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聖杯戰爭
第276章 聖杯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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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峰綺禮，死了，死得很潦草。
作為一名聖職者，本該悲天憫人，為世間美好而感到幸福的言峰綺禮，卻只能從他人的痛苦中感受到愉悅。
教義與本性衝突，無時無刻不讓他為自己感覺的偏差而感到煩惱。
最終在吉爾伽美什的循循善誘之下，言峰綺禮徹底認清了自己。
愉悅是沒有特定的形式，愉悅本身也不是一種罪惡。
所以為了自己的欲望而去追求，這並沒有錯。
理解了愉悅，言峰綺禮不再畏懼自己的痛苦內心。
於是他親手殺死了遠坂時臣還有言峰璃正。
看著兩人死在了自己的身前，那種愉悅感，徹底蓋過了弒師弒父的罪惡感。
那片刻間，他感受到了人間至極的喜悅。
成為吉爾伽美什御主之後，言峰綺禮如同解除禁慾的人，更加渴求著愉悅。
因此他將目光放在了參加聖杯戰爭的眾人之上。
言峰綺禮很早便從父親言峰璃正的口中得知了，這次聖杯戰爭之中有人在假冒從者，並且也知道就是喬知在假冒從者。
不過言峰綺禮卻並未選擇告訴任何人，反而是找上了伊斯坎達爾以及阿爾托莉雅。
想要讓喬知等人鷸蚌相爭，然後他憑藉著吉爾伽美什從中漁翁得利。
他想要通過聖杯填滿內心的空虛感。
只可惜他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吉爾伽美什。
持有乖離劍的吉爾伽美什，再搭配上擁有布滿手臂令咒的言峰綺禮，確實有能夠橫掃聖杯戰爭的能力。
只可惜，他們遇見了喬知。
看著做出最後掙扎的吉爾伽美什，喬知收起了手中的法力聚爆魔杖，再次取出了閻魔刀。
吉爾伽美什帶著震驚與憤怒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喬知，王之寶藏也隨之開啟，準備應對喬知的攻擊。
然而下一刻，沒有任何徵兆，一團刀氣瞬間覆蓋至他的全身。
拔刀劍·次元斬。
喬知收起閻魔刀，圓藏山再次恢復了安靜。
只不過此刻的圓藏山已經面目全非。
阿爾托莉雅握緊了手中的誓約勝利之劍，但此刻她卻看不到任何勝利的希望。
親眼目睹了喬知擊敗伊斯坎達爾，擊敗吉爾伽美什的全過程。
阿爾托莉雅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才能打敗喬知。
一旁的愛麗絲菲爾，輕輕握住了衛宮切嗣的手，感受著衛宮切嗣內心的顫抖。
「切嗣，我們離開這裡吧。」
衛宮切嗣轉過頭呆呆地看著愛麗絲菲爾。
他很清楚愛麗絲菲爾說的離開是什麼意思。
因為在幾天前，他便對愛麗絲菲爾說過同樣的話。
如果此時此刻我決定要拋開一切，逃離這裡的話愛麗絲，你會跟我一起離開嗎？
那是在見識了港口一戰之後。
原本以為自己不會痛苦，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再失去的衛宮切嗣，突然發現他有了牽掛。
他擔心愛麗絲菲爾會死在這次聖杯戰爭之中，擔心自己年幼的女兒會失去雙親。
但是懷揣著想要利用聖杯拯救世界的理想，衛宮切嗣最終哭著否決了自己想要守護妻女的心。
因為和拯救世界相比，無論是他亦或是愛麗絲菲爾與伊莉雅，都完全不夠分量。
所以他毅然決然地準備面對聖杯戰爭，哪怕最終愛麗絲菲爾會因此死去，他也在所不惜。
然而此刻，衛宮切嗣再次陷入了猶豫。
因為他知道，現在就算是犧牲了他所有能夠犧牲的一切，他也看不到任何能夠獲勝的曙光。
喬知實在是太強了。
強到即便此刻他知道，只要殺死肯尼斯就能贏得聖杯戰爭，但他依然不敢動手。
因為他清楚，只要喬知想，那麼哪怕他付出再多，也沒有任何能夠殺死肯尼斯的希望。
他不畏懼犧牲，但不代表著他願意白白犧牲。
所以他不願意以他和愛麗絲菲爾的性命，去賭那個可能性為零的選項。
衛宮切嗣此刻握緊了愛麗絲菲爾的手。
「我們回去吧，伊莉雅還等著我們呢！」
衛宮切嗣與愛麗絲菲爾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
然而阿爾托莉雅卻在此時握緊了拳頭。
「這怎麼可以...我們不是說好了要獲得聖杯嗎..」
阿爾托莉雅咬緊了牙關，茫然地看著喬知。
理想與現實的巨大反差讓她此刻完全無法呼吸。
阿爾托莉雅呆呆地看著喬知身前的聖杯。
此刻她與聖杯之間的距離，就差那麼一步。
然而這一步卻是咫尺天涯。
「...對不起...」
阿爾托莉雅哽咽到說不出話，但卻依舊不知道在向誰道歉。
此刻阿爾托莉雅感覺自己又再次回到了卡姆蘭丘之上，身邊全都是曾擁戴她為王的人們的屍體。
為什麼命運又要再次這般戲弄我？
「嗚...」
阿爾托莉雅此刻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痛苦，哭得像個少女。
而在此刻，喬知的話語卻在她的耳邊響起。
「聖杯是實現不了你的願望的。」
「應該說，這次的聖杯實現不了你的願望。」
「我之前便說過，魔術師們的慾念早就將聖杯染黑了。」
「向被污染的聖杯許願，你只會得到一個扭曲的結果。」
「如果你想許願世界和平，那麼聖杯就會通過殺死生物，來實現這一點。」
「畢竟沒有生物，自然就會和平。」
「而你想要許願回到過去改變歷史，你覺得聖杯又該怎麼實現你的願望呢？」
阿爾托莉雅看著喬知，張大了嘴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如果聖杯真如喬知所說，那麼她的願望恐怕只會帶來更大的苦難。
「所以這次的聖杯戰爭，對於任何人而言都不過是一場騙局。」
喬知說到這裡，目光投向方舟箴言之上的間桐雁夜、肯尼斯和迪盧木多。
隨後，他輕輕搖頭，似乎否定了自己剛才的話。
因為這三人，加上先行一步的蘭斯洛特都已經實現了各自的願望。
「而且走自己認定的路，堅持自己的理想的你真的錯了嗎？」
「想要改變歷史的你，其實是對你所想拯救之人，還有你自己的侮辱。」
「正如蘭斯洛特所說，他們可從未憎恨過你，亞瑟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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