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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治不好的病(月票日萬98)

  第373章 治不好的病(月票日萬98)

  「歐尼————」

  「額,怎麼了?」

  「怎麼感覺————你剛才表演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啊?」

  保姆車上,剛剛在水彈節舞台表演結束,林允兒一邊回想著舞台上權侑莉連走位都走錯兩三次的事情,一邊用狐疑的眼神看向這個呆子。

  按理來說,雖然是個呆子,但Yuri歐尼一般也是不至於把《Gee》的隊形走位給忘掉的吧?

  這首少女時代最火的歌,她們都不知道表演了多少次了,哪怕僅靠肌肉記憶都能跳個七七八八,還能連自己站在哪裡都忘掉嗎?

  林允兒表示懷疑。

  剛好,Yuri歐尼也是個藏不住心事的人,一上車就目光呆滯望著前方,車裡都已經晃晃悠悠開出去幾公里了,也不見Yuri歐尼補妝、玩手機,或是干別的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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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看就是不知道在心裡想什麼吧。

  但是,Yuri歐尼能遇到什麼心事呢————

  難道說————

  「難道,是關於oppa的事情嗎?」林允兒皺起眉頭問道。

  權侑莉一愣,想都不想,應激似的立馬搖頭:「呀,我怎麼可能喊他oppa!他才不是我oppa呢!」

  林允兒:「???」

  不是?你到底在說誰,林慕延嗎?

  但我說的是你親哥哥啊!

  根據未來的記憶,她早就知道了Yuri歐尼的親哥哥不是個老實的傢伙,本來有可能跟李勝利那幫人牽扯到一起去的。

  因此,對於Yuri歐尼的親哥,她的防範程度跟對待金智秀的親哥、以及帕尼歐尼的親爹一樣,都是說不定什麼時候就需要斷絕親屬關係的類型帕尼歐尼已經跟親爹斷絕關係了,這一點不用擔心————

  總之,她就是今天發現,平時總是沒心沒肺的Yuri歐尼突然變得愁眉苦臉,她才警覺地猜測是不是最近Yuri歐尼的親哥哥開始作妖了。

  誰知道,你個壞女人,心裡想的不是親oppa,而是我家oppa啊!

  雖然平時基本不怎麼喊林慕延oppa,但對於自己來說,林慕延的身份確實可以是oppa。

  林允兒眯起眼睛,很快用沒好氣的眼神死死盯上權侑莉,幽幽道:「我說的是你親哥————」

  「啊?」權侑莉一愣,「哦,哦哦,額,好吧————」


  她本來想要辯解什麼呢,但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允兒又那麼聰明,她好像也沒辦法從允兒手裡占到什麼便宜————

  也是真的沒辦法,她只能苦惱地抓了抓頭髮,看向車窗外,表示自己不想說話了。

  至於她剛剛在心中苦惱什麼,無非就是在後台的更衣室里被林慕延看見珍珠後,突然發現自己好像跟林慕延在無形之中產生了某種羈絆而已。

  她其實沒那麼害羞,不至於說什麼「把我看光就給我負責」,她不是這種性格。

  但難免的,在她心裡,那個男人的位置還是多少變得微妙了起來。

  原本只是一個在公司里待了只有幾個月的經紀人,後來成了幾個小姐妹的暖昧對象,現在貌似又要變成自己的暖昧對象了。

  別的不說,她總歸要想想自己會不會被西卡一刀攮死吧?

  她只是呆頭呆腦,又不是傻子,當然看得出西卡對她到底有多麼的防範。

  在西卡防範力度如此大的情況下,她還是跟林慕延發生了莫名其妙的暖昧事件,西卡知道後,怕是要一邊哭著一邊砍人了吧————

  有些嚇人————

  而另一邊,林允兒其實也懶得問了,因為她知道即便問也沒辦法從Yuri歐尼嘴裡問到真相。

  還不如直接去問狗男人呢,那傢伙至少有個「有問必答」的原則,真去問他的話,他不會刻意撒謊。

  但還是算了吧,哎————

  她至少能看出Yuri歐尼暫時對林慕延沒什麼意思,至於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她多少有些猜測—

