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忍的初見
走在前往集合訓練場的路上，大蛇丸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四周。
因為第一次忍界大戰剛結束沒多久的關係，木葉村看起來還有些蕭條。
而且從人口分布來看，青壯年男性很少……
大蛇丸嘆了口氣，再次感嘆起了這個世界的殘酷。
造成這個現象的原因自然是因為戰爭，大量的壯年人口在第一次忍界大戰之中死去。
從而導致了大量像他一樣的戰爭孤兒……
這應該也是他們這一屆忍者學校的學生六歲就從學校畢業的原因。
一是因為這個時候的木葉忍者數量已經不夠了，完全無法負擔基於任務委託建立起來的經濟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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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木葉的財政無法負荷大量像他一樣的孤兒。
綜合來看，最好的簡單辦法就是現在這樣，讓他們快速的從忍者學校畢業，開始接任務賺錢。
不然為何堂堂三代火影要親自下場擔任指導老師的職位呢？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一次忍界大戰應該是最為慘烈的一次，因為這場戰爭的導火索是忍者之神千手柱間的死亡。
在千手柱間生前，為了維護忍者世界的和平，將尾獸分各個忍村。
希望以尾獸的力量形成威懾，讓幾個村子不敢貿然動手。
但真正讓其他幾個忍村不敢出手的顯然是能以一己之力壓制幾大尾獸的千手柱間。
不然為啥千手柱間一死，第一次忍界大戰就爆發了呢？而且一打就是好幾年？
不得不說，這位忍者之神還是太過天真了些。
就這樣走了一會兒，他便抵達了指定的訓練場。
因為他特意提前出門的原因，偌大的訓練場空無一人，只有三根木樁孤零零地立在空地上。
大蛇丸也不著急，隨意找了塊乾淨的草地坐下，閉目養神。
然後開始梳理腦中關於《一人之下》世界的基礎的修煉法門，畢竟就目前來看，就這個他能用的上。
固本培元，性命雙修的修煉法……這比火影世界簡單粗暴的查克拉提煉術高明多了。
或許，可以嘗試結合一下，取長補短？
正思索間，一個略帶傲氣的女聲打斷了他的思路。
「喂，你來得挺早嘛，大蛇丸。」
大蛇丸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頭燦爛的金髮。
來人正是綱手。
她雙手抱胸，微微揚著下巴，一副「本小姐就是厲害」的模樣。
「還好。」
大蛇丸淡淡回應，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這就是未來的「傳說中的大肥羊」加「醫科聖手」嗎？
綱手似乎對大蛇丸的冷淡有些不滿，撇了撇嘴，也沒再多話。
畢竟這人在學校也差不多……
自顧自地走到另一邊，靠著一棵大樹站定，眼神不時瞟向入口處，顯得有些不耐煩。
又過了一會兒，一道身影準時出現在訓練場入口。
來人正是他們的指導老師，現任第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和漫畫裡的和藹老者不同，此時的猿飛日斬正值壯年，還帶著幾分鋒芒。
銳利的目光掃過訓練場，當看到只有大蛇丸和綱手兩人時，臉色直接一黑。
自己堂堂火影，親自下場當指導上忍，居然還有人敢遲到？
這些小鬼，膽子不小啊！
他的目光在大蛇丸身上多停留了片刻，這個孩子，倒是和資料里說的一樣，沉穩得不像個孩子。
至於綱手……嗯，初代大人的孫女，天賦異稟，就是性子急了點。
就在猿飛日斬暗自評估時，一道咋咋呼呼的聲音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抱歉抱歉！我來晚了！」
只見一個白髮刺蝟頭的小鬼，滿頭大汗地沖了進來，一邊跑還一邊不好意思地摸著後腦勺。
「呼……路上遇到一隻黑貓橫穿馬路，為了避開它，稍微繞了點遠路……」
自來也氣喘吁吁地解釋著，理由找得是那樣的清新脫俗。
噗——
聽到這個經典的遲到藉口，大蛇丸差點沒繃住。
好傢夥，這理由跟某個戴面罩的白毛五五開簡直一脈相承啊！
難怪卡卡西那傢伙，以後會沉迷自來也寫的《親熱天堂》，原來根子在這兒呢！
