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提前預警
第344章 提前預警
白堊塔，觀星塔頂層。
這裡已被改造成一個龐大的聯合研究中心，數十面巨大的光影屏幕懸浮空中，顯示著複雜的星圖，不斷滾動的數據流以及各色能量波動頻譜。
房間內聚集了不下三十位巫師，其中紫袍便有四位，黑袍更是有十餘人，塞莉婭也在其中，她正與一些同為藍袍的巫師忙碌地計算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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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李昂在一位恭敬的白堊塔觀星學派學徒引導下步入房間時，幾乎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目光匯聚過來。
賽琳娜率先迎上，優雅地躬身行禮：「塔主大人。」在外人面前，她給足了李昂這位新任塔主面子。
隨著她的動作，房間內其他巫師，無論來自哪座高塔，也紛紛向李昂行禮致意：「委員長。」
李昂微微頷首：「諸位不必多禮。情況如何？」他的目光直接投向賽琳娜，以及她身旁一位身著白堊塔紫袍、頭髮花白、眼神卻異常清澈的老者。
賽琳娜側身介紹：「塔主，這位是白堊塔觀星學派的派系長，格雷厄姆·韋伯大師。
也是目前在空間觀測與天體魔法領域造詣最深的巫師。本次聯合研究，主要由韋伯大師統籌。」
「韋伯大師。」李昂對老者點頭致意。
格雷厄姆·韋伯回以禮節，但眉宇間鎖著一絲化不開的凝重：「委員長，經過一個月的全力投入，我們整合了七塔與阿瓦隆提供的觀測設備，初步建立起了覆蓋聯盟主要疆域的空間波動監測網絡」。並且——」他深吸一口氣。
「我們成功捕捉並記錄到了蟲群上一次傳送時，在空間夾層中殘留的、極其細微的痕跡」。」
李昂精神一振：「這意味著？」
「意味著，理論上，只要它們再次進行同等規模的空間跳躍，我們的監測網絡就有很高概率捕捉到實時的空間擾動。」
韋伯解釋道，「通過分析擾動的特徵、強度與源頭指向，結合之前記錄的痕跡」進行比對，我們有可能在它們完成跳躍、實體降臨前的極短時間內，判斷出其大致的落點區域。」
這已經是了不起的進展，從完全被動挨打，到有可能獲得幾分鐘的預警時間，戰略意義截然不同，但李昂還是覺得有些不足。
「那麼，」李昂沉吟道，「既然能捕捉到擾動，我們能否更進一步？比如，干擾空間波動，迫使它們的傳送只能發生在我們希望的地點？或者——能否提前更久，比如幾天，就預測到它們的行動？」
格雷厄姆·韋伯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李昂會提出這種天方夜譚般的想法。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委員長，您的想法——很美好。但前者，大規模干擾穩定的空間波動，其難度無異於試圖用坩堝煮沸整片海洋，所需的能量與對空間法則的理解，遠非我們目前所能企及。」
他話鋒一轉，指向房間中央一個巨大的，由無數水晶稜鏡和水銀池構成的複雜儀器：「至於後者——提前更久預警，或許還有一絲微弱的可能。」
李昂順著他的指引看去，眼中浮現信息：
【廣域空間漣漪觀測儀】
【可綁定】。
「願聞其詳。」李昂示意韋伯繼續。
「根據我們與精靈學者的共同研究，蟲群這種無視預設節點的傳送，也並非毫無徵兆。」
韋伯走到那台觀測儀旁，手指划過幾個關鍵的符文陣列，「它們在啟動大規模跳躍前，會先向目標區域發送一種極其隱秘、頻率極高的定位校準信號」。這個信號用於精確鎖定空間坐標，並為後續的物質傳送鋪路」。如果我們能捕捉並解析這個先導信號」，理論上就能提前知道它們的目標，甚至——估算出傳送完成的時間。」
李昂的心臟猛地一跳：「現在的難點是什麼？」
「難點在於，這個信號太微弱，太隱蔽，它混雜在無時無刻不在發生的自然空間波動中，就像一滴墨水落入奔涌的大河。」
韋伯嘆了口氣，指著觀測儀的目鏡，「我們現有的觀測設備，精度已經達到了技術的極限，但仍不足以清晰捕捉並分離出那種特定的信號。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觀測設備的精度能再提升數倍。」韋伯搖搖頭，顯然不抱希望，「我們嘗試過用高階言靈術臨時強化，但除非是專精此道的傳奇巫師持續施法，否則效果根本不夠。」
李昂沉默了片刻，目光緊緊盯著那台觀測儀，數倍精度？或許——可以試試。
「韋伯大師，您說的觀測設備，是這台儀器嗎？」李昂確認道。
「是的，這是目前網絡的核心樞紐，性能最強的一台。」格雷厄姆·韋伯點頭，有些疑惑李昂為何突然問這個。
李昂走上前，將手輕輕放在觀測儀冰涼的水晶外殼上，集中精神。
【綁定】。
連結建立。
【升級】。
這一次，他沒有絲毫保留，【智慧聖痕】全力引動，浩瀚的精神力與傳承之力奔涌而出，全力灌注！
007·0·07
當那唯有李昂能感知到的，代表升級完成的清鳴響起時，眼前的觀測儀已然煥然一新，其性能，被硬生生提升了整整十倍！
李昂收回手，看向一臉愕然的格雷厄姆·韋伯：「韋伯大師，我或許有辦法暫時提升它的性能。現在，請您再試試看？」
韋伯滿臉狐疑，但還是依言走到了目鏡前。當他將精神力接入，調整觀測模式，連接到整個空間波動監測網絡的瞬間，他整個人如遭雷擊，猛地僵住了！
「這——這怎麼可能？！」他失聲驚呼，聲音因極度的震驚而顫抖，「精度——靈敏度——信號噪比——全都提升了！而且恐怕提升了有近十倍！這——這是什麼手段？」
房間內所有巫師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部集中過來，充滿驚疑。
李昂沒有解釋，只是平靜地問：「現在，能嘗試捕捉您說的那個先導信號」了嗎？
「」
格雷厄姆·韋伯從震撼中強行拉回心神，臉上爆發出前所未有的亢奮與專註：「可以，應該可以！這個精度，足以嘗試過濾背景噪音，定向搜尋特定頻段的空間漣漪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