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意志堅定的多比
第156章 意志堅定的多比
」哎呀，我只不過來晚了一小會兒，怎麼又吵起來了？」
就在兩人之間的氛圍劍拔弩張的時候，鄧布利多出現在了門口。
他看了看哈利，又朝斯內普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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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二人的火氣稍微降下去一些，他才開口問道：「哈利，這個叫——」
「多比。」斯內普冷哼一聲，不情不願地提醒道。
「哦，這個叫多比的家養小精靈，似乎和你比較熟悉？」
「一點也不熟！」哈利連連搖頭，怒氣沖沖地說，「要不是因為他，我就不會因為使用魔法被魔法部警告！」
「不不不！」
多比的語氣里充滿了悲傷，帶著哭腔解釋道，「多比是為了拯救哈利·波特！偉大的救世主啊，你為什麼要出現在學校？」
「多比好幾次都在提醒哈利·波特————為什麼你不聽多比的警告？為什麼多比都讓你趕不上火車了，你還是不肯回家去呢？」
「好啊！」哈利一聽，眼睛瞪得滾圓，哆哆嗦嗦地用那隻完好的手指著多比，滿臉不可思議。
「原來這些都是你乾的！就是因為你，害得我不僅被扣了分，還在斯內普的辦公室里熬了一整個晚上！」
多比連連搖頭，依舊絮絮叨叨地解釋著：「那是最後的辦法了————多比也不想這麼做的，事後多不得不用熨斗燙自己的手————」
它抬起自己綁著繃帶的長長手指，語氣愈發誠懇：「可是多比不在乎，先生。多比以為哈利·波特這下安全了，但多比沒想到，哈利波特居然走了另一條路回了學校！」
「多比真是吃了一驚，把主人的晚飯燒糊了！好厲害的一頓鞭打，多比以前還沒經歷過，先生————」
「閉嘴吧你！我從沒讓你這麼對過我！」哈利暴躁地打斷了多比的絮叨，「你差點害得我和羅恩被霍格沃茨開除！」
「你現在應該慶幸我的骨頭還沒長好，不然我真想活活掐死你！」
「哈利，還請冷靜一點。」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把手輕輕搭在哈利的肩頭，阻止了他繼續朝多比輸出，「先讓我來問他幾句吧————亞諾，能不能麻煩你把哈利的胳膊治好？」
「可以。」
靠在角落一直沒插上話—畢竟自己知道的事情沒什麼能說出來的亞諾，站直了身子點了點頭，」來吧哈利，我先幫你把骨頭恢復。」
哈利被亞諾拉到一旁去治療受傷的手臂，鄧布利多則走到多比面前，俯下身：「多比，請告訴我們，你為什麼要阻止哈利上學？」
「哈利·波特明明知道了————」
多比的哭泣一直沒有停下來，語氣里滿是淒婉，「可怕的事情已經發生了————歷史正在重演————密室已經被打開了。」
「等等，多比。」鄧布利多皺起眉頭，「你是怎麼在開學前就知道密室會打開、哈利·波特會受到傷害的？回答我，你的主人是誰？」
「不不不！多比不能說這些！」
多比說著說著，腦袋又開始和地面展開有節奏的親密接觸，聲音再次含糊起來：「壞多比！很壞很壞的多比！」
也許是多比的磕頭聲影響到了哈利，正在接受亞諾治療的他忍不住轉過頭：「鄧布利多校長，它這麼磕頭，會不會————」
「呵，我們偉大的波特先生，看來很喜歡向無關緊要的傢伙施捨你那微不足道的善心啊。」
斯內普從嘴角擠出一句嘲諷，再次拿起那瓶吐真劑，「讓一讓吧，鄧布利多校長。看起來還是這個辦法簡單、高效。」
「唉，我的意思是，這是最後的嘗試手段————」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低聲道，「不過，用吧。這隻家養小精靈實在太特別了，個人意志居然這麼強烈。」
「等等，你們在說什麼辦法？」一直聽著二人談話的哈利忍不住開口，「斯內普手裡那是什麼？」
「吐真劑。」亞諾手上的治療動作沒停，隨口解釋道，「一種————嗯，具體解釋起來挺複雜的魔藥。
簡單來說，只需要三滴的量，它就可以讓服用者說真話。」
「對了，如果你想了解的話，可以去禁書區借一本《強力藥劑》，上面有記載。」
「《強力藥劑》！」
