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狠辣,酒醉的綱手
第302章 狠辣,酒醉的綱手
被一個比人還大的高壓風球突臉是什麼感覺,霧隱上忍此刻感覺天都快塌了。
自己的風遁在其面前絲毫不起作用,連阻礙它的速度都無法辦到。
慌亂下的霧隱上忍連忙再次結印,終於在風球突到身前時完成手印。
土遁·土流壁。
一堵兩米來寬的厚實土牆拔地而起,擋在風球與霧忍之間。
好傢夥,原來還藏了這麼一手土遁,果然上忍沒一個是好相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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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面土牆就想擋住他的真空大玉,這也太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就見那霧忍,剛剛還眼泛慶幸的雙眸,漸漸被驚恐所取代。
那厚實的土牆宛如紙糊的一樣,直接被風球切出個圓形的空洞,這時那霧忍想躲,哪裡還有充足的時間,他只能盡力的扭轉身體,讓自己儘可能的遠離那恐怖的風球。
躲避還是有用的,但也不是那麼有用,最後關頭,雖然霧忍的身體躲過去了,但他的右臂卻是沒能倖免。
整隻右臂被風球擦過,直接攪碎一蓬血沫,飛散的到處都是。
「啊!」悽慘的尖叫響徹整個樹林。
不過上忍就是上忍,即使這麼嚴重的傷也不妨礙他繼續逃跑。
太一不緊不慢的在後面跟著,就像貓戲老鼠一樣,並不急於把他殺死,就這麼給他足夠的壓迫,不時還放出幾個風刃,逼著他不斷的奔跑。
鮮血不停的從斷肢處噴涌而出,那逃跑的霧忍臉色也越發慘白,直到5分鐘後,他一個趔趄摔倒在地,再也沒有力氣站起身來。
太一緩步走到霧忍身前,耳邊便傳來那霧忍的求饒之聲。
「不要殺我————我願意投降!」
到了這時還不忘求活,也算是求生意志堅強了,只是————
「那些被你們虐殺的平民死前是否也像這樣對你們求饒。」太一眼神淡漠,不起絲毫憐憫之心,「你們又是如何做的!」
那霧忍聞言,全身一僵,隨即眼角竟然滑落了一滴淚水。
太一不知那是悔恨當初的所作所為,還是傷心自己即將死去。他也不想知道!
雙手結印。
風遁·大突破。
如此近的距離下,那真可謂是千刀萬剮,只是幾秒,那霧忍就已經被風刃切的遍體鱗傷,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簡單的檢查下現場,確認霧忍徹底死亡後,影分身「嘭」的化作白煙,自行消散開來。
正在天空中飛行的太一臉色一僵,接收到了影分身傳回的記憶。
消化完後,他的嘴角一抽一抽的。
這真是自己的所作所為嗎,原來自己也有那麼殘忍的一面。
重新回到那個被摧毀的村莊,時間才過去一個小時不到,大多數時間還是消耗在追蹤那些霧忍的途中。
此時,日差已經指揮著凱三人,將村子一百多口人悉數埋葬入土。
那一百多座連個碑都沒有的墳塋,讓太一明白,自己之前的手段也不過如此,對付這些人,就該以暴制暴。
「太一,這麼快就回來了,情況怎麼樣?」
日差首先發現走來的太一,立刻關心起那伙撤離的霧隱忍者的情況。
「都解決了,兩隊八個人,一個都沒跑掉。」
太一說的淡然,體現出來的卻是強悍的實力,日差雖然心有所料,但還是被驚了一驚。
「太一,我們這邊也處理完了,你和我們一起回營地嗎?」
