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人皇：鳳兮！！！

  第619章 人皇：鳳兮！！！

  孫悟空，靈明石猴，自妖皇的先天神石中蹦出，先天即為傳說生靈，後拜入菩提老祖即菩提古佛門下，修八九玄功，證不滅道體。

  這是一個時代的弄潮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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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鬧天庭、地府銷名、西遊取經————

  在最終證得鬥戰勝佛時，更是斬出了一具造化圓滿的軀體，同時具備不滅道體和菩提金身，兼修道佛，為最有希望登臨彼岸的大人物之一。

  但在阿難背叛造就的靈山一戰，孫悟空為了保護牛魔王等結拜兄弟，獨自一人擊穿靈山，身受重傷，被道德天尊出手救下，於煉丹爐中再度被煉化了漫長歲月，這才以全盛姿態回歸。

  「沙師弟。」

  孫悟空翻了個跟斗，站到了沙悟淨的面前，看著久別重逢的師弟，腦海中浮現起另一個呆頭呆腦的師弟，心中難免升起滄海桑田之感，口中說出熟悉的名字。

  這一聲稱呼，與上一次，竟相隔了不知多長光陰。

  西遊煉丹八百載，世事浮沉幾萬秋？

  「大師兄！」

  沙悟淨看著眼前的孫悟空，幾乎虎目含淚，上前兩步，握住了對方的雙手。

  他當年為金皇座下神使，被派往天庭充當捲簾神將，最後混入西遊隊伍中，充當金皇即無生老母的棋子，影響著取經隊伍。

  除了沙悟淨之外，豬悟能、白龍馬等人，背後皆有著各大勢力的布下的暗手。

  但這並不影響他們之間的情誼：

  當年西遊一事本就是陰謀重重，哪怕沙悟淨身為局中之人，更是其中的關鍵人物，亦是看不清楚。

  可就算身份為假，背後皆有大人物謀劃，他們幾人之間的情緒卻是真的。

  「老豬已經死了，小白龍也已經死了，師父也坐化了——

  「師父的金身去哪兒了？」

  孫悟空火眼金睛直視著沙悟淨，其中蘊藏著的情緒，讓後者不自覺偏過頭去。

  「老母————大師兄————我————」

  沙悟淨支支吾吾，羞愧難當。

  這麼多年過去，他終究還是不能獨當一面。

  作為最早復甦的傳說大能，沙悟淨曾前往靈山背出唐僧寂滅後留下的金身，但這是由無生老母致使，最終唐僧金身也是落在了對方手中。

  「我不怪你————」

  孫悟空看著沙悟淨，心中並未有隔閡，世事艱難，除非登臨彼岸，不然誰能笑傲天下、無有遺

  憾。

  哪怕是他，如今也在道德天尊的扶持下活動，何來隨心所欲，瀟灑自在？

  「小白龍的金身，還在我的身上。」

  沙悟淨有些羞愧，不知該說些什麼的他，談起了唐僧的坐騎，也是他們取經隊伍中不可或缺的一員。

  「阿難背叛靈山，致使萬佛寂滅，小白龍元神不存，不然俺老孫去一趟陰曹地府，就能將其救出。」

  孫悟空搖搖頭，靈動的眸中有一絲悲傷，他若不成彼岸，終究是無法復活昔日親朋。

  但登臨彼岸何其之難？

  若是在靈山一戰，他沒有與佛門香火情斷，沒有拒絕師父菩提老祖吸收聖佛金身，重修一世的邀請，或許還有幾分登臨彼岸的希望。

  現如今——

  難！難！難！

  「大師兄，你這次前來，莫不是想借老母的門路，去九幽中尋方陽的麻煩？」

  沙悟淨不願再回憶痛苦的往事，轉移話題詢問孫悟空道。

  在他看來，當年孫悟空為了牛魔王等妖族大聖，與佛門有了間隙，如今方陽殺了牛魔王這些

  人，大師兄怕不是要找上門去尋仇。

  九幽之內，雖然方陽有一具偽彼岸分身，但自家大師兄所修八九玄功變化無窮，只需化為九幽生靈，亦可在九幽這個近道之所的加持下，成為一名偽彼岸。

  「妖吃人，人殺妖，天經地義。」