  首先,林慕延手裡拿著原本屬於Yuri歐尼的水槍,跑到藝人專屬區攻擊大家,就已經很不對勁了。

  然後,在她和西卡歐尼從藝人專屬區走到後台的過道上,被林慕延堵住後,林慕延突然非要檢查一下她和西卡歐尼內里的遮擋物有沒有固定好本來按照這個男人的性格,他一般情況下是想不到這回事的。

  所以,雖然只是猜測,但答案呼之欲出。

  無非就是Yuri歐尼先一步回到後台,然後在與林慕延追逐打鬧的過程中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唄。

  想到這兒,林允兒又瞄了一眼權侑莉身上的深灰色T恤,覺得破案了。

  原本Yuri歐尼身上是一件白色的T恤,上台前卻變成了灰色,顯然是覺得白色T恤太透光了。

  至於如何透光,透光後的風景被誰看見,那就不用問了————

  林允兒越想越覺得無語,甚至十分想瞬移到林慕延身邊給他一拳。


  憑什麼你身上每天都會發生這種奇怪的事情呀!

  哎,算了,想多了也沒用。

  當初要不是她扶著裝醉的狗男人走出烤肉店,結果那傢伙故意往她胸上貼了一下,她也不會把那傢伙當做「重要的人」。

  從一開始就對她耍流氓,真是個壞蛋。

  估計他現在還沒離開水彈節呢,也不知道,他又在幹什麼壞事啊————

  林慕延並沒有在幹壞事。

  他趁著沒人看見,抓著裴秀智的手腕把她帶到自己的待機室帳篷里,其實是想要給她講幾個寓言小故事。

  故事的名字分別叫—《龜兔賽跑》、《玉兔搗藥》、《守株待兔》,以及《小白兔與大灰狼》————

  「呀!人家那是《小紅帽與大灰狼》啦!oppa當我是笨蛋啊?」

  裴秀智一邊仰頭抱怨,一邊扶著玉杵,學習玉兔搗藥。

  不過,別的不說,《守株待兔》和《玉兔搗藥》確實是她第一次聽說。

  只是吧,雖然oppa用的是正經講故事的語氣,內容也都挺正常的,但兩人現在的互動方式,卻是一丁點兒也不正常啊!

  「我還要上台演出呢!」

  裴秀智已經能體會到搗制長生不老藥到底有多折磨人了,這才一會兒的工夫,她就已經手酸腿麻,堅持不住了。

  林慕延後背靠在待機室的小更衣室里,一手扶著門,一手揉搓著裴秀智的小腦袋,壞笑著鼓勵道:「加把勁。你不是說你來得早,距離上台還有一個小時嘛,要不然我也不會把你拉進來————再說了,你在洛杉磯的時候不是挺厲害的嗎?回到首爾反而累死累活的了?」

  偷偷在後台幹這種刺激的事情,他覺得真的不能怪他啊。

  水彈節可跟普通的音樂節或者演唱會不同,不光來演出的藝人一個個都穿得很清涼,連台下的觀眾們都十分大膽。

  他這一個早上的時間,看到的白花花的數量比他半年加起來看見的都要多。

  二十歲出頭的男人,哪有那麼容易控制住自己。

  他看在少女時代忙著趕下一個行程、具荷拉要去拍「OiconStyle」的GG,沒去騷擾她們就不錯了。

  因此,如果他沒有突然碰見裴秀智,至少也要去T—ara的待機室里找人發泄一下才行。

  一早上不知道「起立」和「躺下」循環了多少次,是個男的就受不了。

  總不能讓他自己找地方手動解決吧?

