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真正的密室

  第145章 真正的密室

  說實在的,既然已經身在密室之中,有誰能不好奇一斯萊特林到底在這裡留下了什麼好東西,值得用一條蛇怪看守上千年?

  亞諾一直覺得,斯萊特林留下蛇怪的目的壓根不是清除學校里血統不純的巫師。

  這個傳言漏洞太多了。首先,蛇怪在霍格沃茨存在了上千年,除了桃金孃那個倒霉的除外,它從來沒主動襲擊過學生。

  其次,連巫師自己都沒法直接分辨出誰不是純血,一條蛇怪又憑什麼分辨?

  總不能靠聞的吧。

  所以他認為,這套說辭不過是近百年間那些純血統斯萊特林編出來抬高身份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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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蛇怪真正的職責—嗯,亞諾覺得,除了當年可能被用來保護學生免受中世紀獵巫運動的迫害之外,更多的還是守護這間密室。

  也就是說,這裡一定留了什麼好東西。

  和鄧布利多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兩人便開始在密室里仔細搜尋。

  密室比想像中大得多。

  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雕像矗立在中央大廳,而大廳四周還連接著好幾個獨立的房間,每個房間都裝了厚重的石門。

  年代太久遠了,門上刻的蛇形浮雕已經被侵蝕得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

  鄧布利多的魔杖尖端亮起一團柔和的百光,亞諾跟在他身後,一間挨一間地推開石門。

  第一扇門剛被推開,一股帶著潮氣的霉味就撲了出來。

  亞諾抬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眯起眼往裡看。

  房間裡零零散散擺著幾張桌椅,木料已經發綠,表面覆著一層滑膩膩的東西,湊近了才能看出來那大概是年深日久積下來的苔蘚。

  靠著牆壁的桌子上還貼著幾張草紙,邊角蜷得厲害,紙面被潮濕的空氣浸透了,隱約能看見上面寫過字,但墨跡早已洇成一團團模糊的灰斑,什麼都辨認不出來了。

  「這裡應該就是傳說中斯萊特林私下授課的地方。」

  鄧布利多看了看房間的布局,伸手在桌面上輕輕抹了一下,指尖沾了一層灰綠色的粉末,然後對亞諾解釋道。

  第二間房看起來是個熬製魔藥的屋子。

  幾個破爛不堪的坩堝歪歪斜斜地堆疊在牆角,坩堝內壁結了一層厚厚的黑色殘留物,已經硬得像石頭一樣。

  靠牆的柜子倒是還在,但櫃門敞開著,裡面的隔板空空蕩蕩也許是時間太久,魔藥材料早就腐爛成灰了,又或許是被蛇怪當成零嘴嚼了,誰也說不準。


  這間屋子同樣一無所獲。

  不過鄧布利多倒是從柜子和牆壁的夾縫裡翻出了幾本老舊的魔藥書。

  書頁被潮濕浸得黏在一起,封皮上的燙金書名已經模糊不清。

  他抽出魔杖試了幾個復原咒,泛黃的書頁勉強亮了幾秒,隨即又暗了下去,上面的字跡依舊是一團糊。

  「時間拖得太久了。」鄧布利多把書合上,輕輕拍了拍封皮上的灰。

  雖然什麼都沒看清,他還是把這幾本書收進了自己的口袋裡,「留個紀念吧。」

  亞諾瞥了他一眼,後者依然笑眯眯的,完全看不出有什麼遺憾。

  他們又陸續搜了幾個房間。

  一間小型圖書館,書架上堆滿了書,但手指一碰,整本書就碎成了紙屑,在地面上積了厚厚一層灰;

  一間空蕩蕩的屋子,地面還留有像是魔法灼燒過的痕跡,大概是當年的決鬥訓練室;

  還有兩間宿舍,石板床上鋪的毯子一碰就碎,鐵質的燭台鏽成了一碰就掉渣的殘骸。

  話說回來,斯萊特林的學生從一開始就有住在陰冷潮濕地方的傳統嗎?也不怕小小年紀就得了風濕—

  好吧,這對巫師來說壓根沒影響。

  亞諾站在最後一間宿舍門口,叉著腰環顧了一圈。

  他臉上的表情說不上失望,但顯然不怎麼滿意。

  這裡確實留了不少好東西,但那是對於一千年前的霍格沃茨來說的。

  放在今天,這些東西早就被時間磨得一文不值了一該爛的爛,該碎的碎,連張能看清字的紙都沒剩下。

  「好吧,校長。」亞諾拍了拍手上沾的灰,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看起來斯萊特林的密室里,並沒有給我們留下什麼好東西。」

