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雄姿英發(月票日萬136)
第457章 雄姿英發(月票日萬136)
十張【請神券】的作用下,腦子恢復清醒,身體也恢復到能夠下地行走的程度了。
林慕延從洗手間出來,伸了個懶腰,不禁感嘆了一句:「哎~!果然還是自己上廁所舒服。」
一聽他這話,宋芊和朴智妍還沒什麼反應呢,但大老遠從首爾趕過來的林允兒和李居麗兩人卻頓時眯起眼睛,狐疑地盯著他,兩人不約而同地開口問道:「什麼叫自己上廁所?」「你還跟別人一起上過廁所嗎?」
「額————」面對林允兒和李居麗兩人的疑問,林慕延尷尬了一下,趕緊解釋,「沒、
沒有,我一直都是自己上廁所的。」
他可沒騙人。
劉茜茜只是在結束整個流程之後,幫他提了一下褲子罷了,可算不上陪他一起呀————
「————呵。」
李居麗嗤笑一聲,把剛剛擦眼淚的紙巾扔在垃圾桶里,起身湊過去,輕輕撞了一下林慕延的肩膀,自己則走進洗手間去洗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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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緊繃著神經,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到巴黎,見到林慕延之後才沒有繃住,哭了一場。
本來,她給自己立的並不是那種愛哭的人設。
但這回,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她還是沒忍住,趴在林慕延身上哭了一回,搞得她有點丟臉————
算了,幸好這個狗男人沒事。
不然的————哼————
另一邊,林允兒撇著嘴,視線掃過在場的朴智妍、宋芊、咸恩靜和劉茜茜,雖然沒有從這四個女人身上發現什麼異常,但她也懶得在乎了。
林慕延畢竟是傷患,上廁所的時候肯定要有人陪著。
反正智妍她們都是林慕延的女人,陪他上廁所,倒也正常。
而且,她其實也沒什麼吃醋的心思。
雖然她為了讓自己保持冷靜,一直繃著臉上的表情,但其實她也挺想哭的。
只不過,剛剛看居麗歐尼撲到林慕延身上又哭又親,搞得她現在如果再哭,就已經錯過時機了。
想了想,林允兒還是覺得算了。
她掃視了一眼已經換好病患服的林慕延,咬咬牙,上去就直接攥住他的左手,往他的胳膊上輕輕戳了一下。
林慕延疼得一抖,立馬倒吸涼氣:「嘶!幹什麼?謀殺親夫啊你?」
「誰謀殺你了,我就是看你傷得重不重————」
林允兒滿臉擔心地盯著他左臂處被敷料撐得鼓起一塊的袖子,有些後悔自己剛剛是不是戳得太用力了。
「子彈的傷,你說呢?額————」
林慕延剛想賣慘,但見林允兒眉頭緊蹙,臉上的表情可憐巴巴,他想了想,還是往回找補道:「其實還好,過兩天就恢復了,擦傷罷了。」
當然了,他說的過兩天,意思是靠【請神券】的神力能過兩天就恢復。
這種子彈擦傷,雖然不至於傷筋動骨,但想要恢復還是要等上十天半個月的。
要不是知道【請神券】不能一次性用太多,使用過多會導致身體免疫力在短時間內下降,他今天如果把李居麗和林允兒身上的【請神券】都用掉,再怎麼也能滿血復活了。
「好了,別看了。」
回過神,林慕延伸出右手,在林允兒略顯呆滯的雙眸前面擺了兩下,沖她笑道:「千里迢迢跑來見我,就不跟我表示一下嗎?」
林允兒眼神一怔,瞪向他:「表示什麼?」
「來,親一口。」林慕延說罷,就微微低頭,作勢要親。
林允兒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躲。
她可沒有居麗歐尼那麼沒心沒肺,能當著病房裡那麼多女人的面,摟著林慕延瘋狂接吻。
那也太尬了吧?
