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我乃准帝,誰敢殺我,誰能殺我?
第424章 我乃准帝,誰敢殺我,誰能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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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靈殿。
這是由方陽所主導,搖光聖地六位聖人傾情打造的一座神殿,既可以算是一個奇觀,亦稱得上是一件獨特的器物。
其核心並非是什麼准帝法陣、信仰之力,而是承載了正氣力量的生肖符咒。
鼠牛虎兔龍蛇馬羊猴雞狗豬。
十二生肖的魔力,包括化靜為動、力大無窮、陰陽平衡、超速移動、長生不死等。
在英靈殿內,生肖符咒主要施展出鼠符咒的化靜為動之魔力,用來配合方陽施展的信仰法門,來復活」曾經的古皇大帝。
復活」,自然不是復活真正的古皇大帝,且不說生肖符咒即使是在正氣的加持下,也只是勉強摸到了准帝層次。
單是英靈殿的某些神像主人,甚至還活在人世間,就意味著方陽的主要目的,並不是為了復活古皇大帝。
「還請虛空道友現身!」
方陽站在英靈殿中央,將目光投向了面容平平無奇,但周身信仰之力卻最為濃郁的神像之上。
虛空大帝,距離當世極近的一位大帝,其功績之高,舉世罕見,曾以一人之力硬生生殺穿了一個動亂不休的時代,留下的極道帝兵虛空鏡,不知沐浴了多少至尊血,開始向仙器進化。
他的傳說,至今仍在宇宙各地流傳,其聲望之高,遠超大部分古皇大帝,在葬帝星上,更是無人可以比擬的。
如今,隨著方陽口含天憲,英靈殿內一股白光閃過,注入了虛空大帝的神像之內。
咔咔!
虛空大帝神像,主體由血鑽這種九天神玉鑄成,而人體五大秘境,則分別由羽化青金、凰血赤金、仙淚綠金、永恆藍金、神痕紫金構成,鑲嵌在各個部位。
伴隨著生肖符咒發力,纏繞在虛空大帝神像上的信仰之力,以及無名處的正氣同時注入,宇宙內銘刻的大道碎片,亦與這尊神像交鳴。
頃刻間,虛空大帝神像由一件死物,開始向真正的血肉生靈轉化,在這一過程中,方陽打出一枚枚符文,將大煉寶術、大心魔術中的法則,烙印入其中,以達到能操控對方的最終目的。
不多時。
虛空大帝神像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真正的生靈,體表散發出屬於准帝的氣機,無形的虛空道力在英靈殿內流轉。
虛空英靈,重現世間。
「見過殿主!」
虛空英靈氣勢雄偉,有一股大氣魄在身,面對方陽不卑不亢道。
「見過虛空道友,麻煩說一說你腦海中的記憶,以及現在的水平究竟如何?」
方陽盯著眼前的虛空英靈許久,這才出言說道,對於這次的實驗更是滿意,雖然虛空英靈仍保留了自己的人格,但依舊對他的命令足夠尊重,只要不是與信仰之力、大道碎片重塑的信念違背,就不會遭受到反抗。
就算反抗,他也有足夠的手段制衡對方。
隨後,在虛空英靈的描述下,方陽逐漸弄清了他的底細,亦知曉了英靈殿的缺陷、優勢————
如今的虛空英靈,擁有虛空大帝近乎完整的記憶,這是由眾生信仰念力和天地大道碎片,以及鼠符咒那玄之又玄的魔力,共同誕生出的一種奇蹟。
要知道,當年剛剛得到鼠符咒的方陽,並非沒有嘗試過,用其符咒魔力,來活化一名古皇大帝,獲得對方的帝經、傳承。
但可惜的是,這一舉動不管是放在哪位古皇大帝的身上,都徹頭徹尾地失敗了。
如今,虛空英靈雖然只是擁有虛空大帝的記憶,並未藉此擁有真正的帝道法則,但其本身亦算得上是一名強大的准帝戰力。