  「嗯,我可不這麼認為哦?亞諾。」

  鄧布利多對著他眨了眨眼睛,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或許,這只是因為我們不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那隻玻璃瓶一瓶中,十六歲的湯姆·里德爾正盤腿坐在瓶底,臉上掛著冷笑,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瞥見鄧布利多拿出自己,他的臉色瞬間沉了幾分。

  「但別忘了,我們手上可有一個現成的繼承人。」鄧布利多把瓶子朝亞諾晃了晃。

  「那麼,湯姆,」

  他轉向瓶中那張扭曲的臉,語氣溫和得仿佛在跟一個普通學生說話,「告訴我們,斯萊特林在這裡留下了什麼?」


  「呵————妄想!」湯姆冷哼一聲,臉上擠出極盡嘲諷的表情,「有本事你們殺了我!

  「」

  「不不不,我怎麼捨得殺死你呢,小湯姆?」

  亞諾笑眯眯地走到鄧布利多身邊,從他手裡接過玻璃瓶,拿在手裡輕輕晃了晃,「要不,我們繼續今天白天的課題?」

  「你這個魔頭!你會遭報應的!」

  瓶中的湯姆終於有了真正的情緒波動,整張臉都因為恐懼而扭曲了。

  但他隨即轉過頭,用一種更加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鄧布利多,嘶吼的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穿瓶壁:「鄧布利多!你憑什麼!憑什麼能容忍這個黑魔王留在學校—卻唯獨容不下我!」

  「嗯————硬要說的話,咱們的本質不太一樣吧?」

  亞諾摸了摸下巴,回頭瞥了一眼鄧布利多一後者依舊笑眯眯地站在一旁,完全沒有要插話的意思。

  「我平日裡待人接物還是挺友善的。」

  亞諾轉回來,誠懇地看著瓶中的湯姆,「但對你嘛,就另當別論了。畢竟我現在面對的是鼎鼎大名的伏地魔,再怎麼作都不算過分吧?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可不會不可饒恕咒哦。」

  湯姆的眼角抽了抽,臉上的恐懼一時不知道該收起來,倒整張臉顯得更加扭曲了。

  「還有啊————我他媽的跟你廢什麼話!」亞諾話鋒一轉,兇巴巴地晃了晃瓶子,「趕緊說!」

  「嘶嘶嘶一」

  【和我對話吧,薩拉查·斯萊特林—霍格沃茨最偉大的那一位。】

  帶著裝有湯姆靈魂的玻璃瓶,兩人重新站到了那座巨大的斯萊特林雕像前。

  湯姆的聲音從瓶子裡傳出來,儘管聽著有氣無力的。

  他說得不情不願,念完便把頭扭到一邊,再不肯多看雕像一眼。

  隨著蛇佬腔的口令落下,雕像那張蒼老的石嘴緩緩張開,露出那條幽深的通道。

  蛇怪之前就是從這條通道里爬出來的,洞口邊緣還殘留著大片乾涸的黏液痕跡,在照明咒的光芒下反射出暗沉的光澤。

  「怎麼說,校長?我們下去看看?」亞諾偏頭看向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把裝著湯姆的瓶子重新收回口袋,笑著搖了搖頭:「不必那麼麻煩。」

  他看了亞諾一眼那眼神裡帶著點意味深長。

  然後他閉上眼,似乎在回憶什麼;片刻後,他抽出魔杖,在身前順時針畫了一個圈。

  「呼神護衛。」


  鄧布利多的魔杖尖端驟然迸出一團耀眼的銀白色光芒,那光芒在半空中舒展、凝聚,化作一隻半透明的鳳凰。

  它繞著兩人的頭頂盤旋了一圈,翅膀掠過之處落下幾點細碎的銀光,照亮了雕像周圍的大片石壁。

  「哦,守護神咒?」

  亞諾驚訝了一下。

  「嗯,很方便不是嗎?」鄧不利多笑著回應著。

  「確實,而且很酷。」亞諾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沒關係,等這件事結束之後,我就教你。」

  鄧布利多指揮著那隻銀白色的鳳凰從雕像口中飛了下去,同時對亞諾說道。

  「真的?」

  「比海格的話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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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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