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真一併不愛世人

  第236章 真一併不愛世人

  深夜，實驗室內。

  偌大的大廳內，三棵約三米高的翠綠樹苗靜靜立在真一面前。

  這正是他前兩天在死亡森林截取的木遁樹木枝條培育而成。

  僅僅兩天時間，便從一根小小的樹枝長到了如今這般高度。

  這就要說到真一的手段了。

  醫療忍術的本質，是陽遁查克拉的應用，以這種蘊含強大生命力的超凡能量配合傷者自身生理系統，實現細胞活性化與肉體再生。

  但這種注入生命能量的方式，並不能用來快速催熟植物，就像醫療忍術不能讓一個孩子的身體快速長大成人一樣，它只能修復與治癒，無法強行加速一個生命體的自然發育進程。

  這無關能量的多寡，生命機體本身需要在時間中逐步完成各個發育階段的複雜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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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掌握木遁的初代火影也無法違背這一自然規律，他只能讓自己的木遁造物快速生長壯大，卻無法催熟任何不屬於自身木遁體系的大自然中自然演化的植物。

  然而，對於擁有【耕育主】的真一來說，這個界限被打破了，或者說打破了一點。

  這個詞條讓他能夠精準感知每一株植物的實時生命狀態，並將植物漫長的生長周期拆解為無數個可以被單獨照料的具體階段，在每一個階段，他都能以最精準的時間節點、最恰當的養分配比、最優化的環境參數進行干預。

  於是，在陽遁生命能量的注入與【耕育主】的精準引導雙重配合下，再輔以精心調配的營養液與幾種特殊材料，枝條的生長速度被推到了極限。

  他在兩天之內完成了自然界需要數年才能走完的生長之路當然，成功只是少數。

  大廳角落的回收槽里，還靜靜躺著十幾截枯黃髮黑、生機斷絕的失敗品。

  這些皆在某個環節出現細微偏差，或營養過剩導致細胞崩解，或能量注入過急導致枝條焦枯。

  這其中涉及的變量太多太雜，即便有【洞若觀火】的推演加持，也無法在最初的實驗階段做到百無一失。

  真一將這種目前只有他自己能用的新型催熟手段，暫時命名為「催生術」。

  不過，目前催生術的適用範圍還僅限於像木遁樹木這類原本就源自查克拉造物的植物。

  這種查克拉造物的細胞結構在最初形成時便對陽遁查克拉有著天然的親和性，某種意義上它們本就是由查克拉「編碼」而成的生命體。

  因此在接收到醫療查克拉與營養基質的組合信號時，能夠較為順暢地重新激活深埋在細胞記憶中的生長程序。

  至於那些純粹由大自然演化而來的植物，它們的生長節律與外部干預之間或許缺乏這道天然的橋樑，真一暫時還做不到催熟。

  這或許要等到他將這個領域的實驗積累更多一些，或者相關詞條晉升到更高等級之後，才能徹底突破這層界限。

  正因為催生術目前對大自然的原生造物無效，真一也暫且沒有去動那株類青黴菌菌株。

  不過，對於擁有【耕育主】詞條的他來說，類青黴菌株的培養並不是什麼難題，畢竟菌類的生命周期本身就短，世代交替極快，篩選與疊代的節奏遠非植物可比前世從發現青黴素到篩選出高效菌株、再到實現工業化量產，前後耗費了不少年的時間。

  而真一在這方面有天然的優勢，他能精準感知每一代菌株的微觀生命狀態，在數以萬計的菌落中準確識別出最優良的變異個體，將大自然的隨機篩選化為有目的的定向培育，篩選周期大幅縮短，甚至未來培育出的菌株不僅產量更高，還可能附帶某些特殊的增益效果。

  因為【耕育主】賦予了他在親手培育的造物時，一種類似【美食家】詞條那般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

  同樣的食材，他做出來就是比別人的好吃，更具有營養，那同樣的菌種，他種出來，或許也會比別人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增益效果。

  「那麼，試試看效果如何。」

  真一滿意地打量著眼前這三棵樹苗，好一會兒才上前，從每棵樹上分別取下樹枝、樹皮與葉片等樣本，隨即再次投入到忙碌之中。

  如果這些子樹能夠繼承母樹那種獨特的生命活性，那麼即便木遁使用者尚未誕生，醫療捲軸的大規模試驗和大規模量產也指日可待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待到天際再次泛起微白時，真一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實驗台上，最終擺在他面前的並不是醫療捲軸，而是三瓶略微泛著淡金色光澤的液體。

  那些子樹經過他的培育，確實繼承了母樹的生命活性，但也發生了一點微妙的偏差。

  三棵樹苗，無一例外，都偏離了他原本預期的方向。

  真一將這三棵子樹分別命名為回陽、壯陽與元陽，統稱三陽之樹。

  三棵樹的生長形態幾乎看不出差別，但提取出的汁液在活性成分上卻呈現出微妙而鮮明的梯度差異。

  用之製作真一紙行不通，卻引出了另一種全新的可能。

  以三陽之樹的初代木遁新生枝條為唯一原料來源，通過【耕育主】詞條的定向誘導，分別從三棵子樹中提取出本質上同源、卻又各具微妙差異的生命力成分，再經濃縮與輔料調配，最終製成三種功效各異的液態藥劑三陽之水。

