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猴子,這就是你的火之意志嗎?
第132章 猴子,這就是你的火之意志嗎?
「你————你竟然敢褻瀆先代火影的靈魂!大蛇丸!!」
按照穢土轉生的常理,被召喚出來的死者,如果在沒有被植入控制符咒之前,會保留一定的生前意識。
大蛇丸冷笑著退後了一步,正準備按照月給他的「劇本」,假裝用符咒強行控制這兩位火影來拖延時間。
然而,就在大蛇丸準備掏出苦無的瞬間。
那具刻著「二」字的木棺前,千手扉間緩緩睜開了眼睛。
但那雙眼睛裡,沒有穢土轉生特有的那種空洞與死寂。
那是一雙蔚藍色的、充滿了絕對理智的清明眼眸!
這根本不是一具被強行從淨土召喚回來的無意識殘魂!
這是宇智波月,通過飛雷神之術,完美利用大蛇丸的術式節點,直接將那個來自【木葉建村元年】的千手扉間與那個穢土轉生軀殼完全替換。
「猴子,好久不見。」
千手扉間沒有理會旁邊的大蛇丸,也沒有看那些瑟瑟發抖的暗部。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如同紅寶石般銳利的眼睛,盯在了猿飛日斬的身上。
只是一聲平淡的呼喚。
卻讓猿飛日斬渾身一僵,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絕不是受人操控的傀儡眼神,而是當年那個將木葉重擔託付給他時,充滿期許的真實目光。
見此,日斬心底竟生出一絲奢望,奢望老師能體諒他這些年的如履薄冰。
「老————老師?」日斬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暗處的志村團藏也猛地瞪大了雙眼,握著拐杖的手不可遏制地發緊。
他原本想趁著大蛇丸與日斬戰鬥,消滅掉大蛇丸實驗室中關於根部相關的證據的。
卻沒料到大蛇丸盡然真的把穢土轉生搞出來了。
這位最令他敬畏的老師,竟然以一種完全無法理解的清明姿態,活生生地站在了他們面前!
扉間一步邁出木棺,自光冷冽地掃過一片狼藉的地下實驗室,又看了看那些泡在福馬林里的殘肢斷臂。
他雖然早就從宇智波月那裡知道了劇本的走向,但此刻,他必須扮演一個剛剛被喚醒的、對一切「一無所知」的先代火影。
「老夫開發的禁術,竟然被人用來做這種骯髒的勾當。」
扉間冷哼了一聲,隨即將銳利的目光重新投向日斬,「猴子,老夫將村子託付給你,這就是你治理下的木葉?居然有人研發這種東西。」
「老師,大蛇丸他用村子的同胞做人體實驗,罪無可恕!我今天就是來清理門戶的!」日斬痛心疾首,試圖在老師面前挽回一絲顏面,並將自己包裝到「大義滅親」的道德高地上。
「清理門戶?」
扉間雙臂抱胸,微微眯起眼睛。
「既然老夫被喚醒了,那就先別急著動手。猴子,你告訴老夫,現在的木葉,情況如何?外部的局勢,內部的安定,你可有好好把握?」
日斬咽了一口唾沫,額頭滲出冷汗。
面對老師那仿佛能洞穿靈魂的目光,他下意識地避重就輕:「老師放心————雖然經歷了一些波折,但木葉現在一切都好,雲隱那邊已經簽訂了和平條約,村子內部也在休養生息,大家都在為了木葉的未來而努力————」
一直站在一旁的大蛇丸,突然發出了一陣極其刺耳、沙啞的冷笑。
「呵呵呵————猿飛老師,您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虛偽啊。」
不好!
日斬心頭劇震,他太了解大蛇丸了,這張嘴裡絕對吐不出什麼好話!