  於是,反正裴秀智說她還有一個小時才登台,時間怎麼都夠了,他也就索性把裴秀智拉到只屬於他的待機室來玩了。


  只是可惜的是,即便是只屬於他的待機室,也不是百分百的安全——

  水彈節的現場在蠶室體育場外面的一片空地上舉辦。

  所謂的待機室也就是一些臨時搭建的小帳篷而已。

  雖然有門帘,但帳篷的門帘又沒有鎖,誰都能闖進來。

  因此,即便他和裴秀智一起藏在帳篷角落用塑料件搭起來的臨時更衣室里,兩人依舊還是非常緊張。

  伴隨著帳篷周圍不停有人走動的聲音,以及遠處舞台音響和粉絲傳來的動靜,林慕延只能一邊注意著外面的情況,一邊哄著跪坐在地上的小兔子趕緊幹活兒。

  好在裴秀智本來也就是個瘋女人,不然的話,換做別人,恐怕還不願意做這種風險係數極大的操作呢。

  「唔,真的很累呀~」

  裴秀智撅起嘴,努力仰頭,習慣性地露出可愛的門牙,弱弱抱怨:「我最近兩周很忙的,昨晚都沒睡好~」

  林慕延愣了一下,猶豫道:「————那你今晚來找我,我讓你睡個好覺?」

  裴秀智:???

  她就是想讓oppa哄一哄她罷了,怎麼就要去oppa家裡陪oppa睡覺了啊?

  「壞蛋~!」

  哼唧了一聲,為了抓緊時間,她也顧不得太多了。

  明明臉上已經化了全妝,但她還是直起腰,湊上去,努力張開了塗了艷紅色唇釉的嘴巴。

  這件事,她早在覺醒前就跟oppa在加州洛杉磯的山上玩過一次了。

  而在回國的飛機上,oppa讓她完全覺醒了未來的記憶後,她又跟oppa在飛機的浴室里玩了一次。

  再然後就是這次,在水彈節的後台。

  唔,為什麼每次都不是什么正經的地方啊,要不要搞得這麼刺激呀?

  裴秀智有些無語。

  好在她本來就挺喜歡刺激的事情,不然早就因此生氣了吧?

  而且,呵呵————

  果然還是要動嘴巴呢。

  oppa就是個變態,就喜歡這種奇怪的事情————

  本來因為不想補妝,她才不想張嘴。

  但權衡利弊後,張嘴能幫她節約時間,她說不定還能回去整理一下臉上的妝容。

  總要想辦法把慕延oppa給幹掉的嘛————

  距離成功只差一步之遙了,裴秀智也愈發有成就感,幹活兒都越來越起勁了。


  林慕延輕輕抓著她腦後的秀髮,任由她手段盡出。

  但就在這時,他突然聽見更衣室外像是有帳篷的帘子被掀開的動靜。

  他整個人一驚,趕緊死死壓住裴秀智的小腦袋,讓她千萬別出聲,這才仔細側耳傾聽。

  突然被壓制住,裴秀智被嚇了一跳,險些就嗆出咳嗽聲了。

  但很快,她也反應過來,聽見了僅有一道薄薄的塑料門之隔的待機室里傳來清晰的腳步聲。

  誰?

  林慕延皺起眉頭,不會有工作人員進入他的待機室吧?

  即便進來了,應該也會很快就離開才對————

  所以,外面進來的人是————

  「人呢?」這時,一聲清晰而疑惑的聲音傳來,聽起來有些憨憨的。

  裴秀智努力用鼻子呼吸,瞪大眼睛,很快反應過來。

  這是智妍歐尼來了啊!

  不錯不錯,趕緊讓智妍歐尼進來幫忙啊,這樣她也好出去回到自己的待機室里補妝了。

  於是,雖然嘴巴沒辦法說話,但她還是仰起頭,揪了一下林慕延手背上的肉,示意這個壞傢伙看她。

  林慕延與裴秀智對視了一眼,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個瘋兔子心中的想法。

  同時,他自己心裡也真就是這麼想的。

  朴智妍可是經驗豐富的人,估計也不太會在意他躲在更衣室跟裴秀智玩遊戲的事情。

  如果拉上朴智妍進來,可能會更刺激————

  但是,他正準備偷偷把更衣室的門拉開一道縫隙呢,就聽外面又傳來了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