「不行,你————唔~!」
只可惜,她怕林慕延站不穩,也不敢躲得太開,最後還是被林慕延一下子摟住了。
嘴角熟悉的觸覺襲來。
好在,只是一觸即分,沒有讓她尷尬太久。
哎,要不是剛剛這個男人去洗手間裡洗了把臉,她都不願意這樣被他親呢。
嘴上可能還有居麗歐尼的口水————
哼,真是個渣男————
「怎麼樣?好受些了?」林慕延扶著林允兒的肩膀站真,低頭沖她壞笑。
林允兒撇撇嘴,發現他撐著自己肩膀的手並不是虛搭在上面,而是在微微發力,說明這個傢伙真的站不穩。
意識到這一點,她有很多想要抱怨的話,最後還是沒狠心說出口。
她嘆了口氣,千言萬語化作一句話:「哎,以後別幹這種傻事了,就會逞能,你又不是什麼超級英雄————」
「呵,怎麼不是?我現在是除了日服外的第一男槍。」林慕延嬉笑道。
林允兒聽完一怔,皺眉問:「為什麼是除了日服?」
林慕延理所當然地說:「因為日服的男槍姓山上。」
「————」林允兒無語了。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腦子,發生這種事情還有心情開玩笑。
而且,這明明一點也不好笑啊————
「噗嗤~」「哈哈哈。」
林允兒立馬扭頭看向咸恩靜和朴智妍,嘴角抽搐著看向她們倆:「???」
這有什麼好笑的!
你們兩個就喜歡地獄笑話是吧?
還有,恩靜歐尼,你才剛剛覺醒記憶吧?
沒想到,你個濃眉大眼的咸恩靜也喜歡這麼莫名其妙的笑話,我真是看錯你了————
林允兒有些頭疼,不禁嘆了口氣:「哎————」
「嘿,別嘆氣啊,多的是該你嘆氣的事情呢。」林慕延湊到她的耳邊,小聲嘀咕道,「除了恩靜,還有素妍,以及秀晶。麻煩你,要幫我想辦法處理啊。」
「————」林允兒拳頭硬了。
要不是身前的男人是病號,她真是想一拳打到這個傢伙的肚子上。
怎麼突然一下覺醒三個女人啊!
要知道,事實上幾乎所有覺醒者所需要知道的規矩、信息,都是由「外星人研究協會」的成員相互告知的。
也就是說,林慕延讓人覺醒後,幫助覺醒者適應這個世界的工作,就要由她林允兒和外研會裡的姐妹們來做。
外研會裡甚至因此有了「覺醒者手冊」這種大家都需要遵守的明文規定。
眼下突然出現三個覺醒者,這些工作又要自己來承擔,林允兒都有些後悔來巴黎了。
「咳,別生氣嘛,我也不想這樣呀,畢竟情況緊急,也只能這麼做了。」林慕延揉著她的肩膀說。
當時那種情況,他覺得自己確實是沒什麼太好的辦法。
或許,他如果在之前用過一次最高功率的100點【命運點】的「臨界沙漏」,可能會做出更有性價比的決策。
但由於他只看過「臨界沙漏|的說明書,不清楚發動最高功率後到底有多大作用。
同時,他之前也不清楚【黑鏡框】的材料特殊,沒想到過【黑鏡框】竟能擋住子彈。
所以,當初時間緊迫,他也只能選擇所有方案中的最安全的一個了。
首先,他不知道「臨界沙漏」有多大用處。
在發現那個高個子槍手落單的時候,為了避免糾纏過久而被集火,也為了能在幹掉高個子之後有足夠的時間去拿能擋子彈的平底鍋。
他沒法保證自己能正面空手奪槍,就只能先花150點用【羽毛筆】,通過飛雷神瞬移到高個子身後,把高個子秒殺,立馬撿起手槍,躲到旁邊的貨架後面。
這個過程必須快,不然就會被超市前面的另外兩個槍手反應過來,用槍指著了。
而且,他手裡的琺瑯鍋只能用來襲擊,不能用來擋子彈—
琺瑯鍋一般是鑄鐵鍋,也就是生鐵,質地非常脆,受到衝擊時隨隨便便就崩成碎片了。
平底鍋是碳鋼,韌性好,至少能通過鍋體凹陷的方式吸收能量,不容易直接碎裂。
事實也證明,只要他角度控制得當,再加上一點運氣,他用平底鍋成功偏轉了3發手槍彈,直到第3發的時候,平底鍋才被撕裂。