並且,由方陽特意鑄成的神像,結合了神族老祖的聖靈法,算得上是另類的聖靈之軀,其內部摻雜的幾種仙金,再加上血鑽這種聖材,足以令其肉身媲美同境的霸體、聖體。
有這樣一尊虛空英靈在,便可抵得上方陽如今所有的手下,包括白虎道人和老公雞在內。
不過,稍有可惜的是。
以目前的信仰之力來看,除了虛空英靈之外,英靈殿內其他的古皇大帝,皆是難以在短時間內,被鼠符咒重現世間,令方陽獲得他們完整的傳承和秘法。
「這倒是不著急————」
「英靈殿還有改進的餘地,另外光是一個東荒,很難為整座英靈殿的英靈們提供能量,還是需要稍微擴大一點勢力。」
方陽臉色不變,向虛空英靈請教他所獲得的記憶,與自己獲得的虛空經相互印證,發現虛空大帝在晚年時雖年老體衰、拖著病體,但亦將自身大道繼續完善,虛空經內更是增添了幾道禁忌秘法,只是沒有傳給東荒的姬家。
「大帝、准帝,在極遙遠的時代內,皆是被稱呼為人道至尊,或許這也是鼠符咒配合發力,能令虛空英靈獲得完整的虛空大帝傳承的原因?」
方陽在得到完整到,連虛空大帝復生後,亦挑不出半點毛病的虛空帝經後,不禁如此感慨道。
有了這一招,哪還需要神痕紫金捕獲天地道痕的能力。
雖然獲得帝經,需要一步步獲得信仰之力,再藉由鼠符咒的能力將其復生,但不必像神痕紫金那般賭運氣獲得傳承,只能零零散散獲得殘缺經文,難以獲得完整的帝經。
隨即,方陽向虛空英靈下達第一個指令:掃清寰宇,傳播英靈殿內眾英靈之名,為即將到來的黑暗動亂做準備。
此令下達,本就算不上真正的虛空大帝,更傾向於東荒眾生眼中虛空大帝的虛空英靈,自是沒有絲毫反抗情緒,甚至激發出了更強的動力。
在領了一批人手後,便雷厲風行地向域外而去,準備先占據一顆生命星辰,一邊掃清上面的蛀蟲,一邊傳播信仰。
而在虛空英靈走後。
方陽並未向外傳播信仰,而是更注重自身的境界。
他建造英靈殿的主要目的只有兩個,其一是維持生肖符咒的能力,獲得正氣更多的眷顧。
其二,則是從英靈殿內獲得古皇大帝的傳承,甚至是與其交手,驗證自身所學,在戰鬥中更快地進步。
中州。
羽化祖廟。
這是昔日羽化神朝留下的唯一一處建築,早在幾十年前便被某個盜墓賊發掘而出,時時刻刻被黑霧籠罩,至今仍未徹底消散,被中州四大皇朝一同聯手封鎖,慢慢地進行探尋,欲要找到昔日羽化神朝留下的寶藏。
對於如今的北斗來說,羽化神朝早已成為歷史,甚至就連曾威震宇宙的羽化大帝,也被某些人質疑是否為真實存在的大帝,為何沒有絲毫的歷史留存下來。
但中州的四大皇朝,卻是記載了真實的歷史,知曉羽化大帝曾在北斗建立一方神朝,只是因為後輩不肖,惹到了史上第一狠人,結果被徹底抹消了所有存在的痕跡。
神廟之內,一重重天宇被人以大法力塑造,形成了一種天然的屏障和守護,使得這一秘地,直至今日仍未被完全發掘。
第三十三重天宇。
光明殿堂之前,一座祭台上放置有一塊神料,流淌著翠綠的光芒,無暇無缺,通體都是淚痕,為九大仙金中的仙淚綠金,足足有拳頭大小,可鑄無敵聖兵。
——
「無量他個天尊!」
「道爺我當年發掘出這座羽化神朝遺留的神廟,如今還是我最早抵達第三十三重天宇,而且瞞天過海,等把這塊仙淚綠金拿到手,便隨便放上一個木盒,裡面該塞點什麼東西比較好呢?」
段德滿面春光,看著不遠處的仙淚綠金,察覺到了守護這等神料的四隻弒神蟲,但亦沒有絲毫懼怕之意,有信心將其拿下。
「不如把這四隻弒神蟲放進去?」
段德嘿嘿直笑,在整人方面具有極大的能動性,當即從自己的苦海內探出一個奇特的木盒子,能夠隔絕聖人的元神探尋,非得將其打開才能發現其中存放的東西。
他向前邁出兩步,手持一個有著鬼臉印記的陶蓋,有仙輝在上方流轉不休,極道的氣息向外瀰漫————
「阿彌陀佛!」
「此物與我佛門有緣!」
突如其來的聲音,令段德渾身一抖,身上的肥肉都隨之顫動,滿懷戒備地向四周張望。