  「不知道去哪裡了,走吧,別管他了,估計又不知道跑去找哪個女人玩兒了吧。

  97

  更衣室外面,全寶藍沒好氣道。

  來找他的好像就只有全寶藍和朴智妍兩個人。

  朴智妍很快接著替他辯解:「怎麼會呢?oppa肯定是臨時有事要忙啊。」

  」

  「」

  更衣室里,林慕延和裴秀智兩人都有些無語笨蛋恐龍,你想多了,你家oppa還真就是躲在某處跟女人玩遊戲呢————

  「呵,你就是慣著他。」

  外面,反正林慕延又聽不見,全寶藍說起話來也膽子越來越大了:「他有幾個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說說,他這種花心大蘿蔔,萬一在外面還有幾個你不知道的紅顏知己,也不是什麼太過奇怪的事情嘛。」


  「呀,不可能,oppa不會背叛我們的!」朴智妍氣呼呼地反駁,「oppa很純愛的!」

  全寶藍都無語了:「不是?我們」?純愛」?這些詞搭配在一起,你自己說出口就不覺得奇怪嗎?」

  「那我不管,歐尼你又不懂。不過沒事,嘿嘿嘿,你以後肯定有機會懂的~」朴智妍笑嘻嘻地湊過去,一把把全寶藍摟在懷裡。

  估計寶藍歐尼還暫時不知道的是,整個T—ara,就只剩下寶藍歐尼自己一個人沒有跟oppa有過親密接觸了呢。

  別的女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可以算得上是oppa的女人。

  只不過恩靜歐尼和素妍歐尼還沒有覺醒記憶罷了————

  「呀!你身上全是濕的!」腦門兒被朴智妍洗面奶襲擊,全寶藍掙紮起來。

  「哎呀,說得好像歐尼你身上不是濕的一樣,」朴智妍摟著全寶藍,晃晃悠悠往外走,「水彈節還挺好玩兒的呢,可惜我們還有事情要忙。」

  「別找他了,咱們給他發條信息就走吧。」全寶藍一臉無奈。

  朴智妍點點頭:「嗯,也只能這樣了————」

  「————」全寶藍撇撇嘴,默默被朴智妍這麼摟在懷裡,兩人像是兩隻小企鵝一樣往帳篷外面踱步。

  直到靠近門口,朴智妍才總算放開她,她掙脫這個笨蛋恐龍後,沒多想,但還是鬼使神差地往帳篷里看了一眼。

  但就是這一眼,她突然發現了什麼奇怪的事情,頓時愣住了—

  帳篷深處,角落的那個塑料件搭建而成的更衣室。

  它並不能完全遮擋住外面看過去的視線,而是下方露出了幾公分的縫隙的樣式。

  從她的這個角度看過去,她隱約能看見,那道縫隙處,貌似有兩隻鞋子,擺在了更衣室里。

  不,不對,不是兩隻鞋子,好像是四隻鞋子!

  真是四隻鞋!

  意識到不對勁的事情後,全寶藍腦子瞬間亂成一鍋粥,都忘了繼續往外走了。

  發現身邊小學生大姐不對勁,朴智妍愣了愣,也扭過頭,順著全寶藍視線的方向看過去。

  很快,她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怎麼了?什麼事?」

  全寶藍愣了愣,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猶豫著,伸手往更衣室下方的那道低矮的縫隙處指了一下:「你,沒看見嗎?更衣室那邊。」

  朴智妍站直身體,看向更衣室,更加疑惑了:「什麼沒看見?」

  「————」全寶藍很是無語,她又不好意思直接點明說裡面很大概率藏了一男一女。


  她是想讓智妍自己發現其中的端倪來著。

  怎麼就看不見呢,你也不怎麼近視呀————

  而這時,瞧著朴智妍低頭與自己對視的姿勢,全寶藍像是恍然大悟一樣,突然明白了什麼。

  她撇撇嘴,上前扶住朴智妍的肩膀,讓她直接轉身正對著更衣室的方向,接著又捧著朴智妍的腦袋,強行讓朴智妍看向更衣室。

  從智妍的高度看過去,然後,如果是按照她的視線,我的身高————

  一邊這麼想著,全寶藍一邊邁開兩步,站在了或許能看到和朴智妍視線中一樣景象的地方,繼續往縫隙里一瞄。

  嘿!你說怪不怪?