當然,撕裂的碎片砸在【黑鏡框】上,居然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這也讓他意識到【黑鏡框】材料的特殊之處了。
也不知道【黑鏡框】是不是振金做的,居然能擋子彈。
可惜,整個【黑鏡框】也只有不到20克的重量,而且估計以現有的人類科技,根本就沒辦法重新加工。
不然的話,如果有很多與【黑鏡框】相同的材料,那造出來一面米國隊長的盾牌來,估計還挺有意思的————
總之,從開始用【羽毛筆】,到中間用平底鍋擋子彈,最後用【黑鏡框】解決戰鬥,整個流程可以優化的地方其實也不算太多了。
林慕延對於自己這個「第一男槍」的表現倒是挺滿意的。
雖然是第一次殺人,但畢竟對手是恐怖分子,他到現在都沒有任何負罪感,也算是好事了————
「你趕緊回床上躺著吧————」
林允兒根本懶得管這個傢伙到底在笑什麼,連推帶扶地把他重新按回了床上。
很快,李居麗也從洗手間裡出來。
林慕延靠在病床上,左右圍著六個女人,大家在病房裡開始大眼瞪小眼,氣氛有些尷尬。
朴智妍原本還想繼續吃零食呢,但在發現病床對面的允兒歐尼和居麗歐尼還沒有從害怕中完全恢復過來後,她也只能撇撇嘴,把零食袋悄悄放在了腳邊這麼緊張幹什麼嘛。
我昨天差點死了,我都沒你們這麼緊張————
還讓不讓人好好吃東西了呀————
當然了,也只有被大家寵著的朴智妍,才有資格沒心沒肺。
宋芊待了一會兒,就起身出去,說要幫林慕延處理星原集團對外公關的事情了。
咸恩靜想了想,也站起來,說要看看皇冠基金會那邊還有沒有事情需要她做決定。
只不過,咸恩靜剛出去沒多久就回來了。
回來的時候,她手裡還拎著兩個大袋子。
袋子上面是標誌性的愛馬仕橙,林慕延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誰送的了。
「阿克塞爾·杜馬斯?」他疑惑道。
能給他送愛馬仕的,也只有這位當今的愛馬仕總裁和杜馬斯家族的代表了。
但他也只是在兩天前的晚宴上與這位杜馬斯有一面之緣,兩人的關係應該沒有好到可以互相送禮物的水平吧?
「他想幹什麼?」林慕延問。
咸恩靜把手裡的兩個大袋子放到床邊,面露無奈:「我哪知道?他沒露面,好像就是把禮物交給石磊他們了————」
「————」林慕延稍微有些頭疼。
林允兒和李居麗兩人沒搞清楚事情,沒有著急說話。
劉茜茜就更說不上話,她甚至在想要不要學韓語了,免得總是聽不懂這幫人聊天的內容————
不過,朴智妍就不管那麼多了。
她直接湊過去,蹲在地上,翻開愛馬仕的大袋子,一邊翻看一邊說:「直接看看不就行了嘛,想那麼多幹什麼?哦,這是手寫信?而且,好像還是中文的?什麼什麼的林————算了,看不懂。」
她試著念了一下,不到半秒鐘就放棄,直接把信紙交給身邊的劉茜茜。
劉茜茜一愣,拿起信紙,把自己當成了播報員,將信上的內容念了一遍:「尊敬的林先生,我是————」
信里的內容其實很簡單,先是寒暄一番,然後又把林慕延給誇了一遍,說他是巴黎市民的英雄,最後才說送禮物的事情,說希望林慕延收下,這是愛馬仕的敬意。
整篇下來,沒看出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也沒有提出任何要求。
只不過,字裡行間透出的怪異,連朴智妍都能聽出來了:「不對吧?他怎麼知道oppa是巴黎的英雄啊?」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李居麗坐在床邊,捏著林慕延的手指,嗤笑了一聲,「何況是這種在法國經營了不知多少代的豪門家族,他們肯定有自己的渠道吧。