哈利像是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把視線瞥向鄧布利多和斯內普，看起來有些心虛。
「別動。」亞諾皺眉提醒道，「如果你不想生長出來的骨頭刺穿你的手臂的話。」
「哦哦，好的。」哈利連忙應道，但目光還是忍不住往斯內普的方向瞟。
斯內普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他大步上前，黑袍在身後翻卷出一陣冷風。
鄧布利多微微側身讓開，目光平靜地看著這一幕，並沒有阻止。
多比像是預感到了什麼，整個身體猛地縮成一團，兩隻長長的耳朵緊緊貼著腦袋，拼命往後縮：「不—不要！多比不說！多比不能」
斯內普一把抓住它的後頸，像拎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將它從地上提了起來。
多比尖叫著掙扎，細長的四肢在空中胡亂揮舞，指甲在斯內普的袖口上劃出刺耳的聲——
響。
「放開多比！求求您！多比會死的！」
斯內普面無表情，另一隻手捏住多比的下巴，強行掰開它緊咬的牙關。
多比的眼淚涌得更凶了，整張臉皺成一團，喉嚨里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
「不——！」
葉真劑的瓶口抵住了它的嘴唇。
斯內普手腕一傾，透明的液體順著多比嘴角的縫隙灌了進去。
多比拼命搖頭，液體濺出來一部分，但更多的還是順著喉嚨滑了下去。
「額————亞諾，斯內普看起來用了不是幾滴的量，而是小半瓶的量啊？」見此，哈利磕磕絆絆的詢問道。
「嗯————應該是手誤。」
亞諾抬頭看了一眼，扯了扯嘴角，想不到多比提前體驗到那個什么小蒂巴————不對，小巴蒂的待遇了。
「咳——咳咳」」
斯內普鬆開手。多比跌落在地上，捂著喉嚨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
它的喘息聲粗重而急促，像是在和什麼東西做最後的搏鬥。
「說。」
斯內普居高臨下地盯著它，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的主人是誰？」
「多————多比不能說————多比不能背叛主人————」
多比的聲音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它渾身顫抖著，指甲在地上摳出一道道白痕，卻依然死死咬著嘴唇，不肯吐出那個名字。
斯內普皺起眉，有些詫異地看著地上掙扎的多比。
他甚至有一瞬間懷疑，是不是這瓶魔藥被人調了包。
「看來，這的確是一隻特殊的家養小精靈。」
鄧布利多沉思著開口，「它很矛盾—雖然違背了主人的命令，但依然把主人放在第一位。
或許正是因為這種混亂的思維，讓它抵抗住了吐真劑的效果。」
「嗯，可以調整材料用量。」
斯內普冷冷地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甘，「但重新熬製一份特製的吐真劑，最少需要一個月。我們沒有這麼多時間耗著。」
他盯著多比，目光在那張痛苦扭曲的臉上來回掃視。
忽然，他的眼神一凝，蹲下身子，一把將多比提到自己面前，仔細端詳起來。
「多比————嗯————」
他眯起眼睛，像是在回憶什麼，「他是盧修斯的家養小精靈。我見過幾次，但印象不深。」
斯內普站起身，從袍子裡掏出一瓶藥劑，隨手扔給亞諾：「給它餵解藥。我去把德拉科找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出校長室，黑袍在身後獵獵作響。
亞諾接住飛來的解藥瓶，嘴角抽了抽。
————怎麼一個兩個的都這麼會使喚人？
「好了。」
他嘆了口氣，解除了【生命織補】的施法，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試著活動活動，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然後，他轉身朝多比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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