  明明站在帳篷門口的時候,按照她的身高,能看見更衣室里有四隻鞋。

  但如果是智妍的身高看過去,就幾乎什麼都看不見了!

  唉西,這是身高歧視啊!

  「咕!不管了!」

  感覺自己莫名其妙被老天爺耍了一下,全寶藍被氣個半死,也懶得告訴朴智妍更衣室里的真相,就這麼惱羞成怒似的快步往外走去了。

  朴智妍都懵了,她始終沒搞懂全寶藍到底在說什麼,又為什麼莫名其妙生氣。

  反正,估計不是什麼大事吧。

  無所謂了,既然沒找到oppa,那就用Kakao給他發一條消息,再回去趕別的行程好了————

  哎呀,走那麼快幹什麼嘛,笨蛋歐尼————

  另一邊,待機室的更衣室里,在被全寶藍發現了之後又莫名其妙躲過一劫,林慕延也沒搞懂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明明全寶藍都已經點明「更衣室」,最後卻還是沒有戳穿,有夠奇怪的。

  但無所謂了,好在朴智妍和全寶藍來得快,去得也快。

  要不然的話,他的小兔子都已經快要腿麻得動彈不得了。

  沒好氣地朝著林慕延的大腿狠狠拍了一下,裴秀智一屁股坐在地上,沒辦法開口說話,只能先仰起脖子,用力閉上嘴:「咕!」

  「咳,辛苦了。」

  對此,林慕延也沒什麼好說的,只能表達一下對裴秀智的感激之情。

  不能怪他,實在剛剛全寶藍突然點出「更衣室」的時刻太讓人緊張了。

  他本來就在半道上,全寶藍又一腳油門幫他加速,他也只能一下子衝到山腳下去了。

  好在,裴秀智也不是個等閒之輩。

  這隻裴兔子可是從第一次在洛杉磯的山腰上開始,就敢縮在法拉利的主駕駛座位下方吞子彈的人。


  當時的裴秀智可是連記憶都沒有覺醒呢,可謂是天賦異稟。

  可能今天的小遊戲,反而還隨了裴秀智的願呢。

  「唔,壞傢伙,就會欺負人~」

  裴秀智一邊舔著嘴巴撒嬌,一邊摸出口袋裡的手機,趕緊檢查了一下臉上的妝容。

  果然,大熱天的,特別是在oppa身上蹭了一會兒,別的不說,至少她的唇釉需要重新塗一遍了。

  「呀,趕緊系好腰帶啦,我要出去了。」

  她輕咬下唇,揉著發麻的大腿仰頭瞪向林慕延。

  林慕延抿嘴笑笑,這才乖乖整理好身上的衣物,順手把裴秀智拽起來。

  但由於縮在本就空間侷促的更衣室里太久,裴秀智即便站起身了,也還是晃晃悠悠像是一隻剛出生的小鹿一樣,不怎麼站得穩。

  為了避免讓人看出破綻,她沒好氣地給了林慕延一巴掌,拉開更衣室的門,把他推了出去:「出去幫我放風,我要緩一會兒才行。」

  「行,那我去帳篷外面站崗。」

  反正已經心滿意足了,林慕延嘿嘿笑著,乖乖跑出去站崗。

  待在帳篷外面看著許多路過的朝他鞠躬打招呼的員工,他也沒辦法,只能一一點頭回應。

  直到最後沒人路過了,他才趕緊沖帳篷里招了兩下手。

  接著,他就瞧見一隻小兔子如同在參加《龜兔賽跑》比賽一樣,從帳篷里竄了出來,路過給他一腳後,就飛速往MissA的待機室方向跑去了。

  嘖,踹我幹什麼?