  「當年靈山一戰，我已經不欠妖族，不欠諸多結拜兄弟，如今不過是還老君的人情，替他前往九幽向方陽傳一句話而已。」

  孫悟空古井無波，看上去對牛魔王等結拜兄弟之死，沒有太過介意，未曾表露出絲毫情緒。

  「這————」

  沙悟淨有些遲疑。

  隨後，他好似聽到了什麼，於是帶領著孫悟空，前往真空家鄉所掌握的九幽隱秘門戶。

  生死原點。

  諸天生死輪不斷轉動，吸納著無盡的生死大道真意與本質，隱秘在整個生死原點的各個角落，已然近乎彼岸神兵的本質。

  黑白交織的虛幻秘境內，方陽的身形站在這裡多年，操控著諸天生死輪的煉製過程。

  「時不我待。」

  「捨棄一件彼岸神兵，也算不上什麼大事。」

  方陽輕嘆一聲，隨後右手探出，掌馭整個生死原點，轟然打出法力，令諸天生死輪提前出世。

  一位彼岸歸來，這意味著其他彼岸也要接連歸來，屆時若是有某位彼岸來到生死原點，那他的一切準備都將作廢，甚至連諸天生死輪這件彼岸神兵，都要淪為他人之物。

  與其坐視這樣的結果出現，反倒不如破釜沉舟，以諸天生死輪的雛形掌控生死原點，令他強行煉化這一處近道之所，將生死大道的感悟推動至能夠凝聚相應虛幻道果的程度。

  屆時，方陽若是不介意之前預想的一步證就古老者失敗，便能以生死大道為根基強行嘗試登臨彼岸。

  以相反卻相融的大道登臨彼岸，亦算得上是極佳的根基，能在登岸後以最快速度成為古老者。

  轟！

  生死原點內，一道道神輪自各處緩緩升起，分別呈現黑白二色，不斷朝著方陽所在的位置匯聚，形成了一件逼近彼岸神兵的恐怖法寶。

  光陰長河蕩漾，一枚枚烙印不斷生成和破滅，代表著諸天生死輪恐怖的底蘊，一旦化為彼岸神兵，憑藉生死原點的本質，將位居彼岸神兵的上游。

  「碎！」

  方陽毫不猶豫，沒有絲毫的心疼與不舍，將這件自己灌注了不少心血的物品徹底破碎，用來與生死原點短暫交融，以元神沉浸其中，煉化著龐大的生死大道真意。

  一瞬。

  兩瞬。

  三瞬。

  當方陽再度睜開眼時，他眸中黑白二色浮現，糾纏不休，但卻帶著一絲圓滿無缺的韻味。

  與此同時，位於九幽深處的方陽本體，正躺在三世銅棺內，腦後緩緩升起一枚半虛幻的道果，半黑半白，半生半死，融匯了生死大道，代表了他擁有了登臨彼岸的底蘊。

  待到他回溯過去，占有未來，嘗試登臨彼岸時，這枚生死道果將徹底化為虛幻道果，與過去、

  未來的他相融合，進而邁入彼岸者的行列。

  「回溯過去，占有未來，談何容易？」

  方陽眸光閃爍，嘴角卻多出了一絲笑意。

  論對光陰長河的了解，見識過諸多世界時間底層架構的他，絕對是諸多嘗試登臨彼岸的大神通者中，最為全面和深刻的一個人。

  只要他想，這時就能嘗試登岸。

  「先不著急登岸。」

  「此時登岸略顯草率和狼狽不說，單是那些看似還未回歸的彼岸，屆時怕是會盡數回歸。」

  「彼岸者一念可更改諸天萬界，歲月不加身，居然還會選擇於混沌中沉睡，怕不是他們商量好

  了，要在末劫來臨前再開始道果之爭。」

  「不然若是提前開始，那像未來佛彌勒、二代元始孟奇、金皇女兒顧小桑這些人，怕不是都有足夠的時間積累和籌備，爭一爭末劫時誕生的道果。」

  「混亂，是進步的階梯。」

  「興許在混沌中沉睡，不過是彼岸們在開個小會，各自拿出明面上的牌，商討一番，避免其他生靈摘桃子的可能性。」

  方陽如此想道。

  隨後，他神色一動，察覺到了九幽之內，有一位造化圓滿的強者降臨在此，並且藉助九幽之力，在不可察覺的剎那化為了偽彼岸。

  「孫悟空，齊天大聖。」

  方陽揭棺而起，一步步走到詭異高原的上空，隔著遙遠的距離，與那隻金毛巨猴遙遙相望。

  「老君托我給你帶個話。」

  孫悟空一步邁到詭異高原附近，看著這片散發著不詳氣息的地域，心血來潮，沒有走入其中，而是傳音給方陽道。

  「請說。」

  方陽面不改色，仿佛殺死孫悟空結拜兄弟的人並不是他，平靜地面對著這個同為偽彼岸的強者。

