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說得明顯
第154章 說得明顯
」你剛才還挺大膽的,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挽手。」
「哼,誰叫她們像女色狼那樣盯著你。」
景恬挽著陳雲帆的手還緊了一些,生怕人被搶走了。
感覺到這舉動,他調侃:「明天媒體可有得報導,像什麼景恬在大庭廣眾之下強奪良家婦男。」
「這好啊,我就順勢說我這是為了愛情。」
「真被你說了,我就不安寧。」
景恬抿嘴笑,小聲提議:「這簡單啊,甩了江疏穎就行。」
「呵呵。」
「哼,不就想著腳踏兩條船嘛?帆哥你真是個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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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意思說,還不是你逼迫的。」
如果不是周圍都是人,他都想扯景恬的臉揉兩揉。
那個男的不想家裡一個,外面一個?尤其身在娛樂圈面對眾多美女,這樣的事更容易發生。
陳雲帆自認定力不錯,只要沒意外那就沒意外了,奈何這妞貼太近了,他也抵擋不住啊!
對了,還有個劉藝菲。
景恬頭伸近眼眨眨看著陳雲帆,「要不,我再B逼。」
「你再B逼,晚上回去就讓你知道B逼的滋味。」
「我現在想知道什麼滋味?」
陳雲帆無奈,女的流氓起來,男的哪裡說得過?
所以不說了,安心準備,安心等時間到觀眾入場。
《博物館奇妙夜》事前排場足夠了,開映前團隊簡單聊了幾句,首映就正式開始。
「小恬,夜晚守博物館的工作就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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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說不想辛苦嗎?」
開場是一個坐著的男性背影,從他的背影慢慢移動到桌面對面的景恬,再轉向這男性的正面。
頓時全場爆笑。
這男性是陳國昆客串,他鼻青臉腫。
「你說呢?我跟你切磋了一下,你就公報私仇把我打成這樣。」
「還不是主管你說我贏了就給我轉正,結果你騙我轉做夜班保安,兼文物修復師。」
「不都說了嗎?等找到夜班保安你就不用守了嗎?」
「呵呵,這夜班保安你找了十幾天都還沒找到。」
「這不怪我,能打懂文物的保安太少了難找,這不,你學過一點武術又懂文物挺合適嘛,夜裡你只要時不時巡邏不弄壞東西,幹什麼都可以,反正沒人知道。」
景恬懷疑:「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我這段時間要去參加截拳道比賽,假的話我就詛咒我李星詞輸給隔壁周小龍,你也知道我跟他是死敵。」
觀眾咋聽台詞沒毛病,回神歸來會心一笑,擱這裡玩串呢?
景恬無奈接下來守夜班的工作後去到保安室。
接到白班保安送過來的保安制服,她拿著吐槽了一下,「給都不一套好一點,這套這麼大,兩個我都能穿上,樣式還這麼難看醜死了。」
反正主管說了晚上幹什麼都可以,自然包括不穿保安制服。
於是到晚上她隨意穿了一套....粵省特色T恤、拖鞋、短褲套裝。
「噗!隨意也不用這麼隨意吧?」
「白天我是個體面人,晚上說隨意我當然要放飛自我。」
「還別說,白天像個精緻的小美女,晚上打扮得像我家婆娘的樣子。」
說這話的男觀眾被旁邊的男觀眾鄙視,好不要臉的傢伙,明明是打扮得像我家婆娘。
穿著一身居家打扮的景恬在博物館內巡查著。
西周獸紋青銅、漢陶俑釉瓷、隋唐宋《墨龍圖》、元青花、明白瓷彌勒像、近代嶺南書畫、革命文物....博物館內的文物一一展示給觀眾看。
如果說白天的博物館是人群的熱鬧,晚上卻多出幾分神秘歲月的滄桑。
就是這近代文物里,有一隻玉雕白切雞.....唔!顯得這博物館有點調皮。
待景恬巡查完,一邊響起12點的鐘聲。
沒當回事的她繼續巡邏,忽然她聽到奇怪的聲音,頓時她生起警惕心。
「不會這麼倒霉第一天來了小偷吧?」
她小心翼翼的前去探查,結果看到震驚的一幕,一個展示櫃裡的明和旗的小人模型動了起來。
女將軍兇狠的痛罵旗的士兵是枸杞的枸,並把枸杞的枸旗徒漢」、賣土地的條約等一件又一件件髒事給數落出來。
景恬直接被這一幕嚇得拖鞋飛起跑了。
「哈哈,這是什麼雷霆姿勢?跑得這麼奇怪。」
「四肢各跑各的,主打一個隨心所欲。」
比起觀眾笑她跑的姿勢,一些圈內人眼睛眯起,枸旗?這話說得也真夠明顯,真怕某些人找麻煩嗎?
