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頭顱高高飛起!(求收藏,求追讀)
殺戮空間,廣闊的星空中。
「轟隆隆——」
林硯沒等待多久,周圍廣闊的星空就開始變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盡的荒野。
灰黑色的大地,暗紅色的天空,遠處的地平線上隱隱可見幾座低矮的山丘。
「呼~」
林硯出現在荒野大地上,黑色的戰甲已然覆蓋全身,右手持著一柄血色戰刀。
而在遠處,一個身影正在凝聚。
那是一個與他身形相仿的黑衣武者,同樣的黑色戰甲,同樣的制式戰刀,不過面容模糊不清,看不清五官,更看不清表情。
水之領域如同一層薄薄的水霧,若有若無地縈繞在他身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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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
林硯動了。
他的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在暗紅色的天光下疾掠而出,在空氣中留下一串模糊的殘影。
戰刀在他手中劃出一道弧線,刀鋒破開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快、准、狠,
這一刀,直取黑衣武者的咽喉。
這是林硯在域外戰場上磨礪出的殺招,沒有蜃羽那般花哨的各種念力技巧,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有最純粹的、最致命的殺意。
「鐺——」
黑衣武者沒有閃避。
他只是抬起了手中的戰刀,兩件兵器交擊的巨響在荒野上空炸開,而在這一擊下,黑衣武者僅僅只是被逼退數步。
勢均力敵。
兩人的身體素質、精神念力、意識反應速度完全一樣,兵器也完全相同,在沒有動用領域的情況下,他們就是彼此的鏡像。
誰也奈何不了誰。
不過這種平衡,在黑衣武者水之領域展開的瞬間就被打破了。
「嗡~」
提刀欺身而至的黑衣武者,周身縈繞的藍色水波猛然擴散,緊隨其後,令周圍範圍內的空氣都變得濃稠,如同普通人在水中行走。
「呼~」
「嘭~」
林硯揮出的每一擊。
都會被那些層層疊疊的水波削弱、偏轉,且每一次揮出都需要發揮出數倍的力量。
壓制。
完全被壓制。
他的領域受到了壓制,就仿佛一條支流匯入主幹,只會被吞沒,而無法激起一絲浪花。
「呼~」「呼~」
林硯大口喘著氣。
隨著領域的全方位較量,他立即就落入了下風,揮出的刀越來越慢,越來越重,每一次揮刀都像是劈入星河中,難以前進。
而黑衣武者的刀卻越來越快、越來越輕,如水中的游魚般靈活自如,從各個角度襲來。
「噗~」
刀光划過。
一顆大好頭顱高高飛起。
「呼~呼~」
寧楦島別墅內,林硯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滿是冷汗,雙手微微顫抖。
虛擬宇宙中的死亡,雖然不會對真實身體造成傷害,但那種瀕死的感覺——
卻極接近真實。
「主人,你還好吧?」肥貓從沙發上跳下來,用腦袋蹭了蹭他的小腿。
「再來。」
林硯深吸了幾口氣,咬了咬牙道。
剛剛雖然死的快,從開戰到倒下不過十幾息的時間,但那一瞬間——
刀鋒划過咽喉的前一瞬,他似乎隱約抓住了什麼,那領域運轉時那種微妙的水流波動,就是七重領域與六重之間的差距。
那層水藍色的光幕在對方身周涌動時,並非均勻分布,而是有節奏、有方向的。
有時向前涌,有時向後縮,有時匯聚成一股洪流朝一個方向傾瀉,有時又分散成無數細流從四面八方包抄。
整個領域。
似乎有著靈性。
不是死板的領域能量外放,仿佛是一種活的東西——有呼吸,有脈動,有生命。
這一次,林硯已然找到方向,重點去看對方領域的每一個細節,而不是像剛才那樣,稀里糊塗地就被壓制到死。
「唰!」
林硯身影再次消失不見。
……
時間悠悠流逝。
嵐幽聖地,公開課大殿。
殿內,上萬名嵐幽聖地成員整齊列坐,黑壓壓的一片,目光恭敬地注視著大殿前方那座高台。
「老師!」
上萬人同時開口,聲音匯聚成一股震耳欲聾的聲浪,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久久不散。
高台上。
一道巍峨的身影盤膝而坐。
他身高近三十米,全身好似金屬鑄就,皮膚呈現出暗沉的銀灰色,頭部生著三個角,如同三柄倒懸的利劍。
不朽神靈。
他的聲音低沉而宏大,如雷霆在大殿內滾動,「水,至柔至剛,無形無相,利萬物而不爭,亦可吞沒天地。」
寂靜。
整座大殿,鴉雀無聲。
這位不朽神靈,脾氣暴躁、野蠻、兇悍,是嵐幽聖地中最不好惹的三個不朽老師之一。
他雖然難以相處,但他的課也是嵐幽聖地中最受歡迎的課程。
沒有之一。
最主要的就是因為他的講解深入淺出,從不拖泥帶水,只講最核心、最本質的東西。
這位偉大不朽在那邊講述,手中揮舞間,半空中浮現出一道道水藍色的法則秘紋。
「是這樣。」
「哦。」
林硯混在人群中,仔細聆聽。
許久。
講課結束。
高台上的不朽神靈收起手中的法則秘紋,幽藍色的瞳孔掃過殿中上萬名學員,微微點了點頭,身形便如同一團水霧般消散在空氣中。
大殿中的學員們紛紛起身,林硯也混在其中離去。
「那個人……」
大殿的一個台階上,一個年輕的學員望著林硯離去的背影,眉頭微微皺起。
他用手肘捅了捅身邊的同伴,朝林硯的方向努了努嘴,「你看那個人,是不是有點眼熟?」
「誰啊?」
同伴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正在人群中漸行漸遠。
「就是那個人。」
年輕學員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篤定,「我見過他不是一次兩次了,二十多年來,幾乎每一堂課他都在,只是從不跟任何人說話。」
「你這麼一說……」同伴眉頭微皺,遲疑道,「我好像也見過他幾次,就坐在角落裡,每次聽完課就走。」
「聽說他好像是旁聽生!」年輕學員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好奇,「一個旁聽生,能連續聽二十多年的課,這人的來歷恐怕不簡單。」
二十多年,每一堂課都不落,光是聽課的費用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管他呢。」
同伴聳了聳肩,「反正又不關我們的事。」
「我也就是好奇。」年輕學員笑了笑,又看了一眼那個已經消失的背影,「天才戰就要來了,也不知道在天才戰能否碰到他?」
「那概率恐怕很小!」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有再說話。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