凱這時湊了過來,眼中是濃濃的戰意,顯然之前太一的話他是記到了心裡,這就想著一起回去後就立刻來場切磋。
「是啊,是啊,太一君,一起吧,路上也熱鬧!」惠比壽和不知火玄間也在一旁幫腔,兩人眼中仿佛都冒出了小星星。
太一看著三人,想著自己也沒什麼急事,也就答應了下來。
一行五人收拾完村中的首尾,這才踏上了返回營地的路途。
來時用了一個多小時,這回去估計得走一天。
「太一,你有卡卡西他們的消息嗎?」
凱滿臉期待的問著,作為下忍,他可沒有接觸這些消息的渠道,不過他清楚,太一肯定知道。
「卡卡西啊,他現在和琳還有帶土,正跟著水門師兄在西線戰場拼搏。」
「西線啊!去年我還聽說他們是在北線戰場,今年就已經到了西線!」
凱不禁感慨,相比於卡卡西精彩的任務生涯,他可就要平淡很多,畢業、做任務、再來東線戰場。
可能唯一精彩的就是之前碰上的忍刀七人眾,這還是因為有太一的救援才使得自己的父親能得以存活。
不過,這些只能暫時令凱情緒低落,都不用太一再多說什麼,熊熊的火焰就已經在凱的雙眼中燃燒。
「我是不會認輸的,青春可以有低谷,但絕對不能有認輸,這就是我的忍道。」
說完,也不知道是自己感動了自己,還是什麼別的原因,淚水嘩嘩的就流了下來。
這一幕看到一旁的日差尷尬無比,連眼睛都不敢往這個方向瞧。
顯然他是剛剛帶領凱他們不久,還沒有適應凱的風格,沒見旁邊的惠比壽和玄間就是一臉無所謂的神情,那是已經習以為常。
只是不知道,日差以後的孩子還是不是叫寧次,還會不會繼續做凱的學生,想想真是有趣。
一行人說說笑笑,也不影響他們趕路的速度,一直到深夜時分,他們才趕回營地。
和凱三人約定好第二天進行切磋比試後,幾人便各自分開。
太一走在回自己營帳的路上,回想著今天的收穫還有影分身傳回的記憶:技能的提升、自然能量的感悟、還有影分身對各項忍術的鍛鍊和開發,每一項都是收穫滿滿。
在太一走到營帳之前的一刻,他的腳步頓住,敏銳的感知告訴他,他的營帳中竟然還有另一個人的呼吸聲。
聽其呼吸的頻率,一呼一吸綿綿長長,這似乎是睡著了的樣子。
就在太一眉頭緊皺,思考著到底是哪個冒失鬼竟然跑到他的營帳中時,也許是自己異常的腳步聲,對方竟然也驚醒了過來。
太一眼角一跳,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吆!挺警覺啊,竟然還是個高手!
太一腳下重新動了起來,三兩步來到帳前,一把掀開了帳簾。
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夜襲他的營帳,還敢在裡面留宿!
皎潔的月光順著掀起帳簾灑進營帳,將原本昏暗的內部映的一片明亮。
那金黃的頭髮在這一刻就顯得奪目,而那剛剛睡醒的慵懶姿態,就連太一這個小年輕都看的微微愣神。
「綱————綱手老師,你怎麼會在我的營帳中?」
話才說完,太一就感覺不對,鼻翼抽動,營帳中竟還殘留著淡淡的酒味。
太一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真是好師傅啊,為了偷偷喝酒,竟然直接跑到徒弟的營帳中來,這是完全不把忍者三禁放在眼中。
她也不怕外人知道後,誤會些什麼。
而裡面的綱手,也不愧是頂尖忍者,帳外的腳步的稍許異常就讓她立刻驚醒了過來。
但看見來人是太一後,酒勁立馬上涌,又變得迷迷糊糊起來。
至於太一問的問題,她是一點回答的心思也沒有—老娘就是要在這裡睡,你又能拿我怎麼樣,還能吃了我不成!