「也就是說,可能很多人都知道他在超市里反殺三人了?」林允兒皺眉道。
幾人說的是韓語,劉茜茜雖然仔細聽完,但還是半懂不懂。
她放下信紙,看向朴智妍已經從盒子裡拿出的禮物。
兩個袋子,當然是兩個禮物。
其中一盒,是一個天青色包裝的東西,上面寫著Fortnum&Mason。
由於見識得多,劉茜茜認得這東西,這牌子是英國皇家御用食品,核心產品是高端茶葉。
應該是愛馬仕的人覺得林慕延是天朝人,所以才送了茶葉吧。
不過,一個法國人送給一個天朝人一份英國品牌的茶葉,感覺還是挺奇怪的。
而另一件東西,在劉茜茜看來就更加奇怪了。
銀色的橫柄,筆直的黑色木頭,看起來應該是————
「手杖?」咸恩靜捏起這根奇奇怪怪的東西,看向床上的林慕延,「送手杖,這什麼意思?送給病人這種東西,是什麼奇怪的風俗嗎?」
「————不是風俗。歐洲哪有這種風俗。」林慕延伸手把它接過,把玩了兩下。
杖身應該是黑檀木製成的,而上面的這個橫柄,如果他沒看錯的話,應該是由純銀製成的吧?
普通金屬可做不出這麼漂亮的銀色質感。
再加上側面的愛馬仕Logo,以及與之相對的星原集團Logo——
雖然大家都知道愛馬仕不止有箱包,還是服裝、帽子、鞋子,甚至家具和汽車內飾,愛馬仕都有涉獵。
但他手上的這根手杖,如果想在店裡買到它,可能要花大價錢才能搞得定啊。
這玩意幾可比限量款的愛馬仕包包要稀有多了。
而且,上面印著的星原集團Logo,一看就是杜馬斯的小心思,說明這玩意兒就是單獨定製出來,送給他林某人。
至於為什麼送這種東西,其實也不難猜————
「呵,」李居麗坐在他身邊,伸手握住這個手杖的橫柄,一把將它奪了過去,氣呼呼道,「這跟給病子送輪椅有什麼區別?欺負人呢?」
送手杖過來,分明就是想讓林慕延繼續參加今天的晚宴嘛。
明明林慕延還是病人————
「咳,也不能這麼說。」林慕延一邊感嘆李居麗的聰慧,一邊糾正道,「杜馬斯可不知道我傷的多重,連醫生也只知道我已經清醒過來而已。」
由於超能力使用過度而渾身虛弱的事情,他一直都沒讓醫生知道。
不然的話,在超市里反殺三人後原地暈倒,可能還能用「短時間內受到太多刺激」來解釋。
但如果莫名其妙地渾身無力,那醫生可就沒辦法淡定地把他這麼扔在床上,讓他慢慢恢復了啊。
他昨天醒來之後,就裝得非常好,醫生以為他只有左臂受傷,這才沒有讓他換上病號服,也沒有帶他去做別的檢查。
不過,仔細一想,如果他昨天及時把病號服換上的話,凌晨的時候,說不定就能快速穿脫褲子了吧————
反正他現在已經把病號服換上了,因為,他身上的那套衣服穿了一整天,也該換下來拿去洗了————
「可能,杜馬斯只知道我病得不重,送個手杖也算意思一下吧。」林慕延喃喃道,「定製的東西,昨天出事,今天早上就送來,工人怕是連夜加班了吧。
李居麗皺了皺眉頭,還是有些不太高興:「幹什麼?你要去晚宴啊?」
林慕延想了想:「本來不想去的,休息一下也好。但現在————」
他前天就已經定下了今晚參加「法國工藝慈善晚宴」的行程。
現在,愛馬仕的杜馬斯送禮物想要他出席,如果要去的話,其實也不是不行。
至於杜馬斯為什麼想讓自己去,或許是看中自己的能力,或許是想要找一些盟友,能一起壓制住最近依然在瘋狂擴張的LVMH。
但不管怎麼說————
「恩靜,你應該是要去的吧?」林慕延回過神,看向蹲在床邊的咸恩靜。
咸恩靜愣了愣,沒懂他的意思,便謹慎地回答說:「其實,我沒打算去的————」
畢竟昨天出了那麼大的事情,今天她實在是沒心情去參加什麼晚宴。
她連自己的腦海中多出來的記憶都還沒完全消化呢——
如果林慕延不要求她去,她是懶得去了。
即便她是愛馬仕邀請來巴黎的,又是皇冠慈善基金會的會長————
她這種任性,還是可以接受的吧?