沒有絲毫猶豫,日斬手中的金剛如意棒瞬間伸長,帶著凌厲的風聲狠狠搗向大蛇丸,試圖用暴力直接封住他接下來的話。
「唰!」
大蛇丸的身體柔若無骨地向後一滑,輕鬆躲過了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他舔了舔蒼白的嘴唇,金色的豎瞳中滿是嘲弄:「遠的關於四代目的事情不說,近期關於日向一族的事情,老師處理得可是不太得人心呢!」
聽到「四代目」和「日向一族」這兩個詞,扉間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這些「命運」的節點他早就知曉,但日斬剛才那氣急敗壞急於封口的樣子,讓他極其不滿。
扉間眯了眯眼睛,那極具壓迫感的目光越過大蛇丸,死死地釘在日斬身上:「這兩件事,都具體說說。四代火影,以及日向一族,到底發生了什麼?猴子,你自己跟老夫交代I
3
「老師!那.————那是因為————」
日斬握著如意棒的手心裡滿是冷汗。
老師的連聲質問,讓他一直用來催眠自己的那塊「為了大局」的遮羞布,在創造了暗部和木葉制度的二代目面前,顯得如此可笑且千瘡百孔。
在老師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注視下,他根本不敢撒謊,只能結結巴巴、避重就輕地將九尾之夜後放任謠言發酵、將英雄之子當成平民宣洩口,以及前幾日逼迫日向交出分家家主日差、以此平息雲隱怒火的事情,和盤托出。
「老師!我也是被逼無奈啊!」日斬辯解著,「九尾之夜村子損失太慘重了!村民們需要一個宣洩口,雲隱又大軍壓境,如果不交出日差,村子就會生靈塗炭————我一切都是為了木葉————為了穩定村子的內部啊!」
「大局?宣洩口?」
扉間怒喝一聲,他感覺自己簡直都要被氣笑了。
他現在真的有些後悔自己留在這個世界上,去聽日斬這番軟弱無能的狡辯了!
「為了所謂的穩定情緒」,就推一個不懂事的嬰兒出去當替罪羊?!為了平息戰爭,就逼死自己村子的功臣?!」
扉間一步步逼近,「別人要戰爭,你就給他一具屍體?那明天別人要木葉的大門,你是不是連火影大樓都要拱手相讓?」
「日斬,你太讓我失望了。」
扉間的眼神中透著深深的憤怒,「老夫教導你的火之意志,是讓你去保護那些託付給你的樹葉,而不是讓你遇到困難時,就親手把他們剪下來扔進火坑裡!」
日斬被訓斥得體無完膚,痛苦地跪倒在地。
這一句句質問狠狠抽碎了日斬幾十年來的心理防線。
他引以為傲的「火之意志傳承者」身份,在此刻被其傳承者親手擊碎。
扉間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隨後轉過頭,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直接刺向了實驗室後方那片深邃的陰影。
「還有團藏,也別躲在那裡了。」扉間的聲音冰冷刺骨,「你也出來,說說你在這其中,又扮演了什麼角色?」
被點到名字的志村團藏渾身一震,他咬了咬牙,拄著拐杖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相比於日斬的崩潰,團藏的獨眼中卻閃過一絲隱秘的狂熱。
他堅信自己才是繼承了二代目「冷酷手腕」的真正弟子,迫切地想要向老師證明,自已比日斬更適合領導木葉。
「老師!日斬雖然做的有些疏漏,但他說的沒錯,我們一切都是為了木葉的繁榮!」
團藏死死盯著大蛇丸,又轉向扉間,試圖用自己那套極端的理論來辯解:「九尾的謠言是我散布的,日差的死也是我一力促成的!木葉這棵大樹,需要隱藏在黑暗中的根去吸收養分。那些不光彩的事情,必須有人去做!老師,這就是您曾經教導我們的必要之惡」啊!」
「必要之惡?」
扉間緩緩轉過頭,目光死死地落在團藏身上。
那一刻,實驗室里的空氣仿佛徹底凝固了。
「你管這叫必要之惡」?」
如果說扉間對於日斬,是厭蠢症犯了。
那麼對於團藏,他則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他教導的必要之惡是這樣子的?
他甚至連開口駁斥這套團藏理念的興趣都沒有。
沒有多餘的廢話,更沒有任何留手的打算。
扉間的雙手甚至連殘影都沒有留下,瞬間在胸前合十!
「水遁·水斷波!」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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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壓縮到了極致的高壓水刃,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直接斬向了團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