  我還在你上台前專門給你補充了營養呢。

  恩將仇報————

  一整個早上的水彈節表演看下來,從他上台,到少女時代、T—ara、KARA,又到中午練習生們上去表演。

  等到看完裴秀智她們MissA的表演,時間都已經是下午2點鐘了。

  林慕延也不怎麼餓,中午飯沒吃,身為老闆,他閒著也是閒著,索性就在水彈節的現場待了一整天的時間,直到晚上所有的演出結束,他才獨自離開現場—

  除了他,大家都有事情要做,連練習生們也早早離開回去洗澡換衣服了。

  今天的水彈節算是圓滿結束,除了f()在回歸打歌期間,沒空來表演,他的所有女人都來了現場。

  哦對了,還有李知恩沒來。

  這女人最近還在跟LOEN商量不再打歌《粉舞鞋》,而是準備跟他一起打歌《Some》的事情。


  突然要改行程,難度很大,LOEN好像挺不願意的。

  林慕延感覺推進的難度有點大,晚上回到家裡,沒幹別的,先把裴珠泫喊來,讓她負責派人抓緊推動LOEN那邊同意李知恩打歌的事情。

  再不抓緊,李知恩的行程就跟他對不上了。

  他計劃自己如果打歌的話,就會在下個月的15號開始,也就是下下下周的《MCountdo

  wn》。

  只有半個月的時間,LOEN那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這麼不給面子的嗎————

  「嗯?怎麼?有難度嗎?」

  清潭洞,別墅客廳里,見裴珠泫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看,林慕延疑惑地問了一句。

  他還以為是這個吩咐讓裴珠法為難了。

  但裴珠法其實是在想別的事情。

  她又不是笨蛋,她可沒忘今天白天的時候,慕延oppa把她抓進更衣室里,伸手在她的肚子和腰間胡亂揉按了一通,就把她的感冒給治好了的事情。

  雖然當時孫勝完說的是「用按摩的手法緩解」,但到底是緩解還是完全治好,她這個當事人難道還不清楚嗎?

  她到現在都沒想明白慕延oppa是怎麼做到的。

  好奇的同時,她也隱隱察覺到,自己或許接觸到了慕延oppa的某個重要的秘密。

  只是隱隱有這種感覺而已,她沒有證據。

  畢竟,作為慕延oppa身邊的貼身助理,這個男人身上的怪事太多了,她沒辦法不多想啊————

  「唔,沒事————」

  不過,心裡的千言萬語最後還是化作了一句沒事。

  她本來就不是能把心中的想法直白地表達出去的性格,雖然有所懷疑,但她也就只敢用這種狐疑的視線看慕延oppa兩眼,不敢多問。

  「那好吧,」林慕延其實能猜到,但他也沒戳穿,而是笑著擺擺手,讓裴珠泫回去休息了,「找人去做吧,早點睡覺,晚安。」

  「晚安,oppa。」裴珠泫微微鞠了個躬,轉身走了。

  「...

  」

  林慕延抓了一下頭髮,順便活動了一下肩膀,沒多想。

  裴珠泫幾乎是他的半個女人了,但眼下這種「老闆與助理」的身份,他還挺享受的暫時還是別戳破為好。

  而且,如果戳破的話,讓裴珠法知道了一些秘密,讓不讓她覺醒記憶都是一件難事。

  太複雜了,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先洗澡去了,淋了一天的水,還上了好幾個熱搜。

  有的熱搜在說他昨晚和今晚播出的《繼承者們》,有的熱搜在說他在水彈節上唱了新歌的事情。

  這就罷了,甚至有一條熱搜,居然寫什麼「DSP老闆林慕延爆射JYP的老闆朴振英」?

  不是,這是正常人類能想出來的熱搜標題嗎!

  NAVER也不管一管嗎!

  明明是他在水彈節用水槍射了朴振英幾梭子,怎麼就變成他爆射朴振英了?

  男的跟男的之間能不能用一些正經的詞語啊,他是正常人好不好!

  「哎,頭疼————」

  帶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林慕延很快鑽進了浴室,打開熱水,開始舒舒服服地洗澡澡。

  洗完頭,洗完上身,一切都按照他洗澡時候的既定流程進行。

  但很快,在清洗到下半身的時候,他塗了沐浴露,搓洗了兩三遍,發現居然莫名其妙出現了洗不掉的東西。

  而且這東西,是一小片一小片顏色泛紅、泛著棕色的色塊,樣子與他心中刻板印象里的某種「病」非常的相似。

  」???」

  林慕延一下子都懵了。

  不是,雖然他的私生活確實可以說是不怎麼檢點,身邊的紅顏非常多。

  但大家身上也都沒什麼星病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水彈節回來,他的武器就突然像是被附魔了一樣,都有這種皮膚了?

