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鄭秀妍的噩夢
大晚上，人的消費欲難免變得不太正常。
林慕延一通龍精虎猛的操作下來，浪費了0.8點命運點，又成功花掉1點命運點，最後僅僅換了1000美元。
這可謂大虧特虧。
帳戶里只剩下1.2點了，林慕延只能收手。
他需要先琢磨一下系統的尿性，想個效率更高的賺錢辦法。
總不能讓他多綁定幾個女idol，然後天天吃系統「1換1000美元」的保底吧？
那也太拉低他身為重生者的逼格了……
時間已經到了第二天的凌晨，林慕延困得不行，準備明天再想。
但正當他躺倒在床上，閉上眼時，枕邊的手機卻接二連三震動幾下，跟催命符似的，搞得他都不想轉身去看是誰發來的消息。
「下班時間能不能別找我……嗯？」
本以為是S.M公司又想把他當牛馬整，但他拿過手機一看，竟然是崔雪莉發來的。
這小桃子可是一整天沒見了啊……
「oppa，忙嗎？」
「oppa，下班了吧？」
「我知道你下班了哦，泰妍歐尼都已經準備睡覺了。」
一連三條消息，可見崔雪莉的雀躍。
對面可是「連接等級2」的大金主，林慕延雖然困，但還是打起精神，有一句沒一句地跟崔雪莉聊著。
他回覆說：「我送Jessica下班，現在也剛到住的地方。」
崔雪莉：「哦，但oppa真的會叫西卡歐尼Jessica嗎？你應該會直呼其名吧。」
「嗯？你怎麼知道？」
「泰妍歐尼告訴我的，她還說，感覺oppa和西卡歐尼兩人之間很不對勁。」
「她懂個錘子。」
「為什麼是錘子？」
「就是屁的意思。」
「咦~」崔雪莉發了個齜牙咧嘴的表情包過來。
接著，她追問：「oppa今天幹了什麼啊？」
林慕延沒多想，流水帳似的把一天的行程說了出來。
但像是從他的回覆中品出一絲無聊，崔雪莉接下來問：
「oppa，做經紀人有趣嗎？你打算，一直做經紀人？」
這其實是一個老生常談的問題了。
作為藝人身邊的服務人員，經紀人也分為三六九等。
最底層的就是林慕延自己這樣的，叫現場經紀人，或者叫路面經紀人（Road Manager）。
這是經紀人的起點，需要一直陪在藝人身邊。
開車接送、安排行程、對接工作、買零食訂外賣、幫忙拎行李箱……
甚至男團那邊，林慕延還聽說有的經紀人要幫藝人招「雞」，十分離譜。
工作時間極長，工作壓力極大，加班更是常態，但薪資換算成時薪的話，待遇水平卻又不太高。
所謂有的工作勞力、有的工作傷神，有的工作既勞力又傷神。
底層的經紀人就是這樣，忙起來跟藝人差不多，賺到的錢卻與藝人天差地別。
正因如此，在大公司當路面經紀人的幾乎都是2、30歲的年輕人，而且大多都會做幾年就跑去干別的了。
要麼是晉升，變成組長級別的經紀人，少辛苦一些。
要麼是轉到其他崗位，行政管理之類的。
反正，路面經紀人可以算是人厭狗嫌的一個崗位。
藝人們身邊的組長經紀人可能幾年都不會變，但路面經紀人的變動卻非常頻繁。
而身為苦逼的路面經紀人，林慕延當然沒打算天天給鄭秀妍她們當司機、當幫工。
他只是溜進S.M，好跟崔雪莉她們多接觸一下罷了……
他想了想，直白地回覆：「還沒想好，但估計會開個小公司吧。」
崔雪莉那邊慢了兩秒：「公司？開公司好啊！oppa你準備做什麼？」
林慕延有點懵。
又不是你開公司，你興奮個什麼勁兒……
「只是個初步的想法，或許……」
林慕延猶豫了一下，繼續回覆：
「或許股票，或許數字貨幣吧。你也可以買一點。」
反正崔雪莉算半個自己人了，有錢大家一起賺唄。
而且，根據他的推測，或許系統最容易施展威能的，就是在金融領域了……
但他沒想到的是，他消息剛一發出去，對面的崔雪莉就肉眼可見的開心起來。
「真噠？oppa你好有眼光呀！厲害厲害，嘿嘿。」
「？？？」林慕延直接三個問號過去。
「誇你嘛！對了oppa，開公司的話……唔，你明天晚上有空不？」
「幹什麼？」
明天白天少女時代打歌，但晚上不忙，林慕延確實有空。
「哎呀，有空就行，那你明天晚上到宿舍樓下找我吧。」崔雪莉說。
林慕延搞不懂她要幹什麼。
但當他再次追問時，崔雪莉就以早睡早起身體好之類的說辭搪塞過去，說了聲「晚安」，便不再回話。
舉著手機，林慕延皺起眉頭。
這崔雪莉，是不是對他太上心了啊……
--
--
正當林慕延皺眉思考時。
同一時間，清潭洞的一處別墅里。
一張柔軟的大床上，黑暗裡，睡夢中的鄭秀妍呼吸變得急促。
突然，她像是快要溺水的人一樣，呼吸一滯，又猛地深喘一下，在床上發出一聲低鳴。
瞬間睜開眼，她撐著床墊起身，這才發現自己上身的睡衣已經完全被冷汗打濕，下巴上全是黏膩的汗水。
「我……那是……」
沒來由的噁心感襲遍全身，緊接著又是悔意、恨意。
那是我嗎……
坐在床邊，鄭秀妍不敢相信那夢中的一切。
雖然從噩夢中掙扎著醒來後，她已經忘卻了許多事情，但有幾件事，她到現在都記得一清二楚。
退團，破產，以及……一個她完全不認識的男人。
過於真實的夢境，讓一向不相信非科學力量的她也不由猶豫起來。
「可是……不可能啊，我怎麼會變成那樣？」鄭秀妍自言自語道。
不可思議，太清晰了。
可是，夢裡發生的事情，她不能找妹妹聊，畢竟秀晶是因為她才在最閃耀的年紀提前告別舞台。
但她也沒法找隊友們聊，畢竟她最後退團了。
當然了，她更不會去找某個剛認識兩天的狗男人聊……
「BLANC&ECLARE……」
無論如何，她還是趁著夢境裡的記憶沒有完全消散，在記事本上寫下了這個名字。
這是她未來創辦的品牌的名字。
而她在這段時間，確實有在考慮要不要創業的事。
或許，這不知是真是假的夢境，也算是一種啟示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