  「道尊的烙印復甦了。」

  孫悟空依舊傳音，說出了這樣一個足以讓彼岸者們震動的信息。

  何為道果？

  何為超脫？

  真正的道果，不可說不可論，一說就錯，一想就謬，哪怕自身徹底超脫，在時間長河內留下的烙印不存，依舊能維持歷史的進程。

  唯有佛祖那樣的半超脫者，才會在時間長河中，留有一部分烙印，用以維持歷史的進程。

  現如今，道尊本該徹底消失的烙印重新出現，這不僅僅是道尊一個人的事，更是代表了所有彼岸者追尋的道果境界，貌似出現了一點問題。

  「道尊的烙印出現了？」

  方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原本只是作為背景板的道尊，居然在光陰長河中重新出現了烙印，這將帶來極大的變故。

  究竟是怎麼回事？

  方陽腦海中浮現出種種可能性。

  兩種最大的可能。

  第一種可能，他通過大唐世界接觸到的一世之尊，本來就不是正統世界，屬於一種變化不大的偏轉態。

  第二種可能，他的到來，影響到了道尊的超脫狀態，致使後者發生了不可測的變化。

  聯想到真武大帝的種種舉動，方陽隱隱有所明悟，道尊的烙印重新出現，大概率是他的鍋。

  截天七劍欠缺的幾道劍招，或許正是道尊故意為之，結果方陽來到此地，帶來了一式本該早已消失的截天七劍————

  方陽只是猜測，或許事情的真相與他所想的並不一致，甚至有可能南轅北轍。

  畢竟道果本身的特性，就是不可知不可論。

  「大聖，老君可還有話要說？」

  方陽朝著孫悟空問道。

  「老君說，你登臨彼岸，他同意了。」

  孫悟空說出此話時，哪怕像他這種曾無法無天大鬧天宮的桀驁之人，亦是難掩心中的羨慕。

  老君的這句話所代表的意義，可不是單純的同意方陽登岸，往深處去思考，便能明白這是不夾雜因果，無需償還恩情的一個承諾。

  雖然————

  我允許你登臨彼岸，和我不殺你這兩件事，本質上都算不上是什麼恩情。

  但若是真要登臨彼岸時，誰又會因為一份因果，選擇和一位彼岸者敵對呢？

  從這個角度看，道德天尊選擇默認方陽登臨彼岸，還不要求他償還因果，的確是諸多彼岸者中極有道德之人，不愧於道德之名。

  三世銅棺，方陽在送走孫悟空之後，再度躺回了棺材，溝通著人皇散布在時間長河中的烙印。

  點點星光閃爍。

  位於銅棺深處的人皇遺蛻，在詭異高原的特殊法則下，逐漸有了一絲復甦的跡象，孕育出了一點殘破的真靈。

  雖然這一點殘破真靈，很難說是真正的人皇，但方陽相信，若是他能以他化自在大法徹底統合人皇的所有烙印，以這位彼岸者的能力，將人皇遺蛻內的真靈點化，重新復活的概率很大。

  「人皇，現在真實界內的人族，被地上佛國和真空家鄉瓜分，過的水深火熱，你快點歸來吧！

  9

  方陽忽地說道。

  他在剛剛的一瞬間，統合了時間長河內人皇的所有烙印，施展他化自在大法，隱隱感受到了一點意識的存在，似有似無，空空如也。

  但就算有這樣的感受，方陽亦是無法召喚出完整的人皇法相，感覺欠缺了一點東西，並非人皇強大的彼岸位格，而是那冥冥中最為關鍵的一點意識。

  故而，方陽嘗試以言語來激發半生半死，虛幻如泡影的人皇意識。

  只要有一絲意識誕生，他便能成功施展他化自在大法，擁有人皇這位彼岸戰力。

  只是，在方陽不斷訴說人族之艱難時，人皇諸多烙印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產生。

  「妖聖鳳兮未死，而是被妖皇當作做減求空的對象，即將成為第二代妖皇。」

  方陽如此說道。

  依舊沒有動靜。

  「妖聖接下妖皇因果後，便是人族之祖，接受人族朝拜。」

  此話一出。

  「鳳兮！！！」

  方陽耳旁響起一聲暴喝。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