「別想了,」林慕延對她笑道,「你是慈善基金會會長,慈善晚宴,你肯定要去。另外————允兒跟我一起吧,其餘人休息。
「呀!」「oppa!」
此話一出,李居麗和朴智妍兩人頓時就不滿意了。
朴智妍是覺得,憑什麼恩靜歐尼能去,允兒歐尼也能去,我就不能去啊?
李居麗則是覺得,我跟允兒一起來的巴黎,憑什麼只帶著她,不帶著我啊?
「聽話。」林慕延攥住身邊李居麗的手,輕輕捏了兩下,對她笑道,「你現在心裡有火,需要冷靜一下。」
他這是實話。
李居麗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他再了解不過了。
這女人,瘋狂起來可要比朴智妍更恐怖,雖然她剛剛已經摟著自己哭過一場,但很明顯,她還沒有完全冷靜下來。
今晚晚宴,說不定會跟哪個不長眼的人起衝突,到時候如果李居麗發狠,那就不好收場了。
所以,還是別帶著這個瘋狂的腹黑女出去算了。
要慢慢讓李居麗恢復冷靜才行啊————
而對於朴智妍————
「你是紀梵希的代言人,紀梵希是LVMH旗下的品牌,你就別湊熱鬧了。
77
林慕延對朴智妍勸道。
朴智妍一聽,想都不想,立馬舉手說:「我可以————」
「停,你不可以。」林慕延根本不給她機會發言,立馬打斷,「你想幹什麼?好不容易爭取的代言人,你說不要就不要啊?你從凌晨起來就一直醒著,晚上肯定困得不行,老老實實回去吃飯睡覺————」
「咕~!」朴智妍無法反駁。
雖然她可以任性,但反過來,這樣被寵著的感覺,其實還挺不錯的。
既然oppa不讓她一起,那她就不去了算了。
不過,這可不代表她什麼都不會做呀。
萬一oppa真的跟LVMH起衝突,那她立馬就把代言人的合同給撕了,並且肯定要公開表示,自己一輩子都不再用LVMH公司旗下的任何產品呢!
「宋芊有LV的關係,也不讓她跟著了————那就這樣吧。」
林慕延嘆了口氣,把手杖從李居麗的手裡接過來:「行了,別緊張,又不是要跟LVMH開戰,就是去湊個熱鬧而已。
「6
倒也不至於因為收了杜馬斯的禮物,就非要跟愛馬仕站在一起。
只是說,他現在對於愛馬仕的好感度確實比LVMH更高,如果雙方起衝突,他肯定不會幫LVMH。
但要不要幫愛馬仕,就要看到時候的情況了。
LVMH。
酩悅·軒尼詩—路易·威登集團。
光從這個莫名其妙的一長串名字來看,就知道這是一家合併而來的公司了。
而且,LVMH不只是在成立時由多家公司合併而來,成立後也一直在不斷收購奢侈品公司和設計師品牌。
用一個更加淺顯易懂的說法來解釋的話,另一個時間線的鄭秀妍說不定就夢想著她的「小除號」品牌有朝一日能被LVMH給收購了吧。
對於某些品牌,被收購是夢想。
但對於很多牌子來說,收購就等於是把自家的資產搶走了。
愛馬仕這邊就是這種想法,拒絕收購。
但沒辦法,全球奢侈品市場就這麼大,體量越來越大之後,肯定就會開始一系列併購了嘛。
雖然星原集團在奢侈品領域布局不深,但以LVMH的總裁貝爾納·阿爾諾的作風,說不定以後會有衝突。
提前去會會這個傢伙也好————
林慕延正思索著呢,另一邊,劉茜茜坐在床尾,就舉起手,愣愣地指了一下她自己說「額,所以,那我呢?」
「嗯?」林慕延這才回過神,「什麼你?」
「唔,」劉茜茜有些不太高興了,「你不是說其餘人」都不去晚宴嘛,我算不算其餘人啊?」
這幫人,還有靠在床頭的那個壞蛋,一會兒韓語一會兒中文的,聽得她頭疼。
她聽了半天,都沒聽懂自己晚上去不去晚宴————
而且,她到底算不算「其餘人」啊?