猿飛日斬看著自己這個「問題學生」，嘴角抽了抽，最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罷了罷了，他堂堂一火影，沒必要和小屁孩一般見識……
「好了，既然人都到齊了。
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指導上忍，猿飛日斬。
在開始訓練之前，按照慣例，先做個自我介紹吧。
說說你們的名字，喜歡和討厭的東西，還有……你們的夢想。」
猿飛日斬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先來我先來！
我叫自來也！喜歡的東西是……嘿嘿，美女！
討厭的東西嘛……好像沒有特別討厭的！
至於夢想！我的夢想是——成為超越歷代火影的火影！」
話音剛落，自來也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雙手叉腰，挺起胸膛，用盡全身力氣大聲喊道。
他的聲音洪亮，充滿了熱血少年漫畫主角特有的張揚和……傻氣。
聽到「成為火影」這幾個字，站在一旁的綱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切，吊車尾也想當火影？
作為初代火影的孫女，她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火影」這兩個字所代表的分量和意義。
大蛇丸不由得捂臉，雖然《火影》是少年漫畫沒錯。
但當漫畫照進現實，真的有些尬啊……
猿飛日斬嘴角抽了抽，他當然看過這三個孩子的檔案。
自來也更是其中的問題兒童，理論課成績一塌糊塗，實戰課也只是中游偏下，典型的吊車尾。
成為火影？這夢想……似乎有些遙不可及啊……
不過，有夢想總是好的。
「嗯，很有精神！
但只是這樣想當火影可還不夠啊！」
猿飛日斬不置可否地點點頭，目光轉向綱手，「下一個。」
「我叫綱手。喜歡的東西是……賭博！討厭輸錢！
夢想是成為像我爺爺那樣偉大的……醫療忍者！保護重要的人！」
綱手哼了一聲，上前一步，雙手依舊抱在胸前，語氣帶著幾分驕傲。
說到最後，想起死去的兩位爺爺，她的眼神變得格外堅定……
「哈？醫療忍者？
醫療忍者有什麼厲害的？
軟綿綿的，根本打不過敵人嘛！」
聽到這話，自來也立刻咋呼起來，臉上有些輕視。
在他簡單的認知里，醫療忍者都是躲在後方的輔助角色。
真正的忍者就該是在前線衝鋒陷陣，用強大的忍術擊潰敵人才對嘛~
「你懂什麼！醫療忍者也能拯救生命！
也能保護同伴！比你這個只會吹牛的白痴強多了！」
綱手立刻炸毛，怒視著自來也。
大蛇丸看著吵起來的兩人，嘴角抽了抽
綱手在醫療忍術上的天賦是毋庸置疑的，甚至可以說領先其他人一個時代。
沒有從小打下的堅實基礎和堅定的信念，根本不可能達到那樣的高度。
自來也這小子一上來就否定人家的夢想，難怪有著近水樓台的先發優勢也比不過加藤斷……
「好了好了，安靜。」
看著吵起來的兩人，猿飛日斬趕緊上前勸架，之後看向了最後的大蛇丸，「到你了。」
「我叫大蛇丸。喜歡的東西的話……研究未知的事物吧。
討厭被打擾……
夢想……大概是窮盡世間一切真理，將所有的未知都變成已知。」
大蛇丸沉吟著說道，他這倒是沒說謊。
他喜歡探索的過程，那種撥開迷霧，窺見本質的感覺，讓他著迷。
無論是忍術，還是生物科技，亦或是那玄之又玄的炁。
從某種意義上他和大蛇丸還挺像的……
「研究未知……窮盡真理……」
猿飛日斬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讚許。
這個孩子的想法，倒是與眾不同。
也罷，每個人的道路都不同。
「很好，看來你們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目標。
那麼，接下來，就是對你們的第一次考驗。」
猿飛日斬收斂了神色，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說著，他從忍具包里拿出了兩個小巧的金色鈴鐺，在指尖晃了晃，發出清脆的響聲。
「看到這兩個鈴鐺了嗎？
今天的訓練內容很簡單，在中午之前，從我手中搶到這兩個鈴鐺。
只有搶到的人才算合格，可以正式成為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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