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總結,受傷的野原琳(求收藏,求追讀,求推薦票,求月票)
生活恢復了平靜,雖然太一很想再次與忍者進行戰鬥,但目前的木葉還真沒有這種機會給他了。太一的生活也回到了之前想好的規律當中,上午木葉醫院實習,下午鍛鍊刀術和忍術,晚上回家鍛鍊基礎體術和基礎冥想。
基本每天都是這樣安排的滿滿當當,有時在路上能碰見凱或者琳和帶土,大家也會相約一起去鍛鍊,期間詢問別的同學的近況,從帶土口中得知,他們都是被自己家族給扣在家中特訓。說是被太一刺激到了,輸給宇智波和日向就算了,現在連平民忍者都比不上了。
太一聽後也只能「呵呵」一笑了,家族子弟就是好,成績不好還有家族給補課。
一個月的時間,太一自身也是進步巨大,如果現在的再次遇見上次的間諜,太一敢說,光憑他自己戰勝不敢說,但是穩穩拖著那名間諜而不再受傷,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就看他現在的面板。
姓名:松下太一
職業:忍者學徒Lv8(123/1200)
天賦:勤能補拙、學霸
年齡:6歲
體質:14
力量:16
敏捷:13
精神:20
查克拉:4000(5500)
屬性點:10
技能點:11
火屬性性質變化Lv2(156/200)
風屬性性質變化Lv2(110/200)
陽屬性性質變化Lv3(53/400)
技能:基礎體術Lv9(1114/1600),基礎冥想Lv9(1023/1600),查克拉提煉術Lv9(1075/1600),忍具投擲Lv8(123/1400),三身術Lv8(162/1400),火遁·炎彈Lv7(263/1200),火遁·鳳仙火Lv8(243/1400),風遁·大突破Lv7(120/1200),治癒術Lv9(463/1600),旗木刀術Lv5(243/800),掌仙術Lv5(258/800),細患抽出之術Lv3(142/400)
評價:你已經擺脫了炮灰的命運了,但注意,在戰場上你還是只小蟲子。
職業等級升了一級,其他都是按部就班的進步,進展最大的就是醫療忍術了,就太一現在的醫療忍術水平,在不看他年紀的情況下,說他是個醫療中忍都有人信。這也使得太一現在在木葉醫院越混越好的原因,他不僅人小嘴甜,還能在工作上給大家幫上不小的忙,正常人誰都會喜歡。
也就在今天,太一上午在補充醫療耗材時被護士叫住,說有一個孩子受了外傷,被同伴送過來了,現在別的醫生都在忙,暫時抽不出空來,只能太一頂上了。
消毒水的氣味在走廊里瀰漫,太一跟著護士快步走向處置室時,白大褂的衣角被穿堂風掀起。推開門的瞬間,他看見卡卡西的銀髮在陽光里晃了一下,帶土標誌性的護目鏡上還沾著草屑。
「怎麼會是你們?」太一的目光落在琳捲起的褲腿上,三道爪痕從膝蓋蜿蜒到腳踝,血珠正從翻卷的皮肉間滲出來。帶土抓著頭髮蹲在牆角,護目鏡歪斜地掛在脖子上:「都怪我非要去追那隻松鼠......」
卡卡西突然伸手按住帶土的腦袋,面罩下的聲音悶悶的:「是我的錯,沒注意樹叢里的動靜。」琳蒼白的臉上擠出笑容,伸手去夠桌上的紗布:「只是看起來嚇人,其實......嘶......」她倒抽冷氣的聲音讓兩個男孩同時僵住。
「都別動。」太一扯過推車上的橡膠手套,金屬器械碰撞的聲響讓三人下意識挺直腰板。他單膝跪地檢查傷口時,帶土注意到對方胸前的實習胸牌在反光。
「你這傢伙居然在醫院上班?」帶土的驚呼差點震翻酒精瓶。卡卡西的目光掃過太一熟練剪開紗布的手指,突然開口:「傷口裡有砂礫。」