林慕延嘴裡的「其餘人」,是不是指「其餘的我的女人」啊?
那她應該就不算了吧?
要說的話,她也應該是「其餘人外的其餘人」才對————
「你————」林慕延想了想,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咸恩靜倒是沒想太多,她直接說:「Dior不是也被LVMH收購了嘛,那就跟智妍一樣,都不用去吧?」
「收購?」劉茜茜一下子被說蒙了,「是嗎?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我記得Dior只有化妝品業務被收購了吧?」
「額————」咸恩靜一聽,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她仔細一想,Dior好像過幾年才會被LVMH收購,現在還沒有這件事呢。
兩個世界的記憶被塞進了同一個腦子裡,她暫時還沒有把兩份記憶完全分開,因此才會一下子想岔了————
「別理她,她瞎說的。」林慕延適時幫咸恩靜解了圍,「你的話,你想去就去吧,反正沒人攔著你————」
「唔,什麼叫沒人攔著我嘛,說得好像我多不受人待見一樣————」
劉茜茜撇了撇嘴,從地上站了起來。
林慕延還以為她生氣了,準備說不打算去之類的話。
結果,劉茜茜瞪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說:「我就要去,哼————唔,不行,離晚宴是不是沒多久了?那我還沒有準備衣服呢!
我、我先出去了。」
瞟了一眼今晚同樣會去晚宴的兩個大美女—咸恩靜和林允兒。
劉茜茜抿抿嘴,心裡莫名有了一些危機感,拎起包,著急忙慌地就溜走了。
總不能比他身邊的女人差太多吧————
病房裡的一群人目送劉茜茜離開,李居麗坐在床邊,挨在林慕延身上,也離他最近。
她有著先發優勢,直接伸出手往林慕延的腰上擰了一下。
「唉唉!我是病號!」林慕延大驚,趕緊驚呼。
李居麗咬緊牙關,沒好氣地看他:「你的腰子又沒病,病什麼號?」
她平時倒是不怎麼吃醋,只不過,今天的她性格比較敏感,這才選擇稍微報復了一下這個渣男。
另一邊,林允兒起身挽住咸恩靜的胳膊,也吐槽了林慕延一句:「你是真的厲害,最擅長給女人下迷魂藥了。哼,恩靜歐尼,我們別理他了,我們也去找晚上要穿的衣服吧————」
「我幫你找吧,你剛來這邊。」咸恩靜點點頭,回頭衝著林慕延笑了笑,拽著林允兒溜了。
三個女人出去找晚上用來爭相鬥艷的衣服,房間裡一時間只剩下林慕延、李居麗和朴智妍三個人。
氣氛稍微緩和了一點,朴智妍這才偷偷摸摸地把地上的零食袋拿起來,準備繼續吃她的果凍。
聽見一些莫名其妙的動靜,李居麗扭頭看了她一眼,反正都是自己人,她便沒好氣道:「你能不能少吃點零食?小心長胖。」
「唔————」朴智妍一愣,立馬抱怨起來,「恩靜歐尼都走了,居麗歐尼還管我。哎,一群老媽子,就喜歡管我————」
雖然沒少被年齡梗調侃,但李居麗還是聽得嘴角一抽:「不管你的話,你自己一個人過,能好到哪去?也就是你沒來得及紋身,不然看他揍不揍你?」
說著,李居麗還抓起林慕延的手,像是在操縱機器人似的往朴智妍的方向打了兩下。
朴智妍撇撇嘴,沒好氣道:「紋身怎麼了,那是有紀念意義的呀~要不是oppa不允許,我肯定把oppa的名字紋在我身上!」
