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梅落 梅盛

  第87章 梅落 梅盛

  路沉點開抽卡頁面一瞅。

  

  只見【傲雪寒梅】卡池沒了,換成了新開的【梅花八絕】。

  再一看價錢,好傢夥,也跟著漲了!

  單抽就得一兩銀子,十連抽要九兩。

  路沉手有點癢,但還是忍住了,將銀兩與秘方仔細收好,轉身步下樓去。

  「瞎子,我們走。」路沉道。

  瞎子看了一眼癱軟在地的溫良玉:「那這小子如何處置?」

  「帶走。」路沉語氣平淡,卻字字冰冷,「找個僻靜處,點天燈。」

  「得嘞!」

  瞎子痛快地應了一聲,上去就把人拖了起來。

  路沉行至梅黛身旁。

  她依舊坐在角落,清冷的臉上面如死灰,一言不發,仿佛一具被抽走了魂的空殼。

  她為了溫良玉,偷錢偷秘方,背棄所有,決然私奔。

  可結果呢?

  溫良玉也就開頭那陣子裝模作樣哄了哄,等錢和方子一到手,立馬就原形畢露,對她日益冷淡,敷衍漠然,手頭闊綽後,更是揮金如土,只顧自己快活,還當著她的面跟那個潘小艾眉來眼去。

  她忍不住多說兩句,他就叫潘小艾來打她。

  這幾天,他一分錢不給她,飯都不讓她吃。

  出來才幾天啊,梅黛早就悔得腸子都青了。

  見到路沉尋來,梅黛心裡其實高興的不得了,只是少年心性叛逆,強撐著不肯服軟,故意擺出一副拒不歸家的倔強模樣。

  她沒料到,路沉根本不循常理。

  更無半點勸慰挽回的打算。

  路沉來到她身旁,只是冷冷地,把一把攮子刀扔到桌上。

  「你身無分文,武功低微。在這江湖上,最終的下場,無非是被拍花子的拐了去,賣入那見不得人的勾欄瓦舍。真到了那一步,便用它自行了斷罷,至少,還能少受些折辱。」

  話音落下。

  梅黛再也強撐不住。

  她雙手掩面,低低的抽泣聲從指縫間漏出,肩膀顫抖,顯得格外悽惶可憐。

  路沉未再理會她。

  師娘早把好話賴話說盡了。

  是她自己一意孤行,鬼迷心竅,不光偷跑,還偷錢偷秘方。

  此番苦楚,合該她自己咽下。


  待她在外頭撞夠了南牆,或許方能醒悟。

  屆時,若她想通了要回來,師娘的門,想必依然會為她留著。

  路沉想到這兒,也懶得再管,扭頭招呼瞎子:「走了。」

  倆人抓著溫良玉,頭也不回地出了驛站大門。

  與一幫兄弟翻身上馬,徑直策馬而去。

  一行人將癱軟的溫良玉拖至道旁一處林木掩映的僻靜所在,準備動手。

  瞎子對此早已期待多時。

  他生性陰狠毒,尤嗜虐殺。

  這會兒從隨身包袱里,取出了施行點天燈所需的一應物事。

  浸透膏油的麻布、結實的繩索、甚至還有一小罐刺鼻的火油,顯然是早有預備,且籌劃得細緻周密。

  溫良玉都快嚇尿了,哆嗦著說:「別殺我,不是我乾的,是——是有人指使我偷的!不關我事啊。」

  「嗯?」路沉疑惑道,「有人指使你?是誰?」

  溫良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顫抖道:「我要是說了,你能饒我一命嗎?」

  「還敢跟我講條件。」

  路沉冷笑一聲,不再多言,只是朝瞎子遞去一個催促的眼神。

  溫良玉沒轍了,哭嚎道:「我說,是黑水縣一個人讓我乾的,他讓我去勾搭梅家姐妹,趁機偷秘藥方子,說成了給我一大筆銀子。」

  「什麼時候的事兒?」路沉道。

  「半、半年前,我在書院認識他的。」

  「他叫什麼名字?」

  「叫梅落。」

  路沉眉頭驟然鎖緊。

  他原以為梅黛盜取秘方,不過是一時糊塗,欲變賣換錢私奔罷了。

  萬沒想到,背後竟有個叫梅落的人暗中指使。

  梅落,姓梅,跟師娘一個姓。

  難道是師娘親戚?

  他又問道:「那你前往黑水縣,便是為了完成這筆交易?」

  「不是的。」溫良玉慌忙搖頭:「他讓我就在方才那家驛站里完成交易。」

  「何時交易?」

  「我、我也不知道具體時辰。」溫良玉面如死灰,「他只吩咐我在那驛站等著,自會有人來尋我。」

  話音方落。

  路沉耳廓微動,霍然轉身,看向身後數丈外一株枯木,冷聲道:「既然來了,何必藏頭露尾?」


  「哈哈,好耳力!」

  一聲爽朗長笑自樹後響起,只見一人緩步走出。

  來人約莫四十上下年紀,麵皮蒼白,五官卻生得極為俊朗,一身青衫,負手而立,氣度從容,若非眼中隱有精芒流轉,倒像是個閒遊山水的文士。

  路沉平日只將【耳力】維持在比普通人稍強點的程度。

  聽力若太強了,吵得慌,啥動靜都往耳朵里鑽,受不了。

  直至聽聞溫良玉吐出要在驛站跟人接頭,他心頭警兆驟生,將耳力催至極致。

  這一下,方圓數十丈內,風聲草動、蟲鳴葉落,全都聽得清清楚楚。

  果然,有人一直盯著他們呢。

  「你就是梅落?」路沉盯著他問。

  那人搖頭一笑:「非也。在下梅盛,梅落乃我師弟。」

  都姓梅?

  路沉心中一動:「你們與梅花武館有甚關係?」

  梅盛傲然道:「我乃梅花宗正統弟子,你口中所說的梅花武館,不過是我宗當年叛宗逆徒所開的一處小小外堂罷了。」

  路沉一聽,撇嘴道:「你若為名門正統,又何須這般鬼祟行事,來竊這棄徒外堂的秘藥配方?」

  「這...」

  梅盛一時語塞,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林間,恰有一陣寒風穿葉而過。

  路沉繼續道:「莫非貴宗堂堂正統,竟連一張像樣的丹方也無?還是說,這外堂的方子實在精妙,竟讓爾等自詡的正統,都不惜放下身段,行此雞鳴狗盜之事?」

  梅盛噎了一下,臉色有點難看,明顯是被說中了痛處。

  他像是有點掛不住臉,乾脆把話挑明了:「我沒工夫跟你在這兒磨牙,把方子乖乖交出來,興許還能饒你不死。」

  路沉看著他,直接問:「你幾印?」

  梅盛把雙手往後一背,站得筆直,腦袋昂著,用眼縫兒瞅著路沉,滿臉都是「你也配問」的傲氣,從鼻子裡哼出聲:「四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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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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