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都是你的錯,鄧布利多!
第141章 都是你的錯,鄧布利多!
「嗯————看來靈魂遭受電擊之後的損傷是不可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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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諾托著下巴,打量著瓶中愈發透明的湯姆,「果然雷電這種東西,在哪個故事裡都算是靈體生物的克星。」
接連兩次電流的洗禮之後,瓶中的湯姆已經癱軟成一團,連喊出聲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已經快要瘋了。
這種直接作用於靈魂的、持續不斷的痛苦,給了他巨大的恐懼和絕望。
在這種折磨之下,他根本無法思考如何脫困一而且這小鬼完全不給他緩衝的時間!
就算他媽的審訊,也得先問兩句再說吧?你他媽的就知道光電啊!!
和眼前這個小鬼相比,湯姆甚至一度覺得,對面才是邪惡的黑巫師。
「不,不行,得讓他停下來!」
湯姆強撐著抽搐不止的身軀,努力控制住被電得變形的面部表情,剛要開口「不過,小湯姆這麼弱的嗎?才兩次就撐不住了?」
亞諾摸著下巴,自言自語道,「要不要先給他治療一下靈魂傷勢,然後再往瓶子裡來一發厲火試試?」
他認真思索著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以他上輩子看過的那些影視劇里的刑訊經驗來看,這麼簡單的逼供手段,還不足以從對方嘴裡撬出真正有用的信息。
更何況這是伏地魔—對付這種陰險狡詐的黑魔王,更是得重拳出擊。
」?!!」
小湯姆聽到這番話,整個人都嚇傻了。
這傢伙就是想折磨我對吧!
我的本體到底對他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啊?!
你倒是先問問再決定啊!你不問,怎麼知道我不說!
這純粹就是在羞辱我!
換作常人,面對這種慘無人道的折磨,或許早就自我了斷,免得繼續遭罪。
但湯姆·里德爾不是常人雖然他又氣又痛,對眼前之人的恨意已經衝到了頂峰,但他還是咬牙下定了決心。
想從我這裡得到密室開啟的辦法?呵—
「我說!」他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走了調,「我服了!我幫你打開密室!真的!」
「帶,帶我去二樓的盥洗室,我會把密室打開的。」
聽到小湯姆嘶啞的吼聲,亞諾也是從「如何繼續拷打湯姆」的思考中走了出來,他饒有興趣地看著小湯姆,「我不信,你會這麼好心?」
「我再不說就要死了!!」小湯姆對著亞諾怒吼著。
「嗯?你吼我?」亞諾眉頭微微皺起。
「等等!我沒呃呃呃呃————」
「嗯,亞諾一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是說,距離石化事件發生還不到一個星期,你就找到了伏地魔的魂器?
還有,你不僅問出了密室里的怪物就是斯萊特林養的蛇怪,而且還從伏地魔的靈魂口中,問出了打開密室的辦法?」
鄧布利多坐在辦公桌後,藍色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語氣裡帶著難得一見的訝異。
確認了小湯姆沒有被自己玩死之後,亞諾將封印著他的玻璃瓶收進了尾戒,離開了有求必應屋。
他沒有直接去二樓盟洗室,而是拐了個彎,來到校長室。
雖說眼下萬事俱備:從小湯姆這裡獲得了進入密室的方法,自己也有著能夠獨自對抗蛇怪的實力——
但亞諾覺得,越是這種時候越該謹慎。
但根據他總結出來的經驗來看,主角往往在一帆風順的時候,都會因為某些作死或粗心大意的行徑,然後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讓局勢變得更糟;
自己鬧心不說,事後還很有可能收到來自隊友的數落。
所以,他需要做足萬全的準備。
比如,找到學校里最有實力、同時也最有義務解決這件事的人鄧布利多。
雖然亞諾估摸著,自己的戰利品(也就是蛇怪)大概率得少一半了;
但換來一個實力強大的打手—畢竟身為校長,他總不能讓自己一個學生出手;
外加一個失敗後能甩鍋的後盾—畢竟他是校長。
總的來說,這筆買賣還是很划算的。
「是這樣的沒錯。」
亞諾點點頭,從戒指中取出那隻玻璃瓶。
「洛麗絲夫人的事,還有牆上的那些字,都是他操縱不知情的小巫師做的。」
瓶中那團已經半透明的靈魂蜷在瓶底,聽到亞諾的話,連反駁的力氣都沒了,只是虛弱地抽搐了一下。
「湯姆·里德爾————還是他十六歲時的樣子啊。」
鄧布利多看著瓶中那個蜷縮著的靈魂,沉默了一瞬,隨後幽幽地感嘆了一聲。
那雙藍眼睛裡閃過一絲心痛,但更多的是悔恨。
「呵,鄧布利多————收起你那假惺惺的模樣吧。」
湯姆在看到鄧布利多的那一刻,空洞的眼神里猛地迸出怨毒的光亮,「怎麼,這個小出————小子,又是你的新玩具?你還真是喜歡把小巫師變成你的棋子啊」
「夠了,湯姆。」鄧布利多平靜地打斷了他,「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不肯正視自己的問題。」
「我的問題?」
湯姆冷笑一聲,即便虛弱得幾乎站不穩,語氣里依然滿是譏諷,「我有什麼問題?追求力量?追求永生?還是追求讓巫師界不再被麻瓜和泥巴種玷污?你從來就不懂,鄧布利多。你只會躲在城堡里,用你那套愛」和仁慈」的空話糊弄人。」
鄧布利多沒有立刻回答。
他凝視著瓶中那張年輕卻扭曲的臉,良久才輕聲說:「我曾經以為你能走得更遠。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學生之一一但你把所有的天賦都浪費在了追逐錯誤的東西上。」
「錯誤的東西?」
湯姆的聲音陡然尖銳起來,「沒有力量,什麼都是錯的。你不是也曾經追逐過力量嗎?
