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心思縝密的陳淼
聽到陳淼的解釋，張煥眼神閃爍。
他有種錯覺，陳淼，似乎發覺了他的能力特點。
所以從第一次說謊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在他面前說過任何主觀上的謊言。
這不禁讓他有些好奇，到底是有人泄露給了陳淼自己的能力，還是陳淼自己發現的？
張煥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那些人，隨即否定了有人泄露自己能力的猜測。
詳細知曉他能力的，只有總局的高層，陳淼還夠不到那個層次的人。
而同級別的其他地煞星，也就寥寥幾個同樣有用探查能力的地煞星知曉他能力的大概。
比如地刑星夏臨。
但也只是大概知曉，況且，夏臨沒必要告知陳淼這些事。
唯一可能告知陳淼這些事的，只有雷湛，但雷湛根本不知道他的能力。
雷湛雖然知道和他相處要謹慎，這是總局大部分地煞星對待他這種人的共識。
但顯然，雷湛是不知道他的能力的具體情況的。
若是知道，也不會在之前和他聊天的時候，被他探查到一些秘密。
所以，陳淼只能是自己發現的！
這還是他做事這麼久以來，第一次這麼快就被審查對象看出異常。
以往也不是有心思縝密的人，能察覺一些什麼。
但往往等他們真正發現不對的時候，張煥早就探出了他們心底的秘密。
而張煥的能力，也不僅僅是詢問上的。
張煥與目標聊的時間越久，知道目標隱藏起來的秘密越多，他的對目標的探查效果就會越強。
一開始可能還需要用測謊來發現對方的秘密，到後面，他甚至可以不說話，只是聽著目標自己陳述，就能從中獲取到他想要的信息。
所以他一開始是準備和陳淼多聊聊的，可陳淼，承認的太快了，他的能力還沒來得及繼續下去。
想到陳淼剛才說自己也有特殊能力，張煥覺得，這個特殊能力，應該和他的能力類似，也能探查出一些真實情況出來。
若是這樣的話，那也就能說得通為什麼陳淼敢這麼果斷地在管理局殺風萍了。
因為從一開始，陳淼就知道風萍就是詛教的人，也知道該如何給自己開脫。
至於為什麼要冒這個險自己殺風萍，而不是舉報？
張煥很快也想明白了。
立威，以及展示自己的價值！
如此，就算以後風家有什麼其他的想法，也得掂量掂量了。
想通這些事情後，張煥看向陳淼的目光，就多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擁有這樣特殊天賦的人，在不做違反管理局大原則的情況下，那以後成長起來，未必不能成為他的同事。
地煞星中掌握探查能力的人並不多，這些人大都被其他地煞星所孤立，若是能多個同僚，也算不錯。
想著想著，張煥臉上也多了一些笑容。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但這件事，他還得盡職盡責地查下去，一方面是要給這件事畫個句號，另一方面也算是在幫陳淼。
免得因為一些小事，以後被舊事重提。
當即，張煥繼續道：「有特殊天賦，是件好事，但這樣的話，我就不得不多考慮一些事了。」
「比如，你的那個紙紮人在殺死風萍的時候，是否在她的身上動了手腳。」
陳淼還沒說話，一旁老馮就先開口了。
「不可能，縫屍人縫合皮膚後，縫屍線吸收以及傷口的恢復總要有一個過程，不可能那麼快就毫無痕跡。」
張煥看著老馮，笑著道：
「你能確定嗎？你能確定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做到這一點？若是你有這個能力，為什麼你沒能看出風萍身上藏著的陰紋？」
一番話，懟的老馮滿臉通紅。
陳淼見狀，開口道：「風萍的皮囊上，也有風萍的陰紋，兩者同源，拿來讓官方縫屍人檢查下就知道了。」
詛教紋身這種東西，可不是那麼好祛除的。
風萍將自己紋著陰紋的皮膚分割開來，也只不過是讓陰紋的顯現失效。
但陰紋的功效並未因為風萍的這個做法而失效，所以當風萍行走在管理局的時候，管理局風水局對陰紋的作用，也一直生效著。
若是長期如此，風萍自然吃不消。
所以風萍利用了一種類似分魂術的能力，將陰紋以及一部分魂體，分割到了其他的皮囊中。
這種分割魂體，可不是陳淼那種只分割一小塊的情況，而是直接一分為二！
如此，既能讓皮囊擁有和風萍本體一樣的行動能力，又能幫助風萍抵抗管理局中風水局對詛教紋身的作用。
但副作用也有！
那就是分出去的魂，無法收回。
且每次使用皮囊的時候，都會消耗魂力。
所以不管皮囊是否毀壞，到最後這部分魂體都會消散。
若不是風萍有一種恢復魂體損傷的法門，這輩子估計也就能用一次了。
也正因此，風萍的皮囊，大部分時間都被她藏著，只有遇到重要的事情，才會拿出來。
如此，皮囊既能幫她扛陰紋的副作用，又能幫她去做一些危險的事情。
這次詛教的聚集，以及上次竹老成仙，風萍都是利用皮囊去做的。
所以陳淼才會說出，拿皮囊來查一查就知道了。
可此時，張煥又開口了。
「皮囊，是你拿回來的。」
陳淼眉頭微蹙。
張煥話沒說完，但陳淼明白，張煥的意思是那個皮囊他動了手腳？
可動沒動手腳，你問一下我不就行了？
你怎麼不問呢？
盯著張煥看了一會，陳淼繼續道：
「我沒對那張皮囊動過任何手腳，若是你不信，可以繼續審。」
「再者，我說的不僅僅我拿回來的那個皮囊，以風萍的潛伏情況，她不可能只出手了這麼一次。」
「管理局應該有不少繳獲詛教的東西，其中，難道沒有皮囊一類與縫屍人有關的東西嗎？」
「找幾個臨安市附近的管理局中繳獲的物品，拿來與風萍的信息對比一下。」
陳淼並未直說竹老在洞窟中成仙那件事，若是直接說了，再被張煥問上一句那件事是否與他有關，該怎麼回答？
況且，陳淼從風萍的記憶中，也看到了一些風萍為詛教做的事情，風萍的手腳並不乾淨，但沒人將風萍與詛教聯繫在一起。
如今有了陳淼這麼一舉報，只要想查，就不會查不到。
張煥聞言，眉頭微挑。
陳淼的這些話，他沒感知到任何異常，這讓他更加確認陳淼已經知道了他的大概能力。
就是不知道這是陳淼所說的那種天賦發現的，還是他自己推測出來的。
前者還好，若是後者……那陳淼的能力，恐怕在臨時工中也不是墊底的那種了。
衡量一個人的實力，永遠不是看他的修為多深，術法多強大。
若是沒有對應的隨機應變能力，實力能發揮出一半都算強的了。
陳淼若是那種心思極其縝密的人，那就有些可怕了。
畢竟張煥可是知道，陳淼的傳承有些駁雜。
這對那些普通人來說不是一件好事，但對心思縝密的人來說，能力越雜，他的戰鬥方式就越發的不可預知。
心中有了一些猜測，張煥將思緒收了回來。
陳淼給的這個方向若是坐實了，那也就能證明陳淼所說的一切了。
如此，張煥也就放棄了繼續問詢下去。
轉頭，張煥對焦良才說道：「按照陳淼說的方向，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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