去。
斯內普面無表情地偏頭躲過，煙火砸在他身後的牆上，炸出一朵粉紅色的笑臉。
全場安靜了零點五秒。
然後笑聲差點把禮堂天花板掀翻。
「夠了。」
斯內普的聲音不大，卻像一盆冰水澆透了整個禮堂。
他從洛哈特身邊走過，黑袍帶起的風把後者吹得晃了晃，「讓一讓，洛哈特教授。你在旁邊看著就好。」
洛哈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對上斯內普那雙冷冰冰的眼睛，還是識趣地退到了一旁。
斯內普接管後的處理速度堪稱雷厲風行。
他先是讓所有學生停下手中的魔咒，站在原地別動；
然後用魔杖挨個點過去，解除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束縛咒、跳舞咒和不知名的惡作劇咒語，順便給某個被誤傷流鼻血的學生止了血。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禮堂里就恢復了秩序。
「不錯。」
斯內普環顧四周，嘴角微微上揚——那弧度讓人心裡發毛，「既然大家這麼有熱情，不如請兩位同學上台，為大家做一個標準的示範。」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最終落在兩個臉色煞白的男孩身上。
啊————怎麼一點也不意外呢？
站在角落裡擼龍的亞諾不禁感慨道。
「波特先生。馬爾福先生。上來。」
哈利和德拉科對視一眼，哈利的臉上瞬間浮現出「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的經典表情。
但沒辦法。
在斯內普那雙冷冰冰的眼睛注視下，哈利還是硬著頭皮和德拉科一起走上了決鬥台。
對於亞諾來說，這場對決實在沒什麼看點。
德拉科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裝模作樣地鞠了一躬，抬手就是一發小惡咒。
哈利中了招，跟蹌了一下，立刻回敬了一個差不多的咒語。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像兩隻互相吐口水的羊駝—準頭堪憂，威力感人，但氣勢很足。
——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意外。
就在亞諾打了個哈欠的工夫，德拉科突然大吼一聲：「烏龍出洞！」
他的魔杖頭炸開一團綠光。
伴隨著人群的尖叫聲，一條條黑蛇從杖尖鑽了出來，噼里啪啦地落在地面上，昂起蛇頭，嘶嘶地吐著信子，朝哈利的方向逼去。
然後不出所料，在洛哈特組織失敗、斯內普的嘲諷聲中，驚慌失措的哈利對著蛇群發出了「嘶嘶嘶」的響聲。
那聲音不大，但在哈利發出蛇叫那一刻，禮堂中瞬間安靜了下來。
斯內普原本掛在嘴角的、幸災樂禍的弧度，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一雙黑眼睛死死盯著哈利，像要從那張茫然的臉上挖出什麼秘密。
他猛地揮動魔杖，地上的黑蛇化作幾縷青煙消散。
「決鬥俱樂部到此為止！」
斯內普的聲音不高，卻像結了冰一樣砸進每個人的耳朵里，視線始終沒有離開哈利，「你們可以回去了！」
「嘿！斯內普教授！」
終於從某個角落冒出來的洛哈特試圖挽回局面，「這是我的決鬥俱樂部一」
「閉嘴吧，洛哈特！」斯內普甚至沒看他，魔杖隨手一揮，「你這個蠢貨。」
一道紅光精準命中洛哈特。
他連「啊」都沒來得及喊出聲，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完美復刻了今晚的第三次暈厥。
「你們是聽不懂話嗎？」
斯內普終於收回盯在哈利身上的目光，眯著眼掃向台下還愣在原地的學生們，」我說你們可以回去了。」
人群終於動了。
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中，夾雜著幾句壓低聲音的議論，但誰也不敢大聲說話。
不出所料，決鬥俱樂部結束後的第二天，「哈利是蛇佬腔」以及「他就是斯萊特林繼承人」的消息，又一次在城堡里傳得沸沸揚揚。
儘管教授們一再強調這些傳聞沒有任何證據，但蛇佬腔這個不爭的事實擺在眼前，還是讓不少人選擇相信。
走廊里、禮堂中、課堂上，到處都能聽到竊竊私語，時不時有人偷偷朝哈利投來或好奇或警惕的目光。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學校里再沒出現過新的石化事件。
所以除了費爾奇更加怨恨哈利—他始終認定是哈利害了洛麗絲夫人之外，其他人的討論大多也只停留在好奇和猜疑的層面，並沒有演變成真正的敵意。
「至少他們還願意動腦子想想，而不是直接往我臉上扔石頭。」
一天下午，哈利和羅恩恰巧碰到了剛從圖書館出來的亞諾，哈利站在圖書館門口，朝著他抱怨道。
亞諾把書往胳膊底下一夾，抬眼看了哈利一眼：「往你臉上扔石頭？那倒不至於。不過你要是再在走廊里嘶嘶」兩聲，怕是就快了————畢竟那是蛇佬腔，黑巫師的標誌。」
「啊！別提這個了，亞諾！」
哈利苦著臉，肩膀塌了下去：「我當時就是嚇懵了，嘴比腦子快誰知道那群蛇剛好冒出來？我下意識地就想和它們講道理。」
「其實你可以直接用魔杖攻擊馬爾福那個傢伙，什麼都不說。」
羅恩在旁邊插嘴，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滄桑，「比如閉上嘴，往後退兩步。這招我在家屢試不爽。」
哈利瞪了他一眼，羅恩攤攤手，表示自己只是好心建議。
「放寬心。」
亞諾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反正也沒新的石化事件，過幾天大家就忘了。你又不是第一次被當成繼承人去年他們還說你是黑魔王轉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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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是。」哈利想了想，臉色稍微好了點，「但費爾奇現在看我的眼神，簡直像是要把我做成貓糧。」
「他看誰都那樣。」
亞諾無奈地嘆了一聲，然後寬慰道，「只不過看你的次數確實多了一點。」
「謝謝你的安慰，感覺更糟了。」
「再見了亞諾，我們要去圖書館查一些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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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長長地嘆了口氣，跟著羅恩往圖書館裡面走去。
亞諾看著兩人進了圖書館，也是頗為感慨的想到一雖說沒了傷人事件，但這個傳言恐怕要持續很久才能停息。
亞諾搖了搖頭，正準備往旋轉樓梯的方向走去，剛拐過一個轉角，迎面就撞上了鄧布利多。
「下午好，亞諾。」老校長笑眯眯地站在那裡，仿佛早就算好了他會出現，「要不要來我的辦公室坐坐？剛從奧地利進了批新糖果，味道很不錯。」
嘖。
亞諾看著鄧布利多那張笑盈盈的臉，不由得癟了癟嘴一總覺得這時候碰上他准沒好事。
等等————
奧地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