  由於不像是一般的病,即便他有【請神券】,一下子也有點心慌意亂,差點失了分寸。

  難道說,是水彈節里有奇怪的人投毒?

  但這種病能通過水槍來傳播嗎?

  而且,發病的速度也不會這麼快吧?

  林慕延咬咬牙,也是真的又急又氣,立馬往自己的下半身拍了一張【請神券】。

  但奇怪的是,一張【請神券】的能量都用完了,但那些色塊還是沒有消退。

  他沒辦法,只能接連又拍了2、3張的【請神券】。

  最後還是沒有用。

  「草。」

  這下他是真的有些急了,治不好的病,還是這種難以啟齒的病,換誰都急啊!

  這一下,他是連澡都沒心思繼續洗了,趕忙胡亂擦了兩下身子,走出浴室,準備想辦法找家私人醫院看看醫生—不敢去大醫院啊,太丟人了。


  而且,這也不對勁了,憑什麼還有連【請神券】都治不好的病?

  他最近也沒有跟女人進行太多的遊戲啊。

  就只有前陣子,在全羅南道的高興郡吃掉了林允兒,接著就是今天在水彈節的後台,跟裴秀智做了一個小遊戲,發泄了一下。

  林允兒————裴秀智————

  林慕延皺起眉頭,又想到這兩個女人身上會不會有問題,他也不想懷疑她們,但理智只能讓他這麼考慮。

  就這麼一邊盯著下面,一邊思考。

  很快,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事情,趕緊抓起手機,一通電話給裴秀智打了過去。

  裴秀智很快接通,疑惑地問道:「嗯?oppa?這麼晚了————」

  「你先別說話,先聽我說。」林慕延打斷後,飛速問道,「你跟我說一下,你今天用的化妝品是不是有問題?」

  「什麼問題?」裴秀智沒怎麼聽懂。

  林慕延猶豫了一下,稍微有點害臊:「額,就是,容易留下洗不掉的顏色?」

  「顏色?額,oppa是說————」

  裴秀智何其聰明,一下子就猜到林慕延那邊發生了什麼事,她趕緊要求林慕延給她打視頻電話,讓她親眼看看。

  林慕延都無語了,他還是第一次跟女人不穿衣服打視頻電話,還是因為這種事情————

  「能看見不?」

  把後置鏡頭對準那些洗不掉的顏色,林慕延不斷調換著角度,生怕裴秀智看不清楚。

  「哈哈哈哈哈!」視頻電話對面,裴秀智都快被笑死了。

  她可算明白慕延oppa為什麼大晚上打電話過來,語氣還如此緊張了,合著是她的防水唇釉粘在上面洗不掉了,被oppa誤以為是得了什麼奇怪的病了啊。

  雖然這種嘲笑不太好,畢竟oppa剛剛可能是真的很緊張、很害怕,但她真的是完全忍不住笑意啊。

  她笑點本來就低,又是這種怪怪的事情,一下子戳到她,搞得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林慕延趕緊把鏡頭從後置改為自拍鏡頭,滿臉黑線地看著手機屏幕里的裴秀智。

  他是真的有點生氣了。

  我剛剛都那麼害怕了,莫名其妙出現【請神券】都治不好的病,你還笑我?

