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小醋罈子水月
第249章 小醋罈子水月
叮鈴~
叮鈴、叮鈴~
叮鈴、叮鈴、叮鈴……
鈴鐺搖晃,發出清脆聲響,從後院溫泉岸邊開始,再後來到蘇寒的房間,聲音一直不停。
直到翌日清晨,鈴聲才沉寂下去。
蘇寒心滿意足的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沉沉睡去。
直到日上三竿,才從睡夢中醒來。
「嗯……」
蘇寒慵懶的伸了個懶腰,迷糊著下意識抬手在身邊摸了摸,可惜卻摸個空。
「什麼時候走的?」
蘇寒坐起身,看著只有自己的房間,嘀咕著。
隨即抬頭,透過窗口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此刻太陽已經西斜,天邊染著橙紅色的萬里雲霞。
晚風習習,吹得淚竹沙沙作響。
「算了,走了也好,不然我還得想辦法偷偷去看看師父。」
蘇寒搖搖頭,也不再糾結。
起身穿衣,準備去哄哄自己的師父。
「也幸虧師父不知道是文敏大師姐,只當是小白,不然……咦~」
蘇寒簡直不敢想。
知道真相的話,自己師父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表情?
蘇寒揮手,用法術將桌子和地面上的水漬清理乾淨,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出門。
蘇寒的房間就在水月房間的不遠處,因此沒走一會,蘇寒便已經來到水月房間門前。
「呼!」
蘇寒深吸一口氣,「希望來的不算晚。」
篤篤篤~
想著,抬手輕輕敲響水月的房門。
沒有回應。
「沒在房間嗎?」
蘇寒輕輕推了一下房門,可結果卻發現房門上鎖。
「奇怪。」
篤篤篤~
蘇寒再次輕敲幾下,同時對著房間好奇詢問道:「師父,你在嗎?」
可結果,依舊沒人回應。
蘇寒不禁微微一蹙眉,心中泛起一絲嘀咕。
「平日裡師父大多時間都是在房間靜修,今日怎會毫無動靜?」
「難道不在房間嗎?」
「可如果房間沒人,怎麼會給房門上鎖?」
想著,蘇寒略微調動神識,查看房間內是否有人。
神識剛剛探出,一股熟悉的氣息便映入蘇寒的感知,那正是自己的師父,水月。
很明顯,水月就在房間之中,只是似乎刻意不想理會蘇寒。
不然以水月上清境的實力,哪怕是在修煉狀態下,也不可能對蘇寒的敲門毫無反應。
「完蛋。」
「果然還因為吃醋,在生悶氣嗎?」
蘇寒揉揉眉心,有些頭疼。
同時再次抬手敲門,這一次,敲門聲更加急切,「師父,我知道你在,開開門?」
可結果,水月依舊不回答。
篤篤篤……
蘇寒見此,不再催促,只是不停地敲著房門。
他不信,水月真的會不理自己。
果然。
見蘇寒遲遲不肯離開,房間內的水月終於睜開眼睛,看向房門。
只是,她仿佛不知道門外是誰一般,冷冷詢問道:「誰?」
蘇寒見水月終於開口說話,不由長舒一口氣,連忙回道:「師父,是我,蘇寒。」
然而,水月並沒有因為是蘇寒就改變態度,依舊冷冷開口,語氣中滿是疏離。
「是蘇寒啊?」
「為師現在不想見客,請回吧。」
蘇寒聽到這話,無奈搖搖頭,輕聲嘀咕著。
「沒想到平日裡清冷如仙的師父,還是個小醋罈子。」
至於離開?
蘇寒當然不會就此離開,畢竟現在水月只是因為吃醋,在跟自己生悶氣,等著自己哄。
如果自己真走了,那估計可就真生氣了。
想著,蘇寒直接運用法力,輕輕一推。
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
走進房間,屋內的布置一如往昔,靜謐而清幽。
只見此刻小竹峰的首座水月,正坐在蒲團上,背對著蘇寒。
一襲素白長袍,如瀑般的青絲隨意挽起,只用一根碧綠簪子固定。
幾縷碎發垂落在白皙如玉的脖頸旁,更添幾分出塵韻味。
蘇寒臉上掛著笑容,輕手輕腳地湊了過去,看著面前的水月。
肌膚細膩如雪,在屋內柔和的光線映照下,仿佛散發著淡淡的瑩潤光澤。
眉如遠黛,修長而微挑,雙眸緊閉時,那長長的睫毛偶爾微微顫動,恰似蝶翼輕舞。
挺直的瓊鼻下,是不點而朱的菱唇……整個人,猶如空谷幽蘭。
即便只是靜靜坐著,那優雅的儀態也令人無法忽視其存在。
可以讓人不敢輕易靠近,卻又忍不住為其傾心。
「師父?」
蘇寒坐在水月對面,輕聲開口。
可水月卻仿佛沒有察覺到蘇寒的到來一般,依舊閉目,專注於修煉,對蘇寒視若無睹。
蘇寒見狀,也不氣餒,抬手輕輕的在水月的眉上輕劃。
「師父,你生氣了?」
然而,水月就像沒聽見一樣,絲毫沒有反應。
「不說話,我就當師父你沒生氣哦。」
說著,蘇寒將水月輕輕抱了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這樣的舉動,終於讓水月有了反應。
她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嗔怒,語氣沒好氣道:「我怎麼敢生你的氣呢?」
「你這大忙人,不去陪你那個狐狸精,怎麼有時間來看我這個舊人了?」
「師父,您在我心裡才是最重要的,哪有什麼狐狸精能比得上您。」
蘇寒輕輕將頭抵在水月的肩膀上,聞著她的天然體香。
「而且……」
「您要是真氣不過,就罰我,怎麼罰我都成。」
看著蘇寒那一臉誠懇的模樣,水月心中的氣也消了幾分,畢竟她並不是真的生氣,只是吃醋而已。
「哼,就會花言巧語哄我。」
蘇寒笑著在水月的臉頰上輕吻一下,「師父,我對您的心意,天地可鑑,怎麼哄你呢?」
「您要是不信,我可以發誓。」
水月白了蘇寒一眼:「誰要你發什麼誓,我又不是那等不明事理之人。」
「只是你行事,以後可得多注意些分寸,別弄得人盡皆知。」
見水月的態度有所緩和,蘇寒終於鬆了一口氣,「放心吧師父,我曉得。」
隨即蘇寒趁熱打鐵道:「師父,我給您畫張畫吧?就當賠罪。」
水月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懷疑,輕嗤一聲。
「你還會畫畫?」
「我可從未見你展露過這等本事,莫不是又在哄我開心,信口胡謅?」
蘇寒一臉自信,「師父,這您可小瞧徒兒了。」
「雖說我平日裡專注於修煉,但這畫畫的本事,也算是略有造詣。」
「今日便為師父一展身手,定讓師父大開眼界。」
「不過,也需要師父您配合一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