「嘭」的一聲,剛剛還有幾分清醒的腦袋立刻又落在床上,隨即而出的,還有一陣輕微的鼾聲。
「這————是喝了多少酒啊!」
太一趕忙放下帳簾,明月的光芒被隔絕在營帳之外,腳下到處都是散亂的酒瓶,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他隨腳撥開礙事的酒瓶,走到綱手的身邊,看著再次人事不省的綱手。
「這是受了什麼刺激嗎,還是長時間不喝酒,一下子酒癮爆發?」
一把捂住已經開始隱隱作痛的腦袋,太一心中忍不住哀嚎,這都是什麼事啊。
不過,畢竟是自己的老師,該管還是要管的。
他小心的脫去綱手的外套,裸露的雙臂在這昏暗的環境下也是那麼醒目,在加上那偉岸的胸懷,怎麼看也不像是個接近40的人。
只能說陰封印+百豪之術+創造再生果然是非常牛逼的忍術組合,它所造成的效果雖然做不到長生,但卻可以做到不老。
拿起一旁的毯子搭在綱手身上,遮住那曼妙的曲線,太一嘴裡嘀咕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禪語,轉身收拾起這滿地的酒瓶。
這些,可都是犯罪的證據,為了自己老師的偉大形象著想,太一還是要辛苦一下。
從忍具包中拿出封物捲軸,將已經整理在一起的酒瓶統統封禁,太一這才得閒一屁股坐到一旁的凳子上。
看著仍在酣睡不醒的綱手,太一這時竟然有種養女兒的錯覺,他趕忙晃了晃腦袋,把這無厘頭的想法從腦海中祛除出去。
自己以後就算有了女兒,也要讓她離綱手遠點,千萬不能被綱手帶壞。
木葉三忍黃、賭、毒,可沒哪個是沒有毛病的。
看了看時間,經過這一番折騰,此時已經凌晨一點,再不睡可就真沒有時間睡了。
太一看了眼四周,這本就是休息的單人帳篷,面積也不大,床被綱手占據,自己也就只能在角落中盤膝而坐,權且將就一夜。
等太一再次睜開眼睛,時間已經來到了早晨5點,看著還在熟睡的綱手,太一舒展下四肢,準備輕手輕腳的離開帳篷。
可就是這麼輕微的動靜,也把綱手給驚醒了過來。
經過一夜的睡眠,綱手的酒也醒了,只是看著她捂著腦袋的模樣,估計這頭還有些疼0
「該死的奸商,竟然賣假酒給我,看我下次去不拆了他的店。」
太一額頭黑線冒出,這是大大咧咧的女人,這個時候竟然關心的奸商和假酒!
「綱手老師,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解釋下為什麼你會在我的營帳中喝酒這事?」
太一這下也不急著做別的事了,直接站在床前開口訊問。
綱手抬頭看了眼臉色漆黑的太一,此刻他身上還是昨天做任務時的衣物,雖然不是說染滿了鮮血,但一天的鍛鍊和打鬥下來,難免有幾分邋遢。
再看看周圍已經被收拾過的營帳,綱手也不好意思的「嘿嘿」傻笑幾聲。
「昨天不是想知道你的任務情況嗎,就來你的營帳等你,沒想到等了那麼長時間也不見你回來,後來想著閒著也是閒著,就喝了點小酒。」
說著,她還拿拇指和食指在面前比劃了一下,意思是說就喝了一點。
「真只是那麼一點?」太一都要被氣笑了,那滿地的酒瓶,原來在綱手眼中只是一點。
「哎呀,不要那麼較真嘛,真是一點都不可愛!」
隨著綱手起身說話,那薄薄的毯子也順勢滑落,再加上一夜睡覺時的扯動,立時大片的春光外泄。
那美景,可比太一前世那些限制級小電影來的吸睛十倍。
這一世還是純情小處男的太一立刻臉上就紅了起來,也不管什么喝酒的事了,扭頭就離開了營帳,原地只丟下一句「趕緊收拾下!」
綱手後知後覺,看著落荒而逃的太一,再看看自己依然露出大半的碩大,立刻爆發出「哈哈」大笑,把已經逃到營帳外的太一聽的眉角青筋直跳。
「真是個性格惡劣的女人!」太一小聲的嘀咕著。
十分鐘後,依然穿戴整齊的綱手重新出現在太一面前,看著已經恢復常態的太一,綱手還是忍不住開口調笑。
「太一啊,還是要好好鍛鍊啊,忍者的實力可不只是戰力的體現,還有很多別的方面,就比如——女色!」
可惜,此時的太一已經不是剛剛的太一了。
之前只是措不及防,這才有些失態,輪真正見多識廣,前世信息發達、燈紅酒綠的世界,他什麼沒見識過。
「綱手老師還是想想怎麼控制下你的酒癮吧,指揮官偷跑到部下營帳中喝的酪配大醉,這傳出去可真有意思!」
太一也不甘示弱,直接就頂了過去,立時就把綱手頂的啞口無言。
吶吶了半天,才憋了句「大不了以後跑出去喝就是了。」
「你還要有以後!」太一的音調立刻提升了一個八度,就連音量都大了很多。
「沒了,沒了,以後在戰場上再也不喝了!」綱手也被嚇了一跳,張口就辯解起來,不過即使如此還是給自己留下了漏洞。
這一刻,兩人的身份好似顛倒了過來,綱手變成了學生,太一變成了老師。
就在太一還想再說些什麼時,遠遠就傳來凱那滿是青春的呼喊:「太一,我們來找你了,咱們一起去鍛鍊吧!」
太一聞聲望去,精力充沛的凱領跑在前,身後拖著兩個一看就還沒有睡醒惠比壽和不知火玄間。
這傢伙,還真是積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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