  其一，回陽之水。

  定位是重傷恢復期的加速癒合劑，相當於一類安全溫和的高效生命營養液，在RPG遊戲中便是「生命恢復型藥劑」。

  服用後會化為溫和的生命能量，緩慢滲透全身經絡與受損組織，加速細胞再生與傷口癒合，對於骨折、內臟受損、大面積軟組織挫傷等重傷的恢復期，經此水輔助後可明顯縮短恢復時間。

  若在重傷當時立即使用，雖無法起死回生或瞬間止血，卻能略微穩定一點生命體徵，為後續救治爭取寶貴的時間窗口。

  其作用緩慢而持久，並非立竿見影的急救聖藥，對已完全壞死的組織也無修復能力。

  初次服用效果最佳，短時間內反覆服用會產生飽和效應，效果遞減。

  主要受眾為重傷恢復期傷員、術後康復者與體質虛弱者。

  對忍者而言，這意味著戰後休整周期的顯著縮短，部隊持續作戰能力的有效提升。

  其二，壯陽之水。

  名字通俗直白，定位為體能強化與精力激髮型藥劑，男女通用。

  服用後短時間內可顯著提升服用者的基礎體能狀態與身體活力，效果持久而無一般興奮劑常見的透支性副作用，即事後不會腰酸腿軟，更不會對身體造成隱性損傷。

  長期適量服用，也能從根本上溫和改善體質，延緩衰老，補益精氣。

  主要受眾是貴族、富商與官員，這個世界的掌權階層多為中老年男性，他們對自身的健康與活力有著最直接的焦慮，也擁有最充沛的支付能力。

  壯陽之水能讓上了年紀的身體短暫地找回年輕時的充沛感，其商業價值不言而喻。

  其三，元陽之水。

  定位是日常精力恢復型飲品，相當於功能性飲料的革新性升級。

  元陽之水中，「元」取元氣之意，氣滿則神足，正與元氣滿滿相應。

  回陽養傷，壯陽提勁，元陽補氣，三者恰好構成了一條完整的梯度。

  它服用後能迅速被身體吸收，短時間內消除肌肉疲勞，恢復體力，提振精神狀態。

  與兵糧丸那種服用，尤其是短期內服用多次，會對身體造成負擔乃至後遺症的方式截然不同。

  元陽之水是真正意義上的恢復，不壓榨身體潛能，不產生後續虛脫，對腦力疲勞同樣有效，能明顯緩解長時間精神高度集中後出現的反應遲鈍與思維遲緩。

  元陽之水可依不同需求分為民用版與軍用版。

  民用版定位大眾消費，類似加強版功能飲料，走平民路線與日常場景。

  軍用版則在活動成分上做進一步加強，作為前線忍者與任務執行者的常備補充品。

  這種飲品，將來在軍事後勤與民用高強度行業兩大領域均有巨大需求。

  它的局限性在於，不能連續多次使用，短時間內重複服用效果會大幅衰減，同時無法治療傷勢，只是恢復體能，對重症失血或查克拉耗盡的極端情況無明顯幫助。

  具體效果和持續時間，視個人體質而定。

  三種三陽之水均源自同一系列的木遁殘植樹培育子代—三陽之樹，經過不同工藝調配後形成三種功效各異的功能性飲品。

  三者均不涉及查克拉，普通人也能安全使用，見效溫和而持久，與醫療捲軸那種立竿見影的急救型產品恰好形成了功能互補。

  此外，還有至關重要的一點，只要原材料供應充足，三陽之水的生產流程完全可以培訓普通平民作為產業工人來承擔。

  從枝條壓榨到藥液配比再到灌裝封存，各環節均可標準化操作，均不依賴醫療忍者的查克拉，甚至不需要忍者參與，這是和醫療捲軸完全不同的。

  這意味著，它具備真正的從源頭到終端的大規模量產化潛力。

  也意味著，將帶來龐大而持續的資金流入，以及覆蓋種植、加工、運輸、銷售全鏈條的大量就業崗位。

  對於真一來說，經濟收益反倒是次要的，真正重要的是名望的提升，這些產品並非只有忍者才能使用，而是能夠滲透到平民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為真一將來形成最穩固最龐大的群眾基礎。

  其次，便是利益共同體的形成，隨著三陽之水的量產與推廣，從種苗培育、樹汁採集、原料加工到成品運輸、終端銷售，整條產業鏈上每一個環節都將催生出新的產業崗位與財富機會。

