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甩鍋,自來也的教導(求收藏,求追讀,求推薦票,求月票)
木葉,居酒屋。
難得聚在一起的三忍正在居酒屋中喝酒閒聊。
居酒屋昏黃的燈光在清酒里搖晃,綱手捏著陶杯的手指微微發白。大蛇丸的金色豎瞳在陰影中忽明忽暗,像條盤踞在暗處的毒蛇。
「我可是親眼看見的哦。「自來也晃著酒壺,冰塊撞在壺壁上叮噹作響,「上周三號訓練場,你教那個黑髮小鬼查克拉手術刀的樣子——「
「那是醫療指導!「綱手突然提高聲線,震得櫃檯後的酒保手一抖。冰塊在調酒器里嘩啦作響,她盯著杯底沉澱的梅子核,「那孩子現在......「喉頭突然泛起熟悉的鐵鏽味,幾年前繩樹渾身是血的樣子在眼前閃過。
大蛇丸的冷笑像蛇信擦過耳際:「能讓恐血症發作的人當老師,真是勇氣可嘉。「他指尖的苦無轉出殘影,在木桌上刻下深痕,「不如交給我......「
「想都別想!「兩個聲音同時響起。自來也拍在桌上的手掌震翻了酒壺,琥珀色的液體順著桌縫滴落。綱手抓起毛巾擦拭濺到袖口的酒漬,突然發現自己的手在抖。
居酒屋後巷傳來醉漢的吆喝聲,月光從推拉門的縫隙漏進來。自來也抓了抓亂糟糟的白髮:「我說啊,那孩子既然能學會查克拉手術刀,說明天賦......「
「他現在需要的不僅是醫療忍術。「綱手突然打斷他,筷子戳著盤子裡的烤秋刀魚,「昨天他問我有沒有殺傷性體術時,我才發現......「魚骨在瓷盤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我教不了他更多了。「
大蛇丸的瞳孔突然收縮。他想起三天前路過木葉醫院時,看見黑髮少年在屋頂練習刀術的身影。刀刃切開晨霧的軌跡,像極了某個銀髮男人。
夜風吹得門帘嘩啦作響,居酒屋的燈籠突然熄滅。黑暗中傳來綱手悶悶的聲音:「喂,自來也,要不你來教他一段時間,反正你現在也沒什麼事?「
自來也的酒杯停在半空,頓時呆若木雞,怎麼也沒想到來喝個酒竟然還多了麻煩。
還沒等自來也同意,綱手就起身,隨身扔下錢幣說:「那就這麼定下來了,走,跟我去看看他。」
自來也懵逼中……
修煉場的河水泛著夕陽的餘暉,太一正在水面練習查克拉控制。背後突然響起的破空聲讓他本能地翻身躍起,三枚手裏劍擦著發梢釘進樹幹。
「反應合格。「大蛇丸沙啞的聲音從樹頂傳來。太一抬頭時,看到綱手正蹲在河邊石頭上,指尖凝聚的查克拉刀切開奔騰的浪花。
自來也的豪火球也突然從左側襲來,太一踏著水面急退。火焰掠過的地方,河水蒸騰起白茫茫的霧氣。威力十分巨大。「風遁·大突破!「少年清亮的喝聲穿透水霧,旋風卷著火龍直衝雲霄。
「漂亮的雙屬性配合!「自來也大笑著從樹後走出,護額在夕陽下閃著光。他注意到太一手腕翻轉的姿勢,和三天前望遠鏡里看到的刀術起手式一模一樣。
綱手突然抓住太一的後領,查克拉刀抵住他咽喉:「醫療忍者最該保護哪裡?「她的聲音帶著酒氣,手指卻穩得像手術鉗。
「查克拉經絡。「太一答得毫不猶豫,指尖亮起的綠光突然點在綱手肘窩。兩人查克拉相撞的瞬間,河面炸開三米高的水花。
大蛇丸的鼓掌聲驚飛了林間的鳥雀:「完美的反擊,可惜......「他的長舌掠過嘴唇,「查克拉量少了三成。「
綱手鬆手時,太一踉蹌著跌坐在淺灘。鵝卵石硌得掌心發疼,他看見綱手的背影在暮色中微微發抖——那是恐血症發作時的戰慄。
「從今天起,這個麻煩歸你了。「綱手突然把太一推向自來也。少年撞在白髮男人結實的胸膛上,聞到濃重的酒味混著油墨香。