  「唔,庫庫庫,唔,我、我不笑了。」

  裴秀智也看得出林慕延不高興,她憋住笑意,趕忙道歉。

  不過,隔著屏幕,她也看不出對面的男人到底有沒有原諒她,出於安全起見,她最後還是掛掉了視頻電話,自己匆匆忙忙趕去了清潭洞的巷子裡。


  大晚上的,一輛黑色奔馳駛入小巷,停在巷子口。

  裴秀智也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會不會被樓上的練習生們瞧見,但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懷裡抱著一個小包,就著急忙慌地跑進了林慕延的別墅里。

  進入臥室,她看見呆坐在床上的林慕延滿臉黑線,一下子沒憋住,又嗤嗤地笑出聲來。

  「你還笑?」林慕延很想打人,「你這到底是什麼口紅?嚇我一跳。」

  好在他曾經在具荷拉身上寫「正」字的時候,就用過具荷拉的一支防水的口紅。

  要不然的話,他對於女人有專門防水的化妝品這件事恐怕還沒什麼意識呢,也就沒那麼容易想到那些用【請神券】無法消除的色塊是裴秀智妝造留下的了。

  他用【請神券】時指定的方向是「治病」,但實際上,他那裡根本就沒有病,健康得很,【請神券】當然也就沒有任何作用了————

  「好啦好啦,別生氣了嘛。我這不是專門跑過來幫你了嘛————」

  裴秀智努力憋住笑意,為了表現出自己認錯的態度,她也只能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跪坐在了床邊,從她拿來的化妝包里掏出化妝棉和卸妝水,仔仔細細地替林慕延把那些紅棕色的色塊擦乾淨。

  這是她為了水彈節專門準備的「防水唇釉」,性能超級好,哪怕去水裡游泳都不會掉色,號稱是「24小時長效持妝」。

  當然了,如果用力用紙巾或者什麼「東西」去磨蹭的話,肯定還是能蹭掉的畢竟只是一層唇釉而已。

  只是,壞就壞在這層唇釉極其防水,別說清水了,哪怕普通的沐浴露都沒辦法洗掉。

  只能用專門的卸妝油,才能完全洗乾淨。

  這種東西,想必不經常化妝的oppa家裡都沒有,她這才專門跑來處理。

  而且,看看oppa這樣子,原本還算紅色的唇釉都被他洗成淡棕色,也不知道他用力搓了多少遍,皮膚都泛紅了。

  嘻嘻,有點可憐呢————

  「呀,oppa你就不能乖一點嗎?」

  她剛覺得這個男人挺可憐的呢,才扭過頭去拿出一張新的卸妝棉、往上面倒卸妝水,回頭就發現慕延oppa在不知不覺間又在拿槍指著她了。

  明明白天在水彈節的時候,oppa就在台下用水槍射她了—各種意義上的水槍。

  怎麼到了晚上,她又要遭罪啊?

  唔,感覺自己今晚是跑不掉了,裴秀智撇撇嘴,當做什麼都沒看見似的,繼續用卸妝棉幫林慕延清理。

  其實在她來之前,她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雖說她對跟oppa完成儀式這件事並不排斥,但她最近確實有點忙、有點累,她本來打算過陣子再說的。

  但今天這樣,一隻乖巧的小兔子大晚上跑到家裡,是個男人都不可能再放任她回去睡覺的吧?

  也無所謂了,那就來吧。

  我倒要看看oppa能把我怎麼樣!

  「嗯?不對————」

  自以為自己已經跟林慕延進行了三次的小遊戲,算是對這個男人的實力有了充足的了解。

  但眼下,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裴秀智總覺得晚上再見到的,跟她白天在更衣室里看見的不太一樣啊。

  怎麼好像還要更厲害了很多啊?

  這、這不太行吧————

  裴秀智有些害怕了,仰起頭,用有些抗拒,又有些疑惑的眼神看向林慕延。

  「————」林慕延也十分無語。

  突然變得更厲害,可能只是暫時的吧,他也十分難受。

  應該是他剛剛想要治病的時候,用了那幾張【請神券】才搞出來的效果。

  雖然設定的方向是「治病」和「健康」,但由於無病可治,系統或許就自動幫他又加強了一點了。

  到了這種地步,怕是連朴智妍和李居麗她們過來都要大呼不妙了。

  而裴秀智,別看這個小兔子總是一副經驗豐富的樣子,但其實,她一點經驗都沒有。

  第一次上陣就要對付如此恐怖的對手嗎?

  他是有些不忍心的。

  要不,等他緩幾天,等【請神券】暫時加強的能量褪去之後再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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