而某些跟旗關係親近的圈內人,臉色有點不太好,好好好,回去跟我主....跟朋友說一聲搞死你。
跑了之後景恬突然停下來,圓滾滾的眼珠子一轉:「好傻啊,那是小人,我一腳一個,兩腳能踩死三個,我怕他們幹嗎?」
瞬間她膽子大了起來,轉身就回去探查情況。
結果走過一個拐角處時,讓她看到驚恐的一幕,恐龍,是恐龍,一副恐龍骨頭在不遠處死死的盯著她,更是朝她吼了一聲。
「天啊,博物館見鬼了。」
景恬再次展示她那雷霆般的逃跑姿勢,觀眾是一邊笑一邊替她擔心。
好像有奇怪的點,如果她被恐龍追到了,那恐龍骨架吃了她之後,從骨架下面滑落下來,是算吃了她呢?還是不算呢?
「主管救命啊,博物館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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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相信科學,我們做文物的見到奇奇怪怪的事還少嗎?你第一次上夜班估計太困了眼花。」
景恬躲到一邊拿起電話打打給一開始的主管,不等她多說什麼恐龍骨架已經逮到她。
逃跑的時候,她發現這恐龍貌似像條狗,叼著骨頭讓她拋。
知道這點後,小心拿著骨頭扔得遠遠的,恐龍直接朝著骨頭追了過去。
逃過一劫後她鬆了口氣就想離開博物館,誰料邊走邊遇到各種震驚人的事,博物館內所有類人、或動物的文物全都活過來。
有一些躁動的類人文物在干架,一些動物文物還會攻擊人。
連有人面的青銅器也在說話還調戲她,「嘿靚女,這麼晚了還這麼勤奮的跑步啊?跟大哥哥聊聊,我很寂寞。」
神他媽的跑步,本姑娘這叫跑路。
景恬被變得奇怪的文物嚇得一邊躲避帶有攻擊性的文物,一邊又好奇一些安靜的文物。
在遇到李白和蘇東坡倆的雕像時,兩人竟然在跨朝代比誰更慘,她順帶吐槽:「一個天天做美食還吃出東坡肉,一個天天有錢喝酒還弄出那麼多古詩,要慘還是我們這些後來的學生慘,九年學生時期背了你們不知道多少首詩詞。」
原本觀眾看到她逃跑的驚恐還替她擔心,見她還有心情開玩笑都笑了。
「她好像說得好有道理,兩人也沒那麼慘。」
「關鍵她說得很對,李白和蘇東坡有多少首古詩入選教材?」
「多少首不知道,反正小學、初中、高中哪怕大學都有兩人的古詩,尤其李白那首該死的《蜀道難》生僻字忒多,我大學畢業了想起都害怕。」
「蘇東坡的《赤壁賦》更難搞太長了,估摸有五六百個字,學生時期錯一個字重背那種滋味我現在都還記得。」
「你們可知道李百還有一首超可怕的詩嗎?名叫《經亂離後天恩流夜郎憶舊遊書懷贈江夏韋太守良宰》單單名就這麼長,內容更長有八百多字,如果入選能搞死學生。」
原本安靜的博物館因為文物活了過來後,就像個菜市場那樣熱鬧,哪哪都是人,不,是會動的文物。
景恬不知道跑了多久,終於找到一處沒什麼文物安靜的地方喘氣。
她還順帶吐槽,「以前還嫌這裡小,現在才知道原來是這麼大的,我跑幾公里都沒這麼累。」
「該死的蚊子你來湊什麼熱鬧?」
沒喘幾口氣,她脖子被叮了一口,以為蚊子的她一巴掌拍了上去,誰知轉頭一看,原來是一個小旗兵放箭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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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