「為了更偉大的利益」——如果我沒記錯,這是你和格林德沃一起提出來的吧?」
鄧布利多的自光微微一動,但他依舊沒有動怒,只是搖了搖頭:「所以我後來明白了,那是一條死路。而你,湯姆,在這條路上走得比我當年更遠、
更偏。」
「走得遠有什麼錯?只有弱者才需要回頭!」
湯姆的嘴唇顫了顫,他看向亞諾,又看向鄧布利多,聲音里透出一絲歇斯底里。
「伏地魔的路走錯了!不代表我湯姆·里德爾走出錯了!」
湯姆的聲音在瓶中迴蕩,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執拗和偏激:「你們都認為他太極端了,太著急了但那又怎樣?至少他在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樣,一輩子活在悔恨里!」
「你從來就看不懂我,鄧布利多。
從孤兒院那間陰暗的房間開始,你就只看到了危險」。你把我帶進魔法世界,然後就像完成了任務一樣把我丟在一邊。」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尖銳:「你以為我不記得嗎?我在霍格沃茨的這些年裡,你什麼時候真正關心過我?你只會在走廊里用那種審視的目光看著我好像我是個需要時刻警惕的怪物!」
「你問我為什麼要追求力量?因為你讓我明白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力量什麼都不是。你不會保護我,別人也不會。我只有靠自己。」
鄧布利多沉默著,臉上的表情看不分明。
「你知道我最恨你什麼嗎?」
湯姆的語氣忽然平靜了下來,但那種平靜比剛才的歇斯底里更加令人不安,「我最恨你的,是你每次看著我的時候,眼睛裡都帶著一種我早就知道會這樣」的神情。好像我無論做什麼,都是在你預料之中的錯誤。」
「我變成這樣,是你沒有給過我機會,鄧布利多。從來沒有!」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鄧布利多凝視著瓶中那個瘦削的、怨毒的靈魂,緩緩開口:「你說得對,湯姆。我確實沒有給過你機會—至少,沒有給過你你想要的那種機會。」
「但是,」鄧布利多話鋒一轉,語氣重新變得平穩,你今天站在這裡,以這副模樣,不是因為我沒有給過你機會。
而是你在每一個可以選擇的岔路口,都選擇了傷害別人而不是相信別人。這一點,我或許有責任但那終究是你自己的選擇。」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玻璃瓶上,隔著那層透明的壁壘,與那雙充滿怨恨的年輕眼眸對視著。
「我不指望你能原諒我,湯姆。但你也永遠無法用我的過錯,來為你的所犯下的罪行開脫。」
瓶中的湯姆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冷笑了一聲,轉過身去,不再面對他們。
那團半透明的靈魂縮成小小的一團,像是把自己徹底關進了一扇看不見的門後面。
校長室里安靜了下來。連福克斯都停下了梳理羽毛的動作,歪著頭,用一隻明亮的黑眼睛注視著它的主人。
過了好一會兒,亞諾輕輕咳嗽了一聲。
鄧布利多像是被這聲咳嗽從某個很遙遠的地方拉了回來。
他眨了眨眼睛,重新看向亞諾的時候,臉上已經恢復了慣常的溫和神情儘管嘴角的弧度還沒有完全舒展開。
「抱歉,亞諾。」
他輕輕嘆了口氣,「老年人總是容易陷入回憶。我們說到哪裡了?」
「密室。」亞諾言簡意賅地提醒道,「我想我有辦法打開它了。」
「啊,是的,密室。」鄧布利多瞭然地點點頭,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那麼,說說你的計劃?」
「很簡單。」亞諾說,「帶上我們的小湯姆,去二樓的盥洗室密室的門就在那裡。他會替我們打開那扇門的。」
「他?」鄧布利多看了一眼瓶中那個背對著他們的靈魂,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憂慮,「你確定他會配合你?」
亞諾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隻玻璃瓶。
瓶底那團半透明的靈魂依舊蜷縮著,一動不動,像是在用沉默進行最後的抗議。
「他會配合的。」
亞諾收回視線,同時將手指輕輕點在玻璃瓶上,「你說對嗎,小湯姆?」
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但瓶底那團半透明的靈魂極忍不住地纏抖了一下。
「————看來你給他造成的心理陰影真的不小。」
鄧布利多深深看了亞諾一眼,說話時帶上了幾分說不上是無奈還是自嘲的笑意。
「好吧。」
他最終點了點頭,從辦公桌後站起身來,「看來你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嗯,我需要做一些準備,而且還要保證不被其他人打擾到————我們宵禁之後過去?」
「嗯,聽您的。」亞諾點頭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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