林慕延聽完一愣,下意識地用怪異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朴智妍瞬間懂了,她放下手裡的零食,趕緊委屈巴巴地反駁:「哎呀,我哪怕是未來也沒有把任何男人紋在我身上啦!真的沒有!不信你問居麗歐尼!」
「————我倒也沒有特別想知道。」林慕延有些無語。
他對於朴智妍未來做過什麼,其實沒那麼關注。
他對每個覺醒的女人都這樣,畢竟未來的事情對她們來說完全可以看成另一個平行宇宙的事情,其實也沒必要太過在意————
「呵,我跟你說,她可不老實了,身上紋了可多地方呢~」
李居麗幸災樂禍,在旁邊拱火,一邊掰著他的手指,一邊對他解釋道:「她左肩膀後面有一串英文,紋著my parents are my heart and soul。左肋骨處紋著mindcontrol。後背上有皇冠圖案,左手小拇指有個英文字母V,後腰有雙槍,胸口還有捕夢網,然後————」
「啊啊啊啊!」朴智妍受不了了,趕緊大叫著打斷,捂著腦袋開始搖頭晃腦,「別說了別說了,那不是我,那是笨蛋才會紋的!」
「————」李居麗撇撇嘴,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瞧著這個笨蛋。
她倒是也不想因為這件事罵智妍,畢竟智妍壓力挺大了,紋身就紋了,反正能活著就好。
對於T—ara這群隊友的心理狀態,她十分了解,她其實沒有太多要求的————
「捕夢網————雙槍————」林慕延聽完有些無語。
有些紋身,他還是聽完李居麗的描述才知道的,他平時也沒有太關注朴智妍身上到底有哪些鬼畫符。
雙槍他是知道的。
但胸口的捕夢網,他確實是第一次聽說。
畢竟,人家朴智妍紋在胸口,平時穿著衣服,他也不可能看得見啊————
「你不嫌疼啊?」林慕延無奈道。
朴智妍一愣,像是想起什麼,頓時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趕緊湊過去,撲在他身上:「當然疼呀,但疼可以緩解壓力嘛,oppa又不是不懂————」
不管方法好不好,反正她最後就是把壓力緩解掉了。
那陣子她心情不好,沒有跟著雪莉和荷拉歐尼一起掛掉,她覺得自己的表現就算不錯了。
哪有什麼生活質量,反正活著就行,她對自己的要求其實挺低的————
「我不是說以後要紋身啦,我的意思是,oppa對我來說,重要到必須把你的名字紋在身上,記住一輩子才行呢。」
朴智妍一邊念叨,一邊湊上去,輕輕用臉蹭著他的左手掌心。
不過,未來的她確實紋身太多了。
從一開始的肩胛骨上的文字,到後面紋在脊椎上的「You are built not to shrink
down to less, but to blossom into more」,再到後面大量的花朵和植物藤蔓。
到了這時候,紋身的象徵意義也就變成了她的一種解壓方式,這就有點不好了。
可能,oppa討厭的就是這種傷害自己還沒有什麼太大意思的行為吧————
「唔,反正,我跟Amber學的,oppa可以去罵她。」朴智妍給自己找了個背鍋俠,對林慕延笑嘻嘻道。
林慕延二話不說,直接就捏住了她的鼻子,狠狠揪了一下。
「嗷嗚~!」朴智妍一聲恐龍大叫,趕緊躲開。