陽光從磨砂玻璃透進來,在處置床上灑下斑駁的光點。太一捏著鑷子夾起棉球:「琳,可能會有點疼。」酒精接觸傷口的瞬間,琳抓緊了床單,帶土立刻把自己的胳膊遞過去:「咬我也行!」
「笨蛋,這樣會妨礙治療。」卡卡西按住帶土的肩膀,目光卻死死盯著太一的手。浸透碘伏的棉球在傷口周圍畫著同心圓,少年醫生的手腕穩得像在結印。
「是山貓類的忍獸?」太一轉動琳的小腿,三道爪痕在陽光下泛著不正常的青紫色。卡卡西點頭:「爪子帶毒?」
「只是普通發炎。」太一從推車底層抽出淡綠色藥膏,「野乃宇姐教過我辨別兩百種獸毒。」藥膏接觸皮膚的涼意讓琳放鬆下來,帶土鼻尖幾乎要貼上太一操作的手:「你這手法比醫療班還專業啊!」
推車滑輪突然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藤田主任抱著病曆本出現在門口:「太一,三號床需要......」她的聲音戛然而止,目光掃過三個忍者學校制服的孩子,「處理完來領新的縫合線。」
門關上的瞬間,帶土猛地跳起來:「剛才那是外傷科主任吧?我叔叔說她訓哭過中忍!」卡卡西的瞳孔微微放大——醫療班長的認可遠比考試分數更有分量。
「開始治療了。」太一雙手亮起瑩綠色查克拉,琳傷口滲出的血珠突然懸浮在空中。帶土張大嘴巴看著翻卷的皮肉像被無形的手撫平,卡卡西下意識捏緊了拳頭。
查克拉光芒漸弱時,琳試探性地屈伸膝蓋:「完全不疼了!」她跳下床的瞬間,帶土的紅眼眶終於憋不住淚水:「太好了......」
「每天要換兩次藥。」太一撕開獨立包裝的敷料,「三天內不能劇烈運動。」他低頭寫醫囑時,卡卡西突然開口:「你什麼時候學的掌仙術?」
「放假沒多久吧。」太一從白大褂口袋掏出水果糖分給眾人,「有個暗部大叔被起爆符燒傷,藤田主任讓我試著重接神經。」帶土捏著糖紙的手在發抖,琳注意到太一右手食指殘留的燙傷疤痕。
窗外傳來午休鈴聲,消毒水的氣味里混進飯糰香氣。太一邊收拾器械邊問:「要嘗嘗醫院食堂的味噌湯嗎?」帶土剛要點頭,肚子先發出響亮的咕嚕聲。
四人擠在員工休息室的長凳上時,陽光正照在太一胸前的實習徽章上。卡卡西盯著便當盒裡的梅干:「醫療班允許學生實習?」
「是綱手大人推薦的。」太一掰開一次性筷子,「火影大人特批的。」帶土被飯糰噎住,琳連忙遞過麥茶。玻璃杯上的霧氣里,太一講述著凌晨四點跟著急救班出診的經歷。
「上周有個老婆婆哮喘發作,我背著氧氣瓶跑過七條街。」太一指著自己發青的膝蓋,「比體術特訓還累。」琳突然伸手戳他胳膊:「這裡還有碘伏沒擦乾淨。」
卡卡西默默把便當里的炸蝦夾給太一,這是他在父親便當里學到的致謝方式。帶土翻遍所有口袋,最後掏出珍藏的忍者卡片:「這個送你!是初代火影的稀有卡!」
午後的蟬鳴透過紗窗傳來時,藤田主任的腳步聲在走廊響起。三個孩子手忙腳亂地收拾飯盒,琳把最後一塊醃蘿蔔塞進太一嘴裡。帶土扒著門框回頭喊:「下周去後山特訓一定要來啊!」
陽光斜照在空蕩的處置室里,太一彎腰撿起帶土掉落的護目鏡。消毒櫃的指示燈由紅轉綠,金屬盤裡的器械閃著冷光。突然想起第一次給野乃宇幫忙包紮時的笨手笨腳。
窗外的雲影掠過醫院外牆,太一對著玻璃窗調整歪掉的實習胸牌。風吹起他白大褂的下擺,露出別在腰後的短刀。
自從上次間諜事件發現刀術的短板,太一這段時間即使是在醫院,只要有空也會找地方抽刀練習。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