自來也的手掌按在太一肩頭,溫度透過濕透的忍者服傳來:「小子,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忍術嗎?「他另一隻手突然結印,巨大的火焰旋風將整段河道烤得焦黑。
太一的瞳孔里跳動著火光。相比於自己的火遁,自來也的火遁威力可是大了幾個數量級。
「我......「少年剛開口,就被大蛇丸陰冷的聲音打斷:「查克拉手術刀練到第幾式了?「
河邊的空氣突然凝固。自來也感覺到掌下的肩膀瞬間繃緊,那是動物遇到天敵時的本能反應。他正要開口,卻見太一指尖亮起凝實而耀眼的刃芒。
「第三式,剛學會切割查克拉線。「太一的聲音帶著喘息。持續凝聚的高密度查克拉讓他額頭滲出汗珠,但握刀的手穩如磐石。
大蛇丸的金色豎瞳在暮色中收縮成線。他想起某個雨夜,團藏展示的根部報告裡寫著「疑似掌握陽屬性查克拉形態變化「。此刻眼前的光刃,比報告裡描述的還要厲害三分。
自來也突然大笑打破僵局。他變魔術似的從懷裡掏出青蛙錢包:「作為見面禮,今晚請你吃拉麵!「錢包張嘴吐出三張優惠券,正好蓋住大蛇丸悄悄伸向太一的查克拉絲。
綱手的背影已經消失在樹林深處。太一望著她離開的方向,發現岸邊石頭上留著深達寸許的指痕——那是綱手克制恐血症時徒手抓出來的。也許是為了不顯失態而提前離去了吧。
「先來看看你查克拉控制水平。「自來也的聲音突然變得正經。他輕輕跺腳,查克拉在水面盪開完美的圓形波紋:「像這樣站在河上,直到月亮升到......「
話沒說完,太一已經穩穩站在浪尖。月光照在他濕透的褲腿上,查克拉的光芒比剛才微弱,卻更加綿長持久。自來也的瞳孔微微放大,他看見少年腳下旋轉的波紋,竟和自己踩水的效果一樣。
大蛇丸的冷笑飄蕩在河面上:「有趣的小傢伙。「他的身影隨著消音術化作青煙,最後消散的是盯著太一後背的冰冷目光。
……
一番測試下來,自來也也明白了太一的水平,總體來說是相當於一個新晉中忍的水平,不過算上他的年紀和醫療忍術,那這個水平是相當誇張了。這麼個天才少年教導一段時間也不費神。
接下來自來也帶著太一來到一樂拉麵,這還是太一第一次來這裡,從前是沒錢,後來有錢了又沒時間過來。今天可算是來到這木葉知名「景點」了。
「老闆,來份豚骨拉麵,大份的。」說著不忘和太一說了句,「儘管點,今天我請客。」
「老闆,來份同樣的。」
「好勒,兩位稍等!」
等待中,自來也把綱手拜託他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中教導太一情況和太一說明。
太一聽後也是無語,相比於自來也這個局外人,太一更了解綱手這段時間的心路歷程。
從剛開始的熱心教導,時時關注,到後來漸漸不耐煩,有時太一找到她時還能聞到一身酒氣。雖然綱手在教導太一時一直盡心盡責,但在別的方面就真的不好說了。指不定就是真的不耐煩,想要撂挑子不幹了,正好又來了個能接手的人——自來也。
當然這只是太一自己的猜測,當然不能和自來也說明,不管怎麼說綱手對他可是仁至義盡的。
……
同一時間,木葉賭場。
此時綱手正在揮斥方遒,她所在的賭桌邊上圍滿了人。「我還不信了,這把還能是小。」就見當她把籌碼壓在小上時,其他所有賭客齊刷刷的把籌碼壓在大上。看的綱手腦門青筋直跳。
突然綱手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怎麼回事,不會是太一那個小鬼念叨我吧……」綱手心想。
「不管了,莊家,開~」隨即綱手又投入到紅火的「輸錢大業」中。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