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沒有人比我更懂石化
第136章 沒有人比我更懂石化
「我去!嚇我一跳,鄧布利多校長,你怎麼在這!」
亞諾推開盟洗室的木門,來到二樓走廊。他低著頭往前走,腦子裡還在盤算怎麼從金妮那裡拿到日記本。
剛轉過拐角,「砰」的一聲,他感覺被什麼東西撞了個跟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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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一看,鄧布利多正笑盈盈地看著自己。
「嗯哼,看來霍格沃茨的伙食還是跟得上的。」
鄧布利多揉了揉自己的胸口,笑眯眯地說,「不過,我親愛的亞諾,這應該是我問你才對你為什麼沒有回宿舍呢?」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佩內洛又來找我了,說你又一次不見了。這可讓我這個老頭子擔心壞了。」
亞諾:「————」
我怎麼一點也不信您真的會擔心我呢?
不過正好,省得自己再跑一趟校長室了。
他揉了揉被撞得有些發懵的腦袋,組織了一下語言:「是我的艾瑟蘭。它應該是發現襲擊洛麗絲夫人的兇手了。」
「我跟著它一路追查過來,發現那個東西應該是順著霍格沃茨的管道移動的,而藏匿地點就在盥洗室的一堵牆後面。」
「我懷疑,那裡就是,「密室的入口?」鄧布利多接過話頭,語氣里多了幾分驚奇,「你找到密室的入口了?」
「哦?您不知道那裡是密室的入口嗎?」亞諾有些意外地看著鄧布利多,「我還以為————」
「哦,孩子,事實上,雖然我在這座城堡里待了將近一百年,但不是什麼特角旮旯的地方都知道的。」鄧布利多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
「————好吧。」亞諾點點頭,也不在意,反正他不信就是了—鄧布利多不說實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那我接著說。我本來是打算解決藏在密室里的那個東西的,所以嘗試用我的瞬移魔法穿過牆壁,但很可惜,失敗了。」
他搖了搖頭:「我懷疑密室和有求必應屋一樣,被魔法隱藏在了某個獨立的空間裡,或者一直在城堡中移動。」
亞諾頓了頓,隱去了某些不方便直說的情況,接著道:「看起來,密室需要特定的方式才能進入。結合三樓牆上的字,應該和「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有關。」
「嗯,和我們的推測差不多。」鄧布利多點了點頭,眉頭微微皺起。
「那,鄧布利多校長,您知道進入密室的方法嗎?」
「很遺憾,不知道。」鄧布利多搖了搖頭,「事實上,在我的任期里,密室並不是第一次被打開了。
「7
「唉————先跟我來,路上給你講。」他嘆了口氣,示意亞諾跟上。
「那是五十年前的事了。」
兩人並肩往前走,鄧布利多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密室也曾經被打開過一次。但當時的受害者不是貓,而是一個和你一樣的,一個拉文克勞的學生。」
「是————哭泣的桃金孃?」
「嗯哼?」
鄧布利多腳步微微一頓,側頭看了亞諾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好奇,「有意思。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猜出來的嗎?」
「五十年前這個節點。」
亞諾想了想,說道,「我記得,那應該就是海格被開除的時候一聽說是因為他飼養的八眼巨蛛,導致一個叫桃金孃·沃倫的學生死亡。」
「但我不覺得海格會做那種事。他應該是被冤枉的。」
「嗯,你說得沒錯,海格確實是被冤枉的。」鄧布利多嘆了口氣,語氣里多了幾分沉鬱,」但很可惜,我當時沒能找到任何能證明他無罪的證據。」
「您當時有懷疑的對象嗎?」
「有。」鄧布利多的目光微微凝了一瞬,「湯姆·里德爾。但當時沒有任何證據表明他有殺死桃金孃的動機。」
「嗯————伏地魔。」亞諾點了點頭,「不過現在有了。」
「魂器?」
「對,魂器。」亞諾說,「他殺死桃金孃,很可能就是為了製作他的第一個魂器。」
鄧布利多沉默了片刻,苦笑道:「可惜,這個暑假我翻遍了所有線索,還是沒找到任何關於伏地魔魂器的下落。」
「我想,我有了。」
「嗯?」鄧布利多猛地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亞諾,目光裡帶著幾分驚疑,「什麼?」
「魂器。」亞諾深吸了一口氣,「您不覺得,這次的事件和五十年前很像嗎?我懷疑,有一個魂器回到了霍格沃茨。」
「————你覺得它在哪?」鄧布利多沉默了良久,才緩緩開口。
「那就是您的事了,鄧布利多校長。」亞諾擺了擺手。
他當然不能直接說魂器就在金妮身上—畢竟他沒有任何證據,能說的只有這麼多。
不過話說回來————他到底該怎麼從金妮那裡把魂器弄到手呢?
「————呼,我明白了。」鄧布利多苦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再追問,「不說這個了,先跟我來吧。」
「對了,我還沒問我們要去哪兒呢。」
「洛哈特的辦公室。」鄧布利多重新邁開步子,語氣輕鬆了幾分,「把你的發現告訴大家,順便幫你的幾個朋友證明一下清白。」
「行吧。」亞諾應了一聲,跟了上去。
亞諾還沒進洛哈特的辦公室,便聽到費爾奇的痛哭聲,以及洛哈特的自我吹噓:「————我記得在瓦加杜古發生過十分類似的事情。」
「一系列的攻擊事件,我的自傳里有詳細的記載。當時,我給老百姓們提供了各種各樣的護身符,一下子就解決了問題————」
亞諾站在門外,一臉無奈地看向鄧布利多:「校長,這就是您找的好教授?」
鄧布利多失笑地搖了搖頭,壓低聲音說:「唉,這確實是我的問題了————我們進去吧。」
話音落下,他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他並沒有死,費爾奇。」一進門,鄧布利多就對著費爾奇輕聲說道。
同時,這句話也把洛哈特正準備滔滔不絕地講述的「如何阻止謀殺」的長篇大論,穩穩地噎在了嗓子眼裡。
「沒有死?」費爾奇捂著臉,從指縫裡看著洛麗絲夫人,聲音哽咽,「那它為什麼全身—全身僵硬,像被凍住了一樣?」
「他被石化了。」鄧布利多解釋道。
「啊!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洛哈特連忙接話,像是終於找到了發言的機會。
「我的天哪,梅林本命年穿的紅秋褲啊!洛哈特教授竟然也懂得這種石化詛咒?」
「嗯!當然!沒有人比我更懂石化!」聽到這聲讚美,洛哈特的心情瞬間又好了起來,但猛地一想不對!
「誰在說話?」他詫異地問道。
「是我哦~」
鄧布利多身後的亞諾探出半個身子,臉上掛著一副「真摯」的微笑,語氣里滿是求知慾,「那麼,還請洛哈特教授解釋解釋,他是怎麼被石化的呢?」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想,見多識廣的洛哈特教授,一定知道真相的,而且不會拒絕我的問題,對吧?」
洛哈特:「————」
滿臉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他在心裡暗暗的罵了一句—
怎麼在自己的辦公室都能碰到這個小鬼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