林慕延沒好氣道:「你自己的問題,別找別人。不光你,還有泰妍,包括練習生里的某些人,我都要重點關照。懂了麼?」
田小娟雖然是個很不錯的工具人,但這孩子也是個紋身大戶。
還有權恩妃、宋雨琪,以後也可能會一步步走向朴智妍的老路。
必須把她們幾個給看住了才行啊————
「嘻嘻,放心吧,oppa。」朴智妍倒是沒心沒肺地笑起來,看似對她自己很有信心,「我現在已經找到了更有效的解壓方式了!」
林慕延聽完一愣:「什麼?」
「唔,」朴智妍撇撇嘴,看了眼旁邊虎視眈眈的李居麗,「暫時不能跟你說。」
她可不敢說,自己最喜歡那種被林慕延壓在下面,狠狠欺負的感覺了呢。
現在還是在醫院裡呢,說這種話也太奇怪了一點。
而且,看居麗歐尼一副不好惹的表情,還是別把這件事透露出去為好。
免得居麗歐尼記住這件事,以後召集人手,一起來對付她。
雖然也挺好玩的,但她還是喜歡自己跟oppa玩呀。
哎,也不知道oppa的身體什麼時候才能完全恢復啊。
智妍我,有些忍不住了呢~
由於只是左臂擦傷,在讓醫生再來檢查了一遍後,林慕延就迅速辦理好了出院手續。
當天晚上,旺多姆廣場的一處宴會大廳外面。
他穿著一身西服,右手拎著愛馬仕給他定製的手杖,仗尖時不時點著地面,慢慢地走到了門口。
其實他已經來遲了,但他是故意來遲的。
要問為什麼的話,一是為了等其他的賓客先進去,主角總是會在最後登場的嘛。
二是為了彰顯他其實根本就不太想來這次晚宴,純粹就是給愛馬仕的杜馬斯一個面子,來露個面就走罷了。
劉茜茜和咸恩靜是提前收到邀請函的,因此早早到場。
他身邊跟著林允兒,兩人可以稱得上不速之客。
畢竟,晚來了這麼長時間,怎麼說也顯得沒那麼守規矩————
歐洲的老錢們,要的就是一個體面。
但身為newmoney,林慕延可懶得遵循他們的「體面」。
「來了。」
「真來了啊,還以為只是說笑。」
「聽說他殺了三個人?」
「嘿,小聲點兒,殺的是襲擊者,人家算是正當防衛。」
「再怎麼說,也是手上沾血的人。」
「呵呵,這話講的,說的好像你賺到的錢有多乾淨一樣。」
「唉唉,都是自己人,別揭短嘛~」
法國工藝慈善晚宴。
宴會大廳里,聚集著上百號人。
奢侈品家族的負責人,公司高管,收藏家,雜誌編輯,明星,設計師,工藝大師。
無數雙眼睛不約而同地看向門口的方向,所有人都以為來了什麼重量級的賓客。
不過,多數人只是看了一眼來者,就重新把視線收了回去。
只有少數信息靈通的人,才一直盯著林慕延看了很長時間,也相互交流起來。
其實,有愛馬仕的阿克塞爾·杜馬斯。
自然也有知道超市里發生的事情真相,甚至通過某些渠道看過超市監控錄像的LVMH的總裁,貝爾納·阿爾諾。
貝爾納·阿爾諾看了眼林慕延手裡的愛馬仕手杖,皺起眉頭,略微放下手裡的香檳酒杯。
由於自己是這場晚宴里最有地位的人,貝爾納·阿爾諾主動上前,招呼人去給林慕延和林允兒兩人遞送香檳。
結果,林慕延揚了揚左手,直接開口婉拒道:「有傷在身,就不喝了,隨便看看就回去了。」
「行。」貝爾納·阿爾諾點點頭。
來者不善————
劉茜茜跟著咸恩靜站在遠處,望著這一幕,愣愣失神。
果然,比起歐洲的這些老男人,還是林慕延這種雄姿英發的年輕人更好看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