「是誰?」
「禿驢,出來!」
段德大聲嚷嚷道,將吞天魔蓋護至身前,準備抵擋那隱藏在暗中的不知名人物。
「段道友,好久不見,多謝你歸還我的吞天魔蓋。」
一道聲音從身後傳出,一隻手搭在了段德的肩膀上,那熟悉的聲音令他臉色一沉。
「方陽!」
段德扭過頭向後跳去,看到方陽的那一刻,又向後挪動了幾步。
他在不久前,已知曉對方成為大聖的小道消息,雖然百歲內成為大聖這件事很扯淡,但面對這位北斗當代最強天驕,傳言也未必不可信。
而且,方陽還是青蓮殿主和搖光聖主,執掌有兩件極道帝兵,比他的吞天魔蓋要多三倍。
「方道友,你已經有混沌青蓮和龍紋黑金鼎了,何必來搶我的吞天魔蓋,要知道這可是我千辛萬苦挖出來的極道帝兵。」
「平日裡,我是一點兒都不敢動啊,也就盜墓的時候,才敢拿出來用一用!」
段德試圖裝可憐道,企圖以兩人之間的情分,打消方陽因極道帝兵生出的貪慾。
「段道友誤會我了。」
方陽忽地嘆道。
「我就知道方道友是個高風亮節之人,怎麼會凱覦我的吞天魔蓋,而且這半件極道帝兵,也和狠人大帝關係很深,不太適合拿出去對敵。」
段德聽聞此言,覺得自己剛好說出的話有了效果,當即繼續將方陽捧高,讓對方不好意思再搶他的東西。
「段道友著實誤會我了。」
「我就是狠人大帝的傳人,迎回吞天魔蓋也是應有之理,總不能讓帝兵遺失在外。」
方陽搖頭嘆道,目光盯在吞天魔蓋的上面,對於這半件由狠人大帝頭蓋骨煉製的極道帝兵,很是感興趣。」
」
聽聞方陽的這兩句話,段德頗有一種無言以對的感覺,對於這位相識已久的道友,其品性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為了得到極道帝兵,甚至不惜認賊作祖,當真是比他還要厚臉皮。
「道友為何不信呢?」
「若是段道友亦修有吞天魔功,這半件吞天魔蓋,也不是不能放在你那裡。」
方陽看出段德眼中那略顯鄙夷的神色,探出一隻手來,天地法則融匯為一,凝聚出一個大道寶瓶,為吞天魔功的招牌秘法。
「你!你!你!」
段德見到這一幕,連道三個你」,連話都說不清楚,滿是驚慌的神色。
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盜墓賊,面對狠人傳人這種狠人,又怎會不感到害怕。
「方道友,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以你的天賦,縱使不修行吞天魔功,亦有證道之可能,何必修煉這種人人喊打的功法。」
「若是被外界修士知曉,哪怕你擁有兩件極道帝兵,也會遭受所有極道勢力的圍攻,而且搖光聖地也未必能容得下你。」
段德苦口婆心地勸說道,將手中的吞天魔蓋,很是自然地放到身後。
「段道友不必多說。」
「世人對狠人大帝多有誤解,之前的狠人道統,舉著大帝的名義橫行霸道,死有餘辜,我卻是真正的狠人正統,得到大帝認證,定能讓世人解開對狠人傳人的誤解。」
「法不分好壞,帝路亦多骸骨,某些人濫殺無辜,只是他們心術不正而已。」
方陽和善說道,向著段德走近。
「方道友說的在理,只是世人多是弱者,對於狠人一脈早有恐懼,你想要以一己之力扭轉風評,但換來的恐怕是其他勢力的殺意。」
「要知道,許多太古種族和人族勢力,皆是想除去你這個當代第一天驕,好給他們的天驕挪位置,增加證道的可能性。」
段德後退幾步,繼續苦口婆心勸說道。
「我乃准帝,誰敢殺我,誰能殺我?」
方陽淡淡而笑,屬於准帝的氣機爆發,壓在了段德的身上,準備以理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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