  期間越來越多的人會在不知不覺中，將自己的生計與財富，與真一的名字牢牢綁在一起。

  甚至在戰後，還會拓展到其他國家，比如水之國的船運商會因為承擔三陽之水的跨海運輸而獲利，雷之國的藥材商人因為分銷代理權而對真一感恩戴德。

  這些來自不同階層、不同國家、不同領域的人，他們的利益訴求各不相同，卻都在同一條產業鏈上，都圍繞著同一個名字運轉。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真一手中的各種產品還將進一步擴張。

  屆時，圍繞真一的將不僅僅是一條飲料產業鏈，而是涵蓋了醫療、農業、食品、貿易、運輸、金融等多個領域的龐大產業集群。

  從忍者到平民，從貴族到商賈，從木葉到火之國再到整個忍界，越來越多的人將被納入這個體系之中，成為真一最穩固的盟友與最忠誠的追隨者。

  當無數人的飯碗都與真一息息相關的時候，當無數人的財富都建立在真一為核心的產業鏈上的時候，任何反對真一的聲音，甚至都不需要真一自己去回應，那些靠真一吃飯的人，就足夠讓反對者消失了。

  這就是真一想要的一個由無數人共同構成的、以他為核心的龐大利益共同體。

  對於真一來說..

  人心與威望他要！

  利益綁定他也要！

  真一將實驗台上那三瓶泛著淡金光澤的液體一一收好，轉身望向窗外，天邊已泛起魚肚白，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他看了看天色，又望向木葉村外那成片成片的稻田。

  此時正是八月盛夏，田裡的水稻已進入抽穗揚花期，細碎的白花綴在青綠的稻穗間，遠遠望去，像是田間落了一層薄薄的霜。

  這時，一道晨風拂過，稻浪層層翻湧如金色的潮水，再過不久，便是收割的季節了。

  他之前遞交的出村申請，正是與這些稻田有關。

  兩天前他就已掃過木葉周邊所有的稻田，卻始終沒有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不知這次出村遠行，能否有所收穫。

  若能找到，並完成這件事的話..

  那麼，他將一躍而成聖人般的偉大人物，便是將來六道仙人再現忍界，見了他也得磕一個。

  「如果一個在世人眼中造福蒼生、無數人因他而活命、世界因他更加美好的君子聖人，其本質上卻是一個極度自私自利的人..

  」

  真一掃過那些在晨光中翻湧的稻浪，心中忽然莫名浮起這樣一個念頭」那他還算得上君子，算得上聖人嗎？」

  這個念頭升起的同時，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惆悵，甚至是一絲迷茫，悄然湧上了他的心頭。

  真一很清楚自己是什麼樣的人，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他都是一個極致的利己主義者0

  他擁有正常的人類情感，也會為感人至深的故事動容，也會對那些真正無私的偉大人物而心生敬佩。

  但要讓他自己去無私奉獻、去做什麼純粹的利他之事，真一從來都是謝絕不敏，他的很多行為都是建立在利己的基礎上。

  而在這個世界，未來的東野真一必然會讓世人變得更幸福，讓這個世界變得更美好，這一點他毫不懷疑。

  到時候，會有無數的人視他為聖人，甚至視他為救世主。

  但真一從未有過半分應該屬於「聖人」的動機，他想做這些，從始至終只是因為這些事能幫他生成和升級詞條，能讓他在這個世界的生存與博弈中獲得更多的籌碼。

  僅此而已。

  真一併不愛世人。

  真一隻愛世人帶給他的認知。

  那麼，這樣的真一，算得上聖人嗎？

  一時間，真一陷入了沉思，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一縷晨光越過窗欞，晃過他的眼睛，他才回過神來。

  望著窗外那片被朝陽染成一片熾金色的稻浪，他沉默了片刻，隨即自嘲地笑了一聲。

  「糾結這個幹什麼。」

  不愛世人又如何，世上又有多少人，在做著利他之事時，本質上只是為了自己的心安、名望、或某種隱秘的自我滿足？

  出發點是什麼，重要嗎？

  重要的是結果。

  世人會因他而吃飽，會因他而活命，會因他而活得更好，而真一也能獲得更多，更深刻的認知，雙方各取所需，這就夠了。

  他確實不愛世人，但他會做一個聖人該做的一切，將來也不打算揭開這層聖人的面具。

  哪怕他的初衷是為了詞條，哪怕是為了認知，哪怕是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強。

  而世人，不需要知道這些。

  他們只需要知道，東野真一讓他們的生活變得更好。

  「事已至此，還是先做事吧。」

  真一收回心神，他轉身推開實驗室的門，腳步利落，心中再無絲毫惆悵和迷茫。

  東野真一不需要當一個內外合一的聖人，他只需要當好他自己。

  或許只是一個自私的聖人，一個利己的救世主。

  一個只愛世人認知、卻能讓世界變得更加美好，讓世人過上好日子的..

  東野真一！

  主角不是藍染，到最後也不會揭下面具，越到後面，主角就越不會幹什麼陰謀詭計了，就算他自己不方便做的事情，老天爺也會幫他做。

  傳！大名墜馬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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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